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冀州,平阳。
“主公,朝廷又来人啦,已经离我们这只有十里了!”这天上午,刘枫照例在衙门里处理着公务,典韦跑了进来,急切地说道。
“朝廷来人了,你确定是朝我们这来的?”刘枫有些疑惑道,按理说,这次应该是来押卢植回京的,怎么会朝自己这里来了呢?
“已经确定了,夏侯兰已经过去迎接了。”
“既然是朝我们这来的,那就出城去迎接一下吧。”听到典韦说夏侯兰都过去了,那么这批人来找自己的是没错的了。
“刘枫参见上使!”阳平城门口,刘枫一行人在这没等多入,那队朝廷的人马就到了近前了。
“刘大人,这次要恭喜你了。”马车还没停稳,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声音,紧接着,车帘一掀,一个年青的太监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上次来的那个左丰。
“原来是左公公,公公真是气色越来越好了。”刘枫见是左丰,随口赞了他一句,“只是,不知道我这喜从何来啊?”
“自然是好事,大大的好事!”左丰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先进城接旨吧!”
刘枫等人让过马车先行,随后跟着一起进了城。
“皇帝陛下昭曰:柴桑太守刘枫,忠君体国,自黄巾贼寇叛乱以来,先破颖川波才,再复南阳宛城,今又收复河北阳平,战功赫赫,为表其功劳,亦为激励其他人等奋勇剿贼,特加封为荡寇中郎将,钦此!”
“谢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县衙大堂,刘枫从左丰手中接过圣旨,朝典韦使了个眼色。
典韦忙从袖兜里递过一个手袋,刘枫接过后塞进了左丰的手里:“一点小意思,公公拿去喝杯茶水。”
“这怎么好意思呢!”左丰的脸上,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手里却是毫不含糊,咝溜一下,手袋便不见了踪影。
“既然公公远道而来,先吃点便饭吧,晚上再为公公接风!”对于左丰的口是心非,刘枫到没有去在意,见现在已近晌午,于是说道。
“刘将军的盛情,咱家只能心领了,只是咱家还有皇命在身,还得去一趟广平,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再来叨扰将军,只是到那时,将军不要嫌弃咱家才好。”对于刘枫的邀请,左路婉言谢绝了。
“公公这说得是哪里话,怎么会嫌弃你呢!”刘枫见左丰婉拒,到也没有再作挽留,“不知公公去那广平,是为了,当然,若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这有什么不可说的,马上就要世人皆知的事情了。”对于刘枫的询问,左丰到没有隐瞒的意思,“那卢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皇上自是不允的,咱家是负皇命来带他回京受审的,同时,来宣布新的河北元帅任命的。”
“带卢元帅回京受审?可是他也并没有做什么错事啊?”
“刘大人,那卢植有没有错,那不是咱该去置评的,朝廷自会有定论的。”左丰适时的制止了刘枫的话语。
“这到也是。”见左丰不想谈卢植的事,刘枫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不知道后面会是何人来接任这河北元帅一职?”
纵横河山
第一百零六章 强自出头的刘备
“这个到是可以告诉你的。”左丰见刘枫识趣,到也不介意向他透露一些,“河东太守董卓,已被皇上封为东中郎将,他将会来接替河北元帅一职。”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家也得先走了。”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不早了,于是左丰说道。
“我送你吧,正好,我也跟过去看看。”刘枫见他要走了,连忙吩咐下面的人送些点心上来,好在路上边走边吃。
广平,府衙大堂。
“皇帝陛下昭曰:北中郎将卢植,自任河北剿贼元帅以来,靡费朝廷钱粮无数,却毫无建树,令得河北贼寇肆虐,民生倾颓,令朕失望,令朝廷蒙羞,特夺去河北讨贼元帅之职,押回朝廷,交由廷尉府审察,钦此!”
“臣,领旨!”卢植跪伏在台下,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一股深深地无力感向他袭来,顿时抽空了所有的精气神。
“带走!”左丰对着身后的羽林军士吩咐到。
两名军士上前,把卢植的官帽摘下,押着他往门外的囚车走去。
“站住!你们为什么将我恩师关进囚车!”刚出城门不久,便见前方有三人拦在了前面,把官道给挡住了。
“何人如此大胆,敢拦截朝廷钦犯!”见居然有人敢拦截囚车,羽林军校尉胡才上前喝问道,上次是由他护卫左丰来的河北,这次同样又是他带队。
“我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现为河北讨贼义军!”那三人赫然就是刘备三兄弟,见羽林军有人前来问话,便上前一步,“不知我恩师身犯何罪,要把他关进囚车?”
“你自称皇室之后,可有证明你身份之物?”胡才见来人自称为宗室,到也不敢怠慢。
“我身为汉室宗亲,何需证明!”刘备见对面的羽林军居然问他要证明,可是他家道早已中落,家中值钱的东西早就变卖,这次又是在带军帮助官军平叛,哪里拿得出证明来?不过他的脸皮到也够厚实,心想着,我本就是汉室宗亲,还用别人来证明吗?于是梗着脖子回应道。
“好你个厮,一介白身,又身无任何证明,竟敢冒认宗室,当真是胆大包天!”胡才一听他没有能够证明身份之物,顿时就怒了,“来人!将这狂徒给我拿下!”
“嚓!嚓!”立马就有两名羽林军上前,举起长枪,架信了刘备。
刘备见对方居然二话不说,就用枪把自己给架住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愣在那了。
“直娘贼,敢动我大哥,得先问俺张飞答应不答应!”这边,刘备没有反应,可后边的张飞却跳了出来。
“三弟,不可,那是朝廷的羽林军!”一旁的关羽到还有些理智,伸手去拦张飞,可却慢了一步,拦了个空。
“嘭!嘭!”两声巨响,却见那架着刘备的两名羽林军早已经是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了。
“有人要劫囚车!兄弟们,拿下反贼!”胡才大喝一声,拔出了腰中配刀,往前一指。
身后的羽林军见自己同伙被人打了,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见校尉下令,全部围了上去。
胡才在后面一把拉住了一个正在往前冲的羽林军,“立刻去广平城求援,就说有贼人正在劫囚车,我军不敌!”
“是,将军!”那名羽林军一听胡才的话立马收起了自己的兵器,跑到后面过牵出战马,打马就往广平城跑去。这里离广平城并不远,也就两三里的样子,骑兵打个来回也只是眨眼的功夫而以。
而胡才打发人去广平城求援后,来到了左丰的马车旁,对着里面说道:“左公公,有贼人要劫囚车,还请你带着犯人往广平城去避一下,我已经派人去求援了,只是贼人太强,我怕抵挡不了多长时间,还请公公先避一下。”
“好你个卢植,居然跟反贼还有勾连,真是反了天了,我定会向皇上如实相告的!”左丰一听居然有人跑来劫囚车,顿时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来。娘的,就不能让我顺顺利利地完成一趟差事吗?急忙是下了马车,牵起拉着囚车的马往后跑去。
胡才见左丰带着卢植离开了,也加放到了围攻刘备的战斗中去了。
包围圈正中,刘备见张飞一上来就把那两个羽林军给打得吐血而倒,顿时心里一阵发苦,这两拳下去,可就坏事了,这可是朝廷的的羽林军啊!
不过现在打不得也已经打了,再埋怨也是无济于是了,现在得赶紧杀出去,先离开这里再说。
“二弟、三弟,不要过多的纠缠,先离开这里再说。”说完,便与关羽、张飞一起,往外突围。
只是,他们三人虽猛,可这里毕竟是两百羽林军,不是那些黄巾贼可比的,虽然要杀他们三人是难上加难,可只是把他们缠住的话,一时半会儿到也是可以办得到的。因此,刘备三人虽然打得那些羽林军是连连吐血,可想要突围出去,短时之间却不可得,一直被牢牢地围在了中间。
广平城,刘枫与曹操本是想来这看下新的河北剿贼元帅交接,顺便了解一下后续行动的,却得知新的元帅还没到来,还需要等几天,于是便一道准备回阳平去再说。只是刚走到城门口,变见一骑飞驰而来,马上那人边走边喊?“有反贼劫囚车了,尔等快快前去支援!”
“什么!谁人这么的大胆,竟然敢去劫囚车,这不是想要害死卢植吗?”刘枫听后脸色一变,“孟德,我们快去看看吧,希望事情不要闹大才好!”说着,领着典韦等人打马飞快地朝着城事发地赶去。
一旁的曹操听了,也是非常赞同刘枫的话,见刘枫也打马离开,也带着自己的从人跟了上去。
胡才现在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面前的这三人太恐怖了,远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两百多的羽林军,现在还能站起来的,只有五十来人了,就是他自己,也是虎口崩裂,满手的鲜血。若不是靠着结阵而守的话,恐怕这三人早就逃之夭夭了,就是现在,自己这点人也支撑不了多久的。
“援军怎么还没来!”胡才朝身后吼到。
纵横河山
第一百零七章 刘枫VS刘备
“何方贼寇,在这攻击朝廷的羽林军,速速给我住手!”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高呼声,紧接着,便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原来是刘枫还着人先赶了过来。
刘枫领着典韦等人来到了交战之地,首先映入眼睑的,是一地躺在地上哀嚎的伤兵,两百人的羽林卫队,现在还站立着了,也不过寥寥二三十人而以,若是自己再晚来片刻的话,说不定就得全军覆没了。
在往前看,在那众人的包围圈中心,赫然站立着三个彪形大汉。当首之人,面白少须,双手低垂过膝,特别是那一双招风耳,耳垂是大得有些离谱,都快抵达下巴了。
在其左手,是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面如重枣,卧蚕眉,只是那微眯着的眼睛,让人感觉到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右边,是一个黑脸大个,满脸的络腮胡子,像一根根钢针一样扎在脸上。
见到刘枫一群人闯了过来,正在交战的双方都停下了手来。
“刘将军!你可来了,快快助我拿下这伙逆贼,这些逆贼不放要放走朝廷的钦犯,还打伤我军众多官兵,令得我军损失惨重!”见到是刘枫到兵来了,胡才是喜出望外。
刘枫看了他一眼,朝他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那场中的三人。
“你们是何人,为何攻击朝廷的使臣!”
“在下乃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玄孙,刘备,字玄德。之所以攻击他们,乃是为了救出在下的恩师卢植卢中郎,不得已,才起了冲突。”中间的那个大耳之人站上前来回答道。
“你即然是宗室,为何又要攻击朝廷的使臣?你这样做将朝廷的威严置于何处,又将皇上的颜面置于何处?”见那人居然说是汉室宗亲刘备,刘枫到是有些惊讶。虽然第一眼看到他时,心时有了些猜测,可听他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朝廷要拿卢中郎回京,自有廷尉府给他个公道,何时轮到你来多事啦?你这样做,非但救不了卢中郎,反而令他添上了一条勾连贼人,对抗朝廷的罪名,通道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想推他一把不成!”
对于这个刘备,刘枫是知道的,他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同时也是一个扫把星的存在,他投靠了谁,谁就没得好下场。历史中,他先是投靠了公孙赞,公孙赞被袁绍给灭了;投靠袁绍,袁绍被曹操给灭了;投靠陶谦,结果鹊占鸠巢;后来被吕布夺了基业后又投靠吕布,结果反过来又联合曹操灭了吕布;曹操把他带回去,他却又跟献帝搞出了个衣带昭出来,在曹操的后院搞事情;后来被曹操打得狼狈地逃去荆州抽靠刘表,结果把曹操引了过去灭了刘表,好处又是被他给收了。
总得来说,感觉这个刘备投靠谁,谁就得倒霉。所以,对于这么一个人,刘枫对他实在是生不出好感来,怕被他坑。
众人听到刘枫的话,个个都被惊得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包括刚刚赶到的曹操。
“难道这俨之跟那刘备有仇吗?这事一下传扬出去,那刘备的名声可就算是毁了。天地群亲师,乃是人之五常,这连师傅都坑的话,谁还敢跟他共事啊!”曹操的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刘俨之以后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不然,要是他对自己也这么冷不丁的来一下,那自己也得跪。”
“你!你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