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不停下攻击跪在地上猛烈咳嗽。
众人:啊,怎么这么蠢。?
梅诗也在火系异能即将耗尽的时候赶紧掏出另一枚红色的火系晶核,不得不说,火系异能是真的好用,一旁的明易观察了许久,看着大家都有些体力不支,而中间那个虽然只是在被动抵抗,但是那个一点一滴逐渐愈合的伤口也在显示对方的实力,如果最后再次愈合,应该就是对方露出獠牙的时候。
“好了,我来吧。”明易的声音不算大,却莫名的传遍了周围所有异能者的耳朵里,“请大家散开些,不要距离太近。”
戚战停下手中的炮火看向明易,他是知道明易这个人的实力强大,但是至于多强,没人见过明易尽全力一击的模样,现如今他要一人出手对上这位树藤怪物嘛?
听见明易的说话,众人虽然心存怀疑但是手中的动作却都很诚实的相继停了下来,这时候有人注意到树藤上方出现大批乌云。
别问大晚上怎么没能看见乌云,就乌云涌动之间偶尔漏出的电光就能让人看的清楚,甚至那高度极底看着就不是自然形成的雷云,这么想来,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梅诗身旁的明易身上。
此刻的明易手上还残留着烫伤的疤痕,却一点也不妨碍对方施展异能,顾渊身边的同样也是雷系异能的异能者曹俊看见明易弄出来的雷云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我的天,这是几级异能啊,雷云都能搞得出来,这看着就像什么妖兽渡劫似的。”曹俊喃喃着眼前的景象,丧尸爆发之前他就是个写网文的扑街作者,曾为了研究写作套路而阅读了无数写过修仙文的他,此刻也不由得对眼前的景象真的可以和自己曾经看见书里的渡劫相对比。
“别人看异能,是看对方异能比自己强多少,为什么强,自己怎么能够做到,到你这里怎么就成了修仙?你现在是能修仙还是能咋地?”旁边一队友给曹俊泼了盆凉水,“与其看妖兽渡劫,你还是学人家怎么使用雷系异能吧。”
对此曹俊没吭声,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七级雷系异能者,就算他不能弄出来这个看着就仿佛在人心头上压了一堵大石头似的雷云,那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也就是曹俊现在这么想,等到看见那半径约两米暗金色闪电跟瀑布似的直接倒灌在这树藤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呈现一种呆滞的模样。
曹俊:━ ̄ ̄?!!卧槽,大家都是人,人类何苦为难人类?
这种闪电跟瀑布似的不要钱的往下倒灌在树藤上,不说曹俊,其他人也更是一副见了鬼似的看着明易,这尼玛都是高阶异能者,你怎么就这么牛皮?
难不成雷系异能果真这么变态?
这么一想,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场上唯二的雷系异能者曹俊身上。
曹俊:00不敢动不敢动。
“卧槽,这雷的颜色好酷啊,曹俊你也能搞这种颜色的雷嘛?”
“”不好意思,我搞不起orz
“天惹!这雷电这么粗的嘛?为啥我看曹俊每次招来的闪电也就手腕细啊?”
“”两百斤胖子的手腕叫细?!
“哦哦,好酷炫啊,这个我的嘛呀,假如是劈我头上顿时就化成灰了。”
“”兄弟,你这个假如劈你自己是什么心理?
因为明易这一酷炫炸天的操作,曹俊全程看这,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柠檬水里,由内而外的酸,酸的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俊啊,你咋哭了?”不明所以的队友忽然发现曹俊留下的眼泪,曹俊呜咽着,道:“我骄傲,和大佬一个异能,呜呜呜,我对不起大佬,我不配做雷系异能者”
“害,这有啥的,你又不能换,菜也没啥关系,能活着就行”队友好心的安慰着曹俊,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心里我懂,就像我也菜,但是我不自卑。”
曹俊:“”我不菜,我也不自卑好吧?我就是酸了而已,酸哭了那种:3」
明易这场雷暴瀑布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年腾也在将手里的事务全部安排好,听闻这边发生的事情也赶紧赶来,等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明易的异能收尾动作。
雷云退去,一股焦糊的浓烟随之飘散出来,再看已经被劈的成了一大块木炭的树藤,大家都不约而同怀疑这就真的是刚刚他们费精费力攻击的玩意?
“大家还好吗?”年腾快步走到戚战旁边看向戚战,戚战此刻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该说好不好,这好不好应该看被明易雷劈的那团东西吧?这么想着戚战便将自己的目光方向了隔壁异能刚施展完的明易身上。
“多亏了顾少校的破甲这才得以成功。”此时的明易一副异能虚脱的模样,脸色苍白、语气微虚,连走路都要被梅诗扶着,不过至于到底虚没虚脱也就梅诗和明易自己心里清楚。
明易嘴上虽然说着是多亏了顾晓,但是那么粗的雷电,加上这一团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焦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是谦虚话罢了。
“还是多亏明先生。”顾渊到没有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明易的感谢,也因为明易今天的出手激发了他的战意,等这次结束之后,回到基地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这这就没了?”年腾的目光转向那一团焦炭上,实在不敢相信这来得快,结束的也同样快?
而梅诗此刻脑子里出现的任务完成的提示音确实告诉她一个现实,这事情确实结束了。
魏泽看着那一大团焦炭,不太放心的用着自己的玫瑰花的枝条抽了抽,剥开了外层的黑炭树藤中心居然躺着一具人形女尸,嗯,还是穿衣服的那种。
不过这女尸的模样,不是梅诗他们通过监控镜头里的小女孩,而是就今晚梅诗看见舒然那副成年女性的模样。
没有呼吸,却容貌安详的躺在一团黑炭中央,穿着一身白色实验服,倒是像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人。
“这是”年腾伸头看了一眼,目光里的惊愕掩饰不住,大家听见年腾的不对劲的语气皆是看向他,还有人询问了一下年腾他是不是认识她。
不过大家等了年腾惊讶了半天也没见他回答什么,忽的,大家就听见年腾叹了口气,之后手中弹出一个火球直接将刚刚才露于人前的尸体直接当场火化,这闷不出声的什么话都没有直接放火烧尸体,幸亏在场没有什么老学究或者研究人员,不然大概立马就要跳脚骂年腾神经病。
不过他这么做,在场还是有几个人无语的就是了,就、就挺突然的:3」
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一只白色的身影直直的冲进了熊熊燃烧得大火里,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二号基地的监控室中,从此,监控小鼠的视野中只留下了无信号三个字
番外·失败的实验(上)
2125年一月,旧海市基地。
第一次,在华国的南方居然冬天能达到零下二十多度,大雪封门,屋外积雪已经有了一米多深,这要是放在以前南方下大雪是想都不敢想的,哪怕下一点点雨夹雪估计都能上热搜欢天喜地的。
而如今,这低温、大雪极端天气的出现,让不少没有在寒冷地带上生活过的南方人死在了这个寒冷的季节里,一切都随着丧尸病毒的爆发而出现,越来越多离奇的事情、超越科学的解释的现象也不断出现,冲击着所有人的三观。
“这冰天雪地的,现在去四号基地是不是太危险了。”一对年轻男女坐在屋子里,穿着实验服捧着热茶的舒然看着屋外的冰雪发呆,耳边是自己的未婚夫一声声的劝阻。
“正因为天冷,许多丧尸都陷在雪里行动迟缓,攻击力都下降了不少,这时候去四号基地再好不过了。”舒然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对上未婚夫担忧的眸子,道,“放心,这次会有专人送我们过去,你不要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身子这么弱,外面这么冷,要是吹了风,着了凉你在四号基地谁照顾你?我就算有心也不能立刻赶到你身边去。”年跃不懂,基地里那么多研究员,为什么自己的未婚妻就这么执着要去四号基地。
可是在这一点上面舒然一步也不愿退让,相反,她目光执拗地看着年跃,道:“首先,我身子骨不弱,虽然我的异能很鸡肋,但是对于我自己来说超级强悍的自愈能力确实非常有用的。因此,你不用担心我会生病。
其次,我为什么去四号基地,难道这种救所有人的实验你让我们海市基地就给四号基地打下手,连入门都摸不进去,就给他们做点边角料就满足了?说好了大家相互交流相互讨论,结果主要实验由他们主持,如果实验成功了,我们什么都不明白这其中关窍,之后是不是只能依附于四号基地了?”
舒然并不觉得在这种乱世之中谁的依靠能够靠得住,为有他们基地自己强大才是最要紧的。
“可是你们到底做的什么实验,什么边角料,什么摸不入门,危险吗?”年跃并不是他们这一圈子的人,当然不知道他们进行到底是怎样的实验。
而且,年跃总觉得自从丧尸病毒爆发后,他就越来越不懂未婚妻的心思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她要读研、要读博,他便安静地等着她,他从来没哟要求因为结婚让她放弃上进的机会,让她放弃自己梦想,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大家都老大不小订婚了,丧尸的出现又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越发觉得他和自己未婚妻越来越远了。
“没什么,只是增强大家体质的实验”这一点舒然没有过多说起什么,毕竟年跃不仅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还有他的兄长他的兄长所在的势力一向不会允许他们这种实验的存在,她思索再三还是不打算将真相告诉他。
最终二人的讨论终究还是不欢而散,舒然还是去了四号基地,留在那里,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最终参与了实验的最核心部分。
“这次试验品没有一个成功。”舒然记录数据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尽管来到四号基地几个月了,尽管自己已经能够说服自己做实验是必须的,可是看到一批批实验失败,死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承受不住。
这一次五十个试验品,所有的实验者都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哪怕身体选择健康安全没有什么问题的普通人,但是最终还是全部失败。
“再总结吧,等下一次的实验。”研究所所长摘自己的眼镜,眼底掩不住的血丝也是因为这项实验而发愁。
“单核的晶核移植都失败,那种几种异能糅杂在一起的晶核真的可以移植嘛?”舒然看着手里失败的案例,问道,“我们是不是太急躁了?”
“不,单一的异能对于普通人来说移植更加麻烦,重要是在平衡。”所长说着,“正常觉醒的异能者他们多少因为体内的异能而造成体质上的变化,而体质的变化说到底其实就是为了让他们的身体能够变成承受身体里异能。
他们在正常刚觉醒的时候力量不强大,身体和异能都在相互促进变好,但是移植的晶核,说到底还是半路出家,他们的身体更不能一下承受这种力量。
这时候多种异能者再一次的晶核移植到普通人体内,相互力量的牵制、平衡,在最开始的时候让被移植者能够最大限度减少因为晶核猛然进入身体中受不住而受到破坏。只是没想到”
话未说完,所长也是常叹口气:“要是有人的体质更好点就好了”他这般低声呢喃的时候眼底的疯狂是舒然没有看到的。
“放我出去!你们!来人啊!放我出去!”在次醒来的时候舒然看见的是自己待在这四四方方的特制房间,头顶上方是特制的加厚防弹玻璃,这是实验的观察室,没想到有一天,她自己居然坐在这里面。
当她抬头向上看的时候却看见昔日同僚们一个个穿着实验袍、戴着口罩,眼睛里看向自己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当初他们打量其他实验者一般,接触到他们的目光,舒然只觉得自己遍体生寒。
“我是有异能的啊,怎们能够移植到我的体内?!”舒然抬头咆哮着,可是她的愤怒她的咆哮终究是没有人理会,她看着所长那几乎接近病态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一个上好的实验品一般。
而她现在等待的只有那个她目睹过无数次失败的实验嘛?
而她终究也会像那些失败品一般痛苦的爆裂血管而亡吗?
舒然不知在观察室里呆了多久,周围的惨叫声消失了有出现了,消失了又出现了,周而复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周围的观察室内实验者已经失败了多少轮,又换了多少轮。
甚至有几次她感觉到隔壁猛烈的冲撞声尖叫声,后来她才知道,隔壁居然是一个水系异能者。
这项不可能的实验终究从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