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可以,真要上的话,主公你可以找个凉快的地方烧气运。’武斗谋士分析完,精魂给了个可以实施的方案。
对于精魂的方案,殷长生倒是非常的认同,奖励可以不要,命
卧槽,殷长生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好像还需要任务来给他提升评价啊,没S级评价也会凉。
最近舒坦久了,把巨额债务这事都给忘了。
‘看来这浑水是不蹚也得蹚了。’虽然这连环任务失败了没什么惩罚,但实际上还是有影响的。
首先是他的少了评价,其次就是这大皇子和玄君真要是谋划在了一块对付夏帝,那么二月二那天,殷长生的压力,不对,是夏帝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他靠运气,打打辅助还行,真要正面对上,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大皇子谋划成功,玄君降临,殷长生到时候是真没底了。
‘或许夏帝知道这事,只是嫌事不够大,所以才会放任这三兄弟死命折腾,甚至还怕他们折腾的动静太小,特地带上皇宫出去旅游?’
‘这一家人都有病吧。’
殷长生忍不住在心里死命的吐槽着。
城南,这里算是个文气十足的地方,不少穿着长衫的书生在一起舞文弄墨,谈风月、谈诗词、谈家国,殷长生出现在这里就十分显眼,当然,他这一身打扮在哪里都十分显眼就是了。
‘灵感高的人,一般都是艺术家之流的,所以’殷长生环视四周,这些个书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如果单单是书生也就算了,这些个清倌人也是如此,不仅琴棋书画,还有吹拉弹唱都会。
真要算的话,算是扎堆的艺术家了。
看着这些个才子佳人,殷长生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这些个文人墨客也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看见殷长生这打扮,也不过是敬而远之,没说些什么嘲笑之类的话,素质这一方面拿捏的还是稳稳的。
殷长生也不是那种自带仇恨光环的嘲讽脸,虽然穿的奇怪,但大部分也只是多看了两眼之后便不再注意。
随便找了个茶摊,扔了个铜子,要了一碗茶,就这么坐着发呆。
这连环任务的第一环只说城南有人在梦里听见低语,但没具体到哪里,也没说是哪个,他怎么知道。
这城南很大的,算是文人的交流地区,异常的昌盛。
所以,这里青楼很多。
要不是这次进阶任务压力太大,他都想进去逛一逛了,难得来一次古代类型的世界。
可惜,这事也就想一想,命重要。
其他的事都不是大事,这是殷长生的底线,就想活着。
“听说了没有,今天苏家才女出了道对子,若是有人对上,就能够娶她为妻。”
“早就听说了,那对子我看了,一般人可对不上,也不知道是哪位才子能娶得这才女。”
“可不,”
殷长生听着这话,很快就过滤了过去,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人家要的是才子。
他又不是,他就是条咸鱼。
“只是为什么这苏才女会突然如此,这昨儿个都没消息,今儿个就突然”这话没说完,很明显是觉得有问题。
‘找老实人接盘呗。’殷长生默默的补了一句。
“是那对子的词,很不一般,或者说是诡异。”那个看了对子的书生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说出来,似乎是在沉思用诡异这个词真的合适吗?
但事实上这对子用诡异这个词相当的合适。
“诡异?”
一时间谈论这事的书生不由的一滞,倒也不是不行,主要是用这个词,实在是有点出乎他们的想象。
“当我看见那纸上的词时,我有一种在直视远古蛮荒的错觉,就好像是某种无法述说的存在,在那一刻,我胸中的所有字词都被冲做了乌有,就好像是它一样。”那书生用一种极其含糊的比喻手法,而后指着碗里稀碎的茶叶说道。
这话让同行的几个书生不由得面面相视,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殷长生这屁股还没坐热呢,这就打听到了关键,大概是那苏家才女梦里头听见了低语吧。
‘所以,我还得去调查?咋调查?’殷长生觉得动脑这事实在是太麻烦了,还是靠直觉和运气吧。
虽然得知了关键,不过殷长生没起身,他还不知道这苏家才女的词在哪里呢。
还指望这几个书生来一句不信要去看看。
结果这事情出乎殷长生的意料之外,听说这词诡异,结果没一个书生不信的,直接就转移了话题谈论其他,也没有动身去以身试法的想法,这要放在恐怖片里,能打出全员存活的完美结局,一点也没有冒险精神。
对此,殷长生也只能喝完茶自己起身离开,使用扔硬币的办法自己找了,效率比找人打听要快的多,毕竟他不止有扔硬币的占卜法,还有他的直觉呢,扔硬币只是补充而已。
第一百零六章 失智的倒霉蛋
“这写的是个啥呀。”殷长生看着用一张大纸写的对子。
内容他到不在意,反正他也对不出来,主要是这个字,笔走龙蛇的,乍一看吧,好像比他的字还丑,但细一看又有一种独特的韵味,然后再认真看,那是真的丑。
这种矛盾文学让殷长生看的头都大了。
这里人来人往,也有不少和殷长生一样的人在驻足观望,只是大多都看了一分钟之后脸色就不大好看,好似这字有什么恐怖一样,低着头行色匆匆的就离开了。
反倒是艺术细菌不高的殷长生并没有什么感觉,就觉得这字又丑还漂亮,看的他都纠结了。
“公子可想出来了?”一个声音问道,听着像是女声。
毕竟殷长生站在这里够久了,在加上奇装异服,还是很容易吸引目光的。
殷长生转头一看,是个女的,之前听声音只是疑似,现在看到了长相,那98应该算是女的,至于再具体点,殷长生也不敢确定。
“我要说这字写的真丑,会不会被人打?”殷长生觉得人家既然问自己了,那自己不回答岂不是很没礼貌?
所以就捡了点他看的出来的说,那只能说字丑了。
这女子原本微笑的脸色一僵,字丑?
“公子可真会开玩笑,这字”
“真的丑。”对方很明显想要反驳,但殷长生他觉得字丑,那肯定是丑了,他的直觉可是经过福缘属性认证的。
对方沉默了,好吧,丑就丑吧。
“那公子可有下联?”那女子声音里似乎带着怒气。
殷长生沉默了一下,这直接打在他的弱点上了。
“字太丑,没看清写啥。”殷长生哪里会对什么对子,他平仄都分不清除还搞什么对子呢。
这女子神色更加不好看了,这简直就跟打脸一样。
“那不若我给公子念”
“不用念,我是积年老文盲,你跟我说了我也听不懂,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妨碍我看字,难得找到个比我字还丑的,不得让我炫耀炫耀。”殷长生直接打断了对方,这货也太烦人了吧,他这还有个调查任务在身上呢,老是打岔,搞得他思路都断了。
这女子脸色都狰狞起来了,要不是殷长生这一身穿的看起来不大好惹,肯定一巴掌扇他脸上来。
“那公子准备看到什么时候,老是站在这里总会碍到其他人的。”
这是准备赶人的节奏了。
殷长生左右打量了一下之后,一脸的你神经病。
“你认真的?你看这字丑的,有几个能扛住一分钟的,除了我还有谁能看这么久?你这么闲的话要不帮我搬个凳子吧,我这么站着也怪累的。”
“对了,可以的话顺便帮我倒杯水。”
反正一件事也是办,两件事也是办,不如一起呗。
只是对方却一步都不带动的,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殷长生,似乎在寻思怎么下刀,看的殷长生浑身不舒服。
‘精魂你注意点,这女的待会要是动手你第一时间给她一戟,福灵你们上去卸她的五肢。’
对方瞪了有两分钟,最后一跺脚转身离开进了那挂着大对子的楼里,从里头搬出了个凳子和一碗水。
“谢谢,贵姓???”殷长生伸手去接,却发现那女子就这么坐在他旁边开始喝茶,他这一声谢谢白瞎了
“小女子姓苏,不才这字是小女子题的,词是小女子写的,公子可还有什么问题?”对方喝着茶,一脸的你奈我何的表情。
“字写的丑就低调点,为什么你还能一脸的骄傲的摆出来?”殷长生可不惯着对方,这次副本苟都苟不住了,哪里还有闲心和她扯淡。
“咳”听到殷长生的话,对方直接被茶呛了一大口,脸上青筋都暴起了,似乎是真的想给殷长生一刀,不过殷长生不怕,她真要敢出刀,精魂就敢那戟砸死她。
“哼,有本事就对出来啊。”那女子擦拭了一下茶水,这才恶狠狠的说道。
殷长生觉得这女的是在想屁吃。
“你这字写的挺丑,想的倒挺美的,先不说我对不出来,就算我对的出来我也不会对,这要是对出来了不得娶你,你真当我傻啊。”殷长生满脸的嫌弃。
“???”对方更是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所以你对不出来?”
殷长生点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我一开始不就是说了,我对不出来啊。”
对于文学这一块,他不仅没有艺术细菌,还是文化荒漠,他非常实诚的就承认了这件事。
“告辞。”那女子听到这话,直接就离开了。
“不送,等等,给我回来,你这杠精一直抬杠,差点把正事给我弄忘了。”殷长生突然反应过来,他可不是来对什么对子的,是来调查的。
对方一愣神,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跟她抬杠,这怎么就变成了她跟你抬杠了?
“不想公子还有正事,还以为公子只是过来取乐的呢。”那女子还绵里藏针的损了殷长生一把。
好在殷长生情商不高,没听出来。
“是有正事,昨晚做梦了吧,这词还是梦里出来的吧。”殷长生直接就进主题,万一要是对方再抬杠一下把自己带歪了,那不就又浪费时间。
对方神色一僵,她是没想到殷长生居然会说这话。
“莫非公子也梦见了那”
“没梦见,就你倒霉梦见了,不过今晚梦见的人估计就多了。”殷长生看着那词,今天看见这词的人,但凡灵感走一波,只要骰子娘不灌铅,基本上都得梦上个奇葩事。
“还请公子入内一叙。”
听到对方这话,殷长生打量了一下里头,寻思这里头应该不会有八百刀斧手之类的吧。
“成,咱快点,我还有事呢。”
殷长生跟着她进到楼中,虽然咋看有点暗,但实际上很亮堂,而且摆设还真的挺不错的。
这一次倒是客气了很多,给殷长生倒了杯茶。
“小女子姓苏,名若灵,我”
“咱能说重点吗?梦啊,我哪里有闲功夫和你扯这些。”殷长生打断了对方的自我介绍,他可没空听这么老些东西,又不是相亲。
苏若灵觉得,就你这态度,不单身都对不起你的性格。
“那是昨天晚上,我梦见了”
殷长生强忍着对方各种华丽的修辞和脸上肉眼可见的某种狂热感。
那是一道门,跨越天门抵达天宫,如同幻梦般的过程,带着恐惧、崇敬以及那深邃的疯狂。
在苏若灵不知不觉之中,透露出了一个大片令人无法理喻的知识。
不对,看那情况,就殷长生理解不了,但苏若灵很明显知道这知识是内容,对方梦见的东西让她获得了不属于这个世界体系的知识。
“升玄妙境定观箓和幻界步灵升仙箓。”殷长生神色凝重的说道。
喋喋不休的苏若灵突然一顿,而后脸色带着狂喜:“没错,公子,就是这个,没想到你也知道,如果你也知道的话,一定能够对出外面的对子吧。”
此时的苏若灵在回忆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怪异之中。
殷长生完全没有理会她,而是自己想着这事的情况。
‘这好像是要飞升的节奏吧。’
不过为什么夏朝没有动静?
这事实际上闹的还挺大,还是说被什么人给压下来了?
‘大皇子武策?’
‘玄君?’
随手一巴掌将陷入狂热的苏若灵扇倒在地,这一巴掌力气可不小,只不过对方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一样。
而后福灵从殷长生体内飞出,福灵们的双手探入苏若灵的脑海之中,不断的将其这《玄君七章秘经》相关的知识掏出来。
那知识如同幻梦一般,似泡沫,似幻影。
殷长生赶忙将其封入玉简之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