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弯了弯唇角,徒留身后的被罚了俸禄而惨兮兮的文臣。
御紫爻缓步回宫,却看到一番奇景因此多逗留了一会儿,恰巧遇到了带她去茶馆的小青梅。
何宇臣将御紫爻的身子拦下,凤眸之中闪过一丝急色,“陛下,你是不是要带着宁云霄去南城?”
听到他如此问,御紫爻自然而然应了声,“嗯。”
毕竟她对于南城治水本身就不是了解的特别通透,她目前该做的就是将国库拨款的银两护好,至于修筑堤坝的方案就交给大佞臣了。
但是何宇臣却是眸光一紧,“你不能和他走的太近,他”
“他对你意图不轨。”
他可还记得上次那个逆臣在茶馆做的好事,陛下走了之后他就原型毕露。
御紫爻不以为然,这些天来,虽然大佞臣偶尔欺负欺负她,但是对她还是真心不错的,小青梅一定是嫉妒他的美貌所以诋毁。
何宇臣看着少女油盐不进,正想提醒点什么,却骤然撇见一抹月白色的影子过来
视线扫到这抹月白影子之后,何宇臣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对着女帝亲昵的喊了一声,“爻爻。”
很怕男人听不到。
御紫爻:?
他故意选择了一个刁钻的角度,所以从宁云霄的方位来看这里,就是何宇臣贴着少女耳朵的样子。
宁云霄面上划过不易察觉的冷色。
第94章 拯救爆娇佞臣34
看到男人走近,何宇臣这才心情不错的悠然离去,而御紫爻似乎是反应过来大佞臣就在她身后,顿觉不妙!
御紫爻下意识的转过身子,揪紧了男人的袖角,漂亮的眉梢一蹙,一双眸子泛着无辜的晶莹之色。
她虽然不知道宁云霄那个方向上看到了什么,但是从他浑身冒冷气的情形来看
宁云霄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很是幽深,看着面带无辜神色的少女。
那张面上明晃晃的示意着:他很生气。
爻爻,他怎么敢那么亲密的唤她,而且还靠的那么近?他当然知道何宇臣不怀好心的套路他
但是,这个娇贵的女帝大人是他的。
他的东西,别人别说碰,就是靠近一下,都是错。
御紫爻的心开始揪起,她从未看到男人生气的模样,一直以来,他都是一副清雅如莲,现在这层莲花的瓣已经变成黑心的了。
怎么办?
这时的宁云霄看着揪紧他袖袍的一角,似乎意识到自己犯错的女帝大人,微微别过头去,“讨好我,就原谅你。”
御紫爻的眸子霎时间一亮,那就是还有机会咯。
但是男人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的小心肝颤抖了一下,只听他低哑清润的嗓音缓缓传入了她的耳廓,“不然,以后的奏折,就只能请你的小青梅去批了。”
御紫爻:!
小青梅只会吃喝,能批毛线的奏折?
听了男人这话后,少女明晃晃的娇颜上皱成了一朵小苦瓜。
冥思苦想。
大佞臣喜欢的
只见少女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眸子闪亮了一瞬,踮起足尖勾着他的身子,将唇瓣印在了他削薄的唇角。
旋即那股冰凉的气息瞬间回温似乎还过尤之而不及。
空气中甚至还蕴出一丝丝热意。
宁云霄红了红耳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擦着少女碰过的地方。
不想洗脸了。
翌日。
锦瑟小姑娘一大清早的收拾了包包给御紫爻,毕竟女帝大人就要远去南城了,她想了想还真是有些不舍。
恐怕月余都看不见女帝大人了。
御紫爻接过锦瑟递过来的小包裹,揉了揉小姑娘柔顺的发丝,锦瑟那张清冷的面上霎时间布满了神采,光华曜曜。
“陛下要早点回来,那些救济南城修筑堤坝的银票锦瑟已经放进包裹了。”
锦瑟侧了侧头,对着宁云霄,“这一路上还靠宁大人多多照拂陛下。”
陛下从未出过远门呢,她很担忧。
宁云霄微微颔首。
出了宫门,御紫爻和宁云霄上了马车向着港口赶去。
少女坐在车里拄着下颌陷入浅思,思忱:呵,宁铮以为她抄近路,肯定在那条通往南城的主道上层层设防了吧。
不知道,他派遣的那些个杀手扑个空会是什么表情。
她根本就没打算走陆路,而是选择了路途稍远的水路,听说南城水乡风光好,景致自不必说。
似乎是发觉御紫爻有一些小发呆,宁云霄揽过少女的细腰。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御紫爻侧过美眸扫了一眼男人那张日月失色的面庞,幽幽一叹。
啧,景好,人更好。
第95章 拯救爆娇佞臣35
入夜。
一处货船之上,货船口正在进行着严格的搜查,胡须大汉身形壮硕,不怒自威,看着一个个出示“信物”的货商。
“进。”
“进。”
在不远处乔装打扮的御紫爻眸光一闪,这艘货船不出意外就是宁铮的朝党心腹和敌寇交易的秘密地点。
她来南城,为的就是查明此事,捏住宁铮通敌叛国的把柄。
此时的少女身着一件绛紫色锦袍,镶金戴玉,一副贵族纨绔子的打扮,身后宁云霄还是那件月白衫,但是二人已经易容不怕被认出。
前方不远处,传出一声哀叫。
只见一个粗布衫的中年人面上全是求饶之色,“大人,我这此的货可是急得很啊,今天就剩下这一艘货船可载了,小人信物遗失下次一定补上!”
“嚷嚷什么,赶紧下去。”
“没有信物统统滚蛋。”
这艘货船是宁铮交易的据点之一,因此上船必须出示玄铁令,就是胡须大汉所需的“信物”。
御紫爻抽出怀中的玄铁令面上一丝狡黠,这是她从身后某个倒霉鬼身上随手抽的,以她的身手,根本不用担忧被发觉。
只不过大佞臣好像不慌不忙的样子,他应该也没有上货船必须的“信物”吧。
她倒是意外想看看大佞臣怎么解决
等前方的人越来越少,终于到了她们俩,“信物呢?”胡须大汉很是狰狞。
御紫爻探出手,胡须大汉见到“信物”挥了挥手示意少女进去,随即看了一眼宁云霄。
宁云霄不慌不忙,顶着胡须大汉吃人的恐怖目光
亲了一下男装的御紫爻。
淡淡一笑,“我是服侍公子的书童。”
御紫爻:!
而胡须大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之后,满面崩溃之色。
毕竟此时的少女可是纨绔子的男装打扮。
“进进进”
进了货船自带的包间,御紫爻似乎还是没从刚才的小刺激当中回神
宁云霄刚要进去,却是突然眸光一暗,他的身体这次时间来的这么快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居然提前了半月。
男人匆忙留下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旋即转过身子踱步而出,而且强行压下了体内的那股寒凉之力。
御紫爻和小七疑惑:大佞臣这是怎么了,我突然有些担心。
七七,能否给我剧透你是系统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而小七却在内界捂着小嘴,从齿缝间露出几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御紫爻:噗。
如果我说多了你我都会被天道制裁的,比如电击来个百万伏特
在和系统交谈的不多时。
一条纯黑色的小蛇幽幽的爬到了少女包厢旁边的位置上,御紫爻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这是黑王蛇?
少女那双紫色眸子中暗藏一丝讶色,她当初在隐山修炼之时就遇到过几次
但是那些跟这只比起来却天差地别,这一只,足以用漂亮来形容。
黑王蛇漆黑通透,本就是堪称蛇类颜值的巅峰,而它更是其中的王者。
只见盘在她身旁的位置上的小蛇只有拇指粗细,纯黑色的鳞片,借着淡淡的货船中的光线仿佛将一身黑色映射的无比幽深而潋滟。
第96章 拯救爆娇佞臣36
而它的眼睛此时却一动不动的看着少女,眼神幽深又带着凉意,让她想到了初见宁云霄之时,男人也是这样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黑王蛇:通体漆黑,生性温顺。
但它也百毒不侵,吞食毒蛇。
像极了宁云霄其人。
此时那条黑王蛇和御紫爻对视良久,向着少女放在袍子上的素手爬了过去。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想起之前夜夜搂着的大冰袋。
一个侍者端着果盘走过,放在了御紫爻身前的桌案上,可能是少女男装的扮相太让人惊艳,所以侍者不由多看了一眼。
而侍者看到那条黑王蛇之后,更是被它的颜值萌出喜爱之意,侍者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御紫爻养的。
所以不由探出手去想要亲近,毕竟黑王蛇本身是无毒的,被贵族们养成宠物也符合常理。
但是那条黑王蛇却是立刻躲在少女怀里,侍者的手摸了个空。
而那只黑王蛇的小脑袋转过去一撇,吐着蛇信,仿佛在说:莫挨老子。
御紫爻:噗。
等侍者离开,那条黑王蛇霎时间将尾巴缠紧,一圈圈裹在御紫爻的手臂上,旋即拉扯着她的袖袍吸引她的视线一般。
御紫爻:!
这副傲娇的模样也像极了大佞臣。
也不知道男人去干什么了,这么久不回,可是怕她担心所以特地派这只黑王蛇陪她的。
思及此,御紫爻将手臂探过去,黑王蛇一点点隐没在她绛紫色的袖袍里。
很小一只。
御紫爻只能带着它,等到入夜之时,潜入某个厢房。
这种厢房是特地为某种贵客所备,御紫爻则是趁着人出门之时潜伏在了木制衣柜里。
微微侧过身子等待着,不一会儿,就有人影出现,走到了圆桌旁的椅子随处一坐。
一个刀疤男人身形粗犷,面色凶煞,一看就不像人杰地灵的紫云国所蕴养之人。
倒像是邻国的蛮夷国度。
他对面,坐着一个面色精明相的老者,淡淡品酌着茶水。
而御紫爻则是借着一丝缝隙,静静听着二人对话。
“东西呢?”刀疤男人幽幽问着,“如果太师大人想要合作可是得拿出诚意来”
“不然我们蛮国可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你们出兵。”
而面色精明的老者明明年迈那双眼眸却还是不见浑浊神色,对于刀疤男人的话一笑置之,“相爷给你们蛮国这位数。”
说着探出手扬起五个指头。
“才五座城?这么少,你们紫云国地大物博,区区五座城池打发要饭的?”
听到蛮族男人这么不满的神色,老者面上隐隐透出一丝阴沉,旋即隐去,区区蛮族,给你们五座城池居然还不满意
如果不是顾忌先皇留下守卫紫云国的铁血军,太师大人也不必兴师动众的和你们这群低贱蛮族合作。
只要蛮族挡住了铁血军,太师大人进攻皇城就有了万分把握了。
刀疤男人却是又冷冷一问,“你们答应献于我们蛮国君主的银两呢?怎么不见。”
听及此,老者面色一黑,若不是紫爻女帝这次居然长了脑子没抄近路,太师派的杀手也不至于扑了个空。
第97章 拯救爆娇佞臣37
不过,现在应该也已经在水路上全然排查了今日的每一批货船上都潜伏了太师大人派遣的杀手,包括他们这艘。
至于给蛮国君主进献的银两只能是太师大人自掏腰包了。
想了想太师的吩咐,老者探手进入怀中摸索着。
却面色一变,摸了个空。
而那刀疤男人见老者这番做作之态,粗犷的眉眼凌厉又带着狠色,“怎么,不会是想赖账吧!”
老者霎时间面色严肃,“怎么可能赖账?太师的合作可是充满着诚意。”
“我只是穿错了衣服”
衣柜里的御紫爻小身躯一抖:p。
这操蛋的剧情,糟老头衣服都能穿错
老者留下一句,“我这就去找找!”
起身迈着老腿走到了衣柜前,心中思忱:奇了怪了,今日衣柜怎么没关严实还漏了点风。
不管那么多了,打开把他那件玄袍找出来,太师大人给他的银票他放在那件玄袍里了。
随着柜门淡淡打开,一丝光亮逐渐放大。
躲在侧面的御紫爻:!
却在这时,“扣扣扣”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老者的动作。
老者过去开门,外面的男人出示了一个刻着“宁”字的玉牌,旋即贴着老者耳朵悄悄道:“御紫爻找到了”
老者一喜,“在哪?”
男人肃杀冷峻的面容闪过一丝幽色,眸光一转,“就在”
“你这里。”
他们一路沿着隐魂香追踪过来,那香料是给御紫爻配备的马车里放下的,只要人沾了十日之内就被会他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