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的结结实实,不仅镇肉身,还封住魂魄,捆死了真气法力,令其无法动弹,只能老老实实的等死。
殷长生看着就这么一个照面,事情就落下了帷幕。
他的心里面是止不住的不断卧槽,你们一个照面的事情在这讨论了大半个晚上?
要早知道这群人实力强到这种地步,他还用得着守株待兔,直接带着这么群人把古洛打死了。
卧槽过后,殷长生也冷静了下来,臣武将有这种实力,而且看样子还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之前和辅军道人聊天时,殷长生也知道了一点,且不提夏帝和他那三个搞事的儿子,这上头强的还有三公九卿等一系列衮衮诸公,还有那首辅张秦,如今更是深不可测,已经多年未出手了。
至于他们这群人,只能说是中等偏上,这一身实力连上层都摸不到,别看这辅军道人是册封在案的真人,拥有神仙般的手段,但这真人那块砖在道司往下扔能砸到一片。
至于真人以下诸如日游夜游之类的,那都只能算是道司的临时工、编外人员等等一下在册不在案的外围人员罢了。
一开始殷长生对此并没有多少概念,毕竟嘴上说的哪里有亲眼见到来的真实?
这夏朝到底是个什么鬼的来历,为什么你们这么强还搁这在地面发展,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大人,贼众已灭,贼首已擒获,还请大人发落。”陈姓武将将古洛那么一推,恐怖的劲力瞬间穿透古洛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膝盖,就这么跪了下来。
古洛抬头,满眼凶戾的看着殷长生,只不过他也就只能看着,他那模样别说动弹了,想张嘴破口大骂都没那能耐。
这时候殷长生也算是明白了那连环任务为什么会这么简洁到介绍都不想介绍了,介绍有意义吗?
一点意义都没有,这古洛别说反抗了,骂人的能力都没了。
“麻烦陈大人了,还请大人将此人带里头,我需施展秘法剥离这邪神遗留。”殷长生也不矫情,当然直接开口了,客套话有空再说也不迟。
“是,大人。”说罢,这陈姓武将一把拎起这古洛,跟着殷长生朝着城楼里头去。
参军和辅军道人很识趣的没有跟上,他们也是老油条了,在这各方里头历练出来,这里外关节他们还是懂得一些。
陈姓武将将这古洛放下之后:“那卑职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离了城楼,将门带上。
殷长生一头黑线的看着这群老油条,这要是换做他,说不定不会走而是好奇的看着你怎么办。
不过人走了也好,这搜魂之法总归还是旁门左道甚至还算是邪魔外道,没有多少好名声可以用,没人看也好。
陈姓武将离开时还非常贴心的帮殷长生把古洛打晕了,再细一看,似乎身上一身实力都被废了,估摸是担心殷长生实力不足以撼动古洛,所以帮了个小忙。
殷长生对此只能在心里点个赞,这太贴心了。
而就在福灵们开始掏出古洛记忆里的仙砂返魂箓时,殷长生和福灵没感觉到什么,但外头无论是辅军道人还是参军,乃至于陈姓武将,甚至是一些实力强大的士卒军官,在同一时间背后发毛,脸色剧变,目光全都注视到了殷长生所在的那城楼之中。
那种犹如恐怖深渊般的存在散发出无穷的恐惧从门的缝隙之中渗透出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殷长生真的没说话,那古洛身上真有邪神遗留,他们居然没能看出来,由此可见,这邪神还不一般,连他们都瞒过去了,如果是普通邪神,他们根本不会有这种感觉,指不定上手还能宰了这邪神呢,可这次的邪神,是真的恐怖。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殷长生还在里面,他们都承受不住这邪神的一丝一毫,那比他们还要弱的殷长生会怎么样。
几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当即想要推开门去看看殷长生怎么样了,但下一刻,那一股恐怖的存在瞬间消失了,要不是他们真的经历过这恐怖,根本就不相信。
这恐怖消失的很干净,可以说是一丁点残留都没有,就好像是过来溜达一圈一样。
殷长生推开门,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么一群:“有事?”
这一群人看见殷长生出来,基本上都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好在收的够快,殷长生也没看出来这事。
“大人,事办完了?”辅军道人略带一丝谨慎的问道。
“嗯,办完了,那古洛扛不住死了,麻烦你们帮忙处理一下吧,最后烧了骨灰找个地方埋了,不然我怕到时候再诈尸。”殷长生觉得这群人有些古怪,不过也没细想就是了。
“没问题大人,我是想问您有什么问题吗?”参军再问了一下,古洛扛不住很正常,别说这老货扛不住了,他们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没有啊,咋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殷长生总觉得这群人的话遮遮掩掩的,想问又不敢问。
“只是关心大人。”陈姓武将赶忙上来打圆场,很显然,殷长生大概也不知道这么个事情。
“客气了,那这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到时候又有什么情况,我会再来找你们的。”殷长生倒也不客气。
“大人自便,若有吩咐,哪怕我等不在此值守,自也有其他同僚在此,大人可放心。”陈姓武将当即说道。
看着殷长生离开的身影,一群人都只能感叹这夏帝到底从哪里找来的个邪门玩意,身上的气运能挑战整个道门的常识也就算了,今儿个居然还能毫发无损的从这种大恐怖里头出来,简直是头一回见到这事。
也不知道该说是晦气还是运气好遇到了这么个邪门的奇事。
殷长生的情况,在场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有天子金令,还气运诡谲,别说是他们惹不得了,就是朝上的三公九卿、世家豪门都不敢去动,没看见一个个都搁那装瞎子,连监视的都撤了,估计也是见着了殷长生的邪门情况才撤的。
现在基本上就放任殷长生想干什么干什么,这京都里的各大势力不仅装瞎,还得给殷长生善后收尾呢。
比如现在。
“通知道司那边,多派点人来检查一下,这要是不检查好,我值守都不安心。”陈姓武将有些无奈的说道。
“要不,上个折子,把这城楼拆了,再建一个,毕竟事出有因?”参军觉得这是不是有点不够。
“没事,可以让道司那边先检查,咱这边顺便把折子递上去,双管齐下。”辅军道人更狠,他实在是被殷长生的邪门给吓到了。
“善。”2
最后辅军道人的这想法得到了两人的一致同意。
记录玄君七章秘经卷一的记忆玉简
“现在只剩下卷七的正一降圣威盟箓了。”殷长生并没有多高兴,虽然说这太阴尸解蜕形箓算是解决了,但真正记录这恐怖存在的正一降圣威盟箓还没有着落。
而且不止有玄君七章秘经这事呢,二皇子武权那边还有一个四小贩的存在呢。
这一次他借助兵权的事,对方都没有任何动作,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武权的事太过于重要了,重要到都无法分心去整治殷长生了。
还有搞出这事的大皇子武策,他这都快把玄君七章秘经集齐了,这怎么连点动作都没有,肯定不是对方放任自己,更大的可能也是被某种事情给拖住了。
至于三皇子武俨,这就更加神秘了。
“看来得先把葛池身上的太阴尸解蜕形箓处理掉才行,哪怕连环任务还没激活也得处理掉,然后再”
“想不到三弟你居然有这么一个宝地,真是令大哥我艳羡啊。”
地底血池之中,武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武权一点也没有意外,反而开口说道:“大哥二哥也不简单,那两个异数想必已经炮制完成了吧。”
另一处,武权也走了出来,手里似乎捏着一颗不断蠕动的血肉之卵。
“比不得三弟,光那宙光神力,便远胜这些个被域外邪神所污的材料了。”武权轻轻一笑,随手就将那血肉之卵扔进沸腾的血池之中。
武策见此,也取出了一团如同老者般的蠕动血肉放进了血池之中。
“是嘛,不过大哥二哥,可有把握?”武俨看着那血池在加入两个维度使徒异化话的尸体不断的开始涌动出污秽的血腥和糜烂的血肉。
“把握?但凡能看见父皇的背影,便算是咱们赢了。”武策看着那血池不断异化,好似要从远古之中拖拽出某个存在一般。
武权也是看着那血池,嘴上敷衍的说道:“大哥都没把握,我能有什么把握。”
“也就是说,大家都没把握咯。”武俨目光也没有离开血池,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武斗谋士的文官晋升途经
“咋样,有什么感觉吗?”
“没,你能不能别乱摸,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就摸摸,又没准备做剁椒鱼头,你怕什么。”
“那你也不能扣我眼珠子啊。”
“抱歉抱歉,你这头真好摸,冰冰凉凉的还很顺滑。”
殷长生看着葛池,他就这么一晚上的时间,殷长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鱼头,当时殷长生都震惊了,你这怎么偷偷背着他变身了呢。
然后殷长生就瞧着这鱼头摸起来肯定是不一般的舒服,紧接着就有了接下来殷长生笑摸鱼头的这一幕。
“我说大人,我都变鱼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救我啊。”葛池一头黑线。
殷长生沉思了一下,他在思索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把太阴尸解蜕形箓掏出来,这货还会不会变回人?
估计有点悬,更大的可能是依然保持深潜者的模样。
“你别急啊,不就是变成鲛人嘛,身上不还没有鱼味,等有了鱼腥味”
“大人你就出手救我?”
“我就寻思要不要把你宰了。”
“???”
你这不神经病吗?
“所以大人,可有救我的办法。”葛池声音一沉,很明显不想和殷长生插科打诨了。
“倒也不是没有,不过你介意后半辈子在水里生活吗?”
听到这话,葛池的也算是明白了,殷长生似乎没办法把他变回人。
“让我想想吧,大人。”一时间,葛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这事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殷长生点点头没有说话,那就想呗,他现在正在思考是否要将葛池记忆里的太阴尸解蜕形箓掏出来,从他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发育完成了。
别看葛池现在还能和殷长生捧哏上两句,但真要再过段时间,说不定比殷长生还要疯。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有多久殷长生他也无法准确判断出来,比如葛池的深潜者化只是一晚上就完成了,而且他估计要不是被他埋着,这葛池早就找条沟游到海里去了。
看着张着大大死鱼眼的葛池,殷长生决定给对方一个痛快,毕竟
卧槽,这货怎么又发光了。
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光芒,这一次,殷长生从里面看见了一只难以形容,身形模糊到极致的东西不断地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跳跃。
唯一能看清的就是一条中空的吸管带着涎液流淌,在那光芒之中匍匐前进。
殷长生咽了口唾沫,这玩意不会是廷达洛斯猎犬吧,这就离谱。
好在这玩意没注意殷长生,只是不断的在光芒之中前进,以肉眼来判断似乎距离很遥远,但是用直觉来判断,那可以说是近在咫尺。
‘这货又穿梭时间了,也不知道穿到哪里去了。’殷长生看着葛池,他寻思这葛池可就不能单单只掏出太阴尸解蜕形箓了,还得把最近几天的记忆一起掏出来?
掏可能没问题,但问题是殷长生不大敢看,谁知道这货的精神漫游到了哪里去,见到了什么东西?
瞧对方这模样,万一见到了大衮还是海德拉之流的,甚至是廷达罗斯之霸主姆西斯哈等等,这他要是瞧一眼自己给炸了怎么办。
殷长生随意找了个地方开始修炼五鬼运财术,顺便等着这葛池身上发的光散尽在说。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殷长生也沉浸在修炼之中,葛池身上的光芒也越来越淡,那光芒之中的廷达洛斯猎犬的声音似乎也越发的焦急,只不过随着光芒的黯淡,身影也逐渐淡去了。
葛池突兀的抬头:“大人,你想永生吗?”
殷长生瞥了对方一眼:“不想。”
这话直接就把葛池给卡住了,你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如果大人你不想永生,那为什么又需要我的太阴尸解蜕形箓,那是”
葛池的话有些狂热,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连情绪都不大对劲了起来,那种肉眼可见的狂热感让殷长生有点不大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