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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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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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慕白继而又在他额上叩了一记暴栗:“如今已经贵为太子殿下了,岂能直呼名讳。”

    唯一较为淡定的也就是苏浅安身旁的仙黎,秉文和许温澜是因为此前拿夏初当作爷们处成了兄弟,所以才会格外不自在。

    而仙黎并没有这层顾虑,听闻她本为女子,反倒越发觉得亲切了些,也替萧慕白开心。

    “你小子可以啊,连我也瞒的这样紧。”许温澜搭上萧慕白的肩膀,话语中除了戏谑,还有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夏初听了这话对秉文生出了一些愧意,对着尚且还懵在原地的秉文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

    秉文木讷的点了点头:“兹事体大,体大。这可是欺君之罪,谨慎些也是应当的,应当的……”

    萧慕白挥开许温澜的胳膊:“难不成你还希望他当真是个男子,从小和你家蓝蓝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许温澜一听到蓝羽樱的名字,立马想起了家中那位要死要活,不愿他远赴西域的爹,拉着他到另一旁叙起了国书一事。

    仙黎上前了一步,告诉夏初,苗衡的嘴里被她挖出了一件事。

    秉文看着她余光时不时不自知的瞟向苏浅安的左胸,知道她一直惦记着那个疤痕,便对着夏初道:“这事她跟我说过,我来告诉你吧,让浅安去旁边给她看看那道疤。”

    苏浅安自从上次书信告诉了秉文,他和苏浅乐的出身之后,两人便是再也未曾通过信,苏浅安早就将伤疤一事忘了个干净。

    此时,被秉文这么一提,生了好奇的心,对着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各地闻天阁都被你掘地三尺的挖人,找的那人到底是不是我?”

    仙黎见夏初颔首应允,便是柔了声音对着苏浅安浮了一礼问道:“苏……大哥,能不能去一旁,让我看看那道伤疤。”

    苏浅安见夏初和秉文同时对他挥了挥手,那模样巴不得他赶紧走,虽然有些困惑,还是顺从的对着仙黎道:“自然是可以。”

    亭中一时只有夏初和秉文两人,秉文刚刚上前一步准备靠近他的步伐,迈出去又退了回来。

    以往不知道她本为女子,两人勾肩搭背,对月饮酒到天明,也觉得很是自然。

    可眼下知道了,这心中总觉得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倒是夏初看出了他的拘束,见他后退了一步,索性伸手一把拉过他,一起在亭中长椅上坐了下来:“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若是因此变得生分疏远,可就落了俗让我看不起了。”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第八百二十四章 背后隐情

    秉文被夏初的这番话说的甚是羞愧,仔细想来无论夏初是男是女,于他而言本也没有任何差别。

    夏初始终是那个将自己从杜府里捞出来的贵人,是那个替他翻了沉积多年冤案的恩人,是那个和他把酒言欢,畅所欲言的友人。

    他一念至此,紧张的感觉烟消云散,抿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看向夏初道:“当年带走苗家香铺的人,确实是宫中的禁军。”

    夏初背抵在一根红漆柱上,食指敲打着护栏,一下一下,等着秉文接下来的话。

    若只是如此,也不值得仙黎和秉文巴巴的来特意说,从苗衡嘴里挖出了东西。

    “下旨抓捕香铺的人不是皇上,你猜是谁?”秉文恢复了以往的从容自若,面上还露出了一丝戏谑。

    夏初敲击的手顿了一顿,十八年前,丽妃虽然入宫被皇上临幸,却还没有那般受宠,并没有那般能力可以驱动禁军为她做事。

    更何况,月莘离是在宫中自缢,禁军抓了人还敢拘在宫中的,不是皇上还能有谁?

    夏初眸光骤然一亮,下旨二字,让她猛地抬头看向秉文:“太后?”

    秉文面上露出赞赏之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年的苗衡,也算是苗家制香不错的手艺人。丽妃将他偷偷救下后,曾经无意中透露,她花了好大的功夫从太后手中将他救下,可得知恩图报才是。是以这些年来,苗衡一直为她制香从未断过。”

    夏初的眉目又紧蹙了起来,太后为什么要抓苗家香铺的人,皇上为什么替她瞒着,丽妃为什么要出手相救,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原本只是简单的以为,皇上惊鸿一瞥见过月莘离,被她美色所惑,求而不得,怒从心中生,逼死了月莘离,灭了苗家满门。

    可从苗衡吐露出的两个信息来看,事情似乎远不是他原先所以为的那般。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亲口问一问皇上,才能知晓了……

    后面秉文的叙述,无非就是当年丽妃安排苗衡入了汇王府。

    这些事,夏初早已知道的七七八八,心神难免还停留在太后为何抓人一事上。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争辩之声,隐约可以分辨是许温澜和苏浅安。

    秉文和夏初说的也差不多了,两人一起移步走了过去。

    许温澜一看见秉文的身影,立马迎了上来:“你看看他,把仙黎姑娘都给弄哭了。”

    苏浅安面色很是委屈,两手举着显得张皇失措:“秉文,我可真没欺负她,刚刚中衣褪去之后,她看着我胸口上的那道疤,就一直掉眼泪。”

    仙黎拭去了泪水跟着在旁附和:“与苏大哥无关,刚刚风大,迷了眼……”

    许温澜在旁‘啧’了两声:“这得多大的沙子,才能将眼给迷成这样。”

    跟着走过来的萧慕白对着他挤兑:“我看你主意挺大,许大人那里,你自己游说去?”

    “别啊,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许温澜一把拉住他去往夏初身旁的背影,又朝着秉文看道:“我还不是担心仙黎受了委屈。”

    奈何秉文现在可没心思看他,他一瞬不瞬的看着仙黎,见她轻轻点头,认可了苏浅安身上的疤痕相符。

    秉文眼下看着苏浅安,除了往日里原有的情分,更像看着自己的大舅子一般,哪里还会怪罪苏浅安,已经抬步迈了上去,安抚着双手尚且还举着的苏浅安道:“知道知道,你人这么耿直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欺负的了别人。”

    许温澜眼见着连秉文都去护了苏浅安,哀呼一声:“合着我的一番好心,反而遭了你们怨,欺负我一个人呐?”

    夏初弯唇戏谑:“那可不,反正你都是要远赴西域的人了,人走茶凉……”

    许温澜听了他这话,反倒安了心,蓝羽樱既然和他是闺蜜,夏初总不至于对自己的事袖手旁观。

    当下便松开了尚且还拽着萧慕白衣袍的手,应和着夏初刚刚的话,摆出了一副怅然的姿态说道:“世态炎凉,炎凉啊……”

    秉文扭头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许温澜,面上浮出一抹促狭笑意:“许大公子出嫁之日,我差人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送你出京可好?”

    “呸!”许温澜瞬间炸了毛,一扫刚才的哀哀戚戚,冲过来就要和秉文扭打成一团。

    两个都不会武功的人,你追我赶,这架打的,朴实无华。

    嬉笑声中,苏浅安的眸光暗了一暗,面色也低落下来。

    仙黎时刻关注着他,自然发现了异样,在旁问道:“苏大哥,你怎么了?”

    夏初和萧慕白也走了过去,苏浅安声音低沉的开口:“想到了小赵将军也常说,等仗打完了,要赶回京中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的迎娶霍小姐过门呢……”

    这话让追逐打闹的秉文和许温澜也停了手,气氛瞬时就压抑了下来。

    如今,仗是打完了,可赵兴文他……

    许温澜伸手揽住秉文的肩膀,这事对秉文的冲击很大,他一直呆在京中,日日来这茗湘苑,夜夜见着秉文买醉,天天被他拉着喝酒,自然知道他心中有多难受。

    夏初一直以来绝口不敢提,也不愿想的事,被突然之间揭开,只觉得眼前一阵黑翳涌了上来,双脚虚浮被萧慕白适时扶了一把。

    这件事,他一直压在心底,犹如一箱污水被强自安放的四平八稳,不碰不搅,经由时间的沉淀逐渐恢复清澈。

    可稍有动弹,那清水瞬间化为泥浆,轻易就变得浑浊不堪。

    “霍小姐如今,可有好些?”夏初张口的语调很是压抑。

    他曾收到过秉文的书信,听闻霍文淑坚持要作为赵家的儿媳为赵兴文入殓安葬。

    霍天修拦不住,顾世柔也劝不了。

    当初皇上亲赐的婚约虽然被萧梓穆给撤了去,可她仍然不管不顾在赵兴文入殓的当日,一身丧服坚持自己未亡人的身份为他下葬。

    如今,虽然从未有过大婚,可京中却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第八百二十五章 满足

    霍文淑坚持戴孝服丧,甚至入住于赵府,宿在了赵兴文之前的屋子里每日早晚安灵。

    事到如今,无论霍天修愿不愿意,赵家承不承认。

    在长安百姓的眼中,霍文淑,已经是赵兴文的未亡人了。

    夏初听着许温澜口中叙述的霍文淑现状,只觉得眼睛一热,那里面有东西要夺眶而出。

    萧慕白伸手将他揽在怀中,轻声安抚:“明日一早,我们去赵府一趟。”

    “嗯。”夏初轻轻应了一声,双手趴在他的肩上,显得乖巧又柔弱。

    许温澜眼见着气氛萎靡,故作轻松对着夏初调侃:“还好我眼下知道了你是个女子,若是之前看到了这副画面,怕是要将我给直接吓走。”

    萧慕白也知道他的用意,难得没有挤兑他,看了一眼苏浅安和秉文,对着夏初道:“逝者已矣,他也不希望你们为了他哀思过度。”

    秉文这段时间经由许温澜、师忠飞和殷广波的开导,承受能力远比之前要好上许多。

    虽然被苏浅安这么一提,触及了心中的痛楚,可这痛楚他前段时间日日经历,不像夏初刻意尘封,经不得拨弄。

    眼下,听闻许温澜和萧慕白都开了口,也张嘴对着夏初岔开话题:“墨王殿下说的是,忠飞得知你要在茗湘苑用膳,这顿饭忙活了许久,咱们赶紧去吧。”

    夏初看着他们关切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也不想拂了他们的好意,勉力浮了抹笑意点了点头。

    花厅里早已备上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师忠飞打了照面就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着实将他们一路走来的阴霾驱散了不少。

    “晚点殷广波要是回来看见了少爷,可不得将他激动坏了。”师忠飞笑呵呵的张口说道。

    他们四子当中,还只有殷广波直到今日,都还没有见过夏初,每每和他们说及此事,面上满是憾色。

    夏初顺着师忠飞的话问了问秉文,如今另外三人在朝中如何。

    殷广波虽然被萧梓穆给留在了京中,却并没有提拔上去,他不知皇上何时会醒,怕任职不妥,让皇上觉得他越俎代庖。

    是以,殷广波只是兼任了翰林院编撰一职,若论品阶,反而是降了下去。

    虽是如此,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他这境遇是暂时的,谁也不敢当真只拿他当个编撰小觑。

    说起朝堂反倒气氛轻松了起来,丽妃的这一场宫变,虽然劳民伤财,边疆动…乱,却也间接将萧国的百官都给梳理了一遍,那些不忠之臣被尽数带离。

    如今的早朝,虽然时有剑拔弩张,却也都是良性的政见不同据理力争,再没了往日里的那些虚与委蛇和落井下石。

    萧慕白耳中聆听着许温澜的分析,眸光却落在了夏初时不时端杯饮酒的脸上,见他没有借酒浇愁的意思,才心下略宽。

    夏初对于朝堂之事不感兴趣,用了些膳食提了壶酒,拉了仙黎去一旁窃窃私语。

    夏初眸光看向坐在秉文身旁的苏浅安,对着仙黎问道:“确认了吗?”

    仙黎点了点头:“很像,可以说就是。虽然时隔多年,可那七星连珠的疤痕,还有珠翠原本印有的叶子脉络纹路也依稀可辩,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只是他和苏浅乐……”

    夏初知道关于苏浅安书信里所言的身世,秉文一定早就告诉了仙黎。

    是以,他开门见山的说道:“他与苏浅乐并无血缘关系,当年是被苏家收养。慕白已经传信给了娄洪方,根据当年他们居住的老宅,试图挖出当年苏浅安被收养时,身上佩戴的一块铜牌。”

    夏初顿了一顿后接着道:“若是慕白推断的不错,那块铜牌就是苏浅安入军时的身份编号,由此也可以证明,他原本的身份。”

    仙黎眸中亮了一亮,她起初看着秉文的来信,心中虽有期冀却也怕是巧合,但信中所绘的图案实在太像了,她泯灭了多年的希望一旦被点燃,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想要过来亲自看上一眼的心。

    今日里亲眼所见,对于她的冲击是巨大的。

    当那道疤痕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幼年过往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

    那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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