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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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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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听闻萧梓穆说他的箭伤并不严重,只是因为淬了毒才导致这般模样。

    赵兴文忽然就想起了擅长医术的夏初,临走时给了他和赵兴武每人一只香囊。

    当时夏初赠与他们之时,说的还颇为云淡风轻。

    说送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过是看他们二人常年住在帐篷里,夏季到了少不了蚊虫鼠蚁。

    这只香囊正好可以驱虫避毒,赠给他们也算颇为合适。

    他和赵兴武承了夏初的心意,便一直佩在身上,避不避毒他不知道,蛇虫鼠蚁倒是真的再未曾近过身。

    刚才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想起了夏初说的那香囊还有避毒的作用,便想着拿给大夫看一看。

    谁曾想,里面的粉末竟然是这么金贵的东西。

    “这赠香囊之人,不知老朽能不能见上一见啊?”腾春林还不死心的出言问道。

    这回轮到立在一旁的巩芝瑞,听了腾春林的问话,点头如捣蒜般看着赵兴文了。

    赵兴文看着二人满面期待,面露难色的回道:“怕是要让两位大夫失望了,这位赠香囊的大夫是我在韩阳城的时候碰见的,如今他已经离开了。”

    萧梓穆怕那两人还不死心,随即开口吩咐:“都退出去吧,赵将军刚刚解了毒,让他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两位大夫虽面色不甘却也不敢违令,不情不愿的往屋外走去。

    “苏浅安,你便留在这屋内照料赵将军吧。”萧梓穆又对着苏浅安吩咐了一句。

    苏浅安自然乐的领命,应了声‘是’便起身送他们。

    萧梓穆挥了挥手示意不用了,苏浅安倒也没坚持,便又在床边坐了下来。

    赵兴文看着边兆最后一个出去,顺带关上了门之后才对着苏浅安戏谑:“你刚才是不是盼着我死呢,还准备拿我的遗物给文淑。”

    苏浅安肩膀吃了他一拳,先是‘哎哟’一声,接着赶忙解释:“不不……”

    他刚说了两个‘不’字,便见着赵兴文面带担忧之色的扒开他的衣服,查看他的肩膀,果然见着那里包扎了起来对着他问道:“你也受伤了?”

    “嗐,我这都是皮外伤不打紧。还好没中箭,否则你那香囊里的粉末可不够用。”苏浅安拉好衣服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这是你家少爷送给我的呢。”赵兴文捏着手中刚刚萧梓穆还给他的香囊。

    苏浅安闻言从自己的腰带上也解下了一只香囊。

    扯开袋子,一边巴拉着里面一边对着赵兴文说:“少爷也送过我一只香囊,可他只说这里面的香料难寻,没听他说还能解毒啊,再说我一直带着也不驱虫啊。”

    赵兴文从他手中接过香囊,放到鼻前嗅了嗅,对着他正色道:“你多虑了,你这就是只香囊而已,最多也就是里面的香料不错。”

    苏浅安‘戚’了一声,从他的手中拿了回来,又一脸珍惜的给系回了腰带之上。

    “这回幸亏你没事,不然我……”苏浅安低着头,声音突然变的有些哽咽。

    “我有些饿了,你有空给我说这些,不如去给我寻些吃的过来。”赵兴文哪里受得了这位身高八尺的大老爷们这副自愧的模样,对着他岔了个话。

    苏浅安被他这么一岔,刚刚升起的愧疚情绪随即被冲淡了不少,应了声‘是’便起身出门去给他寻些吃食。

    而离开赵兴文房间的萧梓穆,带着殷广波、辛涯和边兆去了郑中光的房间。

    郑中光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宛若熟睡一般安静。

    “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殷广波看了看消失多日的郑中光,对着萧梓穆问道。

    虽然之前赵兴文跟他说,萧梓穆于回京的路上偷偷接了郑中光上马车,后来郑中光又替萧梓穆挡了一箭。

    可郑中光明明是畏罪潜逃,为何偷偷与萧梓穆会合,这个中缘由他是一无所知。

    别说他了,连赵兴文都不知道,又如何告知于他。

    是以,他现在眼巴巴的看着萧梓穆,等着他来解惑。

    辛涯早已经给萧梓穆拾了个凳子放在郑中光的床前。

    萧梓穆一言未发,走了过去坐下,看着昏迷的郑中光陷入了沉思。

    倒不是他刻意对殷广波隐瞒,实在是这件事一言难尽。

    殷广波领着毛贤春带着定价粮册,去郑中光府邸的那一日。

    因为证据确凿,萧梓穆吩咐辛涯将郑中光押进了大牢。

    出府的时候,管家芦忠富追了出来,问了问郑中光的情况。

    当时殷广波还对着芦忠富劝他不要插手此事。

    芦忠富表面应了声是,说是给萧梓穆准备了一辆马车送他回客栈。

    萧梓穆领了他的情,芦忠富扶着萧梓穆上马车的时候,却是偷偷的给他塞了一张纸条。

    萧梓穆当时不露声色的握在手中,芦忠富也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告了声退。

    既然芦忠富这么小心翼翼的传递给他,自然是不想让旁人知道。

    是以,当时在马车之上,萧梓穆一直闭目养神未曾说话。

    连殷广波也只是以为萧梓穆亲手押了郑中光下牢,所以心中郁结才不愿开口。

    其实,当时他的心中一直在不停的琢磨。

    芦忠富如此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给他塞的那张纸条里。

    到底写了什么?

 第两百四十三章 文书的秘密

    萧梓穆回了客栈之后,安排殷广波在外面签收种子。

    自己则是回了房间,这才展开了那张被他长时间攥在手心,都泛着微湿的小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今夜二更时分,由芦忠富安排留给萧梓穆的那辆马车,带着他去一个地方,他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密告七殿下。

    萧梓穆随即将纸条烧毁出了房门,装作若无其事的带着殷广波他们,按照城中的佃农数目,和种子的总数进行分配,挨个让佃农们登记入册,签名领取自己份额的种子。

    直到入了夜,到了约定的时间,连辛涯都被他支了开去,萧梓穆这才偷摸的只身前往客栈外的马车。

    反正有皇上派的隐卫跟着,安全方面倒是勿需担心。

    那名马夫早已经候在那里,远远看见了萧梓穆出来,便打开了车门,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才扶着他上了马车。

    他上了车后,也未曾记路。

    若是想要知道,事后一问隐卫便知。

    是以,他气定神闲的由着那马夫驾车。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马夫在外恭敬的对着他唤了一声:“殿下,到了。”

    萧梓穆开了车门,马夫扶着他下了车后,领着他向着郊外一个四合院走去。

    他进了院子之后,只有一间屋子燃了烛火。

    他被领着进了点灯的房间,里面的芦忠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他唤了声:“殿下。”

    他撇了芦忠富一眼,径自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才对着他吩咐了一声:“有什么事,起来说吧。”

    芦忠富应了声是,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跟定制粮价一模一样的公文手册。

    那马夫见状便替他研起了磨,芦忠富提笔在上面写了正常的粮价文书,然后又在文书的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自己的管家印章。

    待笔墨干了之后,才拿给萧梓穆过目。

    “你这是何意?”萧梓穆扫了一眼不明所以,抬眼狐疑的看着他。

    “殿下可看清楚了这上面的粮价?”芦忠富恭敬的问了一声。

    “自然是看清楚了。”萧梓穆有些不耐。

    “殿下莫急,接着看下去便知。”芦忠富说完,便将那文书放在桌上。

    又用食指沾了一点点杯中水,对着文书右下角签名之上的地方开始轻轻摩挲。

    没一会,他摩挲的地方便起了一个角,芦忠富食指跟拇指捏着那掀起来的一角整个撕了开去。

    只见文书上有字的那一页,便被赫然揭去。

    而留下的那一页,徒留着右下角的签名和管家印章,上面却是空白一片。

    萧梓穆看到这里心中豁然明了,原来这就是猫腻所在之处。

    难怪郑中光还跟个傻子一样,坚信自己的文书不可能是那样的定价。

    “殿下,这就是毛贤春从中做的手脚。”芦忠富又将那文书从桌上拿了起来,恭敬的呈给萧梓穆。

    萧梓穆接过文书,翻看着后面的每一页空白纸,确实要比平常的纸张略微厚了那么一点点。

    可若是不曾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一页纸其实有两层。

    而上面的那一层纸,长度正好在底下那层的签名之上。

    也就是说,只要上面的那一层纸,将粮价写的正常一点,诓骗郑中光过目签字,盖上了官印之后。

    出了门,毛贤春只需将上面的那层揭开。

    那么底下的那页空白之处,便可由他随心所欲的定价。

    可那签名,还是郑中光的。

    那官印,也是郑中光的。

    若是出了事,黑锅自然都是郑中光的。

    萧梓穆冷哼了一声,这些人为了谋得钱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若不是芦忠富特意来告密,这文书一事,怕是真的铁证如山,由不得郑中光抵赖。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萧梓穆抬眼看向芦忠富。

    芦忠富未语倒是直接‘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萧梓穆挑眉看他。

    “奴才有罪,这文书本就是小人做的。”芦忠富对着萧梓穆磕了个头请罪。

    “既然是你所为,又何必偷偷摸摸的来告诉我?”萧梓穆这会儿倒是不明白了。

    眼见着铁证如山,这罪魁祸首却要主动认罪?

    “小人家中上一代本就是佃户出生,小人的父亲有次做饭时,无意间蒸出了一层面纸。

    那时候家里还买不上宣纸,父亲便用这面纸让我习字。

    时间长了,小人也就学会了如何蒸这面纸。

    后来小人的儿子也开始习字了,小人为了节约用纸,就在宣纸上附了这一层面纸。

    有次恰巧就被毛贤春给看见了,没过多久他便让我给他做一本公文书。

    这小人哪里敢做,当时就拒绝了,毛贤春生气的拂袖而去。

    隔了几日之后,小人收到了薛大人的来信。

    信中吩咐我为毛贤春做一本公文书,小人拒绝的了毛贤春。

    可是,实在不敢拒绝薛大人。

    小人本来就是从薛府出来,被薛大人安排在了郑大人身边。

    小人不能,也不敢违抗薛大人的命令。”芦忠富说完对着萧梓穆又磕了个头。

    “薛修国?”萧梓穆蹙眉问道。

    “是,正是皖州巡抚薛修国。”芦忠富点头回禀。

    “他不是郑中光的丈人吗?为何还要伙同毛贤春坑自己的女婿?”萧梓穆不解。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当日殿下毁了郑大人儿子的满月宴之时,小人便派人书信了一封告知了薛大人。没想到,他给小人的回信内容,却是叮嘱小人万万不可揭露文书一事,一切等他到了古皖之后再说。”芦忠富对着萧梓穆如实道来。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等他到了再做打算?”萧梓穆挑眉看他。

    “这不是今日,眼看着殿下将郑大人给押进了大牢,小人实在是不忍郑大人蒙受不白之冤,他千金之躯,哪里受的住大牢里那种阴冷潮湿的地方,万一殿下要是对他用刑,小人怕他挨不到薛大人来了。”芦忠富说到这里眼里已经蕴了一层雾气。

    萧梓穆神色复杂意味深长的看了芦忠富一眼,道了一句。

    “你倒是心疼他。”

 第二百四十四章 因果循环

    芦忠富这回却是默了很久,似乎沉浸在了往昔的回忆之中。

    萧梓穆倒也不催他,端坐在椅上等着他再次开口。

    过了很久之后,芦忠富对着马夫招了招手。

    马夫走了过来,芦忠富拉着他一并跪了下来,对着萧梓穆说道:“这位是小人的儿子,名叫芦绪昌。”

    芦忠富引荐完了之后,芦绪昌对着萧梓穆磕了个头道:“郑大人是个好官,待小人极好,更有救命之恩。小人不能眼见着他入狱,这才求了父亲一定要告知殿下真相。”

    “好官?他贪墨的银两都够抄家灭门了你知道吗?”萧梓穆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了一丝讥讽。

    “殿下,如今这当官的,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从未收过一点礼物?”芦绪昌对着萧梓穆认真的问了一句。

    萧梓穆被他这么义正言辞的一问,一时语塞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殿下,郑大人除了敛财,真的从未做过任何其他的事情,若是他当真枉法,薛大人还需要背着他做这些手脚吗?”芦绪昌眼神清澈的直视着萧梓穆。

    “他如何救了你的命?”萧梓穆心中认同了他的说法,却是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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