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间,联系沈初念。
电话打不通,她只好给沈初念发了条短信。
巴彩端着一盆活虾和酒来找她,一边吃一边笑道,“老姐姐,咱们都是老夫人的人,以后要多帮衬。”
“是啊,以后妹妹发达了,别忘记拉扯老姐姐一把。”紫姑殷勤的给巴彩泡了一杯浓茶放在她面前。
剩下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巴彩喝了酒有点渴,拿起茶喝了两口还挺不错。
不时拿起来喝几口。
姐俩聊得十分投机,像几辈子的亲姐妹重逢似的。
巴彩感觉脑子越来越重,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奇怪今天才喝半瓶白酒怎么就醉了呢?
紫姑看到她趴在桌子上松了口气,又泡了一壶浓茶给她灌进去。
坐在房间里一直耐着性子等着。
等她发现巴彩死了,跑去告诉老夫人这个消息,发现她也走了。
而且刚走不久。
紫姑跪在床前,嚎啕大哭……
等她哭够了,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陪着老夫人。
……
沈初念睡醒,两小只已经不见了,她揉揉头发爬起来换上衣服出去迎面遇到金元匆匆走过来。
“沈怿和靓靓都在去东边果园里玩半天了你可算醒了。”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沈初念经过他身边,走进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金元亦步亦趋,“嗯,还有一件事儿,我刚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沈助理,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沈初念放下杯子,往沙发上一座,审视的视线在金元身上打转转。
金元心里有点发毛,“沈小姐,你就告诉我呗,她是咱们公司的员工,我得为她的安全负责。”
“就这?”沈初念挑挑眉。
金元急了,心一横脱口而出,“你不是都知道吗?”
沈初念装傻,一脸我啥都不知道的表情。
金元坐下去,连忙地上一个苹果,“沈小姐,你不能这样啊,当初明明是你把沈助理介绍给我的……”
沈初念把苹果接过去啃了一口,苹果又脆又甜,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当初你说你暂时不想再谈,一心只想工作。
“哎哟,此一时彼一时嘛。”金元耳朵莫名其妙的烧起来。
“你能把沈助理介绍给我,肯定也是看好我的,你得继续帮我。”
“所以?”
“所以你要告诉我她在哪里?”
沈初念望着眼前一脸诚恳的金元,当初她看好金元一来是看好他的能力,二来是看好他对感情的尊重,如果三姐真的能跟金元走到一起,应该会幸福的。
“她身体不舒服,昨天就跟我请假了,不过她闲不住,肯定不会在家里歇着会去火锅店帮忙。
最近我大伯挺忙的,经常不在店里……”
听说是店里有个服务员的母亲病了,大伯是个热心肠跟着去帮忙,然后就跑顺腿了呃。
之前她给他提过再找一个的事情,没想到他真听进去了,还找到了目标。
她让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的情况,挺苦命的一个女人。
小时候是孤女,吃百家饭长大的,好不容易嫁了人,结婚没几年丈夫出了意外死了,拖着两个孩子过活,没多久大儿子病死了,就剩一个阿芬跟她相依为命。
母女俩为了生存,到处打工。
这次听说是为了给阿芬买套像样的衣服穿去相亲,接了两个工地的活,累得双眼发黑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断了腿,家里没钱养不起,打上石膏就出院了。
听说这些天都是大伯在那边照顾,阿芬不上班的时候跟她换班。
中年人的感情来得太快,像龙卷风。
二哥都跟她打电话抱怨好几次了,他爸长人家家里了火锅店都不要了,如果他们真能修成正果对二哥是件好事儿。
金元一听急得头发都乍起来了,“生病啦?生了什么病?去看医生没有?”
“我给她弄了点药,吃了好多了,等她完事了再调理。”
金元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脸红的像虾米,“我,我去看看她,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沈初念哈哈大笑,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金元害羞。
金元踉跄了一下,撒腿跑了。
沈初念笑得肚子疼,捧着茶水喝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极目远眺,从奔驰的身影里利落的找到了凉以谦,金银,曲不平,那个,那个好像白越?
他们都啥时候来的?
她的电话突然响了,沈初念随手接起来,“喂,我是沈初念。”
“小大师,我是晚亭,钧天娱乐的盛铭想见你,我们因为你成了好朋友,听说今天你也在想当面向你道谢。”
“行,我在东1003。”
“好,待会见。”
沈初念挂断电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茶。
要不是艾晚亭提起,她都忘记盛铭了。
听说她在钧天发展不错,接了一部民国电视剧,还拍了几支广告。
不待会儿,艾晚亭,盛铭和秦望舒一起过来。
“我们在附近碰上的,就约上一起来了。”秦望舒在沈初念身边落座,招呼艾晚亭和盛铭坐下说话。
盛铭腼腆的冲沈初念笑笑,在沈初念对面坐了一点沙发边。
艾晚亭挨着她坐下,见沈初念没有生气的痕迹心里放松多了。
今天自己有点自作主张了。
沈初念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盛铭受宠若惊,“谢谢,沈总,我早就想见你了,可一直没有机会,托你的福我的在钧天发展很顺利,还得了快乐星歌秀决赛女主持的机会。”
“我就帮你说了句话而已,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沈初念微笑着摆摆手。
艾晚亭很久没见沈初念了,吧啦吧啦的跟她说起自己拍戏的情况。
秦望舒是大家出身,涉猎很广,什么话题都能接得上。
一时间四人聊得很愉快。
天色渐渐黑下来,一起去参加公司的篝火晚会,玩到十点多才各自散了。
沈初念回到房间,凉以谦已经洗完澡躺在她床上了,呃……
她默默的去洗澡,给凉以谦治疗后,胡乱睡下。
第352章 凉以谦我不行了
今天沈初念吃完早饭就换上了骑马装,昨天尽看她们骑马了,她心痒难耐今天下场试试。
她去马厩那边挑马,金锌笑眯眯的牵着一匹枣红母马迎上去,“小姐,马跟你准备好了。”
小姐不想回去,喜叔加派了不少保镖过来,昨天平安度过,希望今天也别出事儿才好。
早上他们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生,但这心总是安定不下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沈初念发现四周的保镖好像比昨天多,“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发现人手多了?”
“嗐,还不是喜叔担心少爷和小智的安全,看来得人多不放心又掉了一个梯队过来。”
“哦!”沈初念被这个答案说服,没有多想。
她打量了一下金锌牵的马,这马太温驯了,不适合她。
越过金锌,去马厩里挑了一遍,最后站在了追风面前。
金锌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凉以谦和金银他们,摸摸鼻子走过去,“小姐,你要骑这匹马?”
正在吃草料的追风抬头瞥了沈初念一眼,就不理她了。
呵,脾气还挺倔,沈初念就看上它这点了,“行吗?”
金锌暗搓搓回头见凉以谦摇头,“行倒是行,只是追风认主,而且脾气倔,还暴躁,不太安全,不如你换旁边的小白马吧,他是追风的孩子,除了年纪不如追风,别的都跟追风差不多。”
沈初念看看追风,又看看旁边追风的儿子,“可是,我还是更喜欢追风一点,要不我下次来骑小……”
耳边响起哨声,眼前闪过一片红影,沈初念下意识的转头看到凉以谦跳上马背,飞驰而去。
“我去,追风是凉以谦的啊?”
“嗯。”金锌长松了口气,这下好了,小姐骑不了追风。
“其实小白马挺好的,小姐要不要试试?”追风那个儿子也是个认主的,这些年还没人能骑上去呢。
“试试吧。”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凑合一下。
金锌把马牵出来,交给沈初念,“沈小姐,你稍等,我牵一匹马出来教你骑。”
“不用,我会。”沈初念翻身爬上小白马,双腿夹紧马腹,在马场飞奔起来。
金锌目瞪口呆,厉害了,我的小姐。
在经历过史乐乐被摔断腿,席曼被拱翻,凉盛雪被马踩后,这一幕冲击特别大。
凉以谦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沈初念骑着马赶来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沈初念越过凉以谦,往前飞驰而去。
凉以谦咬牙去追,还Diss追风,“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叫你儿子反超了。”
追风仿佛听懂了似的,撒开马蹄跑起来,很快将马儿子反超。
沈初念被甩在后面,激起了好胜心,拍马追赶。
两人的驰马追逐,逐渐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引引发了不少的人胜负心,曲不平,白越,凉氏办公室的年轻助理纷纷加入赛马的队伍。
席曼瘸着腿出来,看到那抹靓丽的红色,翻身一批烈马就去追。
她受够了这种失去尊严的日子,今天一定要跟沈总好好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秦望舒本就在骑马,看到他们赛马,立即加入阵营。
她的马不错,技术也好,很快从队伍后面来到了队伍中游,咬牙超过前面的白越眼见就要赶上沈初念了,沈初念身下的马突然发出一阵嘶鸣。
沈初念预感到什么,控制马匹朝人群外跑去。
席曼目光一闪,跟着追上去。
秦望舒不放心也驱使马匹过去。
凉以谦察觉到什么,回头看到沈初念被马甩下去,席曼和秦望舒等几人驱驰的马匹横冲直撞过去把马儿子撞翻,席曼和秦望舒朝沈初念那边滚去。
附近的马匹受到影响也发狂互相踩踏起来,马背上的人被甩翻,躲不开发疯的铁蹄。
马群彻底失控了,惨叫声在马场密集的响起来。
“沈初念!”凉以谦看到那抹红色被马群淹没,身下的追风也发狂了,把他甩下去,自己跑远了。
四面八方的保镖弃马追过去,“少爷!”
“小姐!”金锌几个弃马追赶。
凉以谦连跑带滚的赶到马儿子身边,跟围过来的金银,金铜,金钛等人制服马匹。
金喜带着留守在住宿区的保镖赶来和训马师一起把马拖走。
沈初念露了出来,浑身都是血,进气多出气少,她身边席曼和秦望舒呈诡异的姿势趴着,已经昏迷。
凉以谦颤抖着手跪下去,把沈初念抱起来。
沈初念的嘴一张一合,发出虚弱的声音,“凉以谦,我不行了,我把弟妹托付给……”
“我不管,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他们是你的责任,你别想撂挑子。”凉以谦抱起沈初念朝开过来的汽车飞奔,眼泪迷蒙的双眼,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悄悄流失。
金铜停下汽车,打开后座车门。
凉以谦把已经昏迷的沈初念放上去,跟着坐上去拉上车门,“去仁康医院。”
金喜已经爬上副驾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安慰安慰后面的凉以谦。
“少爷,小姐热心公益,资助了那么多人,她会有好报的,你别太担心。”
上次见少爷哭,还是他被袁莺虐待的那年的事情。
他这心跟着揪着难受。
那么多马发狂,他们查了这么多天,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少爷……”
凉以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查!”
群马发疯,这绝对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金喜立即给家里留守的保镖打电话安排之后,顺便打电话叫了120,通知曲和准备手术室,把沈初念的情况简单交代了一下。
凉以谦看到沈初念的头不断往外流血,急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开快点!”
“好!”金铜把汽车开得飞起来。
金喜抓着手机,看看后视镜里好像开窍了一样的少爷,忍不住滚下热泪。
小姐被马埋了,多半是活不成了。
少爷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小姐也是,这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在香江这半年,天天都在为了挣钱奋斗。
好不容易把弟妹和亲戚接出来,日子刚过起来。
她……
呜呜呜!
沈初念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流,车上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生命的流逝。
这种感觉让人窒息,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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