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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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第3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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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格台想要他放了敖登格日乐回蒙族,他卖个面子既全了侯爷的脸面,也给蒙族那边示了好。

    如今萧国尚且陷入内乱,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劳民伤财的打仗。

    可偏偏两军交锋,蒙族使了阴招害死了赵兴文,满朝文武如今对蒙族恨之入骨,就连萧慕红眼下都不待见兀格台,就更别提在此时将敖登格日乐交给他带回去。

    即便萧梓穆愿意,百官也要在太和殿上吵翻了天。

    兀格台看出了侯爷脸上的为难之色,敛了调笑的语气正色道:“正因如此,我才想要尽早带着她前去与大军汇合,这种噩耗,你我都不愿意再收到。”

    侯爷捏了捏眉心,知道他说的在理,若是这仗再这么打下去,赵家军全力反扑之下双方的损伤在所难免。

    对于侯爷和兀格台来说,这种局面,是他们二人都不愿意见到的。

    “你先回去打点行装,至于公主那边,我来想想办法。”侯爷愁眉不展,对他挥了挥手。

    兀格台心中一喜,知道这事也确实难为侯爷,恭敬的施了一礼,随即退出了书房。

    星空之下,夜风之中。

    同样心中郁结难安的还有茗湘苑内的秉文,他一人于院中小酌,洒下一杯清酒,在地面落下一道弧线。

    敬赵兴文的英魂,也感慨自己的无能。

    君子死知己,本该提剑出长安。

    奈何他手无缚鸡之力,空有满腔愤恨,却无法替他手刃仇敌……

    殷广波自从押解金银回到长安之后,便暂时栖在了茗湘苑。

    他刚从宫中和萧梓穆议完了事,回来便看见了喝的半醉半醒的秉文在院中吟诗。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殷广波对着候在一旁的介伍问道:“怎么不见师忠飞过来管管他?”

    介伍面上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可别了吧,他两分开喝,还只是吟诗。刚才搁一起,我好不容易才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师苑长给送回房间。”

    殷广波唉声叹了口气:“喝了多久?”

    介伍思量了一番:“自你进宫前到现在……”

    他话音未落,殷广波一跺脚已然朝着秉文走去,他拉着神色萎靡的秉文起身想要送他回房,却反而被他一把拽了下来坐在了旁边:“广波你回来了,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殷广波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酒壶仰头喝了两口,这几日里,他听师忠飞说了秉文和赵兴文的私交不错。

    当初赵兴文来京,便是由秉文接着他到茗湘苑来住。

    说起来,赵兴文能和霍文淑两人鹣鲽情深,还得多亏了秉文这个媒人撮合的好。

    当初若是没有他的提议,师忠飞的部署,怕是赵兴文那个呆头小子,还不知拖到几时才会说出自己的爱慕之心,就更别提后面的圣旨赐婚。

    当初看起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转眼就阴阳相隔,也难怪秉文和师忠飞是他们这群人中最难过的那两位。

    殷广波虽然和赵兴文在古皖的时候打过交道,可那毕竟也只是几日的交情,说深了谈不上,可见着秉文的这幅模样,他也委实不好受。

    眼前的人,是拉也拉不动,劝也劝不走。

    殷广波对着介伍招了招手,打算将他生拉硬抬的架回屋里。

    介伍听了他的意图摆了摆手,面色无奈的说道:“没用的,公子只要清醒着就一直要喝,谁还真敢将他锁在房中绝了他的酒不成。”

    二月末的寒凉之夜,急得殷广波一头大汗,总不能任由他这样一日日的醉生梦死,消沉度日。

    可眼下除了蒙族那边,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值得秉文操心的事。

    而那行军打仗之事,秉文即便是想,也操不了那份心。

    殷广波思来想去能给他找个什么事,振奋下心神,也好让他有个盼头。

    突然一拍脑门,对着尚还有两三分神志的秉文说道:“我见你四处打探两个人,那个叫苏浅乐的姑娘我不知道,可那胸前有着七星连珠印记的男子,我倒是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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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百四十六章 何处见过

    秉文原本七八分的醉意被他这一句话,说的神台又添了一两分清明,口里的诗停了下来,持酒壶的手也悬在了空中。

    殷广波见这话有效,取下了他手中的酒壶,对着神情有些恍惚的秉文接着道:“咱们进屋里慢慢说,可好?”

    秉文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原本锐着通透万物的眸子此时散了光芒,带着醉酒后的迷离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这种事,不要用来作为振奋我的借口,让我空欢喜一场。”

    自从夏初解决了国库空虚一事,顾未易那边又频频传来得胜的喜报。

    秉文所有的心神,就花在了寻找这一男一女身上。

    这女子长安人尽皆知,她的画像早已从萧慕白将他从司南府邸掳走之后,便被孔长辉装模作样的从大理寺发出了布告。

    谁曾想,这一贴,就贴了三个月。

    苏浅乐断不可能还留在长安之中,她既然被月风挽的人掳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他带走,要么被他交给了丽妃。

    月风挽的那条线,夏初会亲自去追。

    至于丽妃那边,秉文着实花费了不少力气,如今施家军防守森严,想要找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挨个帐篷寻找,那根本毫无可能。

    思来想去,只有安插人手进去。

    可眼下,安排个生人进去也委实不太可能。

    后来,他收到了施家军拔营赶往封坞的消息,秉文心生一计,在施家军沿途所经过的城池,安排了分布在各地闻天阁里的人手,乔装成诸如马夫之类的走卒,还挑了几个擅于梳妆的伶俐女子。

    毕竟,丽妃虽是不得已随军住了帐篷,可排场还是喜欢摆个十足,她离宫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贴心的连妍,怎么够她使唤呢。

    秉文在施家军沿途的每一个城池里,都安排了一批这样的人,总有几个混了进去,苏浅乐若是在军中,迟早都能被发现。

    剩下来寻找仙黎哥哥一事,当真是让他毫无思绪头疼不已,除了张贴榜文重金悬赏之外,完全不知还能从哪里入手调查此事。

    可即便是这张贴榜文,也闹出了不少乌龙。

    秉文发的可是重金悬赏,一时间,长安四处不知涌入了多少人去寻他,说自己知道线索,那杜撰出来的消息简直比坊间说书的还要精彩。

    秉文见多了那些声泪俱下,结果却连那七星连珠方向都说的截然相反的人,渐渐就有些灰了心。

    如今,他本就因为赵兴文的事心中郁结,若是殷广波为了他的身体而善意诓他,秉文是接受不了空欢喜一场。

    殷广波听了他这般严肃的口吻,自然也知道其中轻重,他也随之正了面色,对着秉文认真回道:“我真没诓你,那个印记我真的见过,只是……”

    “只是什么?”秉文已然激动的起身,神色迫切。

    “只是,我一直也没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殷广波面上带了一丝尴尬,见秉文的眸光又黯淡了两分,连忙补了一句:“但我绝对见过那个印记,本打算想起来究竟是在谁身上见过再告诉你。这不,看你如今的模样怕你一蹶不振。”

    秉文听闻他想不起来之时,心中泛起了一丝失望,可见他言辞凿凿的再三表明当真见过,希冀的跃动之色又重新隐进他的眸底,月光映照,灼灼莹亮。

    他握着殷广波的手腕,拉扯着他迫切的向着房中走去。

    殷广波见他虽是步履踉跄却急不可耐,只好无奈的搀扶了他一把,后面的介伍见状也赶紧跟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秉文回屋。

    秉文猛灌了一大壶凉茶,又让介伍打了盆冷水来净面,心神顿时有了五六分清醒,目光在琉璃灯下含着明灿的两点光芒,一瞬不瞬地望着殷广波。

    殷广波自打他进屋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在想,可越是心中焦急,就越是想不起来。

    眼下,被秉文那么期盼的望着,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秉文见他一直避开自己的目光,也知道这时候催他也没用,吩咐了介伍去沏了两盏热茶,垂眸不在看他,自己也在心中琢磨起来。

    “是你幼年时期见过的吗?”秉文仍是扶额,没有抬眸看他。

    “不是。”殷广波思量了一番,确定的回答。

    虽然他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可那印象并不模糊,并非幼年那种懵懂的记忆。

    秉文兀自点了点头,首先可以确认的一点,这男子一定不在长安。

    否则,在他这么大肆的寻找之下,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其次,既然殷广波曾经见过,又不是幼年时期,那应该是从他离京到回京的这段时间。

    秉文蹙眉问道:“是你回京的这一路,其中遇到的人?”

    殷广波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是。”

    他跟着邱枝廷押镖回来的这一路恰逢是严寒之际,一路上餐风露宿又不敢停留生怕耽误了时间。

    每一个人都穿的严严实实,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和衣而眠,小睡片刻便接连赶路,他根本就没有见过露出过前胸的人。

    秉文见他回的斩钉截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回的这般笃定,倒也算是个好消息,如此一来,这人选就圈在了他当初离京之后在皖州当官遇到的那些人了。

    虽然此前秉文对他在外当官遇到的事也算了若指掌,可毕竟知道的都是些大事,秉文又详细询问了一番他这一年中,经历的大大小小每一件事。

    直到见他哈欠连连,眸中透着困意,面上显出疲态,才不好意思的放他回去休息。

    殷广波虽然终究也没能想出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可他好歹给秉文留了个盼头。

    临走之时,殷广波回首看了一眼还坐在桌前沉思的秉文,起码不在提壶买醉,这样也好。

    秉文自他走后又思索了一番,将古皖和芜洲这两个地方圈成了重点,接着又书信了一封,发去了那两处地方的闻天阁。

    虽然各地的闻天阁,都早已收到过秉文寻找这带有印记男子的消息,可他还是再次催促了一番那边的阁主方觉心安。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第七百四十七章 回宫

    星空之下,暗夜之中。

    夏初和蓝羽樱尾随着月风挽,登上了传闻中的凤翔塔。

    凤翔塔,飞檐玉砌,塔身高耸直逼苍穹,塔顶雕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火凤,盘旋飞舞之姿,故名凤翔。

    自西域初创,凤翔塔屹立至今。

    夏初站上去如置身星河,浩瀚壮阔,确实好看。

    月风挽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贴得那么近。

    他低低俯头,呼吸轻轻喷到她的脖颈后方,让她全身都不自觉地起了一层毛栗子,有一种危险来临的恐惧,和充满未知的紧张与惶恐。

    “我最喜欢那里。”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富有磁性,萦绕在夏初的耳边,凝聚的热气在她耳廓间流淌,漾出些微的痒意。

    自她和蓝羽樱并肩的上方空隙之处,擦着她的面颊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玉手指,点着一处地方。

    凤城本就依山傍水,月风挽所指之处,穹顶的星光一直蜿蜒流淌进湖中,天水一色,星辰万倾,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湖。

    “星河静寂,天水相连,真是罕见。”蓝羽樱看着波澜壮阔的这一副如画美景,感慨它宛若仙境不似人间。

    “你若喜欢,日后常来。”月风挽的语气温了两分,竟让夏初听出了一丝宠溺的意味,也让她从心底替着蓝羽樱欢喜。

    无论外界对于月风挽风评如何,他对于蓝羽樱这个妹妹,虽然尚且不知如何表达,却都无所不为其满足。

    夏初正看着星辰之下的蓝羽樱侧颜兀自怔然,耳边响起了月风挽的声音:“这一趟出来的仓促,否则备些烟花,让飞廉在塔下燃放最为合适。”

    夏初闻言却是身子僵了一僵,他口中的烟花,让她想起了梁国东郊围猎之时,他要看的那种人体爆裂血肉模糊,所谓的烟花……

    许是感觉到了她身子的僵硬,身后传来一声极微的笑声,轻的连蓝羽樱都未曾听见只顺着他的话说:“那下次再来,哥哥可要记得提前准备。”

    “好。”月风挽应承的极为爽快。

    可那眸光却一直落在夏初的侧颜上,心中兀自抽动了一下,有微涩的酸胀肿痛。

    下一次,应该就没有她了……

    便在此时,夏初忽然回头,那张清丽的容颜撞入了他深蓝的眼眸里,她在明亮流泻的星辰下对他展颜一笑。

    “摄政王盛情招待,我来给你放个烟花。”她说完单手握拳,缓缓将那拳头举了起来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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