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朝廷把这叛军给平了,要是朝廷很快就把叛乱给平了,他之前的一番布置也就白费了。
“行了,你们也不用夸我,我自然知道。事情具体会成什么样子,还要看接下来,那些羌人会怎么做,现在消息既然已经传过去了,我们只管等着看结果就是。”董卓腆着他的大肚子说道,“你们也都去准备吧,见机行事即可,虽然我可以不把那狗屁太尉当回事,可你们也不要做得太明显,让人看出端倪来,那就不太好了。”
“放心吧,主公,我们省得。”众将嘻嘻哈哈地应道。
对于董卓营中所发生的事情,周慎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时他正带着自己的部下来到了叛军的阵前。
“将军,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于冒失了些?”看着面前那密密麻麻的叛军,副将马青心中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
“那你说怎么办?”周慎也是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怎么被那死胖子一激,就这么赶趟地送上来了呢?
“来都来了,总得要打过一场再说。若事不可为,大不了,我们稍一交锋,便撤回去得了,总好过一见面不发一箭就逃来得好,不然,还不得要被那死胖子笑死,我可丢不起那人!”虽然心中也没有底,可周慎还是强自说道,“谁去挑战,拿下首功?”
几个禆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怎么好了。心道,你作为主将,心里都没有个底,现在却还要叫我们上去挑战,这不是摆明了要我们上去送死嘛!
“怎么,连你们也不看好我了是吧,我在上面吃了憋,你们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见下面人没有反应,周慎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不由得提高了嗓门说到。
“我去!”一个名叫吕彤的禆将站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吧。何况,作为军人,在两军阵前也丢不起这人。俗话说,输人不输阵,作为一个下层的禆将,若是落下了一个怯战的名声,那这辈子就别想着在军中出人投地了,最终还是会落得个被当做弃子的下场。
“好样的,你放心,只要你保得命回来,不管你有没有斩杀敌将,我都许你首功!”见终于有人出来了,周慎这才舒了一口气,于是许喏到。
“多谢将军成全!”吕彤抱拳朝周慎行了一礼,而后深吸一口气,提起长枪,一抖马缰,“驾!”双腿用力在马腹上夹了一下,战马吃痛,“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我乃先锋将吕彤,谁来送死!”来到阵前,吕彤长枪朝敌阵一指,高声喝到。
“苛泽,你去会一会他,记住,许败不许胜!”见汉军中有将出来叫阵,李文侯记着先前在营中商量好的,对着一个满脸凶相的汉子吩咐到。
“这,头领,有些难办啊,对面那人看起来并不怎么历害啊!”那名叫苛泽的胡人汉子听到首领要自己上去求败的,顿时有些为难起来,想他在自己的部落里,那可是一等一的勇士。
“叫你败你就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李文侯有些不悦的说道。
“那好吧,我尽量。”苛泽有些不情愿的回到,而后慢腾腾地打马上前去。
“来将能名!”见有人出来了,吕彤大喝一声,同时也是为了帮自己提提胆气。
“要打就打,恬噪个什么劲呢!”苛泽来到阵前,懒洋洋的回到,本来头领李文侯让他出来打败阵就让他很不满意了,现在哪还有心思去跟敌人通名啊,难道打败仗是很光彩的事?
“好你个贼人,太过猖狂了,等下躺在地上时,我看你还狂不狂得起来!拿命来!”说着,吕彤提起手中大铁枪,打马就往敌将冲了过去。
苛泽抬头看了对面一眼,见那所谓的吕彤虽然看起来气急汹汹,可却并没有多少的凌厉这气,加上自己本来就不指望来打胜仗的,根本就提不起斗志来,勉强的跟着向对方冲了过去,打算应付几下了事了。
吕彤可不敢大意,虽然记着周慎说过会计他的首功,可首先得活过这场再说。所以一开始就拿出了全部的本事,两马相交之时,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手臂之上,朝着苛泽的咽喉处猛的扎了过去。
“噗!”苛泽只是随手抬起长枪格挡了一下,可由于他的大意,却慢了半拍,吕彤的枪尖擦着枪杆从他的脖子上划了过去,整个脖子都被切开了半边,炙热的鲜血从断开的血管处喷射而去,浇了吕彤一头一脸,而那苛泽的尸身由于没了脑袋的控制,随着战马背上的起伏,被颠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几滚,就不再动弹了。
纵横河山
两百零六章 变故
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吕彤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一招毙敌,一时间竟然愣在那了。
“小心!”突然,马青看到一点寒芒朝着战场中央的吕彤奔了过去,不由得眼神一缩,立马朝着他高声大叫道,“有暗箭!”
“嗖!”
“呃”
吕彤听到身后本阵传来的喊声,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可正在这时,一尾羽箭不偏不倚的从他的脖子上穿了过去,强劲的力道把他从马背上带飞了出去,钉在地上时,那箭尾还兀自的颤动了几下。
“吕彤!”马青疯狂地打马冲了出去,一直以来,两人私下时的关系都很好。可现在,这位好友,本来已经阵前斩将,立了头功了,却不想被暗箭给射死了,这让他心理怎么受得了。
“暗箭伤人的狗贼!出来受死!”看到被箭支钉在地上的吕彤已经没了气息,马青指着叛军阵营咆哮到。
“马青,给我回来!”这边厢,回过神来的周慎见马青也冲出去了,不由得大惊失色。他手下一共也就只有这么三四个得力的裨将,这已经死了一个了,要再死看的话,下面的兵卒,就没有人帮他去管了。
“全军出击,给我冲上去,为吕将军报仇!”周慎大手一挥,朝着身后的大军喊到。
“杀!”
或许是受了吕彤阵前斩将,却被敌人暗箭射杀的刺激,周慎的话音刚落,大军便大喊着,齐刷刷地冲了出去。
“主公,属下一时冲动,还请主公责罚!”叛军阵营,一个精壮的青年单膝跪在韩遂的马前请罪到。
“起来吧,好在对面那汉将脑子犯浑,这个时候居然率先发起了进攻,不至于出现什么岔子。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以后动手前,还是需多过过脑子才行。像你现在这样,一遇事就冲动,以后能成什么大事!”韩遂看了看面前的这个青年,青年生得到很魁梧,勇力非凡,自己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了这么一个人材,这段时间便一直带在身边,准备当做心腹来培养的。
“多谢主公教诲,行日后自当听从主号令行事,不会再冲动了。”这年青人名叫阎行,字彦明,原本只是一名伍长,因为得到了韩遂的看重,所以对他很是感恩,便认了他为主。
“可以依计行事了。”让阎行回到自己身后,韩遂见汉军已经冲过了战场的中线,于是便对传令兵道,“通知边章、李文侯和北宫伯玉三位头领,依计行事!”
“长枪手出列,立住阵脚!”等传令兵走后,韩遂又下领道。他这边正当汉军冲锋的正面,挡住官军的第一波冲锋,是他的任务。
不过他这人比较惜命,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为了避免自己有什么不测,于是便慢慢地向后退却,“彦明,你跟着我。”
“是,主公。”对于韩遂的命令,阎行并未作多想,在这战场上,护卫他的安全,对于自己来说是第一要务。
另一边,收到了韩遂消息的边章、李文侯和北宫伯玉等人,也开始了兵马的调动,一张针对着美阳城大军的网,渐渐的铺开了,现在就看张温会不会上当了。
美阳城。
张温正站在城头上,向着西北的方向张望着,似乎想要看看周慎那边的战况,虽说那周慎算得上是私自出兵,可他带过去的终归是汉军,若是他这次折损过大,那自己这边的情况可就不太乐观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里离前方的战场足足有二十多里,站在城头,别说看到战场,就是连个声响都是听不到的。
孙坚与陶谦二人也跟在他的身后,同样在等着前方的消息,以便好作出下一步的行动。
“报!”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离得老远,那马上骑士的急报声就传了过来。
“把人带到这里来!”看到那急驰而来的战马,张温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报…主帅,前方…急报!”那名传信兵被带到了张温的面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见他赶过来的有多匆忙了。
“不要急,慢慢说,前方战况到底如何了?”虽然张温的心里也急着想知道前方的战况,可毕竟他是做过太尉的人,这点养气的功夫还是有的。
“报告主帅,周将军现在有危险了,他也中了敌军的诡计,现在被困住了,还请大帅赶紧发兵去增援,晚了就来不及了。”那传令兵大喘了几口气,这才说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温听到周慎居然中了敌人的计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主帅,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于是,那传令兵便把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文台,你立刻带一万人马,去把他们接应出来。”听完事情的经过,虽然张温还是有些懊恼,可现在再说其他的,也是于事无补,于是朝孙坚下令道。
“可是,我走了的话,这城里怎么办?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利用周慎来引我等出城,好发挥他们骑兵的优势,蚕食我们的兵力?”孙坚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怎么看都觉得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带骑兵去,城里留步军守城,你只要把周慎的部队救出来即可,无需跟叛军过多的纠缠。”虽然他并不觉得孙坚的担心是多余的,可现在自己的骑兵本就不多,要是再损失了周慎手下的骑兵,那就马军的兵力可就真的是捉襟见肘了。
“那太尉保住,我这就去,希望还来得及。”孙坚抱拳应道,而后又对着陶谦说道,“恭祖,这里你多费心些!”
“文台且去,这里有我,你万事小心。”
正当孙坚带着人离开时,离美阳城十里外的一条山岰里,北宫伯玉正带着三万羌骑兵埋伏在这里。
“报”这里一名斥侯带到了北宫伯玉的面前,“大头领,美阳城里有人出来了。”
纵横河山
第两百零七章 半路遭遇
“报大头领,美阳城里有人出来了!”斥侯来到北宫伯玉跟前说到。
“出来了?有多少人马?”终于得到了美阳城里面有人马出来的消息,北宫伯玉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他之前还在担心城里面的官军胆子太小,压根就不敢出城呢!
“大概有一万来骑兵,领军的是一个中年将领,将旗上写的是一个孙字。”斥侯把刚才打控来的消息一股用户脑的向百宫伯玉汇报了一下。
“通知下去,检查武器装备,一刻钟后,我们去美阳城下走一遭!”确认了城里出来的是骑兵后,北宫伯玉下领道。城里面大概的兵力大家都是清楚的,虽说也有十几万人,可大多是郡国兵,且多是步兵为主,骑兵本就不多。现在城里仅有的两万多骑兵,一部分被周慎带着,被困在了大营的战场上,刚才又走了一万,那城里留下的,就全都是步兵了。
至于剩下的董卓那一部分的骑兵,据可靠消息,他是不会来美阳城的。凭着自己的这几万骑兵,美阳城里面的汉军根本就威胁不到了自己了。
美阳城东南,一队运粮队伍正沿着官道缓慢的前行。美阳城驻扎着大量的汉军,粮食都放在稍后方三十里外的武功县城,两地间隔得不远,不过路却不太好走。每天的运粮队早上出发,要到傍晚才可以到。也正由于距离近的缘故,所以粮食都是每天一运的。
押运粮草的是一个名叫秦明的郞将,原本是长安县的一名都尉,这次张温到美阳后,征调了雍州大量的郡兵到前线,而他则被派到了武功县,负责守卫粮仓,同时给前线大军押运粮草。跟他一同守粮仓的,还有另外三人,也都是雍州地方上的郞将。几人每天轮流为美阳城送粮,而今天,洽好轮到了他。
“头,你说这两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有人造反呢?这跟着,让咱也不得个安生,现在天气都开始凉了,咱们却还得天天在这外面押着粮车跑来跑去,这样的日子也太遭罪了。”队伍中央,秦明跟着粮队慢腾腾地往前走着,边跟身边的亲兵们闲聊着。
“你问我,我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