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冠玉垂眸看她,一双墨绿色的精致眼眸微怔,“你……”
云夭月死鱼一样躺平,都不搭理他了。
“来吧。”她闭上眼帘,尚未干涸的泪珠还沾在雪白的面颊。
姑娘的长睫隐隐颤栗着,不安又委屈。
她还能怎么样,就算不愿意了想逃走,也打不过他……
司冠玉见她这样,意味幽深的哼笑了一下,“那……既然夭夭盛情邀请,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作势,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姑娘的身上胡乱摸索,把她一身红嫁衣都揉皱。
云夭月更是委屈,酸涩又难言。
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就连他也是馋自己的身子。
坏人!!!
却见——
少年倏然间停下动作,兀自脱了鞋袜,往梨花木床里面一躺。
“哎,既然夭夭这样想我被压,那我就乖乖就范吧。”
不然,这小女人怕是一直对她心存芥蒂。
看她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强抢民女的恶棍。
明明这是他和她的新婚洞房。
云夭月陡然侧眸,就看到那个一直欺负着她的小坏蛋躺平任她处置的样子。
直接翻身覆了上去。
哪有刚才一丁点哭泣的意思。
“真的……吗?”云夭月坐在他身上,唇瓣弯起着问。
“嗯。”他丝毫不加犹豫。
云夭月可算是逮住了他一次,哪里会轻易放过,“哼,那我可要好好欺负你一通了。”
她熟练的从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头掏出了个小黑盒。
黑盒通体漆黑,根本看不出来装啥。
司冠玉就掀着眼睫看她,总感觉……自己似乎……被套路了?
第1756章 拯救眼盲暴君120
罢了,只要她能够开心,就是以后日日任由她欺负又能如何。
然后,云夭月就当着司冠玉的面,把那小黑盒里头的东西一样样拿出,司冠玉看到后,白皙的脸颊陡然变绿。
只见床头上放着……手铐、蜡烛、还有一根藤鞭。
“这些是谁给你的?”司冠玉一眼就看出,这些不是她的东西。
云夭月殷红的唇微微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吾王说,这是给我新婚时候重振妻纲的刑具,他吩咐了,要把盒子里的每一样,都给你试试。”
司冠玉:“……”
吾王果真记仇。
就因为他摸了一下王后娘娘的手,要如此搞他。
不过,如果这样他就被云夭月制服,那他也就不是司冠玉了。
“夭夭……”他微微挑着漂亮眉梢看她,笑意温和,却莫名让云夭月心脏一颤。
他说,“夭夭对我用一次的刑具,以后,我就每日给你试上百遍。”
少年笑的温柔,“这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云夭月“唰唰唰”把小黑盒丢到地上,想了想,又光着脚丫子下地,把地上的玩意一个个捡起来抱着,顺着窗户外头扔了出去。
几个暗卫正偷墙角偷的欢快,就被小女人“邦”的一下,砸中脑袋。
窃窃私语,“我就说啊啊啊,夭月大人肯定是上头的,你看这些刑具!”
几个暗卫眼睛瞪大,直勾勾看着。
不知瞧到什么,忍不住贱兮兮的感叹了一下。
“哇哦,好……重口。”
屋里,云夭月回来之后,再也不闹,乖的像个可爱的鹌鹑。
坐在少年身上,一遍又一遍的亲他唇角,还嘤咛着唤他,“夫君,夫君……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司冠玉笑意灿烂,“夭夭不是很想和我玩吗?其实我……特别喜欢呢。”
云夭月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不,我不要了。”
她一想到后果,就头皮发麻。
吾王给她的,足足有一百多样刑具,她若是对司冠玉如何,自己岂不是一个月都未必下的来床。
司冠玉这才平复情绪,佯作遗憾,“那好吧,夭夭以后喜欢也没关系,我很乐意的。”
毕竟,他要十倍百倍的玩回去。
云夭月终究被他吃的死死的。
司冠玉摸了摸她的脸,一双漂亮的眸直勾勾看着小女人的红嫁衣,“我要看夭夭脱衣服。”
云夭月:!!!
“不行。”
她二话不说就拒绝掉了,一张小脸当即红透。
自打司冠玉知道她的底细后,就了解了云夭月以前不仅没碰过一个男人,而且特容易害羞。
可爱极了。
他笑的痞坏,逗弄着小女人,“不给的话,我要把外头的刑具捡回来。”
至于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云夭月立刻抖着手,扯下自己的腰带,衣袂纷飞。
一室暧昧,空气蒸腾。
……
没有暗卫知道,司冠玉新婚当晚对云夭月做的时候。
只是听说,暗殿的右护法大人在婚后的三天内,都没起的了床。
而那位新晋升暗殿左护法的司冠玉,则是在她跟前足足跪了几个时辰的搓衣板。
第1757章 拯救眼盲暴君121
当真是……让人唏嘘。
自打万俟寒整顿了朝堂后,五国一统,四海和乐。
将军府也安定下来。
御清风退下将军宝座,把御澜捧了上去。
今日,是御澜接管将军府,执掌大局,并迎娶洛紫晴的日子。
王城数里,大红地毯铺满一地,家家户户都是红灯笼,百姓穿红衣。
全是御公子一人腰包。
不过,这看似大方的情形下,也有知情人士表明,这是娄家二少友情赞助的天价嫁妆。
听说在新婚一周前,御澜公子到首富娄家走了一趟。
说是,他娄家和尚书沆瀣一气、臭味相投,疑似跟前丞相府余孽有一腿。
若是交出三百台黄金珍宝,他便可以在吾王面前美颜几句,帮他们洗刷“冤屈”。
娄家跟丞相毛线关系都没有,却被扣了如此一定帽子。
只能含泪交出金银首饰无数,换取安稳。
娄二公子直接哭晕。
新房里,御大公子在新娘子面前装逼,“晴晴你看,这可是我费劲千辛万苦为你寻来的南海鲛珠,听说出了当朝王后我妹妹,世间仅此一颗。”
那个粉红粉红的夜明珠,看着无比漂亮。
在白日里也透着淡粉色。
洛紫晴抽抽唇看着,“你……莫不是把首富一家的老底都掏空了,这也太残忍。”
“哎呀你都知道了。”
洛紫晴哼笑,“不仅是我,全城都知道吧,还有那整个王城的红地毯、红灯笼,也是娄家友情赞助?”
“那是他们的一点心意,我也不好意思驳了他们面子。”他有点心虚的说。
洛紫晴也不戳破他,朝着男人懒懒的勾了勾手,“那,你过来一下。”
御澜不安的靠了过去。
今日可是他大婚,洛紫晴莫不是要呼他一巴掌。
这一会儿可怎么出去见客啊亲!
娄家那群会笑话死他的!
为了炫耀,他可是把十里八乡的……都宴请了过来。
然后,女人一只纤纤玉手捏着他肩膀,将唇瓣凑了过去。
啜吻在男人俊美风流的侧脸。
“世子爷,出去待客吧。”
御澜当时的心情,都美的发飘了。
嗷嗷嗷晴晴她居然亲偶了!!!
“晴晴,你安静等着我,公子陪完宾客,就回来和你共度。”
洛紫晴瞪了他一眼。
“不正经。”
将军府正院,里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席桌子。
有不少江湖人起哄。
“恭贺御世子抱得美人归!”
“祝二位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御澜很是谦虚的笑笑,“别介别介,这多不好意思。”
他为人洒脱肆意,很快博得众人的好感,打成一片,被灌了不少酒。
然后。
一道温和的嗓音打断哄闹的现场。
“哥哥今日,很开心嘛?”
只见万俟寒跟御锦婳携手过来,帝王威仪,王后貌美,看着和谐又让人钦羡。
御澜迷迷糊糊的凑上来,“呦呵,妹妹和妹夫来了,快坐!”
“自己夹菜!”
玄影跟在帝后身边随侍,当即吓得身躯一抖。
“妹夫……”
“自己夹菜……”
这要是换做以前,现在御澜脑袋瓜子也差不多掉了。
不过,现在吾王的心情是随王后而变的。
第1758章 拯救眼盲暴君122
御锦婳把脑袋靠在帝王肩头,“夫君,我要你为我夹菜。”
然后,万俟寒看都没看脱线的御澜一眼,径直跟着御锦婳坐到贵宾席位。
一干宾客瞠目结舌。
素闻王后娘娘把暴君“驯”的服服帖帖,本以为只是传闻,现在看……这传闻……简直轻了啊!
这哪是服服帖帖,简直就唯她是从。
万俟寒熟练的给她夹了一只水晶龙虾,亲力亲为的用自己杀伐征战的尊贵御手,给她……剥龙虾。
皙白玉质的指尖,无论做什么都像是一件被造物主格外眷顾的艺术品。
不过,王后娘娘的美貌也足以值得他倾心纵宠。
只见女人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下,一双潋滟夺人的桃花眸恍若天成,鼻梁翘挺,粉唇殷红,完美的肌肤像是漂亮珍贵的羊脂玉。
仿佛天上的仙女在她面前,也不过如此。
小女人毫不理会周遭的视线,凑到男人跟前娇喃,“夫君,喂我,啊~~~”
她软软的张唇,还露出两颗形状可爱的小犬牙。
万俟寒像是投喂般,把虾肉送到她嘴巴里。
“唔,夫君剥的东西就是好吃。”
她吃了龙虾肉还不够,把男人指尖上那点鲜甜的汁水顺带舔了下,红艳艳的舌尖,在万俟寒眼前格外好看。
周围的目光也渐渐的热了起来。
就见暴君大人面色阴沉的向四周看了几眼。
那些目光顿时一个不剩的龟缩了回去。
见鬼!他们就说暴君怎么可能从良,他是只在王后一个人面前从良!
……
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席位处。
坐在一锦衣华服的俊美男人,还有一和他面容七分相似的少年。
正是南凌奕和南凌肆父子。
即便唐肆恢复记忆,也依旧遵循着世界规则,他扮演着南凌肆的角色,抬头冲着南凌奕道:“父王,你可是想到了方法?”
自打他知道自己以前“跪舔”万俟寒之后,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
叫你嘴贱!
南凌奕意味不明的笑了下,“皇儿怎么突然想恶搞北昭帝王,莫不是他……对你不利?”
“不不不。”南凌肆深知这位父王一言不合就开干的个性,他又不是想让御锦婳受到波及,现在世界稳定,他也不想在有任何变动。
只是想笑笑的整一整暴君。
他是那人的碎片,整了他就约等于整了魔王——梵玦。
南凌奕见他这么说,就放弃了攻打北昭的想法。
又徐徐道:“办法么,眼下就有一个。”
“你要知道今天成婚的可是御澜,王后娘娘的亲哥哥,也是帝王万俟寒的黄亲,你整御澜,就约等于整了他。”
这是什么歪理?
换做别人肯定不同意。
但是,南凌肆却是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不愧是父王,当真智计无双。”
“嗯……我这还有一包宫廷秘药,你放到他和新娘子的合卺酒里边,保管生效。”
南凌肆开心的接过。
又抬头问了问,“父王,这玩意……不是你天天给王妃们吃的么?”
王妃……们……
南凌奕被周遭的目光看的不自在,义正言辞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父王有那么不正经?她们喝的是果汁!”
第1759章 拯救眼盲暴君123
差点被外人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不就是喜欢……女子主动的么……
南凌肆不再问,悄然退出宴席。
几经周转找到了将军府的新婚婚房。
潜伏在不远处。
等看到小丫鬟送合卺酒,一拳敲在她后颈,把人打晕。
“嘿嘿嘿……”南凌肆轻笑着,把南凌奕给的宫廷秘药放了进去。
又一本正经的送了进去。
洛紫晴见少年进屋,有些愕然,“不是丫鬟送的吗?”
南凌肆装的可怜,“啊……她突然晕过去了,我想着这合卺酒很重要,就为姐姐你送过来。”
洛紫晴听着少年那真诚无比的小嗓音,不疑有他。
“多谢,放在这就好了。”
少年规规矩矩,把酒放下就退出房门。
……
宴席这边,御澜正喝的上头,结果,几个衣衫破烂的不知从哪里闯进将军府,跑到他面前捣乱。
那样子卑微不已,冲着他点头哈腰。
“御世子……今天是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