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军队出发,南凌奕又转过脸,一双漆黑如墨的潭眸直勾勾看着司天旻,似笑非笑。
“至于你,跟本皇走吧,跟北昭帝君负荆请罪,还能保你个全尸。”
“还敢大言不惭的诅咒我儿死,本皇看,你是活腻歪了!”
司天旻直到被南凌奕绑成粽子拴在马背当战利品的时候,还是懵逼的。
他这些时日给南凌奕书信,这狗男人感情都在玩他!?
妈的!!!
南凌奕带着司天旻,就进入王城面见万俟寒跟御锦婳。
王城禁卫军见到他直接大敞城门,比对司天旻这个鞠躬尽瘁的老丞相都热情。
……
王城的某角。
御清风身披铠甲和御澜一起,“澜儿,我去帮着肃清西戎,你和儿媳妇儿一起,把王城歪风邪气一样的舆论给我掰回来!”
既然南玄帝王得手,他没必要再让吾王蒙受骂名。
第1748章 拯救眼盲暴君112
洛紫晴听着老将军随口之语,脸颊直接红透透。
她还没答应御澜这婚事呢!老将军怎么能如此直接?
御澜立在一旁,怀里搂着小娇妻,“爹,你放心,不出一个时辰我就完成任务!”
一个时辰?
御清风有点惊讶,短短时间如何能让百姓听话,他已经做好御澜口干舌燥的说心灵鸡汤三天三夜的打算了。
时间紧迫,容不得老将军多想,身后的副将就冲着他急声道:“西戎已经进犯,将军可是赶紧出兵!?”
“走!”御清风直接带头杀去城北。
洛紫晴也有点好奇,抬头问男人,“你要如何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让吾王的声明恢复?”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御澜痞坏笑笑,揉了一把小女人细皮嫩肉的脸蛋。
直到行至闹事,洛紫晴终于解了心中疑问。
只见御澜随手招招,把几个十几岁的小乞儿唤到跟前。
“大哥哥,你有事儿吗?”
“有,你帮我,我现在给你们一个人,一百两。”
“您说您说!!”
御澜一边掏钱,一边眸光幽深。
“就给本公子传几句话,嗯……”
“你们就说……司天旻有难言之隐,儿子司逸尘是捡来的野种。”
御澜想了想,发现不太对,他这话不是把司冠玉也骂进去了,他仔仔细细斟酌一番,又把台词改了改。
“这样,你们说……司逸尘有难言之隐,他爹司天旻是捡来的野种。”
小乞丐接了钱,乐不癫的大声宣扬。
一时间,闹市翻腾,跟炸了似的。
“啥?丞相大人居然是私生子,啊啊啊啊天大新闻,那丞相夫人他娘家人知道吗?”有人怅惘感叹。
“扼腕叹息啊,第一公子居然是个不行的,白瞎了王城姑娘们的一番情谊……可怜可叹。”有人忍不住唏嘘。
……
城里留言满天飞,城郊某公子正在卑微逃亡。
只见男人跟着身边一健步如飞的黑衣护卫,狼狈万分,走的急了差点栽跟头。
护卫见他这样,目露不耐。
这相爷的公子也太废物了些,昨夜玩太过,居然睡在女人床上一天一夜,现在被他临时叫出来逃命,虚的轻功都飞不起来。
他作势上前,要直接扛起司逸尘逃走。
在心里头忍不住暗叹。
“要是冠玉公子在就好了。”
他刚夺得武道会的魁首,比司逸尘这弱鸡不由好了几倍。
一道清透悠然的嗓音从护卫身后响起。
“你是找我么?”
护卫回头,就见司冠玉带着一美艳无比的女子,牵着手,悠哉朝着他走过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司冠玉不解的问道。
护卫见他居然能精准找到自己和司逸尘,心里笃定着司天旻亲信也给他发了求救函。
连忙冲着他急切的说,“二公子,现在相爷出事了,咱们赶紧收拾包裹跑吧,您和大公子一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等日后,攒足了势力,杀掉暴君替相爷报仇。”
司冠玉挑了挑眉,“哦,是么?”
护卫还不理解他这么淡定,就……身中一剑。
“噗嗤——”
第1749章 拯救眼盲暴君113
司冠玉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间佩剑,刺中眼前人的心口。
还不忘给自己的剑擦掉血渍。
“你……”护卫想问话,却瞪大了眼睛,直接咽气。
这场景,直接吓得司逸尘酒醒了七分,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司冠玉,你疯了,连爹的亲信都敢杀!??”
司冠玉哼笑,“我不仅要杀他,我还要杀你。”
云夭月逐步凑近,略微躬身,看着吓得面无血色,抖着身子往后退的白衣公子。
眸中鄙夷不加掩饰,“这就是相府芝兰玉树的大公子?也不过尔尔。”
更她家小冠玉比起来,差了何止千里。
司冠玉从一旁搂住姑娘的腰,“现在咱们任务也算结束,夭夭是不是该把那丑丑的人皮面具摘了去。”
云夭月想了想,就从脸上扯落面具。
她露出真容,直接惊艳了地上卑微惧怕的司逸尘。
只见女人有着一副犹如狐妖般蛊惑美艳的脸,皮肤白皙,唇色殷红,一张无暇精致的脸上含着恶劣却惑人的浅笑。
这是一朵毒罂粟一般让人上瘾的女人,却又藏着无尽的邪肆和危险。
欲罢不能。
司逸尘看的呆了。
却被司冠玉的剑唤回神。
少年懒懒的用佩剑拍了拍他的脸,“再看她一眼,我就把你那对招子,摘下来。”
司逸尘闻声后,狼狈垂眸。
就是到了这般田地,他还不忘根司冠玉做交易,“二弟,你若是跟我合作,逃了这北昭,到时候,我就把爹留给我的金库送予你。”
他试图用金钱收买眼前少年。
循循诱导着说,“你就算拿了武道会头等又如何,还不是用武功给人卖命,当杀手是高利益,但是,也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你带我离开北昭,到时候咱们一起享受荣华。”
至于给司天旻报仇?
暴君势力驳杂,说不准从什么时候就盯紧了丞相府。
他是脑袋被驴踢了才傻乎乎给司逸尘报仇。
有了司天旻的财富,他在哪个国家不是逍遥自在,一方首富。
至于这个司冠玉,看着像个脑袋呆的,他若是识时务,他就留他一命养着,若是忤逆犯上,他就找个机会,高价派个杀手弄死他!
司逸尘脑补的欢快,万万没想到,司冠玉会说。
“可惜了,我是要提你的人头去见吾王的……”
司冠玉,是万俟寒的人!
司逸尘眼眸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笑容温柔的少年。
“你……!你这个叛徒!”
司冠玉懒得跟他解释,侧眸冲着云夭月温和道:“夭夭,接下来场面有点血腥,你闭眼。”
云夭月像模像样的用手捂眼。
司逸尘这下是真怕了。
“二弟,你别,跟了暴君有什么好,你难道不想要荣华和财富了吗?”
司冠玉始终笑着。
“不想。”
说着,就一剑冲着他,毫不留情斩了下去。
司逸尘直接吓尿。
结果,那剑只是擦着他身侧险险避过,啥事没发生。
司冠玉嗤了他一下,“真该让王城的百姓们看看逸尘公子此时此刻的样子。”
他说完,抬手运功,点了司逸尘几处穴位。
第1750章 拯救眼盲暴君114
把人武功废了。
废人功法有好几种,他偏偏选那最疼的方式,司逸尘直接被剧痛折磨的惨叫连连。
“啊啊啊——”
“饶了我!!”
这时,云夭月用手捂脸的指缝悄然露了些许,还一脸惧怕的躲到司冠玉身后。
“小冠玉,你怎能如此血腥,人家都吓坏了嘤嘤嘤。”
司冠玉抽了抽唇。
你拆人关节施加酷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他没说出来,只是配合的搂紧女人的肩膀,“乖,躲我怀里不怕。”
云夭月笑嘻嘻的和他亲昵。
鉴于司逸尘真的太脏了,最后司冠玉只能用绳子把人绑着,在地上拖回了王城。
也没管司逸尘的死活。
……
王城,金銮大殿。
官员们惶恐至极的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司天旻,一时间议论纷纷。
“丞相大人谋反……这……这也太玄幻了。”
“他可是我朝忠臣的典范啊,现在居然图谋不轨,谋朝篡位。”
“虽说吾王是有点残暴弑杀,可是功绩也是实打实的,就是因为有他镇守,我北昭才无人敢犯。”
司天旻虽然被生擒,却在心里偷偷庆幸着。
逸尘这时候怕是已经出城了,有他的亲信护卫,逸尘肯定可以逃出生天,假以时日,回来给他报仇!
他暗处的财富,兵马全都掌握在司逸尘手里,只要他筹谋数载,定能把万俟寒这暴君推翻。
结果,他转眸,就见司冠玉提着奄奄一息,衣衫破烂的司逸尘朝着他走过来。
冲着万俟寒恭敬禀告,“吾王,逆臣之子已经抓捕,怕他逃跑,我已经废了他武功。”
司天旻瞠目结舌,反应过来才抖着唇,恶狠狠瞪着司冠玉,“逆子,这是你哥哥!!!”
司冠玉微微侧眸看着眼前阶下囚,眸子含笑,却让人遍体生凉。
“你早就做好,用我当诱饵,换司逸尘出城的准备了吧……”
那几个来绑他的暗卫,他早就杀了。
司天旻呼吸一窒,这时候露出本来面目,“你只是个贱人生的种,和逸尘比起来,有天壤之别,让你替他去死都是高看了你!”
司冠玉懒得理会这个榆木脑袋的渣爹。
这时候,南凌奕解决完外头的反贼,也来到大殿上。
“哎……丞相大人怎么还在这跪着呢?”
这人也是坏,明明是他派人把司天旻送到万俟寒跟前受辱的。
司天旻看到南凌奕,有心生一计。
现在,这人怕是被暴君一时迷了心,若是他在从中挑拨一番,南凌奕说不准会直取暴君狗头。
这里可是金銮大殿,离暴君最近的地方。
“南玄帝君!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子怎么死的吗?他被万俟寒施了百种酷刑,到最后都看不出人样!”
“你现在还云里雾里,简直枉为人父。”
未等南凌奕说话,空气里,站在御锦婳身边,其貌不扬的小少年幽然叹息。
“哎,我都看不出人样了……”
司天旻面上得意恶劣的笑脸陡然一僵。
只见那小少年唇角带笑的,当着他的面,扯下了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邪肆俊美的脸。
“老丞相,你一直咒本太子死,是脑子有问题?”
第1751章 拯救眼盲暴君115
司天旻抬眼看着那完好如初的少年,恍若见鬼。
“这……这不可能!!!”
南凌肆落到万俟寒手里,居然能活到现在,而且看样子还过的很是惬意。
司天旻看着他,还有目光淡然的万俟寒、御锦婳、以及南凌奕,原本盘桓在脑海中的谜题终于得到解决。
原来……他们几个……全都是一伙的!
“万俟寒,你卑鄙!”他司天旻不服。
他的大计还没有得以施展,结果就这么败给万俟寒,司天旻那双泛着野心的眸子里,掠过森然狠意。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万俟寒破口大骂。
可是,司逸尘却当着他的面,朝着上首的万俟寒夫妇径直跪拜下去,姿态忠诚卑微。
“吾王,我是真心悔悟,我爹有不臣之心我可一点都没有啊!求您饶了我吧。”
“看在……就算是看在我把王后娘娘送到您床上的份,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见他这样,司天旻直接气的眼前泛黑。
“逆子!你以为你这样贱就能被暴君中用,你是我儿子,就注定与我同生共死!”
还想跑路到暴君那儿,做梦!
司逸尘脸色唰白,因为司天旻的话,显现出一丝绝望。
都是这个老头子害的他……
他司逸尘本是王城有名的贵公子,现在,成了人人唾弃的阶下囚。
一时间,他很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周遭,百官们冲着司逸尘和司天旻指指点点。
“哎,真没想到丞相府一家能走这一步。”
“等着满门抄斩吧,得罪了吾王,还想全身而退?”
结果,万俟寒看着司天旻和司逸尘,目光幽深。
“丞相府一家上下,发配南疆丰城。”
丰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动乱之地。
暗黑又没有原则。
没有几把刷子的怕是会被吃的渣渣都不剩,一般的官员家属流放都不会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