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一趟,将你的部落里面的人全部带过来,我会给你们一片栖息之地的。”
“谢大人!”
廖玛一下愣住了,他没相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刚才自己还是阶下囚,扬州牧还说要把自己的族人发配为奴来着。
这转眼间,就给自己土地安置族人啦!
前后的差距,让他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汉升!”
刘枫没有理会廖玛,而是扭头对黄忠叫道。
“主公!”
黄忠抱拳出列。
“你带五百人跟他走一趟,将他的族人护送来此地,若是他敢耍什么花招,允许你临机决断之权!”
刘枫看了廖玛一眼,对黄忠说道。
“遵令,定不负主公所托!”
黄忠面色严肃的应道。
对于蛮人,他并无多大的好感,只因近些年来,蛮人总是时不时的就发起叛乱,所过之处,杀官夺县,生灵涂炭。
早些年,他在荆州从军时,也曾多次参于过蛮人的平叛,对于蛮人叛乱时的恶行深恶痛绝。
正在向刘枫道谢的廖玛与施余身子一僵,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个扬州牧可真不是一个善茬啊,竟然这么狠!看来以后还是小心点为妙,少去招惹他,不然,到时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马忠,你带一队人去长沙城,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摸下清楚,尽快回来汇报!”
等黄忠领着廖玛等人离开后,刘枫又向马忠下令道,
“给我警醒点,这次就当是给你们的一个历练,可别让我失望!”
“师父放心,决不会给你丢了脸面!”
马忠郑重其事的应了下来。
长沙城。
“廖玛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太守府后院,张羡坐在书房的腾椅上,向着他的族弟张和问道。
张羡,南阳人,他的家族在南阳只能算是一个小家族。
前年,刘表单骑入荆州,在荆州大族蔡氏、蒯氏、黄氏等家族的拥护下,压制了众多的小家族,逐渐在荆州站稳了脚跟。
虽然刚开始时,刘表对荆州众多小家族施以打压,不过在治理方面,有些地方还是需要靠这些家族里面的人来帮忙的。
如一些相对偏远的地方,那些地方人口稀少,以大多处理蛮夷之地,人口少,开发度也就低,对于这些地方,那些大族是看不上的,自然不愿意在那里多下功夫。
这个时候,小家族的机会也就来了。
张羡原本是零陵太守,零陵郡处理南方的大山之中,境内大多处都是蛮人的势力范围,为了能够安稳的坐稳屁股下面的这个位置,他跟境内的蛮人也是多有联系。
又因其处事圆滑,在能够保证自己的利益的情况下,也能够不干扰到蛮人的生活,故此,在蛮人之中,他的口碑到还是不错。
也正因为他在蛮人中有不小的声望,所以,在孙坚死后,刘表就迁他为长沙太守,替他安抚长沙郡。
只是,先前,在刘枫入主荆州时,打压过的那些小宗族中,张羡的家族也在其中,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使得张家蒙受了重大的损失,许多本来在县里担任要职的家中子弟相继被贬,还被逼捐献了不少的钱粮,使得家族的发展一蹶不振。
有道是,阻人前途如杀人父母,因为这件事情,张羡对刘表便心生恨意。
只不过,零陵地处偏僻,人口又少,不足以让他于刘表对抗,所以便一直隐忍着。正因为他掩饰的非常好,没有让刘表发现。所以,刘表并不知道,自己提拨起来的长沙太守,竟会成为自己的仇人。
此时,得到了长沙太守的张羡,盼到了自己的转机。
相比于地处深山老林之中的零陵,长沙郡无论是人口,还是粮食出产,都要好得太多,这个时候,张羡的心思也便开始活泛了起来。
而要跟刘表对抗,一支战力强劲的军队是必不可少的。
想要提高军队的战力,精良的装备又是一道绕不过的坎。而要打造精良的装备,就需要大量的铁矿。
长沙郡内并不产铁矿,于是乎,紧邻着长沙郡的豫章郡边上的那座铁矿山,被进入了他的眼中。
纵横河山
第五百二十九章 山中道观
廖玛留在后方的老幼妇儒,在三天后全部被黄忠押送着到达了铁矿山。
为了安置这群人,刘枫便在矿山的东面萍乡境内的兹山脚下,给他们划出了一片土地,在那里建立一片村落郡,并给他们造册了户籍,分发了土地,从此以后,他们便不再是什么蛮族,而成为了刘枫治下的属民,归由宜春县衙管辖。
同时,为了解决他们过冬的钱粮,刘枫又令武宁县的田丰紧急调来两万石粮食。当然,这些粮食也并不是免费给他们的,而是要他们以在矿山上出工的形式来抵扣。
对于这个安排,廖玛并没有意见,能够在他近乎绝望时,能够有如此好的转机,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刘枫亲自发令,地方官府的帮助下,经过十余天的努力,终于将万余人全部安置完毕。
随后,刘枫便将先前俘虏后,关押在矿山上开矿的三千青壮全部放还自由。
当然,虽然放还了他们的自由,但是工作还是要完成的,这可关系到他们这个冬天的口粮供应。
这一天,刘枫视察完安置工作后,便在附近的山中转悠起来。
相传,在上古时期,有名为“罗”与“霄”两位高人曾在此山中隐居修炼,并留下了道场传承。
对于这个说法,刘枫不予置评,不过,自古以来,来兹山寻仙问道之人,到是不在少数。当然,不管这山中有没有仙人,既然来了,趁着这难得的闲睱,刘枫到也不介意欣赏一下这传说中的仙山美景。
沿着山涧溪流溯流而上,奇峰异石随处可见。
罗霄洞,就位于兹山最高的山峰上面,这里也是袁水与渌水的源头。
在罗霄洞不远处的一处山头上,刘枫发现,掩映在山林的最深处,有一座灰朴的道观。
从外面看去,这座道观似乎有些年头了,一条两尺来宽的小道,从溪旁一直延伸至道观的门口,道路两旁,杂草丛生,不过,现在是冬天,杂草已经干枯,倒伏在地上,把路面掩盖了起来,看得出,这条路已经很久没有走过了。
斑驳的围墙上,已经有多处缺口,显得十分的破旧。
观门口很小,宽不过两步,木质的观门也有些腐朽了。
“丹清观!”
在观门正止方,依稀可以看清三个已经褪色的三个大字。
“主公,这个道观如此破败,里面应该没有道士在这时修行吧!”
来到道观的门前,看着快要倾覆的院墙,典韦对刘枫说道。
“谁知道呢?按说,那些世外修行之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际罕见地方。既然已经来啦,就进去看看吧。”
本着寻奇猎胜的心态,刘枫让典韦上前推开了院门。
院中,两株需数人才能环抱的香樟树,将整个院子掩盖在下面。
对面,是一座不大的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着泥塑的三清雕像。雕像前的香鼎里面,有着寥寥数根香烛燃烧后留下的香柄。
从香枘的新鲜程度来看,这个道观并没有完全被废弃。
大雄宝殿虽说不大,那也是相对来说的,不过还在占了这个院子的大半。
在大雄宝殿的后面,在靠近山崖的地方,有着三间用木头搭建的房子,不过,看房子的外墙上面,满是烟火色,像是长年被烟熏火燎一般。
“不知是哪位道长在此修行?”
种种迹像都表明,这座道观是有主的,于是,刘枫朝着里面高声喊道。
虽然经过先胶的太平道叛乱,道门的势力受到了极大的削弱,道士的名声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过对于那些能够甘宁在深山野林中清修的道人,刘枫还是会表示出该有的尊重的。
没有让刘枫久等,只片刻后,片从最中间的那座木屋里面,钻出了一个道人出来。
道人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身着一袭灰旧的粗麻道袍,手持一柄檀木拂尘,脸上的皮肤有一些黑中带红,像是长年在炉火旁边烤出来的一样。
“无量天尊!不知善人造访敝观,所谓何事?”
道人见自己的观中突然闯入了几个陌生人,先是一愣,在见到几人都衣着得体,不似绿林豪杰之辈,于是单手朝刘枫作了一揖,这才问道。
“我等兴之所致,在山中游览,无意中见此有个道观,便来想要讨一杯清水喝,不知可否方便?”
刘枫拦住了想要上前的典韦,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朝道人拱了拱手。
道人朝刘枫打量了一下,见他虽然穿的只是普通的麻袍,不过眉宇中却带有一股正气,并似常人。
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却也知道此人或许是有些来头,再看跟在其身后的护卫,更是在他身上感到了一股浓浓的威胁之气。
有心不想理会,怕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面对着对方那笑吟吟的面孔,又不好借题发挥。
“请随贫道来吧。”
道人转过身,错过半个身位,让出门里口的通道来,示意刘枫跟他进屋。
“有劳道长啦!”
跟在道人的身后,刘枫向着木屋中走去,典韦亦紧紧地跟在刘枫身后,目光看向道人,满是戒备之色。
木屋中很是简陋,中间有一案一席,上面摆满了许多各式各样的矿物。在两侧的墙边,分别有一排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些瓷瓶这类的东西。
“原来这是个在此炼丹的道士!”
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刘枫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个道士一定是道门中的金丹派。
“敝观太过是寒酸了些,平时并无他人来访,怠慢了客人啦!”
道人在地上铺上一张竹席,将案上的东西全部扫到竹席上,再从里面拿了两个新的蒲席出来,摆在案几的对面,然后对刘枫略带歉意的说道。
“是我打扰了道长的清修才是!”
对于这个躲在这里专门研究炼丹之术的道人,刘枫到是产生了一些兴趣。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会炼丹的道士呢!相比于张角那种凭着一些小技巧,就来收买人心,用以作乱的道士,显然能够躲在深山而能够甘于寂寞,苦心专研一道的修行者,更能够让人心生尊敬。
“在下刘俨之,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纵横河山
第五百三十章 葛玄
“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出于对这个会炼丹的道人的好奇,于是刘枫问道。
“贫道俗名姓葛,名玄,并无道号,让客人见笑啦!”
葛玄在一旁生起了一个小火炉,拿了一个陶准备去打些水来烧,刘枫忙示意典韦去帮忙,自己则拉着道人攀谈了起来。
“葛玄?”
刘枫心中默念了一遍,感觉似乎有点印象,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也就作罢。
“观道长这里似乎有许多的矿物,不知是为何用?”
看了一眼铺在地上的竹席上的那一堆矿物,刘枫故意问道。
见刘枫对矿物有了兴趣,随手拿起一块,便开始跟刘枫讲解起来。
在自己专长上面,讲解的兴致也高了起来,见刘枫听得也专心,于是,便将席上的矿物一一的介绍了一遍。
这时,炉上的水已经烧开,典韦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包袱里面掏出一小罐茶叶,倒进了陶壶里面,顿时,一股茶叶的清香飘满了整个房间。
“善人还真是个雅士!如此妙物,贫道还未曾得见,不知此为何仙物?”
满室的茶叶清香,令人神明一清,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葛玄不由得赞叹道。
“哈哈,道长说笑啦!”
听到葛玄对茶叶如此的夸赞,刘枫哈哈笑道,
“哪有什么仙家之物,此不过是吴郡西子湖畔的几株老茶树上所立的叶子罢了!
只不过,此茶每年所产的茶叶不多,故而比较稀罕些而以!
道长请!”
说着,刘枫替葛玄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好茶!”
葛玄轻呡了一口,微微闭目回味了一下,赞道。
“此茶下肚,贫道我竟然有些顿悟的感觉,谢过斋主啦!”
葛玄朝刘枫拱手一揖道,
“斋主请我品此仙茗,贫道亦不能让斋主空手而回,请贵客随我来!”
说首,葛玄走身,朝着旁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刘枫不知他所为何意,不过还是跟在他后面,带着典韦一起走了进去。
这间房间不大,却非常的奇特。
只见房间的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咒。
原来,这里是个符室!
只不过,对于符咒,刘枫完全是七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