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学说技能:天命学说提升至LV3,需要支付SS级评价1,是否支付
提升学说技能:天命学说提升至LV4,需要支付SSS级评价1,是否支付
“支付。”
学说技能:天命学说已提升至LV4,福缘属性10
LV1级衍生学说效果提升,请自行查看
LV2级衍生学说效果提升,请自行查看
LV3级衍生学说已开发并提升效果,请激活后自行查看
LV4级衍生学说已开放尚未激活,请自行激活
“全都激活。”
激活致命一击支付SS级评价
激活生死有命支付SSS级评价
“呼看看满级的天命学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殷长生呼了一口气打开了自己的技能面板。
天命学说LV4
LV1衍生学说
富贵之人:乐园点额外获得50点乐园点
赐福之人:宝箱额外获得物品5件
眷顾之人:进入任务世界后获得持续5个任务世界的随机增益效果
LV2衍生学说
技巧恩赐:每次释放技能都有5的概率额外释放一次,额外释放技能在原有基础上减值25有几率继续释放额外技能
完美一击:每次造成伤害都有5概率将本次伤害提升100
LV3衍生学说
致命一击:每次造成伤害有5概率将本次伤害转化为无视防御、无视豁免、无视抗性的真实伤害
LV4衍生学说
生死有命:每次受到伤害有5的概率强制完全免疫本次所有伤害
“卧槽,50的乐园点,5件额外物品和5个随机增益,这就离谱,技巧恩赐和完美一击虽然涨了4的几率,不过对我好像完全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变化,但是搭配上致命一击,啧啧,无限施法加上真实伤害加上伤害翻倍,这就离谱。”
他寻思要是再遇见苏鄂,一张天谴法术牌下去,他估计苏鄂真就得被雷劈死为止了。
“生死有命是不是跟闪避重叠了?”
“不,不对,这玩意是闪避的保险,这好像是包括了负面状态等等间接伤害,虽然不能祛除,但好像可以免疫,另类的无敌?”
“果然不愧是用评价升级的技能,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获得学说技能,这要是学个十来个学说技能,那基本上就能够横着走了。”
“只可惜那残页:半首诗的使用条件我无法达到,不然的话我就再来一波单人任务在去进阶任务了。”
他尝试过使用火花命运以残页:半首诗作为命运物品穿梭,可是维度乐园却跳出了提醒。
本次单人任务世界穿梭最低需求为:三阶维度使徒、虚空体质LV50,虚空灵魂LV50
若无视需求强制穿梭,将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是否穿梭
殷长生觉得,这肯定是维度乐园坑了他一把,估计是知道了自己马上要进行进阶任务了,所以故意给了这么一个三阶维度使徒才能去的命运物品,就跟百里铭的魔物卡片一样,得等二阶才能进去,毕竟里面藏着旅法师这种滥强的职业。
殷长生是个听劝的人,虽然知道维度乐园坑了他一把,但他也没莽到真的去强制穿梭,谁知道对面是什么情况。
万一不是维度乐园麾下的世界,进去一头就撞到了大佬跟前,那不是等死嘛。
“成为三阶维度使徒,开放了任务选取,每个三阶维度使徒能够提前一天获得三个任务,可以自行选择去哪一个任务世界执行任务,而且有时候并不全是常规任务,还会刷出诸如战争任务、开荒任务等特殊任务来,奖励不是一般的丰厚。”
“只可惜百里铭哪怕重生前也只有三阶,并不知道往上的等阶是什么情况,不过据说大部分顶级的维度使徒三阶过后都不会去接常规任务,而是接各种特殊任务。”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进阶任务会有几个维度使徒,想想就让人兴奋。”殷长生还是很想见识一下和他一样同阶的维度使徒到底有多强。
不过就目前来看,只要不是对立类型的模式,应该是合作居多,而后带着一些试探。
除非遇见那些跟疯狗一样混乱邪恶的维度使徒才无法合作,比如之前的巫妖克里斯特和天罚者苏鄂,更多的是试探,很少说会和维度使徒动真格的,除非不死不休。
毕竟维度使徒是有好东西,但可比土著NPC难啃得多了,而且杀一个维度使徒还不一定杀一个土著NPC获得的奖励多呢。
维度使徒死后装备成白板就是个样子货,正常模式还不一定掉落血腥宝箱,就算掉落了,开出来的东西还不一定能补足损失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双生花
二阶使徒进阶任务开
任务世界:双生花
任务难度:无
世界简介:人心无常有善恶,繁华世间分黑白,有人站在善与恶的交界,想要让一切得到救赎
主线任务:毁灭或者救赎,奖励:晋升三阶维度使徒,失败:剥离福缘鬼、特殊属性:福缘、天赋:福缘深厚及、禳灾解厄及强运之躯
本次进阶任务:单人模式,本次任务无其他维度使徒
提示:进阶任务无任务难度,并存在大量不可预估存在,请维度使徒小心谨慎
你获得增益状态:鹓鶵、鸑⑶囵健⒑桊馈⒊喾
鹓鶵:王孙上客生光煇,竹花不实鵷雏饥
鸑蝴N涔拢黄ヰ统
青鸾:白鹿行为卫,青鸾舞自闲
鸿鹄:鸿鹄相随飞,飞飞适荒裔
赤凤:彩凤鸣朝阳,元鹤舞清商
夜里,邢一善神色匆匆的从街口拐出来,眉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恐惧,今天他遭遇的事情让他完全突破了正常的科学观。
在这么个科学世界里,他撞鬼了。
没错,就是在这么一个钢铁丛林、现代化都市里面,他撞见鬼了。
一向是唯物主义者的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今天早上吃的菌子没炒熟,但手腕上那乌黑的鬼手印火辣辣的疼,这才让他的这种怀疑消失掉。
拐角出来,邢一善转头看了一眼,他感觉刚才好像有人在看他。
只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反而是手上的鬼手印越来越疼了,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着他的皮肉一般。
突然,邢一善脚下一停,不远处的巷子口处的阴影里好像站了个人,这让本就神经紧绷的他给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路灯和月光的相互交错下,还真是站着一个人,就是穿着打扮有些古怪。
这人左手撑着一把黑白相间的伞,伞里隐隐飘出一层淡淡的紫雾来,只是因为处于巷子里,邢一善也不太确定这紫雾到底存不存在,伞柄处垂着两个Q版的玩偶。
而右手抱着一只猫,看起来像是小猫,没几个月的样子。
腰间则是挂着一个墨纹白玉的葫芦,葫芦口上似乎是被一个太极八卦封住了,而葫芦腰间也是挂着一大串的饰品,邢一善简单看了一下就有小白镜、枯树叶、紫铃铛等等东西,看起来非常的怪异。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看一下对方的脸,却发现对方的被黑白伞给遮住了半张,隐约只能看见那略带笑意的嘴和披散开来的头发。
邢一善被吓了一跳,他刚才好像看见那人背后的阴影似乎动了一下,手上的鬼手印一疼,这才让他如梦初醒,慌忙离开。
离开时下意识回头又看了一眼,却发现那长在巷子口阴影里的人,不见了。
这让他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这是又撞鬼了吗?
慌忙回到家中,锁上了门之后,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手提箱来,输入密码之后,里面是一大堆的杂物,邢一善在这一堆物品里不断的翻找着。
“老爸老妈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失踪的,这里头怎么就给牵扯到了鬼怪,也不跟我这儿子交代一声,咋的也得给我留一个应对方法吧。”邢一善冷汗淋漓的翻找着他父母失踪前留下来物品,意图找出应对目前情况的方式。
很显然,邢一善也是知道了,他父母的失踪肯定和鬼怪有关系。
这些东西里有日记、有随笔,什么都有,之前邢一善也是看过了,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去哪里调查,如果他不去调查怎么惹到鬼怪。
“叮铃铃”
手提箱里,一台不起眼的手机突然亮起来,发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邢一善的翻动物品的动作一僵,这里头有手机他是知道的,一台算是已经落伍了的智能机,他可以肯定,这手机早就没电了,根本就不可能有铃声,更何况是自己亮起来。
“咕咚。”邢一善咽了一口唾沫,这算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吗?
今天这一天算是遇见了三个鬼了吧,他这一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一天来的刺激。
见此情况,他转身就逃,命要紧。
只是他转身的时候,那铃声更加的急促了,好像是在催促着他一样。
来到门口,手刚刚放到门把手上,一股透彻人心的寒意从门把手上席卷到了他身上,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冻住了一样。
恍惚之间,邢一善的视觉似乎穿透了这防盗门,看见了门外站着一具半腐朽的老人,这老人散发出浓厚的尸臭味,满是血丝的双眼之中满是恶意的盯着门,若是没了这道防盗门,邢一善可以肯定,他肯定和这尸体面对面了。
只见那尸体抬起露出一半骨骼一半腐肉的右手敲了敲防盗门。
咚咚咚!!!
这三响的敲门声将邢一善从那幻觉之中拉回了现实之中,慌忙一把将手从门把手上抽离,身上无法抑制的寒意总算是断了根,可心里寒意却更加的浓厚了。
“这么快,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感知着手上越发疼痛的乌黑鬼手印,邢一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是这老人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鬼手印。
前面是在敲门的老人,后面是无故响起的手机,怎么看好像都是有死无生的样子。
只是邢一善一发狠,转头朝着窗户而去。
“三楼而已,只要防护妥当,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邢一善家住三楼,既然走不了门,那就走窗户。
可他来到窗户口一看,那路灯下,站着一个人,这人影撑着那黑白相间的伞,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路灯的灯光将那人的影子拉的老长,看起来就好像是细长的鬼影一般。
“艹,这怎么那里都有鬼。”邢一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而屋内的手机铃声也是接连不断。
路旁的那人也一动不动,伸出了原本抱着猫的那只手开始点着楼层。
最后在邢一善惊恐的眼神之中,那人的手指停在了三楼,点在了他的位置上。
这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我看见你了。
邢一善身形不由得一收,脑子里是一阵空白,可越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就越冷静。
“两害相较取其轻。”邢一善一咬牙,转身回去拿起了手机。
在他拿起手机的那一刻,手机铃声立刻停止,而手腕上鬼手印带来剧烈的疼痛也在逐渐消退。
看了一眼手机,只见那手机上空落落的只有一个名为救赎游戏的软件。
邢一善听着外头越发急促的敲门声,似乎是在催促着他打开这救赎游戏。
“救赎我,还是救赎他?”邢一善自嘲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
要么打开这个诡异手机里的救赎游戏,要么等着外头那老人进来弄死他或者是路灯下的那个撑伞人进来也是弄死他。
轻触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救赎软件,只见手机上浮现了三个选项。
选项一:打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
选项二:去厨房取出菜刀后拼死一搏
选项三:邀请路灯下的存在进屋做客
“”
这三个选项,一个比一个离谱,特别是最后一个,这算是送货上门吗?
邢一善看着这三个选项,他可以判断出一件事,那就是路灯下的那撑伞人比他门外的老人要狠很多。
三个选项不断的在他脑海里翻腾着,第一个选项就算逃走了,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第二个选项就更坑了,拿一柄菜刀就能拼死一搏,那估计就只剩下死了,拼都没机会拼,他又不是没有试过。
而选项三看起来最离谱,可仔细一想,好像也有这么一线生机,进屋做客嘛,只要他招待周到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怎么可能,这一看就是最危险的选项吧。
“等等,等等,这选项里面都有危险。”邢一善突然反应过来。
那就是无论选择哪个选项,似乎都避不过那个撑伞人。
跑出去的话,那门口可是正对着路灯,相对于直接就撞到了那撑伞人身上。
而拼死一搏哪怕赢了,那撑伞人不走他也依然被堵在门口啊。
最后,邢一善一咬牙一跺脚,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