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阵前,吕布向高顺问道。
“回将军,他们自称是徐州刘备,说我们没有打招呼,就进入了徐州的地界,要我们离开这里。”
“徐州刘备?这徐州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人物?”
吕布有些疑惑地嘀咕道。
“将军,我知道这刘备是谁啦!”
听说是刘备,后面的张辽突然回道。
“哦?他是何许人也?”
吕布回头看了张辽一眼。
“对面的关张二人,应该就是当年在雁门关时的关羽张飞二人,而那刘备,听说是他们的结义兄弟。
而且,那个刘备,还是个宗室之后,听说是中山靖王一脉的,只不过辈份比较低,是当今小皇帝的玄孙一辈的。
只是,当初我记得他们是跟扬州牧刘枫走了的,什么时候以回到刘备身边啦?”
纵横河山
第六百一十五章 迟来的三英战吕布
“前面可是温侯当面?”
正当吕布在听张辽讲述刘备的跟脚来由时,对面有一将打马上前了几步,朝这边叫道。
在其后面,还有两将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正是某家,不知你有何指教?”
吕布见对面有人出阵,也是毫不示弱的打马上前。
“我到是谁呢,原来是关羽和张飞二人在此啊!
你二人当初不是被扬州刘枫从我手上救走了吗?
怎么,你们又背弃了刘枫,跟人跑到这徐州来啦?”
看清了后面两个人,竟然就是当初在洛阳时,刘枫从自己手上救走的关张二人,于是冷笑着说道。
“你!…”
“好你个三姓家奴,有什么资格说我?呀呀呀!来来来,跟你张爷爷先来大战三百回合!”
关张二人被吕布的话,弄得好不尴尬,张飞更是暴躁的直接冲了上去。
“混账,我吕布活的堂堂正正,你这跳梁小丑何故辱我!”
张飞的话,一下就把吕布激怒了,手中长戟一舞,迎着张飞冲了过去。
“哈哈哈哈,你本姓吕,却先拜拜丁原,后拜董卓为义父,却又把他们给杀了,你不是三姓家奴谁是?”
见吕布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张飞哈哈大笑道。
“狗贼,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你们本是我的部下,却背我而去,后被刘枫救走,现在不也是背叛了别人跑了吗?”
爆怒的吕布边说着,手中大戟朝着张飞的左膀处斜削了过去。
张飞矛长,本是直刺吕布的,却不想吕布马快,居然后发先至,若是自己硬要继续刺下去,那自己的这条胳膊也别想要了,只得变次为撩,迎上了切过来的大戟。
“哐啷!”一声巨响,吕布的赤兔马双蹄上扬,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人立而起。
张飞那边更是不好,生生的被震退了四五步,座下的乌骓马摇晃着脑袋嘶鸣不以。
“有把子力气,再来!”
跟上一回在洛阳的时候相比,张飞的力气明显的大了不少,一下就激起了吕布的战意。
“怕你不成!”
刚才的一次猛烈硬碰,一下将张飞本想继续跟吕布对骂的话给震了回去,手上传来的麻痹感令他有些不适。
两人旋即又战在了一起。转眼间三十回合过去了。
“二弟,三弟一人拿不下吕布,你去助他一臂之力!”
战场边上,看到张飞的战马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使得张飞也渐渐的落入了下风,刘备朝着关羽说道。
关羽闻言,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提着大刀不声不响的往双方交战的地方摸了过去。
这时吕布刚与张飞完成一个对冲,正调转马头,准备下一个回合的冲锋,对于身后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
“受死!”
突然间,关羽一个加速便来到了吕布的身后,抡起大刀朝着吕布的后背便劈了过去。
“铛…!”
关羽势在必得的一刀,还是被吕布用戟尾给挡住了。
不过,由于仓促发力,战马却被带得往前冲了出去。
“好机会!”
前方,张飞因为战马的缘故,已经被吕布压得气喘吁吁,见二哥偷袭得手,不禁喜从心来,连忙催马上前,朝着吕布的心窝处一矛捅了过去。
吕布不愧是吕布,借着关羽刚才的一击之力,长戟由内往外一撇,将张飞的长矛给带往一旁,戟尖还不忘朝着张飞的脖子处划过去。
这一下若是被他划实了,铁定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张飞也被这一下给吓了一跳,慌忙往马背上一倒,这才堪堪化解了一记杀招,不过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混帐东西,竟然敢从后面偷袭我,你找死!”
转过身来,吕布看着站在一起的关张二人,顿时就怒了。
若是光明正大的来挑战,吕布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哪怕是他们联手也无所谓,以不是没有跟他们联手打过。
然而,背后偷袭,这却是无法忍受的,暴怒下的吕布,战力直接飚升,直接将关张二人圈了进来。
一时间,场面上打得异常的火热,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场边上,刘备看到自己的两个结义兄弟联手,竟然还是拿吕布没办法,这时,也没法再淡定了。
本来,这次出兵,只是因为陈登的提议,而其他人还并没有通知过,这若是拖延下去,谁知道又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
想到这,一咬牙,操起自己的双剑,双脚一踢马腹,也冲了上去。
随着刘备的加入,吕布这时也感到了压力。
主力是从刚开始交手到现在已经有近一个时辰了,不管是人,还是马,体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岂有此理,竟然如此的不要脸,欺我并州军无人了吗?”
刚开始关张二人联手对战吕布进,跟在后面押阵的张辽等人到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毕竟,以前吕布与他两人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现在不同啦,吕布现在是众人的主将,是这支军队的主心骨,现在被人围攻,一旦出现什么不测,那么这支军队也就算是完啦!
于是乎,在看到刘备又冲了上去后,张辽再也忍不住了,提起掩月刀,也跟着窜了出去,直接就找上了刘备。
本来,刘备的武艺,比起场上的人都要弱上不少,当然,这也是因为当年跟刘枫对阵时,手腕被刘枫踢断过,虽然后面治好了,却多少还是不能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本来,他凑进来加入到围攻吕布的行列,只是打着捡个漏的心思,起个牵制作用,好让自己的两个结义兄弟能够全力的进攻吕布。
可现在,张辽直接找上他了。
以他总共只有十六斤重的双手剑,对上张辽五十四斤的掩月刀,这光在兵器的重量上就吃了不少的亏。
再者,双手剑是短兵器,而掩月刀是长兵,重兵。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可不是白说的。
短兵器的优势在于可以敏捷灵动性,在混乱的短兵相接时,可以发挥也它的最大的功能。
而长兵、重兵,它所能够发挥出最大威能的地方,就是在这种单对单的马上战斗。
两相相加,刘备的劣势就更明显了。
不过十余个回合下来,就陷入了全面的下风,险象环生,形势变得岌岌可危。
纵横河山
第六百一十六章 吕布入徐州
“大人,前方有两支队伍正在交战,看旗号好像是刘备军在与吕布军交战!”
官道上,一支两千人的军队正不紧不慢地向着武原方向前进着,他们正是从徐州出来的曹豹带领的徐州郡兵。
同行的,还有糜竺与陈登等一众徐州文武官员。
“什么,他们怎么打起来啦?”
糜竺有些惊讶的问道。
在他看来,吕布是被曹操击败了才来投徐州的,那么,他跟徐州就有了曹操这个共同的敌人,这对徐州来说,就是一大助力,这完全是个好消息。
刘备在徐州本就是客军,而吕布远来,也是个客军。
这主人还没有说话呢,两个客人先打起来了,这又为的是哪般?
不由的,他将目光投向了陈登,毕竟,他与刘备之间走得是最近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听说吕布领着大军向郯城而来,便让刘备领兵前来查看一下,并没有让他来跟吕布开战啊!”
见糜竺看向自己,陈登有些无辜地说道。
而另一边,曹豹则是冷眼旁观,一副看戏的样子。
来之前,他已经得到了自己兄弟的答复,已经也吕布取得了联系,而且吕布也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复,愿意与徐州曹氏联姻。
所以,在想到今后可以借助吕布的武勇,琮使得自己的家族,在这个乱世中有一片立足之地,他便觉得这个世界原来是那么的美好!
“唉,还是去看看吧,得先让他们停战才行!
如今虽说经过扬州牧的斡旋,曹操是退兵回去了,可那也是因为当初吕布抄了他的后路。
现在他既然已经夺回了自己的老巢,谁知道他又会不会再次的对我徐州用兵呢?
多一份力量,我们就多了一份保全自己的希望,若是因为自相残杀,而致使力量受损,那就真是罪过啦!”
糜竺的这个观战,众人到是非常的赞同。
有道是,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虽然大家暗地里都有些或多或少的竞争,可在关系到集体的安全上,没有人能够心存侥幸。
在张辽的步步紧逼下,刘备打得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本来,他的手腕以前断过一次,现在虽然接好了,平时也没有什么不适。
可在这种高强度的战场上,一次次激烈的碰撞,令他曾经受过伤的手腕传来阵阵钻心般的疼痛,使得他心中叫苦连连,却又无法脱身,一点办法都没得想。
“难道天意要亡我!”
刘备的胸中满是悲愤,却又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发泄的地方,心中的憋曲可想而知。
“大家快快住手!可否听我一言?”
正在这时,突然从后面传来了一道大喊声。
正在交战的双方,闻言不由得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各自退往一边。
毕竟,都打了半天了,大家的体力消耗都不少,关键是,虽然吕布一方占了上风,可一时半会儿还是拿不下对方,又不能纵兵相攻。
这里终归不是自己的地盘,还处于缺粮的状态,自己领兵是到这里还寻求一个落脚之地的。
若只是将领相斗,还可以说是相互之间的武艺切磋,可真要拥兵而上,那就是战争了,性质也就变了。
在自己还没有真正得到徐州方面接纳的情况下,在现实的困难面前,吕布也不得不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现在能够有一个体面的台阶下,又哪能不顺势下来呢?
“你是何人,莫非也是想与某交战的不成!”
出面的自然是糜竺,他是徐州别驾,在陶谦不在的情况下,他的字职是最高的,自己说出的话也是最有份量的。
而吕布并没有见过糜竺,自然也不会认识他。
“鄙人糜竺,忝为徐州别驾,对面可是温侯当面?”
相比于武将,商人出身的糜竺自然更加的懂得和气生财的道理。
所以,对于吕布那显得并不是很友好的话言,他并没有太过的在意,依然是笑着向他回道。
“将军!”
这时,见双方已经停手了,陈宫这才上前,在后面轻轻地扯了扯吕布的衣衫。
“公台,何事?”
吕布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陈宫。
“将军,还是我来跟他说吧。”
陈宫小声的回了一句。
“也好,你来吧!”
想来吕布可能也是有些累了,答应了陈宫的要求,自己则后退了一步,到一旁调息去啦。
“子仲兄,好久不见,幸会幸会!”
陈宫上前,先跟糜竺行了一礼,同为世族中人,虽然糜家是东海巨商,可本素的往来却并不少,所以对于双方,到也不陌生。
“原本是公台啊,不知公台此来,所为何事?”
相比于吕布,熟人之间更好说话,稍作客套,糜竺便直接了当的问道。
“唉,实不相瞒,我们是到徐州逃难来啦,就是不知道,子仲兄愿不愿意收留我等?”
陈宫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近乎于请求的说道。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以至于吕布在一旁听了,心里都有些不满,觉得他灭了自己的威风。
不过,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不过到了没有说什么阻止陈宫的话,毕竟,从现实来说,自己也确实是遇到了困难,光是这两万兵马的粮草,就让他头大不已。
“公台这说哪里话,温侯乃是人中俊杰,世之无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