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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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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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翻不了身了……事业,前途,全部的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横祸搅得乱成了一团。

    柯铭如果再离开他,他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走,哥,我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你,你放心。”

    柯铭按着他的手臂:“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我也不会跟你吃醋,但你要和我说实话。”

    “你和我说实话。”

    柯铭问:“那两个福袋,是喻堂给你的吗?”

    隋驷呆呆地看着他,木然动了动嘴唇。

    他坐在柯铭无奈又隐约失望的注视里,他被这样的视线搅得心慌,挣扎着想开口,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念头也没能剩下。

    在他心底,有什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正在尖锐的耳鸣声里一点点溃决。

    轰然崩塌。

    隋驷脸色苍白,脱力地闭上眼睛,慢慢点了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太气人了,晚上九点前加更!!!

    2(〃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26、第二十六章

    (〃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在darren的建议下;

    喻堂这些天都留在了家里办公。

    他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w&p的同事和员工过于明显的关切视线,也隐约意识到;

    外面或许正有件不小的事和自己息息相关。

    喻堂并没打算要弄清楚这件事。

    进行心理暗示治疗的时候,在完全确定喻堂的承受能力后,心理咨询师其实和他深谈过两次。

    心理咨询师告诉喻堂;

    这次的治疗,有很多人都在他身上花了很多心思;

    很多人都为他做了不少事。

    如果喻堂想要对得起这些人;

    对得起加在自己身上的善意;

    最该做的;

    就是不能再回头看。

    不回头看,不去探寻自己的记忆;

    不再让自己沉沦回那种生活里。

    喻堂今天起得很早,做了煎蛋厚土司和炸香肠,煮了一碗至尊蟹柳年糕豆腐午餐肉青菜芝士方便面。

    他不太习惯清闲,但又的确没有什么事做,和部门的同事一起开完了远程视频会议,在厚地毯上的阳光里睡了个午觉。

    晚上的空气很好,喻堂检查过冰箱,和darren报备过;

    去超市屯接下来几天的食材。

    打折区的蔬菜和水果也都不错,很新鲜,只是运输的时候有些磕碰;

    回去削了皮一样能做菜,价格却便宜了不少。

    喻堂推着推车,在一袋土豆和三颗西红柿前犹豫;

    准备挑一份带走时,忽然察觉到有人影走到了自己面前。

    喻堂抬起头。

    来人的样子他看不大清,一只手刹住他的购物车,拦下了他的路。

    “喻助理。”

    那个人拦着他,不准他往前走:“好久不见,去边上的咖啡厅聊聊吗?”

    …

    “……系统。”

    俞堂在脑海里敲:“我不能把帐结了再走吗?那袋土豆品相特别好,我看见被别人拿走了。”

    按照人设推演出的新豁免部分,他原本可以牢记心理医生的嘱咐,不理对方转身就走的。

    但来人显然准备的很周全,一发觉喻堂神色抵触,就拿出了一份名单。

    系统也不舍得,闪着小红灯,给那袋土豆的长镜头配bg:“会ooc,宿主。”

    那份名单是喻堂亲手列出来的。

    哪怕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列出这样一份名单,忘了这份名单有什么用,也想不起这上面任何一个人的样子……可他还是记得。

    名单上的第一个人,妻子身体不好,孩子在读高三,是艺术生,学美术。成绩拔尖得不行,画出来的画拿了不少奖,就是颜料贵得离谱,报出来的价格他们这些外行听了都瞪眼睛。

    第二个有父母要赡养,父母的父母也都在。老人家身体很硬朗,就是年纪太高,脑子已经不很清楚,总一个人往家外跑,常年都离不了人看护,所有的开支都扛在一个人身上。

    第三个是个小姑娘,家境普通,家里还有个弟弟,从小被送到亲戚家寄养,长大了就来帝都打拼。工作很努力,理想是不用再住地下室,能租一个带窗户的单间。

    ……

    这些都是很普通的普通人,命运不算好也不太差,没苦到熬不下去,还能往前走。

    但只要一点计划之外的波折,就可能摧毁他们生活里全部的平静。

    那个人问他:“你还记得这些人吗?”

    “这些人就要被辞退了,不光是他们,整个工作室都会解散。他们待的工作室出过乱子,不会有人愿意要。”

    那个人在他耳边,慢慢地对他说:“是因为你……”

    喻堂拿着那份名单,放下手推车,跟着他出了超市。

    ……

    咖啡厅最不起眼的角落,格外安静的卡座里,桌上放着三杯有些冷了的咖啡。

    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裹得很严实,戴着墨镜和口罩,衣领竖起来,几乎分辨不出任何一点面部特征。

    “宿主,是柯铭!”

    系统最先分析出了那个人的长相,愕然闪着小红灯:“柯铭怎么会自己来找我们?他不怕暴露吗?”

    俞堂说:“他怕,但他只能自己来。”

    系统不解:“为什么?”

    俞堂搜出一份资料,点开了划线标注的部分。

    心理咨询师给他做的这类心理暗示,导致的遗忘和常规遗忘曲线是相反的。记忆被封在潜意识里,越是离得近、印象深刻的,越会忘得彻底,时间越久远、越模糊的记忆,反而越有可能作为重新开启潜意识的钥匙。

    换句话说,想让喻堂变回以前的样子,除了熟悉的人和东西,最稳妥的办法是再找个孤儿院出来的人。

    系统想明白了:“柯铭就是那个孤儿院出来的人。”

    俞堂被引到卡座前,不动声色坐定:“时间太紧,他也来不及再找别的人了。”

    系统看着人设的压力值,屏幕上忧心忡忡飘了点小雪花。

    柯铭不止自己冒险来露了面,还带来了当初曾经用电击惩罚过喻堂的那个隋驷的前经纪人,钱宾。

    喻堂暂时还没能想起这两个人,但压力值已经在不着痕迹地缓缓上涨,停在了55左右。

    一旦超过60,喻堂的意识状态就很可能会再次出现波动。

    俞堂:“给我个泡泡糖。”

    系统:“……”

    “我在意识海里吃。”俞堂已经切换回了自动模式,蹲在它边上,“担心什么?我不光会做卡牌,人设编程的评级也拿的是s。”

    系统给他挑了一个西瓜味的泡泡糖:“宿主又重新编过喻堂的人设了吗?”

    俞堂点了点头。

    心理咨询师对喻堂说过的话,都被他编辑成了潜意识程序,掺进了喻堂的基础数据里,成为了预设的一部分。

    喻堂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要走的全部人生,都会是在这个基础上。

    没人能把他再拖回那场噩梦里去。

    “放心。”俞堂学着系统的口吻,开了句玩笑,“我是受过训练的,不会出问题。”

    系统一向信任他,听见这句话就放了心,闪着小红灯,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俞堂坐下来,调出了主角攻受在这之前的互动监控,二倍速按了分屏播放。

    ……

    咖啡厅里,喻堂听过这两个人的来意,沉默了几分钟。

    他垂着视线,碰了碰咖啡杯的托盘边沿。

    细腻的白瓷冰凉地贴着指腹,隔了一会儿,一点点染上手指的温度。

    “你们是说。”

    喻堂轻声说:“我原本管理着一家工作室,但这家工作室最近因为被曝出拖欠我的工资,所以快要解散了。”

    他的语速有些细微的迟缓,但不影响交流,温和的嗓音里透出一点点沙:“我离开前,曾经留下过一份名单,请你们不要辞退这些人……是这样吗?”

    钱宾看了一眼柯铭,收回视线,点了下头。

    他是隋驷的前经纪人。当初因为公司的安排,故意针对有心独立开工作室单飞的隋驷,发落隋驷手下那些人的时候,没少折腾过喻堂。

    当年的事多少做得有些过了火,钱宾其实亏心。后来他看喻堂在隋驷手下做的风生水起,担心被报复,始终躲着喻堂,再没敢冒过头。

    按喻堂在圈子的人脉,招惹了喻堂,和被封杀没什么区别。即使喻堂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已经转行去了别的公司,他再对上喻堂,也依然觉得心虚。

    要不是柯铭价给的高,又拿捏了他当初非法电击喻堂的把柄,他是不会愿意配合着来这一趟的。

    “你好好想一想。”

    钱宾又被柯铭看了一眼,咬咬牙根,硬是沉下脸色:“这些人……”

    喻堂说:“是我害了他们。”

    钱宾一顿。

    这原本是他的话,钱宾还没来得及说完,不知道怎么被喻堂抢了先:“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喻堂点点头,“这是一家拖欠员工薪资的工作室,我还让他们留在这里,的确是我不对。”

    钱宾:“……”

    喻堂拿起那份名单,仔细叠好抚平,放进大衣的口袋里:“谢谢你们特意来告诉我,我依然记得一些公司……虽然我已经不做这一行了,那些公司大约还愿意卖我一些人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温吞,垂着视线,像是很安静腼腆。

    只是下楼来买菜,喻堂今天穿了普通的呢子外套,戴着框架眼镜,清秀的眉眼被镜框掩着,平凡得扔在人群里一晃就会不见。

    可钱宾看着他,又像是看见了过去的喻特助。

    明明话不多、人也很安静,从来都温吞看着几乎木讷的一个人。偏偏压下了一群专业资深的经纪人,轻而易举就能拿到叫他们眼热无比的资源。

    喻堂拿下那些资源,交代工作室的人去做时,也是这样随口安排,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些资源有多金贵,多少经纪人费尽心思抢破了头。

    “喻堂。”柯铭忽然问,“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喻堂抬起视线。

    他的眼睫轻轻闪了下,指尖不着痕迹地颤了颤。

    他带着监控生命体征的手环,在指示灯闪起来之前,喻堂摸索着按下了一个侧面的按钮。

    “你不是喜欢隋驷,喜欢得死去活来吗?”

    柯铭看见了闪烁的红灯,他猜到那是生命体征波动的提醒,声音压得更低,盯着喻堂:“你跟他假结婚快三年,现在还没离婚,就为了帮他演戏。你甘心替他做狗,为了他不要钱也不要命,你明知道他喜欢的是我。”

    “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他送我的那些礼物,都是你帮忙置办的?隋驷怕我知道了不肯要……我为什么不肯要?”

    柯铭看着他,眼睛里渐渐渗出不加掩饰的恶毒:“你送他来酒店跟我约会,你在外面望风,发着烧坐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还上来帮我们收拾……”

    柯铭原本只是想说些话来刺激喻堂,不知为什么,一开口就停不住了。

    他坚信是喻堂的错。

    如果喻堂没有占了那个位置,在他眼前和隋驷对着镜头恩爱了快三年,他其实是能放下那些杂念,真心喜欢隋驷的。

    可就是三年里的那些晚上,他看着隋驷身边的喻堂,阴暗一点点滋生出来……

    “不是的。”喻堂说,“你说谎。”

    柯铭的声音忽然停下。

    那些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像是变成了尖刺,尽数卡在他喉咙里,让他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怪异:“你说什么?”

    “我不记得这些了。”

    喻堂:“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们两个真心相爱,你也喜欢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喻堂说,“那我每次看到你,应该都会很痛苦……现在我应当已经不记得你了。”

    喻堂看着他:“可我记得你。”

    柯铭身形僵了僵。

    “你是孤儿院里给我糖,让我在那份接受资助的名单上,把名字改到你后面的人。”

    喻堂说:“糖很好吃,所以这件事我不难过。”

    他只会忘了那些太难过的事。

    柯铭对他做的事,他都还记得:“我记得,我被人用电击器惩罚,你对我说,只要我帮你保密,不告诉别人你也是孤儿院里出来的,就帮我把电击器关上,还答应给我一百万。”

    喻堂问他:“我现在还可以要吗?我想做公益,很多人没有书读,我想让他们读书……”

    柯铭怕引人注意,外厉内荏地低声呵斥:“喻堂!”

    喻堂停下话头。

    他不说话,眼睫也一并垂下来,双手放在腿上规矩坐着,肩背很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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