在魏轻语成为上流圈新贵,夺回季家侵占她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后,她会将季潇囚禁在季潇曾经囚禁过她的小黑屋里。
之后,魏轻语会亲手剜掉季潇的腺体,将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她喂给男主家海洋馆里养的鲨鱼,最后将她残骸冲入下水道,连个毛都不剩……
季潇颈后的腺体像是钻入了无数薄荷信息素,凉得她忍不住打了一颤。
“小姐,小姐?”
女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季潇眼睛乱眨了几下,从噩耗中抽回了神。
季潇望着这间昏暗到不见天日的地方,扯了扯嘴角。
这不就是原主为魏轻语专门打造的小黑屋,也是自己未来会被囚禁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地方吗?!
“小姐,要我说就不如把她丢在这里吧,磨一磨她的性子,看以后还敢不敢咬您了!”女佣在季潇身旁提议道,“就是一个破落户Oga,还敢跟咱们小姐抢抑制剂,还敢咬咱们小姐,真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
“闭嘴!”
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性格在季潇的身上还有些残影,季潇听着女佣絮絮叨个不停,有些烦躁,斜斜的看了女佣一眼。
她季潇几年后没落得个全尸,跟这些个拱火的佣人都脱不了干系!
“小姐……”女佣怔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季潇。
季潇明白自己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女佣也是按着自己的脾气说话,怨不得他们。
更何况,按照原书中,魏轻语咬自己的这一下换来的会是第一次屈辱的被临时标记。
季潇坐在贵妃椅上,看着不远处那个毫无战斗力的少女,眼前全是自己以后也会这样子躺在那个地方,甚至比她现在的样子还要惨……
季潇的心肝又颤了几颤儿,“临时标记”四个字都不敢出现在她主人的脑海里。
她扶了下额头,冲身边这个烦人的女佣摆了摆手,“算了,你出去吧。”
“可是小姐,这个魏轻语心机颇深,她刚才可是……”女佣不放心季潇一个人在小黑屋里,毕竟魏轻语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攻击季潇的前科了。
“出去。”季潇重复道,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股Alpha的狠戾。
纵然女佣是个Bate,也被季潇的声音恫吓住了,忙点着头,推门离开了。
大片的光从门口那扇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的门中落进来,金灿灿的像是连接了另一个世界。
瘫坐着的魏轻语感知到了光源,勉强的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那白色的长裙松垮的挂在她的身上,因为太多纤瘦肩膀撑不住那繁杂的褶皱设计,柔软的缎子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在她的身上,大片白皙稚嫩的肌肤在长发下若隐若现,信息素黏连在她的长发上带出一道银丝,濡湿了她颈后的衣料。
圣洁与颓靡交织。
薄荷的味道萦绕在季潇的周身,纵然她的颈后新贴着一个抑制贴,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不行!不行!
季潇一遍遍提醒着自己这样做的下场是会被剜掉腺体,拿起了原主随手放在柜子上的最后一支Oga抑制剂。
“魏轻语。”季潇轻唤着朝魏轻语走去。
许是听到了有人唤自己的名字,亦或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自己,魏轻语转头看向了季潇。
那额前的汗珠打湿了魏轻语额前过长的刘海,浓密细长的睫毛挂在几颗不由她控制就分泌出的泪珠。那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的青绿色的瞳仁里写满了一个发热期Oga的脆弱警惕,每眨一下都令人分外心疼。
季潇心上隐隐作痛,小心翼翼的蹲到了这个备受发热期折磨的少女身边,轻声安抚道:“没事了,魏轻语,你现在是安全的。”
谁承想季潇在伸手想替魏轻语注射抑制剂的下一秒,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她扑倒在地。
钻心的疼从季潇的后背蔓延至她的身体,幸好她倒下的地方有一小块地毯,后脑勺没有直接磕在地上,不然就这一下她非得去见阎王不可。
季潇还来不及庆幸,乘着无法纾解的欲望的薄荷信息素就浓烈凶猛的将她包裹住。
堆叠的白色衣料笼罩在季潇的视线中,一双如扇骨般的手从其中露出,将她的双臂死死的钳制住,束缚在头顶。
而在她视线的正上方,魏轻语正骑坐在自己身上俯视着自己,那双标致的青绿色的瞳子水光潋滟,潮湿感隔着轻薄的布料正在她的身上蔓延。
魏轻语还是被季潇带着来到了校医院。
她捏着肩膀上的小西服外套,淡淡的桃子白兰地的味道包裹住了她。
她知道她不应该信任季潇的,可还是在她扶起自己的那一刻,抬脚跟她走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柔和的落在魏轻语的视线里,她感觉面前少女好像有那么些同过去不一样了。
外科诊室坐诊的是一个年轻的女Beta,看到魏轻语左手手心的伤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小同学,你这是怎么弄得?”
“玻璃划伤。”魏轻语收回了思绪,简单的回答道。
“玻璃划伤可不会这么深,是有人故意的吗?”医生一边准备着消毒棉签,一边讲道。
魏轻语不语,方才发生的事情她半分都不想让旁人知道。
医生却不打算将这件事视而不见,“怎么,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这种事情可不能咽下就完了,得告诉班主任的。”
医生:“你放心,学校公正的处理每一件事情的。”
魏轻语单调的“嗯”了一声,道:“但这个伤是我自己弄得,还麻烦您帮我处理一下。”
这声音冷冷清清的,有这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医生怔了一下,拿起手里的棉签,“行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接下来会很疼,你忍耐一下。”
魏轻语淡淡的点了下头,将手心摊开放好,端正的坐在桌子前,任凭医生处理。
沾着棕褐色碘酒的酒精棉慢慢的在伤口周围打转,不过一圈就被血迹染红了。
整齐的伤口被水浸泡过,狰狞的翻着白。
季潇站在魏轻语身后瞧着,棉签每落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抽疼一下。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魏轻语,却见她面容淡定,清冷的眸子安静的注视着医生为自己清理伤口的步骤,没见她脸上带一点痛感。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偏僻的观众席人迹罕至; 铁网围栏的将远处篮排球场地阻挡,一里一外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魏轻语视线微微抬起,不可思议的看着上方将自己扑倒的在怀里的少女。
季潇的面容罕见的平静; 那金橘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令人定住心神的安全感。
桃子白兰地的味道在风中微漾; 向来有些娇纵的少女却在此刻显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可靠。
咚; 咚……
魏轻语失神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腔传来的如擂鼓般的跳动声。
“同学,你们没事吧?!”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方才在不远处做训练的纸牌社团的人纷纷跑了上来。
季潇从魏轻语的身上起来,正要摇摇头,却反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痛感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魏轻语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季潇。
却在被光打上虚化的视线里看到一抹从手缝中滑下红。
那条猩红的线曲曲绕绕的划过季潇脖颈与手指; 染红了那纯白的衣领。
就像是素白世界里盛放的罂|粟花; 带着她致命的味道渗入少女的心腔。
“血……”
一个在观众席下方回收刚才社团成员失手飞过来纸牌的女孩颤抖的讲道。
那鲜红的血液浸染了笔挺坚硬的纸牌; 锋利的边缘泛着红色; 无时无刻不在跟现场的人发出危险的警告。
那个罪魁祸首的小男孩吓得攥紧了身旁社长的胳膊; 魏轻语看着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把拉过还没有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季潇,向来冷静的眼瞳里装上了几分焦急。
就在季潇的后颈处,赫然出现了一条鲜红的口子。
紧紧的挨着Alpha腺体; 差一点就划破了那颗脆弱的凸起。
“学姐,实在是抱歉; 他不是故意的。他这是入团第一次出来耍纸牌; 以前都好好的,没有偏过一次,没想到起了一阵风。其实这不能怪……”一旁的纸牌社社长见状忙给季潇解释。
却不想解释的话没有说完; 魏轻语便转头看向他; 冷冷的问道:“不能怪谁?因为方才起了一阵风; 就可以当做你们失误的借口,推卸责任吗?”
早就见惯了人们推诿塞责避重就轻的魏轻语,以为自己早就可以冷漠面对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那视线里血液的红侵染了她大脑中平静的纯白,那一再克制的声音里写满了呼之欲出的愤怒。
“你作为社长,看到这里有人,就不应该在这里训练。我记得,操场的西北角是学校给你们划出的社团活动区域不是吗?”魏轻语冷冷的看着纸牌社社长,反问道。
那后期才会出现的冷静克制与令人闻风丧胆的霸气在此刻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
纸牌社的所有人都不敢再找任何借口推诿了,哪怕是身为旁观者的季潇也不由得为魏轻语这股气势臣服。
“是,是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贪图少走路程,就在这里训练。”纸牌社社长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对魏轻语连连认错,“实在是抱歉,学姐,我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魏轻语:“你不应该对我说抱歉,应该对她。”
光与影描绘着魏轻语清冷孤高的身形。
少女的声音依旧冰冷,季潇却觉得觉得心腔升起了一股暖流。
就在不久前的那间开水房,也发生过这种事情。
只不过这一次,被帮着讨回公道的人换成了自己。
“抱歉学姐,我们知道错了。真的很对不起给你造成了这样的伤害。”
“真的很抱歉,我们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
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这般诚恳又卑微的道歉的季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着面前脸上都是抱歉的纸牌社社员,又看了看魏轻语依旧冷若冰霜的侧脸,大着几分胆子,小心翼翼的勾了勾下魏轻语的手指,劝道:“好了,我原谅他们了,你也不要这么凶了嘛。”
突如其来的亲昵接触让魏轻语怔了一下。
她看向身旁的季潇,方才还有些激动的心脏这下跳动的更快了。
微凉的风擦过相叠在一起的手指,在相碰处留下如电流穿过般密密麻麻的酥麻。
那浅浅的桃子白兰地跟薄荷同柔软的小指一起勾在一起,幼稚却又带着一抹别样的氛围。
少女的手指带着些温热,将桃子白兰地的味道落在魏轻语的心腔。
明明是凌厉的烈酒,却带着桃子的温香抚下了她有些激动的情绪。
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心口,一时间竟然让魏轻语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语去形容。
这种无法窥探清楚的自己真实感觉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想起这几日发生的那些事情。
向来对自己的情绪把握的格外通透的魏轻语挺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失衡。
季潇看着魏轻语有些愣神的样子,以为她还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又道:“真的可以了,你先考虑考虑我这个伤者,陪我去趟校医院吧,好疼的……”
说罢,季潇就又扯了扯魏轻语的手指。
那微微的波动让少女一下就回过了神。
魏轻语看着正捂着她的后脖颈的季潇,只好作罢收回自己乱糟糟的心绪,点了点头:“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校医院离着操场特别近。
不用几分钟,魏轻语就跟季潇走到了校医院的门口。
淡淡的消毒水味萦绕在校医院的一楼,急诊室门口的那个发光牌子依旧没有修好。
季潇再一次跟魏轻语踏进了遇见郝慧的那间急诊室,只不过这一次换成她坐在了凳子上。
郝慧不知道去哪里,急诊室里换成了一个比较她要年长一些的老太太医生。
她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略微检查过季潇的伤口情况就板着一张脸拿出了碘伏跟棉棒:“小同学,我开始给你上药了。”
“好。”季潇点点头,心里有些忐忑。
冰凉的碘伏擦过那细长的伤口,干涸的血迹被一点点擦掉,疼痛也随之而来。
少女握着马尾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嘶……医生能不能轻一点啊。”季潇皱着眉头好言好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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