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在哪里?”沈初念看看身上的挂件,接下来的日子她走到哪里都得带着这个挂件了。
金喜指指隔壁,连忙打开房门。
沈初念抱着凉以谦进去,径直进了浴室。
她把凉以谦放在马桶盖上,帮他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看到他的平安符裂了一条弧线的缝,像是被什么震碎的贯穿了整个玉佩。
沈初念翻了一下他的兜,从裤兜里翻出一个纸符已经变成了黑色。
万幸给他准备了这个纸符,否则可能今天就见不到活的凉以谦了,她去给凉以谦放水被凉以谦拽住胳膊。
沈初念满头黑线,“我去放水,你先休息一会儿。”
凉以谦站起来,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沈初念无奈,拉着他往浴缸边走。
外面传来敲门声,沈初念回头看了一眼,“进来!”
金喜把凉以谦的拖鞋,浴巾,换洗衣服送进来,蹑手蹑脚的退出去。
沈初念无语,放好水帮凉以谦脱掉长裤,让他进去。
凉以谦乖乖照做,坐在浴缸里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沈初念视若无睹。
上次凉以谦自鲨后她帮凉以谦洗澡都练出来了,现在他像个木偶似的随便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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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一生气就盘自己
毫无心理负担的把帮他洗刷刷,裹好浴巾安顿在马桶上。
沈初念关灯站到淋浴前打开水龙头,感觉不对扭头发现凉以谦站在自己左边。
她扶额,无奈摇头,夭寿噢,这人走路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沈初念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蒙住他的眼睛,顺手把他身上湿漉漉的浴巾脱了晾在那里。
她洗完澡套上浴袍,给凉以谦擦干净穿上浴袍,忙完这一切,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揉揉肚皮去餐厅吃饭。
凉以谦亦步亦趋。
金喜早已经等候多时,揭开盖着的盘子,“小姐,晚上有你最喜欢的钵钵鸡。”
她连耗子药都想尝一口味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不喜欢的东西,金喜这么说完全没毛病,“你有心了。”
沈初念抓起一个鸡腿塞进嘴里,今天血亏必须好好补补。
凉以谦坐在沈初念身边看着她,看得她发毛。
沈初念把所有菜都尝了一遍,给他碗里夹满了菜他也没有动筷子。
金喜的眼泪当时就控制不住了,“小姐,少爷他没事儿吧……”
“晚上他可能会发烧,准备点退烧药,这段时间他晚上住我那,白天我带他去上班。”沈初念吃到肚子里有了点底,端起凉以谦的碗筷喂饭。
凉以谦来者不拒,即便吃着饭视线也没有离开沈初念。
金喜抹着眼泪去准备好东西后,回来看到凉以谦这样子又忍不住抹泪,“小姐,小少爷想过来看看少爷。”
沈初念点点头。
小智很快被金镍带来了,他看到凉以谦又忍不住哭了,“姐姐,我哥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沈初念耸耸肩。
“这次咱们运气好才能找到他,以后一定不能让他离开咱们的视线了,小智你别太担心,有姐姐呢,早点去休息。”
“噢!”小智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金喜鬼鬼祟祟的挨着斜对面的椅子坐下,“小姐……”
“他听不到。”沈初念舀起一勺鸡汤递到凉以谦嘴边,这样光风霁月的凉以谦她还真不太适应,随时准备拿出手给他烫平额头的熨斗无处安放。
金喜抹了一把泪,压低声音说道,“少爷这情况会持续多久?”
“不晓得。”
“那,那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问了鸿升他也说不清楚。”
“有人给金元打电话说知道袁莺的下落,看凉以谦现在这样子应该见过袁莺!”
金喜头顶响起一片焦雷,被劈得外焦里糊,暴躁的挠头皮,“少爷怎么能见四太太……她……”害得少爷病成这样,她有什么脸见少爷。
“袁莺那个炸弹早晚会爆的,你淡定点儿,把手从脑壳上拿下来,一生气就盘自己这毛病你真得改改。
本来就没几根头发,再盘下去就成秃瓢了,解米璐现在在哪里?”
“解米璐?听说她被警局抓走了又被放了。”
沈初念点点头把鸡汤喂完,帮凉以谦擦擦嘴,自己继续吃饭。
凉以谦坐在旁边,专注看她吃。
金喜双眼一红,又想哭了。
沈初念吃完饭带凉以谦去健身房遛弯,她一进去发现里面全铺的是黑白相间的地毯跟熊猫皮似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这个健身房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运动设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没有的。
有钱人的世界她反正是不懂的。
她漏财的命格是攒不下钱体质,嗐!
沈初念在健身房遛弯,不时跟健身的保镖眼神交流一下,身后跟着凉以谦,没牵绳子的神兽。
画面一度有些诡异,她就遛了半个小时逃之夭夭。
以前虽然也遛弯,但凉以谦基本是正常的,不时还丢给她一个王之蔑视。
现在的凉以谦跟大型忠犬没差了,他们俩走在一起不结婚都难以收场,这谁扛得住。
沈初念连忙溜了溜了,回去洗漱睡觉。
凉以谦跟她同节奏,占据了她床的另一边,而她在床下。
今天凉以谦收到了重创,必须进行心理疏导。
她顺便窥探了一下凉以谦的经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真的看到了袁莺。
不,那个人应该不是袁莺!
沈初念心里疏导完毕,给凉以谦催眠后换了一身衣服出去找金喜。
金喜刚才接收到了沈初念的暗示,看到她立即迎上去,“小姐,咋搞?”
“你先让人把解米璐抓来,然后咱们一起去解家要人!”
要谁?少爷?还是解米璐?
解米璐被抓了过来,已打晕直接关进了猪圈。
猪圈里还没有猪,她先进去适应适应。
为了给她找这么个牢笼,金喜也是煞费苦心。
小姐想种竹子,少爷不同意。
她想养猪宰了好过年,还没来得及汇报给少爷他就病了。
便宜解米璐了,金喜打量了出任务的保镖一圈儿,“你们没中招吧?”
金镍摆摆手,“我们有小姐给的辟邪符,叼着辣椒戴着香囊过去的,谢米璐都没看清就被兄弟们打晕了。
喜叔,我们在她房间里发现了这个。”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金喜面前。
金喜凑头一看,感觉眼睛受到了一万点骚气暴击。
嗷——
我的眼睛!他捂住眼睛后退了好几步。
他这么大把年纪了,为啥要给他看这种不穿衣服的鬼东西。
解米璐weixie少爷,即便是画报也罪不容诛。
金喜一把把画报扯过去塞进怀里,趁着解米璐昏迷,给她灌了点沈初念准备的好料。
上次她逃走,小姐就准备下了这个,终于到他们登场的时候了。
那些药料像鱼入水,鸟投林一般急不可耐的往前冲进解米璐五脏六腑。
解米璐挣扎了两下没扛过,陷入冰火两重天。
醒是醒不了的,安眠药里加了让黑暗着迷的成分。
挣扎是必须挣扎的,不挣扎就会死。
金喜麻利的把她捆成一个粽子,在她身上挂了十二把锁,拴在了柱子上才急匆匆去找沈初念。
“小姐,解米璐已经抓来了关在猪圈里,那边没有人留守保镖在外围看着。”
沈初念点点头,小手一挥带着金喜等人出发,一行人直扑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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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不关旁人事只找解米璐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解家老老少少早就睡下了,大门口黑漆漆的。
沈初念身先士卒,退后几步助跑蹿上房梁跳下去把大门打开,将金喜他们放进去。
金喜咂舌,小姐牛叉坏了!
他们个个手里操着一根打狗棍,见到什么砸什么。
玉器,砸!
瓷器,砸!
家具,砸!
震天动地的动静很快就把解老夫人以及解家人惊醒了。
解老夫人气得要死要活的,好不容易睡着就被吵醒了,撩起蚊帐问外面的保姆,“外面打雷了?”
“哪里是打雷,是有人来闹事儿了,几个孙少爷都去客厅了,老夫人你得去镇镇场子啊。”
解老夫人不想去镇场子,这么晚了她要睡觉。
少睡一分钟,就有长皱纹的危险,这太可怕了。
解栋光着脚跑出来,看到凶神恶煞的沈初念,手持一把菜刀正在解剖解老夫人的心肝宝贝,一只芦花鸡,眼前一阵阵发黑,扶着椅子坐下去,“小大师,你这是……”
“不关旁人事,只找解米璐。”沈初念把芦花鸡开场剖肚丢给金镍,扁毛畜生敢啄它,以德报怨给它放生,放生最好的地点是胃!明天的早饭有着落了。
解栋求助的目光飘向金喜,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金喜哼了一声,腆着大肚子脸耷拉得像个驴似的,“解米璐今天在望潮商场绊住小姐害得少爷受伤,今天你们解家不把解米璐交出来,我们就自己找!”
“什么人,如此狂妄!”解老夫人在保姆三催四请下走出来,一脸的不耐烦。
打扰她睡觉是死罪,该下十八层地狱!
这个时间凉家那个老不死的都睡熟了,自己没睡长皱纹的风险实在太大,她把火气全发在了来犯的敌人身上,“来人,给我全部拿下!”
沈初念一菜刀削掉黄花梨博古架的一角,架子以不可挽回的姿势倒了下去,满架子古董砸了个稀巴烂。
冲上去的保镖还没来得及看清沈初念的位置,就被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初念往一路摧枯拉朽的前进。
保镖跟上她的节奏,见根鸡毛都要打一棒。
所过之处,一地鸡毛。
解老夫人掐住自己的人中才没晕过去,“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报警,马上报警。”
金喜守在电话前冷冷的看着跃跃欲试的保镖,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我们不敢动!保镖集体怂了。
金喜闯荡江湖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飘荡呢。
当年金喜凭不怕死,不怕累,不要命,手持一把开山斧跟着老太爷南征北战,打下了凉氏现在的江山。
在保镖的江湖里,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出门各方大佬,都要尊一声喜叔。
让他们去拦金喜,他们是嫌命太长了咩。
解老夫人差点背过气去,把文明杖杵得像打鼓似的,“金喜,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你家解米璐到底想干什么?上次害得我家少爷失踪,我们还没来得及跟她算这笔账。
她这次又拖着我家小姐,害得我家少爷受伤,不交出解米璐,我让你们解家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解家几房媳妇顿时急了,七嘴八舌的劝起来,“妈,你,你就把小璐交给喜叔吧。”
“就是啊,妈,小璐闯祸为什么要我们一家子来承担?”
“奶奶,一人做事一人当,小璐都20几岁了不是个孩子了,我知道你对她愧疚,可你也不能不顾我们这一大家子的死活啊?”
反了,都反了!解老夫人怒不可遏,“让我交出小璐,白日做梦!”
沈初念刚打击完一轮回来,听到这话又领着兄弟们来了一轮扫荡。
感觉没发挥好,进行了第三轮扫荡。
然后解家就剩下一解老太太屁股下的椅子以及面前的红木茶几,其他的东西全变成了垃圾,打破了贫富界限相亲相爱的待在一起,世界很和谐,沈初念也不暴戾,丢下菜刀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瞄准解老太太面前的茶几,优哉游哉的走过去。
解老夫人和解家人,包括金喜在内,现场所有人都不知道沈初念想干啥。
前方高能。
沈初念走到茶几边,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红木茶几顿时裂成了蜘蛛网。
震惊全场,个个目瞪口呆,这力气,也,也太大了吧?
解老太太脖子一缩不自觉的咽咽口水,很快挺直脊背,虚张声势。
解家大儿媳尖叫一声扑通朝解老夫人跪下去。
“妈,你疼小路无可厚非,但你也得为我们考虑考虑啊!”而后又焦急的跟沈初念解释。
“小姐,家里你都找遍了没有找到谢米璐,我们也没见她,真不是我们把她藏起来了,请你明鉴。”
她的妯娌齐齐跪了下去,还拉着自己男人一起跪。
解栋媳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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