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偏到隔壁英雄无敌里的招魂术吧。
“所以,诸位找我有什么事?”殷长生捡起舌头扔了回去,心里却盘算着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人数有点多,他寻思能不能把这群尸体变成他的小弟,不对,是武斗谋士的小弟,他的小小弟。
毕竟武斗谋士会炼尸嘛。
那带头的壮汉将舌头塞进嘴里之后,这才开始说话:“今儿个,是来找你要个公道的。”
听到这话,一群缺胳膊少腿的腐尸便围了上来,殷长生仔细一看,还真不少,起码有三四十人左右。
“讨公道找我?我有没有这能耐,这事你们不得去衙门走程序?”殷长生表示他就一普通人而已。
那壮汉的头笑了:“衙门可不管死人的事。”
殷长生沉默了一下:“说的好像也对,我也不管啊。”
“可我们却是因你而死,你说我们不来找你讨公道,找谁?”
“找杀你们的人啊。”
对于殷长生的反驳,这带头的壮汉也沉默了,到不是他们不想,他们也找过了。
换一个说法,原本他们有近一千来具尸体,找完对方之后,就剩下这么点尸体,也就他们跑的快,这要是慢上一点点,还不知道能剩多少。
这柿子不得挑软的捏嘛,之前撞钢板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下令杀他们的人是谁?
大皇子啊,气势汹汹杀上门,结果还没进门就被杀了个底朝天,隐约就见到白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死亡的方式不能说倒下,只能说没了,连渣子都没剩的那一种。
所以,他们这不就跑来找殷长生嘛,总得有个人让他们出气吧,要不然这么一口怨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也不是个事。
“所以,你们到底是谁?”殷长生看见对面沉默,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奉天靖难,应”
对方话还没说完,殷长生直接就打断了:“哦,果然是那天晚上的恐怖组织,话说你们怎么全凉了?”
本来还只是怀疑,现在听见奉天靖难这词,他算是确定了,虽然不知道这组织是哪里来的,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正经组织怎么可能大半夜悄咪咪的敲门还对暗号?
一看就不正经。
当然,最不正经的应该就是夏国的治安了,这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了,咋就没人来看一眼呢。
一看就是被大皇子给压下来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祝他吃饭被噎喝水被呛,走路摔个大马哈。’殷长生心里由衷的祝福他,可惜气运值没动弹,大概率是觉得完不成吧。
“我们应天会上下”
砰
这带头的壮汉话还没说完,一股无形之力便砸在了那壮汉的身上,这力道实在是太大了,连头的没抱稳直接就飞了出来。
天煞月戟划过,那头直接就被精魂一戟挑在了尖上,而后轻轻一抖,头颅掉落,被福灵们用破败的袈裟包裹起来,献宝似的想要往物品栏里塞,可惜物品栏不收,这让福灵有些失落。
他们觉得这能说话的脑袋,还是有价值的。
殷长生顺手就提拉过来拿在手上晃荡着,里头的脑袋好像还要放狠话来着的,结果可能因为他的动作太有节奏性,导致对方的舌头又掉了,说话是支支吾吾的,殷长生没能听清楚对方放的是什么狠话。
而外头的尸体们见到对方不讲武德偷袭,也是一拥而上,想要让殷长生也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世道险恶。
不过这话要怎么说呢,要是生前,殷长生见到这么些人肯定绕路走,这一个个实力都不错,真要围攻起来他还真不是对手。
只是现在,等级清空、技能清空,甚至连脑子都被清空了。
尸体很可怕,会动的尸体更可怕。
但,这群尸体只是尸体,除了长得可怕之外,真的不成气候。
比如被武斗谋士一发意念力打飞的那壮汉,现在只剩下一个脑袋了,身体完全被武斗谋士的意念力给打烂了,血了呼啦的,各种腐烂的器官、血肉溅的是满街都是。
变成这模样倒是还好,主要是那些血肉和器官还能动,这就让殷长生有点小尴尬了,这一时间不知道要压哪位科学家的棺材板,这里头槽点太多了。
精魂手上提着天煞月戟冲了出去,大戟挥舞,真就跟割草无双一样,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看的殷长生眼角一跳。
“不是我说,就你们这实力,除了能动弹之外,还有什么特点?”殷长生看着乱杀的精魂,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可惜没人回答他,要么就是正在被割草,要么就是被殷长生拿在手上晃着。
精魂嫌弃的在那尸体的衣服上将天煞月戟上的血肉蹭掉之后,这才回到殷长生身边。
看着满地不断蠕动的血肉在那惨白的月光之下,殷长生随手就把壮汉的头从袈裟里取了出来。
估计是他晃动的力道有点大,这脑袋上的皮都蹭掉了不少。
随手提着对方的头发,这就是殷长生失算了。
尸体腐烂的太过于严重了,他提着头发时撕拉一下带起了一大片的头皮,要不是殷长生反应快一把薅住对方的眼眶,这就得摔地上了。
“你这质量堪忧啊,我刚才要是没接住,这不得让我玩拼图给你拼起来嘛。”殷长生虽然是接住了,但可能是劲使大了,把对方眼睛给薅没了。
这脑袋不断的晃动,似乎是在怼殷长生的手法不大满意。
“别动了,我知道,轻拿轻放嘛,就你们这身体质量还敢出来闹事,这要是走不稳摔一跤不得把自己摔成沫子,抽空补补钙,多晒晒太阳,肉质差也就算了,这骨头咋还这么脆呢。”殷长生把脑袋放在地上,而后示意福灵过来,准备掏东西了。
福灵围了过来,不断的从这脑袋里掏出一个个色彩艳丽的记忆出来。
随着记忆被掏出来,原本不断蠕动的血肉骸骨蠕动的更加狰狞了,但在殷长生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临死挣扎。
殷长生手上的玉简愈发的诡异,那来自《玄君七章秘经》的知识不断的填充着玉简,令这玉简似乎都呈现出了某种幻觉。
就是比较尴尬的是殷长生没看出来,估摸是福缘鬼够诡异了导致的。
“搞定。”殷长生将玉简放入物品栏里检查了一下,看看完不完整。
【记录《玄君七章秘经·卷二》的记忆玉简】
血肉和骸骨不再动弹,看样子是死透了,这《玄君七章秘经》居然会是卷二肉芝延寿箓,这算是意料之中吧。
这卷二和卷六不同。
卷六的升玄妙境定观箓和幻界步灵升仙箓是讲述关于藏地冷原以及对跨越天门升入仙界天庭的描述,跟飞升有关。
而卷二的肉芝延寿箓就不一样了,这一卷也叫养性延命录,主要是关于通过食尸、赶尸、养尸等僵尸方面的仪轨知识和信仰教典。
也正是如此,才会让被大皇子清理掉的应天会所有人复活成僵尸过来闹事。
可惜这群应天会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有了这么好东西,当然应该苟起来发育一波,这可是有肉芝延寿箓在身上的,这么急吼吼的出来送死
“等等,会不会有遗漏?”殷长生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方是个组织吧,那说不定真的还漏了那么一两个,你看着连环任务不就没完成?
【连环任务:《玄君七章秘经》,第二环完成,第三环尚未激活】
好吧,可能是维度乐园信号不好,有点小延迟,任务是完成了。
“要不这样子,你干脆别调查了,直接给我整个收集《玄君七章秘经》不就行了。”殷长生觉得这连环任务就跟便秘一样,一次就拉一点点,还憋的慌。
“实在不行你跟我说一下根源在哪里,我上门去打死等等,还是别了,咱慢慢来。”
他本来是想吐槽一劳永逸不是更好,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那就是这事是大皇子武策搞出来的,真要一劳永逸不得让他去杀大皇子,先不说那坑爹的舔犊情深任务,就他也打不过对方啊。
再一个,武策搞出这事,那周元怎么样了?
活着还是死了?
这要是活着,那得变成什么样子的怪物?
活着还算好的,这要是死了,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殷长生不知道,但他本能觉得肯定要出问题,克系世界观里的东西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管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这个是顶不住,只能让夏帝自己去顶了。”殷长生表示无所谓,转头就上楼去睡觉,也不管这满地的腐肉骸骨,他觉得应该有人会替他收拾这烂摊子的。
上楼期间,殷长生突然反应过来:‘这群尸体咋没给我乐园点呢,没给宝箱也就算了,这咋连乐园点都没了呢。’
‘什么垃圾玩意,怪不得这么脆。’
对于白干活,殷长生显得十分的不满意。
什么?
还得了一个记录《玄君七章秘经》的记忆玉简,那叫保本,在殷长生的思维里,不赚就是亏。
所以,殷长生觉得他亏大发了。
‘不行,越想越气,好久没做这么亏本的买卖了。’殷长生躺在床上,忍不住发散着思维。
‘希望连环任务给的奖励好一点,不然我’
殷长生本来想放狠话的,结果发现他好像还真奈何不了对方,只能气呼呼的翻个身子。
‘实在不行到时候从其他地方捞回来。’
对此,殷长生只能给个自我安慰,然后开始继续修炼《五鬼运财术》,等他和福灵们心灵相通之后,他就相当于拥有五个外置外挂了,他觉得未来的日子很光明,一点小气要是伤了身体就不值得了。
相对于唉声叹气,他还是更倾向于赶紧修炼,实力是本钱,难得清闲有时间,不修炼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
第一百零八章 你听我给你编
“嘶,怪物啊”葛池一个猛身从床上惊醒,他刚才梦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整个京都,竟然被一群血红色的怪物所包围住了。
“是梦啊,吓死我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呢。”
葛池用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安抚自己的心神,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等他猛地一震,他发现自己的触觉好像不太对劲。
就好像在抚摸着鱼鳞一样,略一张手,感觉五指之间好似连接着某种蹼一样的东西。
慌忙起身,点亮油灯照着镜中查看,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
哪里有什么鳞片和蹼足,纯粹只是错觉。
“看了被梦给吓出错觉了。”葛池不由得轻笑一声。
他随手将油灯放在桌上,整个人就这么瘫坐在了椅子上,仰头看着房梁的夹角处发呆。
“太阴尸解蜕形,天女散花接引,天狗食躯成仙。”葛池的意识陷入模糊,嘴里说着些含糊的话,眼中似乎看见了蓬莱仙山与无数鲛人所绞在一起的怪诞场面。
那来自远古的洪流不断的弥漫在他的感官之中,这一刻,他的体内好似结出了一颗金丹,带着他穿梭无尽的时空,过去、未来,以炫目般色彩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
此时的葛池,沉浸在那玄妙至极的感官之中,这种感官感知让他愉悦到不能自我,直到一声由远及近的犬吠,他这才猛然间清醒过来。
只是他清醒之后,这天,早就已经亮了。
看着那阳光照射在他的眼睛之中,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住这刺眼的阳光。
有些费劲的爬起身来,葛池发现自己的体内有些亏空,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却没有多少记忆。
“太阴?”葛池本能的吐露出了这么两个字,而后有些艰难的继续回忆:“梦?”
“对了,我昨晚好像做噩梦了,血红色的怪物包围京都,还真是可笑呢。”葛池不由的笑了笑,这才爬起了身子。
“昨晚居然在这里给睡着了,看来最近还真是操劳过度了。”葛池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想他也是有着一身不错的武道修为,虽然不足以去朝廷里捞个饭碗,但好歹算是身强体壮了,没成想居然会如此。
“不过这太阴?算了,不想了,肯定是我睡迷糊了。”葛池很快就把这事扔到后脑勺去了,这事比血红色的怪物进攻京都还要不靠谱。
但话虽然这么说,但他每次念叨太阴的时候,总觉得这两个字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环绕在其中,但却被一股无形的薄膜所隔绝住,想要明白这太阴二字之中蕴含的力量,就得先将这薄膜清理掉。
殷长生瘫在客栈的大堂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外头人来人往的大街。
昨儿个被那群尸体玷污了的大堂如今是一片整洁,连被踢飞的大门都被重新安装上了,还细心的贴上了封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