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迩还年轻。”科学部部长声音越来越低,“或许——或许一时偏激,走错了路……”

    军方负责人打断他:“骆燃一样年轻。”

    科学部部长脸色惭愧,沉默着闭上嘴。

    蒲斯存没有再说话。

    他拿起那张假条,站起身,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2(〃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47、第四十七章

    (〃同时给四位大佬当备胎后'穿书'〃);

    紧急会议的结果已经不再有悬念。

    蒲斯存交出的录音证据;

    最终一锤定音,彻底敲死了整件事的性质。

    安全部的技术员现场对音频进行分析,确认了证据可靠;

    不存在任何伪造和后期调整。

    温迩的声音被录下来,通过会议室的中央话筒;

    每个字都格外清晰。

    “听我的话不好吗?”

    “医院在骗你,是我让他们骗你的。”

    “你的身体已经在电子风暴里彻底崩溃了……你的父母会知道你真实的身体状况。”

    “他们担心你。”

    “实验会出什么问题;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都不能保证。”

    ……

    屏幕的投影还是那张吊坠里一家三口的合影,一家三口端端正正坐着,都有些紧张;

    眼睛亮晶晶地对着镜头笑。

    丈夫和妻子紧紧挨着自己的儿子。

    温迩的声音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渗出叫人发窒的寒意。

    “骆燃,你知道吗?”

    “你快死了。”

    …

    第二天早上;

    联盟总部的调查组和拘捕令一起到了星城。

    温迩才从烂醉里醒过来,他头疼得几乎要炸开;

    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就被人扯着手臂粗暴地硬拖起来。

    他的手铐不仅没有被解开;

    还被戴上了象征危险的电子脚镣。

    “你们做什么?”温迩厉声问;

    “我说过了;

    这是场误会!”

    军方的态度在昨晚明明还算和缓,仅仅只是过了一夜,他想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所有情况都急转直下。

    “我被你们抓起来的时候没有喝醉;

    是有人给我灌了酒,有人想陷害我!”

    温迩嘶声说:“你们有明确的时间节点证据吗?为什么不给我做酒精代谢动力学检测?这是不合规定的,让我见你们的负责人;

    我能解释——”

    军方负责人打断了他的歇斯底里:“温所长。”

    温迩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却在一瞬间凝滞。

    他的声音消失在了喉咙里,难以抑制的惊恐从眼底浮上来。

    “还记得我吗?”

    “我叫庄域,是当年负责保护你们研究所那支军方别动小组的组长。”

    军方负责人走到他面前:“很久没见了,温迩。”

    温迩瞪着眼睛,强烈的恐惧让他说不出半个字,紧咬的牙关已经开始微微打颤。

    庄域一个字也没再说,只是看着他。

    温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

    当初军方那只特别行动小组,因为没有能得到及时的预警,除了因为回总部汇报而幸存的组长,全数坠入了电子风暴。

    消失在电子风暴里的人,是庄域全部的战友和部下。

    温迩很清楚他的履历,在那次行动以后,庄域再没有升迁过。

    庄域拒绝了军方分配的一切新任务,一个人生活在空荡的别动组集体宿舍里,起居、训练、洗漱、休息,永远不肯走出那些宿舍,有人说他是疯了。

    温迩彻底放下心,再没在意过庄域后来的状态。

    “你很喜欢喝酒,不是吗?”

    庄域:“当初军方要求你解释,给出那晚监控数据记录缺失的原因,你也说是因为醉酒,忘了抄录下来。”

    庄域:“那一次,你为什么不去做酒精代谢动力学检测呢?”

    温迩说不出话。

    他在庄域的眼睛里看到了冰冷的杀意,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是什么让庄域愿意走出那间画地为牢的宿舍,亲自带队来调查他。

    温迩甚至怀疑,如果没有监控,庄域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我不会伤害你,温所长。”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庄域退后半步,平静地看着他:“杀了你,对你来说太仁慈了。”

    “被你眼睁睁看着牺牲的那些‘实验品’,有比你年纪更小的孩子,才十九岁,他父母亲手领着他,把他交到我手里。”

    “有救过我命的战友,他如果没有牺牲,现在应当是军方的干员。”

    “有最后一次执行完任务,就准备退役回家的夫妻,他们是领我进别动队的前辈,是我最敬重的军人。”

    庄域:“执行任务前,他们还说回去要好好管教儿子,这些年执行任务回不去,儿子都被家族那些长辈惯坏了……他们怕儿子不争气。”

    “你们是不是拿到了其他证据?”

    温迩已经想明白了,他不愿意再听下去,哑声打断了庄域的话:“告诉我,你们还知道了什么?告诉我——”

    庄域摇了摇头。

    温迩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他头疼得厉害,脑子里像是有刀在绞:“为什么?”

    “你没有必要知道。”庄域说,“你要自己看。”

    “你自己看,看着你的东西怎么被夺走,看着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象,怎么被一样一样揭穿。”

    “看着你在意的人和事,怎么被一件件剥夺干净。”

    “我很想亲自动手,想了很多年,但你不能死……温所长,你还没有到可以死的时候。”

    庄域:“你必须亲自弄清楚,被人随意摆弄命运,被命运的车轮碾碎,究竟是什么感受。”

    温迩脸色惨白。

    他浑身冷透了,看着庄域,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成字句的音节。

    庄域伸出手,摘下温迩衣服上总科研所负责人的标识,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

    一场看似不起眼的数据失窃案,直接引发了总科研所乃至科学部的地震。

    温迩能顺顺利利做到总科研所负责人,除了被彻底蒙在鼓里的蒲家,一定还有为了科研成果庇护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他开路的人。

    这次彻查,把这一条线都连根挖了起来。

    蒲影没有辞职,他在递交请假条后驱车回了星城,原本只是想继续恢复调查组的工作,却一下车就收到通知,接任了针对总科研所非法囚禁实验体恶□□件的总调查组组长。

    蒲家没有再联系他,蒲斯存却亲自出面,沉默着替他挡掉了来自各方施加的一切压力。

    “温家那一边,因为这件事的分歧很大。”

    系统这些天盯着各方动向,给俞堂汇报:“温迩的父母想要保下他,甚至试图给蒲影施压,也被蒲家挡住了。”

    俞堂点点头:“不意外。”

    为人父母,总难免会偏袒自己的孩子,这是人的天性。

    可这份偏袒,不该成为纵容自己的孩子去伤害其他人的理由。

    “人的成长都有轨迹。”

    俞堂合上《人类行为学研究》,帮系统写这个季度的反思作业:“温迩会做出这些事,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固然有天性的缘故,可绝不会在成长过程里毫无表现。”

    蒲家被长期的愧疚裹挟,认为亏欠了温迩,对温迩格外宽容,还多少能理解。

    温迩的父母对这些表现不闻不问、一味纵容,现在又要用亲情绑架蒲影,让蒲影看在情分上放过温迩。

    ……

    他们忘了,那些被温迩随手牺牲的人,被当做“实验品”的无辜者,也都有家人,有妻儿,也都是被父母捧在心里疼的孩子。

    “对了。”

    俞堂看着系统写作业,忽然想起来:“小红卡的专栏文章写得怎么样,发表了吗?”

    系统高高兴兴举起一百本《世界地理》:“发表了,反响很好!”

    俞堂这些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怎么顾得上骆燃,从系统扛着的书山里随手抽出一本翻开。

    这些天闹下来,整个总科研所都搅得天翻地覆,最闲的就是作为当事人的骆燃。

    蒲家费尽心思护着蒲影,好不容易替他攒下的人情,掉过头来全搭在了骆燃身上。

    蒲影直接回绝了一切问询和采访,除了必要的几次问话,就只让骆燃安心养身体,调整生理和心理状态。

    他自己也没来见过骆燃,等骆燃的身体状况稍好些,就让安全部探员把骆燃平平安安护送回了骆家。

    直到这时候,骆父和骆母才真正知道儿子这几年闷不吭声,在省科研所受了什么样的罪。

    俞堂合上意识海里的期刊:“我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我们到骆燃家了。”系统说,“骆燃的妈妈刚问过骆燃的身体状况,医生说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只需要多休息……”

    俞堂:“糟了。”

    系统:“?”

    俞堂收敛心神,确认了自己周围的环境。

    这些天骆燃都在养病,两边早就对接好,骆燃一回家,就被骆母塞进了卧室休息。

    他正躺在骆燃的卧室里,躺在骆燃的床上。

    骆父骆母在外面,正和送骆燃回来的探员说话。

    探员离开了,骆父和骆母在外面低声说了一会儿话,像是起了什么争执,又听不清具体说的内容。

    骆母甩开骆父,走向了骆燃的卧室。

    骆母拧开了骆燃卧室的房间门。

    俞堂:“……小红卡呢?”

    系统愣了下,四处找了一圈:“刚才还在这……”

    俞堂:“骆燃。”

    意识海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系统转着摄像头,正要去麻袋里找,俞堂已经从书山后面看见一道红光,他眼疾手快,火速退回意识海,把小红卡塞回了自己的身体。

    下一秒,骆母掀开了骆燃的被子。

    骆母确认过骆燃的身体状况,用这些年最大的力气,狠狠揍了一巴掌骆燃的屁股。

    系统:“……”

    小红卡:“……”

    “好险。”俞堂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系统,系统,买一袋爆米花。”

    …

    骆燃挨了生平最惨烈的一顿揍。

    他怕骆母心疼,一开始还撑着不出声,后来屁股疼麻了,心里的疼终于后知后觉地返上劲来。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疼过了。

    被温迩带回去以后,他就越来越感觉不到疼,只是累,强烈的乏力感挥之不去地包裹着他,让他不断沉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不会疼了。

    他只是害怕,怕父母担心,怕父母会被温迩用卑劣的手段针对,怕父母过得不好。

    他怕爸爸妈妈知道自己死了会难受,所以拼命活着,可活着太累了,累得他喘不过气。

    他还活着,活着一点点消散,一点点被吞噬,被卷进那片蛊惑人心的绚烂极光里。

    ……后来他被人揪出来了。

    他一点点恢复了意识,找回了弄丢的不少感觉,他又想去风里雨里跑了,他看见了俞堂送给他的那辆大红摩托车,炫酷得他总忍不住想在意识海里飚一圈。

    可一直到今天,他才终于重新学会了觉得疼。

    他疼得要命,委屈得要命。

    他后悔了,后悔得恨不得回去吃了当初的自己。

    他不该听温迩的话,一句都不该听,他就该在三年前的那天甩开温迩,辞了那个什么破研究所的工作,回家抱着爸爸妈妈狠狠哭一场。

    “妈妈。”骆燃张开嘴,他的声音压不住地带了哭腔,“妈妈,妈妈……”

    骆母的手哆嗦得厉害,高高扬起来,再打不下去。

    骆父心疼儿子,已经努力劝了十分钟,轻声说:“差不多了……”

    骆母噙着眼泪狠狠瞪他。

    骆父闭上嘴,回了骆燃床边罚站。

    骆燃的胸口疼得要命,蜷起身体,这三年攒下的疼像是一股脑全返还给了他,疼得他眼前一阵阵泛黑。

    骆母吓了一跳,匆忙抱住他:“怎么回事?打疼了是不是?妈妈不该动手,妈妈吓坏了……”

    骆燃在眼泪里胡乱摇头。

    是他错了,他该挨打。

    他犯了最致命的错,他竟然蠢到去听一个陌生人的话。

    骆燃挣扎着拼命爬起来,他疼得说不清楚话,断断续续含混出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骆母死死抱住了儿子。

    对温迩的调查是完全公开的,在那些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新闻里,骆父和骆母也听到了录音笔里的全部内容。

    录音的时间,就是骆燃装得一切都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