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依托不良人组织查探有用的消息。”
杨霜点了点头,说道:“我和药师早有此意,只是怕你突然回来,会不会遭到不良人之主的猜疑?”
昝康说道:“秦王自缢,相信消息已经传回长安了,我便说我已经被大隋通缉,妻儿已死,费尽周折才逃回来的。我也算是不良人的老资格了,不良人之主不会怀疑。”
“好!那你准备一下,重返不良人组织。”杨霜立即说道。
次日。
昝康离开了宅子,换了一身衣服,打扮得风尘仆仆,来到了当年的不良人总部。
可惜这里人去楼空。
不过没关系,昝康根据遗留下来的线索,很快找到了不良人成员,禀告说明身份后,立即遮住眼睛被带走。
坐着马车走了许久,又下了马车,转转悠悠,终于停了下来。
“稍坐!”引路人说道。
昝康便静坐等候。
好一会,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走来,来到昝康身前,并笑着叫道:“老昝!”
昝康拿下了布带,眯着眼看了眼前的男子,正是天闲星许闲。
上次他和郭勇同去大隋京都调查潘彩莲叛变之事,潘彩莲“叛变”导致郭勇被杀,如果不是昝康“帮忙”,许闲也交代了。
所以昝康算是许闲的救命恩人,此时听说昝康回来了,连忙来迎接。
“见到你太好了!”许闲看着昝康风尘仆仆,一定吃了不少苦头,连忙让昝康坐下。
昝康笑道:“见到你也是太好了!这次费尽周折,才从隋国京都逃出去,哎”
“怎么回事啊?”许闲也有所耳闻,但具体情况并不知晓。
昝康把京都的变故简单说明,然后叹道:“我已经被隋朝朝廷通缉,多年的隐藏付诸东流,做掩护的妻儿也都死了。”
说到这里,昝康眼眶泛红。
许闲轻叹一声,他们这些做探子的人,就是这样的命,不知什么时候就死在外面,每活一天都是幸运的。
“别多想了,能活着就行。”许闲安慰道。
昝康点了点头,问道:“大人在吗?我这次没有大人的命令直接回来,已经触犯了规矩。但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许闲忙道:“老昝,组织就是咱们的家,你不回来还能去哪里?我已经命人去禀告了。大人不在京都,但天魁星在。大人离京多日了,现在不良人的一切工作都是天魁星负责。”
不良人之主管理不良人组织,但这位大人神出鬼没,极少有人能知道他的庐山之面目。所以不良人组织的事务,基本交给天魁星。
昝康虽然是天罡星,仅次于天魁星,但他也得听命于天魁星。
而且这位天魁星也很神秘,带着面具身披黑袍,不知长相。
听到许闲的介绍,昝康松了一口气。
相比较不良之主,天魁星更好相处,昝康也能保证自己不露馅。
随后,昝康和许闲闲聊,许闲根本不疑昝康,所以聊的内容就没有顾及,不一会功夫,就把不良人组织的基本情况告诉了他。
不良人共有三十六星,负责各个区域,包括大唐境内和大唐境外。如今只有四星留在本部。当然了,不是说不良人只有三十六星,这三十六人是主要负责人,麾下还有很多部下,像昝康在大隋京都时,就有很多下属。所有整个不良人组织加起来好几千人。
不过不良人并不是合法机构,因为秦王李世民知道不良人是李建成所建,为他所用,所以秦王制造几场事端,便让不良人组织推上风口浪尖,从而被朝廷通缉。
但这种通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不惹到秦王一系的人,其他人也懒得去管不良人。
昝康和许闲聊了半个时辰,便见一个身披斗篷,头戴黑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天魁星,具体真名叫什么不知,人们都叫他天魁。
“天魁!”昝康脸上起身行礼。
天魁的声音很沙哑,说道:“昝康,身处敌国十余年,辛苦你了。”
昝康叹道:“辛苦谈不上,可惜潜伏失败,未能完成大人安排的重任。”
“不用自责,我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皇子之间的斗争不是你能左右的,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休息几日。”天魁星说道。
“多谢!”昝康写道。
天魁星又对许闲吩咐道:“好好照顾他。”
“你放心,这可是我的救命之恩。”许闲连忙点头。
就这样,昝康回到了不良人组织内。
第225章 李靖和辩逸的对决
杨霜派韩擒虎去了一趟雪容堂,拿到了明日宝斋堂诗会的请帖。
关于这次宝斋堂的诗会,杨霜让李靖提前打听后得知,此次宝斋堂是礼部尚书陈叔达之子陈政德举办。
之前说过,大唐朝廷中,文官支持太子李建成,武将支持秦王李世民,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只能代表了整体趋势,实际上不管是李建成还是李世民,都拉拢了文武官员。
而这位礼部尚书陈叔达,就是支持秦王的。不过更有趣的是,陈叔达的长子陈政德却是支持太子李建成的,如今担任东宫侍读。
一家人选择不同的阵营,把鸡蛋放进两个篮子时,看似是好主意,不管哪一方赢了,都能保全自家,但这种选择被人看做心术不正,心存两意,会被人瞧不起的,而且在各自阵营中都难以得到信任。
不过秦王并没有瞧不上陈叔达,恰恰相反,陈叔达是秦王李世民所有支持者中仅次于长孙无忌的心腹。至于陈叔达和儿子的不同,应该不是有意选择的结果,而是理念。
理念这种东西涉及信仰,纵然是父子,也有不同的人生规划。
陈叔达也没有阻止陈政德的行为,父子俩的感情并没有受到影响,可见陈叔达此人的豁达和开明。
这次陈政德举办诗会,目的是为了拉拢读书人,并为太子寻找德才兼备的才子。太子经常让人举办文人雅会,这也是一种营销手段,让天下读书人知道太子重视文道。
而了解了这次诗会的目的,杨霜来了兴趣,他看向了李靖和辩逸,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李靖正和辩逸对弈,突然察觉到阴风阵阵,连忙侧头,看到了杨霜不怀好意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眼,老老实实走到杨霜面前。
“殿下,你想做什么?”辩逸问道。
李靖点了点头,也露出询问表情。
杨霜笑眯眯道:“陈政德举办诗会是为了挑选有才之士,这是个好机会,不如我带你俩过去,你们趁机好好表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到时候被陈政德看重,再凭你们的谋略和才能,必会被陈政德敬为奇才,到时候会将你们引荐为太子。你们觉得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李靖忙道:“这个主意不错,让陈政德主动来拉拢我们,最好能晾他三次,越是得不到,越是容易珍惜。而且凭辩逸的样貌和口才,必会吸引陈政德,此计必能大功告成。辩逸啊,这可是殿下交给你的重任,好好珍惜,好好努力。”
辩逸有些懵,没料到李靖手这么黑,直接把锅甩给了自己,所以他忙道:“不行不行,贫僧乃是出家之人,身份不合适,不如药师方便。你瞧你这身行头,一看就是江湖游侠身份,而且你文武双才,不会被怀疑。”
“辩逸啊,你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出家人了?你喝酒的时候想过吗?你吃肉的时候想过吗?”李靖冷笑道。
辩逸平静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贫僧喝的不是酒,吃的不是肉,是感悟的红尘。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
“咳咳”李靖震惊了,目瞪口呆看着辩逸。
杨霜乐坏了,自己无意中哼唱的金曲竟然被辩逸记在心中,而且唱的很好听。
这和尚真是变了,让他成为十二地支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好了,不闹了!你俩必须去一个,要不用最公正的办法进行比试,三局两胜,谁输了谁去!”杨霜一锤定音。
李靖和辩逸点点头,两人的目光开始凝重,死死盯着对方。当气氛变得极其压抑时,两人同时出手。
“剪刀!”
“布!”
李靖伸出他的剪刀手,得意的挥了挥手,“辩逸啊,不好意思,我笑纳第一局!”
辩逸哼道:“贫僧让你而已,再来!”
“剪刀!”
“石头!”
这时,轮到辩逸得意扬扬的晃动拳头,哼道:“药师啊,我猜到你会以为我会故技重施!”
李靖撇了撇嘴。
接下来是最后一战。
“石头!”
“剪刀!”
“哈哈“李靖得意的笑了,在这场激烈的角逐中他拿下了胜利。
辩逸轻叹一声,只能认命。
“殿下,贫僧虽然精通佛法、武艺、茶道、插花、超度、书法、字画、画符、下厨、洗衣但诗词并不擅长,明日诗会必然文人众多,贫僧怕难以一鸣惊人。”辩逸担忧道。
杨霜瞪着他,尼玛这是夸自己的,还是贬自己的?真不要脸。
“诗词交给我!必会让你一鸣惊人!”杨霜说道。
辩逸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那贫僧去准备一下。”
“你准备啥?”这次轮到李靖纳闷了,不就是个诗会吗?还要准备?
辩逸平静道:“贫僧需要沐浴更衣,顺便修修光头。哎,不然贫僧这丑陋面容如何见人啊?”
杨霜:
李靖:
两人感觉心口很痛,真想活剐了这厮。
大隋京都。
距离杨霜离开京都已经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并无大事发生。
秦王死、魏王废的风波已经渐平息,剩下的四王老老实实生活,不敢表现出任何的斗争之意,因为现在隋皇最反感的就是兄弟相残。
再加上杨谅和杨秀也看开了,觉得不是杨广和杨勇的对手,更是不愿意主动挑衅。
平静的局势也让隋皇的心情好了很多。
可惜好景不长,高颎的一个消息让隋皇的好心情消散了。
“什么?明王不知所踪?”隋皇惊愕道。
高颎道:“回禀陛下,微臣派去暗中护送明王殿下的高手跟随殿下的车马到达洛阳后,发现车中之人并不是明王殿下,明王殿下对外宣称四处走访,看看民情,至于去了何处,无从查找,应该是明王殿下金蝉脱壳,带着其他人去了其他地方。”
“胡闹!真是胡闹!虽说大隋还算太平,但他一个皇子四处闲逛,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快快派禁军寻找!”隋皇神色焦急,连忙吩咐。
高颎将隋皇的变化看在眼中,感慨陛下对明王的态度是真的变了,这股子的疼爱是发自内心,伪装不出来的。
而这些变化,不是陛下主动改变,而是明王争取来的。
不管是报纸、还是细盐,都不是常人能想象出来的物品,明王能改变陛下的态度,也就不奇怪了。
这让身为臣子的高颎很高兴,甚至是兴奋。
一直以来,大隋给人的感觉就是弱于其他三国,事实上,不管是从国力和财力,亦或是皇帝、皇子的声望,的确是弱于其他三国。
猛虎卧于床榻旁,如何安睡?
这就是高颎的忧虑。
现在看到明王的表现,高颎感觉有了底气。
你们大唐有能征善战的秦王,我大隋的明王也不差。
这些念头只是一瞬间,高颎回过神,禀告:“陛下,不可派禁军寻找!一旦消息传开,岂不是更容易置明王殿下于险地?更何况,明王殿下身边跟随着韩擒虎、李靖等人,只要不碰到大规模的兵马,不会有性命危险。”
隋皇点了点头,叹道:“你说得对,我是关心则乱。这小东西,说是想去洛阳看看,纯属骗朕。高颎,你觉得他会去哪里?”
高颎仔细揣摩,便道:“陛下,明王殿下心思缜密,有大智慧,不管是细盐的提炼,还是报纸的推广,亦或是察觉关外有问题,亲身涉险,所行所作皆是为了大隋。所以这次出京,微臣觉得明王殿下绝对不是游玩,而是为了大隋的基业。现在大隋内部有陛下调度,国富民强,北边关外捷报频频,杨林已经率领六千禁军深入契丹腹地,让契丹如鲠在喉,想要夺回扶余城根本不可能。所以北关外已无后顾之忧。那么,明王殿下此次出行,要么去南方,要么去西方。”
顿了顿,高颎又道:“南面的魏国虎视眈眈,不过凭魏国现在的水军兵力,几年内也不会有大动静。而且两国之间有长江天险,此乃天然的屏障,加之在江岸屯以重兵,丝毫不惧魏国来袭。更何况,魏皇犯有脑疾,和蜀国争战不休,所以微臣以为,明王殿下应该不会往南。”
“你觉得他去唐国了?”隋皇目光凝润。
高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