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冠。就这也佩称天子?也佩让女王殿下向那司马懿称臣?而我大梁占据中原,辖境万里,各方番邦无不臣服。而且我大梁天子还有传世百代的传国玉玺。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九五之尊。”
司马进听了张嘴就要反驳,却被卑弥呼打断了话语。卑弥呼对杨修说道:“贵使如此一说,倒让本王想起来了。汝这次可将梁国天子持有传国玉玺的证据带来了。”
杨修笑道:“回女王殿下,某岂能将汝的嘱托当做耳旁风,自然是带来了。而且这不只是一件证据,还是圣上一封给女王殿下的诏书。”
说完,杨修的一名随扈已经将那诏书呈上。卑弥呼当庭展开仔细的看着,脸上表情变化可以用波澜起伏来形容。即使那些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倭臣也感觉惊讶。因为卑弥呼平日里无论遇到何事都是波澜不惊淡然的样子。
卑弥呼看到最后,诏书结尾部分果然有个朱红的印鉴。她对旁边的仆佣附耳说了几句话后,不久就有人呈上一个古朴的长方形匣子。那里面正是当年汉光武帝给倭奴国国王的诏旨。卑弥呼一比对,除了色调不同外,两个印记果然没有出入。卑弥呼点点头道:“果然梁国天子持有传国玉玺,看来本王必须…”
司马进急忙打断她的话道:“女王陛下,这传国玉玺怎么说也是个死物。这九五之尊的法统岂能由一个死物来佐证?大汉高祖刘邦受降于秦皇子婴,平定诸侯,得国最正。魏太祖曹操受禅让于汉献帝刘协,而我大晋天子又受禅让于魏衰帝曹丕。因此大晋天子才是真正天命所归的。”
杨修又笑道:“不学无术之徒休要胡言乱语。子婴降刘邦时,他已自行退位为秦王,不是秦皇了。另外尔说的这些禅让无非都是逼宫强迫所为。岂能称之为禅让。”
司马进脸涨的通红,又要强辩,却再次被卑弥呼打断道:“好了,本王不想听这些无意义的争辩。本王已认定了孰才是天下九五之尊,那就是…”
司马进眼看要坏事,又急忙说道:“女王陛下,某还有一事相告。我大晋天子愿意娶女王殿下的侄女台与为妃。从此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卑弥呼表情依旧无动于衷,相反眼中带着几丝揶揄之色。一旁的杨修却又哈哈笑道:“司马进,汝又胡言乱语了。秦晋可不是君臣关系。”
而后他肃穆的卑弥呼道:“启禀女王殿下,我家魏王愿意娶台与为王后,这才是真正的秦晋之好。我家魏王与殿下侄女年龄相仿,且有当今天子赐婚。远比嫁给那个沐猴而冠朝不保夕的糟老头要好的多。”
第801章 巨型狼牙棒
邪马台王宫茅屋大殿中,杨修说完已是寂静一片。连司马进都一时哑口无言。
曹冲二十余岁,司马懿都五十出头了。一个是要娶卑弥呼的侄女台与为王后,一个只是纳为妃子,而且这妃子是什么品阶还不得而知。更重要的是曹冲身后是占据整个西边大陆乃至海东半岛的庞大帝国,而司马懿仅仅是个占据大半个九州岛的沐猴而冠者。若是将属国也算在内,他的地盘都没有邪马台的一半大。这种一目了然的对比,是个人就知道怎么选择。
卑弥呼一改适才淡然姿态,满脸揶揄的对司马进开口道:“汝的兄长要纳本王的年轻他二十余岁的侄女为妃,还认为这是恩惠。难道他真拿自己当真命天子了?这真是太滑稽了,实际上他和他的所谓大晋在本王眼里还比不上狗奴国。”
不等司马进反驳,卑弥呼便一挥手道:“来人,将此人轰出大殿,即刻将其驱逐出边境。”说罢又将司马进前几日递给他的诏旨顺手丢到司马进的面前道:“本王本应该将汝斩杀于此,但按照你们中原两国交锋,不斩来使的规矩,就留汝一条狗命。另外将这块破布带回去还给司马懿,他凭什么以天子名义对本王来下所谓诏旨。”
她话音刚落,就有几名倭兵上前,如同拎小鸡一样将司马进提起来出了大殿。而后她站了起来,当着众臣的面对杨修以汉礼叩拜起来。杨修急忙从地板上站起来道:“女王殿下,这可使不得。”
卑弥呼却说道:“今日不比上次,上次汝是以魏国使节身份来此。而此次汝是带着大梁天子的诏书而来,即是天朝上国的御使。本王做为大梁在瀛洲的属国之主,见御使如见天子,当以君臣之礼而迎。”
杨修见她如此说,也只好由着她。随后,杨修代表魏国与卑弥呼很快结成了秦晋之好,约定了曹冲迎娶台与公主的黄道吉日。
而就在此时,曹冲正和麾下众将陈兵须惠町新邺城下。曹冲的前方便是高大的新邺城墙。这样的城池在中原算不得什么,但在九州可算上是座巨城,那些倭人所建的土坯围子的小城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曹冲眺望着新邺的城头,心思却不在新邺,向身旁的郭嘉问道:“国相,我们还没等到邪马台方面的回应就来攻打新邺,您不怕邪马台万一未能与我们结盟,从我们背面来攻打下关,我们岂不是陷于两面做战的窘境。”
郭嘉捋着胡子微微笑道:“王上放心,没有万一。邪马台必定会与我们结盟。魏国与邪马台联姻,能让邪马台完全放心来。因为邪马台不同于其它番邦,他们并非只有父系才能传承王位。所以我们的联姻就等同于两国的合并。即然已经合并,当然也就不可能再存在谁吞并谁的问题了。”
接着郭嘉又打趣道:“只是委屈了魏王,要娶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倭女为王后。若是这倭女姿色才貌出众还好说,否则微臣心里可是过意不去了。”
曹冲脸上微微一红道:“为了国家社稷,儿女私情又算的了什么。只是我们愿意与邪马台联姻,难道司马懿想不到吗?”
郭嘉冷笑道:“他无论找谁和邪马台的王室婚配也比过我们给出的条件。所以即使他能想到,也竞争不过我们。这个微臣可以担保。”
曹冲点点头,而后又看了看新邺城道:“那就开始总攻吧。!”旁边的张郃随即对令兵道:“传某军令,对新邺发起总攻!”
随着一阵鼓号之声,数以百计的弩炮开始向新邺投射出发发火球。这些火爆弹并非魏军自制,他们即没有那个资源也没有那个工艺。这些装满石脑油的陶罐都是卫温舰队提供给他们的。
除了弩炮,弓弩手也万箭齐发,将新邺笼罩在密集的箭雨之下。新邺城头顿时火光熊熊起来,很显然魏军也要以梁军的传送攻城战术攻下新邺。
果然,上万的魏军兵卒在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中担着云梯,如同大潮般向新邺城池扑去。在火海和箭雨的覆盖下,新邺城头已不可能再有任何人,所以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冲到了城脚下,云梯密密麻麻的在四面城墙竖了起来。魏军兵卒如同蚂蚁般攀梯而上。
其中一名魏军队率,口叼两尺短刀,手脚并用如同灵猴般迅速攀爬的距离墙头不到七尺的距离。就在这时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从墙头冒了出来,直落而下,砰的一声便先将他的脑袋砸的稀烂,而后整个身体被巨石带落下去,压到泥土之中。被一同带下云梯的还有紧随其后的两名魏军兵卒。
当魏军兵卒眼看要登临城头时,滚木擂石却如同骤雨般落下,将魏军兵如同雨后梨花般纷纷砸落。曹冲的脸色大变,问道:“这城头敌军不可能存在,这些滚木擂石是如何落下来的?”
郭嘉也捋着胡子疑惑了半天,而后方肯定的说道:“只有两个可能,一便是那城墙结构设置的精巧,能够隐蔽敌军兵卒。二便是可能设置有机关,用机关投掷出这些滚木擂石。到底是哪种,只要我们兵士冲上城头,看有无敌兵前来阻拦便能知道。”
张郃随即下令,全军继续强攻。第二波攻上去的魏军兵卒吸取了教训,不再为了图快,“裸”身攀梯,都顶了厚厚的橹盾。当然这种橹盾对上百斤巨石还是没有效果,但能扛住数十斤的大石和滚木。
一些魏军兵卒眼看要登临墙头的时候,城楼上一个“旗杆”突然倒落下来。实际上这部是旗杆,而是钉满钉子的巨型狼牙大棒,它的一端固定在城楼的一个轴上,倒落时便如同被巨人挥舞而出,将靠在城墙上的云梯纷纷扫落,当然云梯上的魏兵不少也顿时被砸成肉泥,即使没被这巨型狼牙大棒击中,从几仗高的高空跌落也摔个半死不活。
第802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远方观战的曹冲说道:“看来敌军是用机关了。”
郭嘉摇摇头道:“他们用了机关不假,但这并不一定代表他们在城头没有藏有兵士。”
他的话音刚落,那根巨型狼牙大棒又缓缓的竖了起来,隐约能看到是一根绳索在牵引着它。郭嘉看到这肯定的说道:“他们城头肯定还藏有兵士,因为他们可以用机关远距投掷滚木擂石,放下这大棒。但却无法在远距的情况下收回,所以城头肯定藏着人。只是不知道他们如何布的局才能让他们免于我们的火爆弹覆盖。”
张郃在一边急道:“王上,国相,敌情未明之前,还是让兵士们速速退下来吧。免得徒增伤亡。”郭嘉连忙点了点头。张郃随即对令兵道:“传某军令,全军收兵。”
锣声骤然响起,正在城下煎熬的魏军兵卒们如同潮水般撤了下来。此时城头火势已熄,无数魏军兵士的身影立刻从城头显现出来,并且开始欢呼雀跃起来。这也证明了郭嘉的设想。如此短时间,他们不可能从城下跑上城头的。
郭嘉此时又说道:“我们得清楚敌人在城头的布防方能成功。要么就只能用蛮力将城墙直接摧毁。”
张郃叹气道:“可惜我们这两个条件都没有。要是我们有朝廷大军的升空灯便能探知敌军城头布防,有他们的巨型投石机方才能轰开这坚固的城墙。卫温有这些器械,但他的舰队主力现在正在濑户海中巡弋。我们去求他,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郭嘉的眉毛也拧了起来。此时却有令兵来报,说是有一路梁军兵马赶到了此处。还为魏军带来一些器械。
“哦?是卫温派来的?”
“回国相,并非卫温部下,而是对马海对面的梁军徐荣部。而且徐荣将军亲自跟随人马而来。”曹冲,郭嘉听到这话,急忙匆匆而去迎接徐荣。
双方一见面,郭嘉便道:“徐荣将军,什么风将汝吹到这瀛洲来了。”
徐荣哈哈一笑回道:“魏王,国相,并非什么风将某吹来的。而是圣上诏旨令某来的。圣上说料定你们攻坚困难,所以专程让某为你们带来了一些攻城利器。”
郭嘉闻之急问道:“徐将军带了些什么宝贝来。”
“没什么新东西,但都是攻城可能要用的。什么配重投石机,升空灯,飞军…”
不等徐荣说完,曹冲郭嘉张郃等人已大喜道:“如此真是雪中送炭。我们正确少这些攻城器械。”
……
曹冲,郭嘉乘坐在超大的升空灯中,向新邺城头俯瞰而去。郭嘉观看了一会,便指着新邺的城头说道:“原来如此,他们在垛墙后筑了一道沟壑,兵士们蹲在沟壑之后,因为有垛墙掩护,火爆弹箭矢不可能直接射入这沟壑之中。火爆弹在城头裂燃后,因为有沟壑边沿上的石槛所阻,石脑油不可能流入沟壑之中。所以他们便能躲过火焰灼烧。我们知道这个,就简单了…”
随着战鼓声响起,魏军再次发动了攻击。这次是重型投石机先行,而且集中向一面城墙上的一段轰击。新邺的城墙异常坚固,即使弩炮石弹也无法轰毁它的垛墙。
随着巨大的石块撞击轰鸣声,新邺城头的垛墙在石崩土裂中纷纷被碎裂成齑粉,露出了后面的城头。那些躲在垛墙后沟壑中的晋军兵卒惊慌起来。魏军没有给他们丝毫喘息机会,在升空灯中的瞭望兵指引下,弩炮手不断校正着炮位。那些抛投而出的火球越来越准的落入沟渠之中。
不断有晋军兵卒变成火人从沟渠中爬出,可是外面的城头也满是火焰。他们只能从数仗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魏军弓弩手也没闲着,箭矢如同飞蝗般向四面城墙罩去,其余城墙段有企图增援的魏军也不断的被乱箭所伤。徐荣带来的飞军十几只投弹羌鹰也没闲着,在信标指示下件需不断的起落着,向城头和城头边沿的沟渠投掷着火爆弹。
很快,包括沟渠在内的这段城头又成了一片火海,城头基本上不可能再有活人,那个巨型狼牙棒也熊熊燃烧起来,牵引它的铁链也开始变的通红,却没有人将它放倒,因为操控它的人已变为几团焦尸。无数的云梯早已在城墙上架设起来,魏军兵卒相继攀上了已过了道火,火势已变小的城头。
当他们冲过滚烫的城头甬道,冲下城墙时,喊杀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