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是,御如歌每次招惹凤辞,当天晚上都会闹一夜肚子,或者浑身发痒,像是过敏
起先她总觉得是巧合,后来每次都是的时候,御如歌就下意识的躲避凤辞,绕路走。
只觉得,这个“丑丑”的男人很邪门。
御如歌总惦记着玉书衡,一次不成,自然是屡次下手。
最过分的一次,趁着御流萤去参加进士考试,摸进房间,试图强上。
如果不是孙寒东发现的及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御流萤考中了探花回归,自然大发雷霆。
和御如歌大吵一架。
就在御如歌某天得罪了一个从京城过来审查的大人物时,御流萤已经得到了女皇赏识,入朝为官,但是没有帮助御如歌说一句好话。
反而落井下石,大义灭亲。
最后,御如歌被发配到边境,那里贫瘠困乏,哪里是穿金戴银的御如歌能受得了的,她食不果腹,又不会阿谀奉承,最后被欺凌致死。
第996章 拯救女尊王夫5
御流萤考中了探花回归,自然大发雷霆。
和御如歌大吵一架。
就在御如歌某天得罪了一个从京城过来审查的大人物时,御流萤已经得到了女皇赏识,入朝为官,但是没有帮助御如歌说一句好话。
反而落井下石,大义灭亲。
朝堂上,御流萤一袭锦衣官服,义正言辞。
“女皇陛下,臣的长姐在家长的时候,就品端不正,如今得罪了女相大人,差点害女相失足落水,更是罪无可恕。”
“微臣就算心中再挂记长姐,也懂得国法至上。”
她站立朝堂,双手抱拳,甚至眼底含着浅泪,嘴唇颤抖,“还请陛下您亲自下令,处置长姐。”
最后,御如歌被发配到边境,那里贫瘠困乏,哪里是穿金戴银的御如歌能受得了的,她食不果腹,又不会阿谀奉承,最后被欺凌致死。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女皇这些年里,一直在秘密寻找自己失踪多年的亲妹,当年战乱,被东瀛派人暗算,倒是她的皇妹失踪,生死不明。
一次和御流萤的单独议论朝纲过程,女皇不经意间看到了御流萤腰间佩戴的玉佩,当即面色大变。
“流萤,你的这块玉佩是从哪里得的?”
女子遗憾又追忆,“回女皇,这是微臣儿时不懂事,从姐姐手里抢来的,因为幼时爱玉心切,就一直带在身上,想到现在姐姐都已经离世,当初万万不该这样对她。”
就在御流萤还想在说点什么念及旧情的话来挽回女皇好感,女皇却激动的从座椅上摔了下来。
御流萤连忙把人搀扶住。
女皇抖着手,看着御流萤,“你说这是谁的!?”
御流萤不解的回道:“是在下的姐姐,御如歌的。”
女皇眸中失神,“如歌如歌,就是皇甫歌没错,她是”孤的亲妹啊!
她潸然泪下,悔恨万分。
后来,女皇把孙寒东召进宫中,逼问之下才知道御如歌是五岁的时候,被暗卫拼死遣送到乡下庄子的。
根本就不是孙寒东亲生。
女皇悔恨自己错过了御如歌,却也只能暗暗承受,就连女相知道,也内疚起来。
御如歌是有罪,但如果是女皇的亲妹,那有另当别论了。
至于留在家中的凤辞,在御如歌不在的日子里,饱受冷遇,只不过那些欺凌他的人,不知为何,三天高烧五天腹痛,各种奇葩病症层出不穷。
玉书衡被众星拱月的捧着,除了妻主御流萤,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已经发飘了。
逮住凤辞总是给他增添麻烦,让他寒冬腊月洒扫庭院,还只给生冷饭食。
也许因为御如歌不在,他把对御如歌的厌弃全都给发泄在了凤辞身上。
结果没几天脸上就生出脓疮,让御流萤都不敢和玉书衡亲近,见之欲呕。
遍访无数名医,才让玉书衡的脸稍作缓解,不过却也留下了一个个印坑,再也不复第一美人的风光。
御浅浅理顺剧情,逐渐明白了要做的事。
第一、寻找机会和女皇会见,寻回自己的身份,女皇亲妹,那就是玄月国的女王爷了。
第997章 拯救女尊王夫6
第二、把凤辞养的白白胖胖,每天宠凤辞!
身份尊贵才能好好养夫君不是嘛。
女尊世界呀,她可以,在上边。
想想攻略大魔王的滋味,唔。
奉七:总感觉宿主大大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和从前的仙女不大一样了。
御浅浅又想到,凤辞在御府过的日子,心中酸酸的,好在现在她还能够挽回。
意识回归,她已经成为了如今的纨绔恶徒御如歌。
女子拍拍身上的灰,抚着身旁的桌子慢悠悠的站起身子,那双妖冶的桃花目中,曾经的跋扈、高傲统统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内敛的风华。
那双眸子仿佛藏着星辰,让看到的人只觉得血脉中的电流都在躁动。
她身上穿着一袭正红色的凤凰火留仙裙,松垮的领口若隐若现半个肩头,不羁而诱惑。
男子看了都会忍不住脸红移眼。
不得不说,御如歌身为女皇的亲妹,皇族血脉,那张脸的确精致的过分,无暇似雪,比男子的肌肤还要完美。
如果不是原主自己作,用那种隐晦又过格的眼光看待男子,怕是不少男人为了她的脸,也迷的死心塌地。
御如歌直起腰杆,漠不经心的摸了摸嘴角渗血的半面侧脸,“父亲,是我不对。”
这副认错姿态不仅让御流萤二人愣了神,就连孙寒东都老脸一僵,定格成了纸片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好几分钟才抖着布满厚茧的老手指向御如歌,“歌儿你你你”
他一向习惯了御如歌的嚣张跋扈,突然间这么乖巧,竟是嘴唇蠕动,磕磕巴巴起来。
凤辞安安静静的静立着,面上没有多余表情,但是那眸底也掠过一丝讶异。
唇瓣隐隐冷笑。
御如歌的视线隐隐看到凤辞那微弱的小表情后,轻哼了一下。
原来她的小夫君也不像是看上去那么乖嘛
果然碎片,即便是成了女尊国度的男子,也不会变得弱势。
在孙寒东发话后,御流萤也跟着反应过来,随性坐在太师椅上,轻抿着凉茶说风凉话,“呵呵呵姐姐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吗?居然会认错?”
作为一个立志考取功名的读书人,她一向看不起御如歌的急色心性、不务正业。
玉书衡乖乖站在御流萤身后,给她捶肩,“妻主说的对,大姐在家的的确确该找点事做。”
男人一向仗着御如歌喜欢自己,说话间口无遮拦。
却见御如歌轻声浅笑,眉眼潋滟而强势的看着玉书衡,“呵我什么时候不知道,这偌大御府,一个生养的夫君还敢骑在长姐头上说话。”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字里行间透露出讥讽。
玉书衡听了后,脸色当即惊讶万分。
他深深注视着御如歌,却发现她眼中的喜爱和情愫犹如风般消散的一干二净。
犹如陌生人。
玉书衡不知为何,心中突然酸涩难言起来。
人啊,有时候是种复杂的生物,当对面对你掏心掏肺的时候,你置之不理;等到她把你遗忘、置之不理的时候,又会产生一种渴求的反差感。
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
第998章 拯救女尊王夫7
御如歌也没有再看玉书衡一眼,她步履从容走向孙寒东,看着男人明显老态的慈祥面容,“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
仰起那张风华绝代的脸,郑重其词,“以前是我糊涂,从今往后,我会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凤辞。”
那语气字字恳切,让孙寒东眼角滴泪,有些泪目的冲动。
他从御如歌五岁开始把人接回府上,一直照看,怎么会没有感情。
只是她一次次的让自己失望。
寒心。
现在这番话,戳中了孙寒东心坎,“歌儿,你先起来吧,我不怪你,只要你愿意好好对待凤辞,别在花天酒地,爹就烧香拜佛了。”
奉七:噗。
他原本还感动的想哭,现在瞬间哭笑不得。
“孩子啊听爹爹的话,就算你不喜欢凤辞,也应该善待他,你之前欺负了人家,就要付出责任来,以后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爹爹又不是不准你纳妾。”
御如歌一边拍拍裙角上的灰尘从地面站起,一边听着孙寒东苦口婆心的话。
一脸黑线。
她一个普通思想的女孩纳什么男妾,而且,自己只爱大魔王一个人。
她想到最近庄子里的田产收成不景气,举步维艰,所以又冲着孙寒东说,“父亲,咱们府上的账目在您书房吗?我想看看。”
御流萤瞬间露出嫉恨的眼,“姐姐这是又想从里边捞油水了吗?告诉你,现在府上种田的农户酬金咱们还没给呢,你想捞钱,那也得看看时候。”
御如歌懒得理她,话都没说。
孙寒东直视御如歌那双明亮的桃花眸,没有推拒,“明天,你跟我去拿吧。”
御流萤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不满道:“父亲!!!”
见她这般急切,御如歌眨了眨幽远的眼眸,觑了她一眼,“不知道是我花销大,还是妹妹科考的盘缠多呢”
别以为御流萤偷偷算计家里余银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原主把一切看在眼底,只是知道自己不是家里的亲生孩子,所以忍让没有戳穿罢了。
孙寒东瞬间想到年前账目的差错,怀疑的看向御流萤。
御流萤自知短处握在御如歌的手中,当即不干多说了。
事情解决,御如歌就侧身走到凤辞身边,捏住了他柔软的手,主动又强势。
“那我就带小夫君先回房了,二妹和二妹夫请便。”
女子说完,径直带着凤辞出去。
正厅的几人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和那个品行不端的御如歌差太多。
花园长廊,御如歌就这么牵着凤辞慢悠悠的走着。
凤辞一声不吭。
正当女子正心中舒适之际,手心处就传出了尖锐的钝痛,刺刺的疼。
原本凤辞正用指甲扣她的掌心。
下一秒。
天旋地转,御如歌按住他的手腕就把人压在了长廊边沿的立墙上,栖进身躯,贴近了凤辞的脸,“敢这么对你的妻主,不怕我罚你么,嗯?”
凤辞掀起羽睫瞪视,转过脑袋不去看御如歌那张风流可餐的面容,“坏女人,你才不是我妻主。”
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
第999章 拯救女尊王夫8
他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想要这么一个妻主。
御如歌突然呵笑,看着他那张平素普通的脸,还有眼角的那一大片吓人的胎痣,眼眸一沉。
在注意到他耳朵边沿的褶皱之后,瞬间了然。
这个凤辞,果真带了易容啊
她对大魔王的颜值一向有自信的。
“凤辞,跟妻主说话,难道不该露出本来的脸吗?”
听到御如歌的话,凤辞心神一凛,她怎么知道的?
明明是个粗心又流氓的女人,而且,他这易容术用了许多昂贵材料,根本不会露馅。
“御如歌,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女子见他抵死不认,也没有多逼问,反正这小只是自己的人不是么?
她又贴着少年的额头,眯着桃花眸浅笑,“凤辞,我以后要好好对你,之前发生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
御如歌又说了许许多多过往之事,听的凤辞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了跟我回房吧。”
她轻轻松手,把凤辞放了下来,眉目浅扬。
外表淡定,实则心底。
唔,奉七!他他他也太可爱了叭,我太可了!
看凤辞他脸颊都红了,唔,原来调戏大魔王这么快乐。
有点,有点上头。
御如歌面无表情的在脑海中想着各种有爱的yy画面,虽然,现在这小只还对她不感冒,但是自己肯定能攻略下凤辞的。
只是时间问题。
御如歌从始至终的,握紧了少年柔软的手手。
“女人,你要带我去哪里?”
“乖,叫妻主嘛。”
凤辞根本不想理会御如歌,却被撩的脸颊熏红。
他抬眼,看着御如歌那双勾魂的桃花眸子,心脏一跳。
奇怪,今天的御如歌怎么突然变美了。
不行不行,他怎么能向这个女人低头呢,嫁进来这三个月,她从来,都没正经的理过自己。
只说过自己多丑,和玉书衡根本没法比云云。
到了内室,御如歌坐到榻榻米上,松开了凤辞的手。
凤辞就这样站在她身前,心底觉得,御如歌把他单独带出来,肯定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