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他家小时候因为天灾家里人全没了,进了部队的时候认识了张尧他爸爸,和老丁一个人不同,张尧他爸爸是先结婚,后入伍,入部队不到一年张尧就出生了。”
“这么一比,老丁倒是孤零零一个人,家里也没有人,更没人会帮他想着张罗婚事,还是张尧的父亲托自己妻子帮忙牵线搭桥的。
早些年的时候,张尧的爸爸死在边境,因为和毒枭的火拼中牺牲,当时张尧才上初中,本来呢,他就跟老丁一样忙得回不了家,家里就最终就张尧一个孩子,家里的孩子和长辈本来都是他妻子一个人操持,这下更是顶梁柱就没有了。
老丁当时觉得特别对不起张尧他们,因为张尧他爸爸那次行动是和他换的。因为老丁的妻子当时怀孕生产了,他们结婚迟,孩子有的也不容易,高龄产妇呢,他好不容易申请的假期也不愿意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放弃,当时张尧的爸爸看在眼里便和老丁换了。
可惜的是,那次老丁回去的时候结果因为妻子怀孕年纪大了,生产时大出血、孩子和大人都没保住,后来张尧父亲死在边境上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老丁差点就崩溃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常绯霜听着眼眶都有些热热的。
“嗯,就今年过年的时候,大家伙吃完饭,老丁拎着酒瓶又来找我那次,他哭着说他终于看见张尧开窍了,知道找媳妇了,张尧也知道开始心疼自己了。”段焱说着也笑了笑,将常绯霜也拉到床上,接着又道,
“老丁说这么多年他一直尽最大的可能去弥补张尧和他母亲,前几年张尧也参军的时候丁竹当时气得差点没有动用关系就要把他刷下来,他说他每次看见张尧意气风发的样子就想起张尧的父亲,老丁真的害怕张尧有一天就会像他父亲那样死在战场上。”
“那最后张尧还是进了部队呀?”常绯霜想知道老丁最后怎么放弃了这个想法。
“嗯,张尧母亲支持的,她说张尧小时候他的父亲就缺席在他的生命里,张尧也许对自己的父亲也有责怪、但是也有渴望。她支持张尧参军,去跟寻他父亲的脚步,去体会、去理解他父亲的事业,去理解他父亲是个怎么样伟大的人。”
“张尧的母亲也是为了不起的女性。”常绯霜靠着段焱小声说感叹着。
“是,老丁也这么说的。只是后来张尧就成了老丁手下的兵。老丁恨不得天天就盯着张尧,生怕他出了意外。
自从这世道乱了以后,张尧的母亲也没有挺过最初的艰难日子,也是打那时候起,老丁就更加对张尧的做事风格提心吊胆,张尧那时候杀起丧尸来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态度。
老丁说过很多次,让张尧不要进那种突击队伍,说他的异能更适合侦查而不是战斗。只是张尧始终不听劝,这几年下来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伤。”
“那你还有时候给张尧派一些危险任务?”听了这么多,常绯霜的手也不安分地捏了捏段焱身上的肌肉,被段焱一把又抓住了作怪的手。
“在其位谋其职,他既然进了主力队伍中,难道让他干看着其他人浴血战斗奋力拼搏?”段焱庆幸道,“也亏了这次出了这档子事,你不知道丁竹知道第一反应就就是笑了,然后找到我让我一定要将张尧借此机会踢出去,哎呀,当时我都没反应过来。”
“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这是在排除异己似的。”
“就你会描述,张尧现在的平凡安生日子不是挺好的么?回去和老丁说说,让他高兴高兴。”
“对了,丁中卫最近不在基地,去哪了啊?”段焱说完,常绯霜也想起来了这两天没看见丁竹了。
“哦,前两天我派他去了河西基地。”
“怎么去那边了?”
“河西那边虽然地表植物、水源等物质匮乏,但是底下的好东西可不少。”说到这从躺着的姿势又坐起来,有些自得道,“幸亏我警觉,早早地就找了李天佑他们,果然啊,他一开始就拉拢了河西基地到时候一起勘探河西那边的地下资源。”
“所以我就掺了一脚。”段焱说完,常绯霜也做起来给他揉着肩膀夸道:“老公你真厉害~”
“那是。”段焱捏了把常绯霜,道,“等我出去办个事,你在房间休息休息。”
“我和你一起。”说着,常绯霜拉住段焱的手,段焱笑了笑反握住常绯霜的手包容地笑道:“好啊,不过我没带伞,到时候出门被晒黑了可不怪我。”
“你没带伞,难不成我不会找梅老板借么?”常绯霜说罢又道,“我又不是吃不了苦的。”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你吃苦。”段焱嘴上这样说,可是对上常绯霜的执着的目光,心里无声叹口气便将她从床上拉起,道,“收拾收拾好就走吧~”
……
“嗯?遮阳伞?”梅诗中午没有午睡,倒是在厨房吃着明易给她做的布丁,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软滑q弹的布丁了,炎炎夏日里,这一口冰凉美味的布丁瞬间治愈了梅诗的心情。
就算这厨房一旁还有人“偷师”、还有人偷吃,这也丝毫没有影响自己的好心情。
不过这忽然的,她听见前厅有人喊她,出去一看还是常绯霜,问自己有没有遮阳伞。
“嗯,待会我们要出门,这太阳太大了,我就想问问。”常绯霜笑着看着梅诗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一点点奶渍,笑容更加温和,又道,“我国我瞧着屋外路边也有不少树木,想来也不怎么晒的。”
“你们去哪呀?”梅诗多问了一句。
“啊,这不是找姜总么?这不是有事么?”
“呀,去姜总那条路上有一段可晒了,没有遮阳的,不过我这没有遮阳伞,雨伞倒是有。唉,还有草帽,你要哪一种?”
梅诗说着将放在后厨的大雨伞和大草帽,说来这草帽还是梅诗平时出门很喜欢用的,方便,不用手举。
常绯霜看着梅诗拿着草帽时候的小动作都比拿雨伞的动作更加生动,落在常绯霜的眼里她自然顺着梅诗的安利道:“当然是草帽呀。”
梅诗听见常绯霜的选择也立刻笑开了,道:“嘻嘻,我也这么觉得~”
------题外话------
梅诗:草帽是个东西~
作者:可惜我头大,从来戴不上_(:3」∠)_
第七百六十一章 谜团
“这么这个点到我这来了?”段焱和常绯霜二人尴尬地坐在这门窗紧闭的别墅里,他们真的很尴尬,尴尬的jio趾抠地,恨不得抠出一个地道回家orz
此刻的屋子里很凉,甚至墙面桌椅都有些结霜的迹象,与屋外将近四十度的高温天气截然相反。看得出来一切都是姜月离自己的杰作。
但是,这也不是你大白天s冰雪女王的理由啊喂!
段焱真的是怎么都想不到姜月离居然是个女装大佬,常绯霜一度差点崩掉自己的职业笑容,他们这是误入了什么诡异场景。
“倒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了。”段焱尴尬地笑着,将目光被迫挪到了又一旁s小美人鱼的姜月雅身上,说完这句话,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继续说些什么。
“没什么,陪妹妹玩一会变装小游戏罢了。”姜月离说的大大方方,但是段焱还是有些不忍直视的感觉。
他是真的有些觉得……有些……额?看久了还挺好看诶_(:3」∠)_?
完了完了,自己堕落了orz
“你们这时候来着做什么?”
“我就是来问问包榭他们的情况,看看他们药瘾有没有戒掉。”
“哪有那么快?”姜月离坐在了沙发上,将妹妹手里没有抱稳的娃娃往她怀里塞了塞,转而看向段焱问道,“你怎么忽然关心这个了?”
“最近有个基地说捡到了安市基地的幸存者,还说那个幸存者指认了鲁地基地。”段焱说完,姜月离的注意力转而转到了段焱说的内容上,没有问幸存者的问题,反而道:
“为什么他们都认为是鲁地基地?是因为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证明的东西么?”姜月离也好奇他们是怎么确认下手的安市基地。
“哪一家基地都有证明身份的证件,上面甚至还有照片以及印章。”
“所以,如果不是对方造假证的情况下,那些人就是鲁地基地的。”
“嗯。”
“之前不是推测可能就是公西泉那边下手的么?”姜月离说完姜月雅听见老熟人的么名字也抬起头来。
虽然姜月雅已经不戴眼罩了,但是眼睛表面那一层淡蓝色的薄膜也能看得出她看不见。
“怎么了?”注意到自家妹妹的抬头,姜月离看向姜月雅,想听她要说些什么。
“他的手里有可以变成别人的丧尸。”姜月雅抱着玩偶,慢慢说道,“可以冒充。”
“雅雅的意思是公西泉确实很有可能冒充鲁地基地的人去了安市,后来因为安市‘投靠’了三号基地所以恼羞成怒灭了安市基地?”
姜月雅点点头,段焱接着姜月雅的想法又道:“既然可以冒充鲁地基地的人,那么现在的鲁地基地就不能被冒充了吗?”
“所以,你觉得鲁地基地已经沦陷了了?”
“咱们很早其实不就是这么的认定了么?”段焱笑笑,道,“那么治市基地捡到什么安市基地的幸存者,很可能就是借口,他们的背后就是三号基地,不然不会像鲁地基地发难。”
“治市基地?”姜月离看向段焱,他对这个新出来的地方表示陌生,在段焱科普下,姜月离只是说了一句:“他们手伸到那么长了?不过这也可以解释的通了。”
“什么?”
“就是三号基地的想报复公西泉他们,而且怕是他们也确定了鲁地基地和公西泉他们脱不了干系这才直接说是鲁地基地。不过就像你说的,一号基地在其中到底是知道了多少这个不好说。
到底是针对一号基地还是仅仅针对鲁地基地……你们的去开会的倾向是什么?”
“我们的倾向是他们针对最终还是一号基地。”
三号基地。
“所以说不听话就要及时处理掉。”莫问殊站在窗前,将避光的窗帘拉开一道缝,强烈刺眼的光芒照进屋内,莫问殊看着地上那一道光线,看向温予安,说道,“告诉通讯部,让他们直接质疑鲁地基地质疑我们的事情,将我们拍摄的安市基地遗址图片附上,说他们吵架不要拖无辜人下水。”
“是。”
“还有。”莫问殊转头看向温予安,道,“舒一手里的配方的药剂制作和司彦的药剂制作不要放在一起,分开做,做的再隐秘一点。”
“首长?”温予安看向莫问殊的侧脸,不太清楚莫问殊为什么会下达这个要求。
“要尽快。明天务必就分开。”
果然,第二天莫问殊这个命令下达的第二天傍晚,司彦便神色难看地敲响了莫问殊办公室的门。
“请进。”莫问殊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司彦的低气压,一进办公室,司彦就将一瓶药直接扔到了他的面前。
莫问殊捡起桌上的那瓶药,心里已经有了底,但是面上该有的一丝惊讶与无措还是要表现出来,看向司彦问道:“怎么了?”
“我也想问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药。”司彦冷哼一声,莫问殊假模假样地拧开瓶盖嗅了嗅,便皱眉道:“这个药闻起来好奇怪啊。”
说着倒出里面的一颗药片,再从自己怀掏出一个小药瓶,里面也倒出一个小药片,不得不说药片制作得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感觉这个血腥味重了点。”莫问殊指了指刚才才得到的药片,看向司彦问道,“这是你哪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司彦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便说道:“这要是你安排人制作抗血片的地方。”抗血片就是司彦特地为他们制作的可以降低丧尸对鲜血渴求的。
抗血片的制作,司彦已经升级了好几个版本,这一次去那药片加工的工厂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了这一瓶制作药剂。
“这药有什么不一样的功能么?”莫问殊这模样一点都不像知情的,司彦正在纠结怎么说的视乎,莫问殊又道,“难不成是加工流水线坏了,做坏了这药?那回头我找人查查这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药做了出来。”
“……”这话把司彦堵得哑口无言。
“哦,对了,你还没和我说这药要是做岔了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莫问殊越是这般坦然,司彦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脚步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半步,眼底的疑惑越来越多。
“你跟我去一趟药厂那里。”司彦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莫问殊见状,站起身点点头便跟着司彦去了一趟药厂。
可是最终查来查去便就这么一瓶药不同。
“到底是怎么了?”莫问殊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