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灵元子出面之后,才打消了念头。可是,那小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不活活耽误自己闺女的青春嘛!
后来,听说这小子当兵了,打仗立功了,还=被封了子爵当了四品将军!他又觉得自己的眼光没问题了,自己的闺女的等待是值得的。
只是,那小子一直不回来成亲,这让他心里着急,也不安。这小子不会是生自己的气吧?大不了到时候拉下这张老脸,给他赔个礼道个歉,只要他能对自己闺女好,一切都无所谓了。
第139章求助回春谷
伍峰他们这边秉烛夜谈的时候,穆巴真也在回春谷内,和巫族大祭司相对而坐,边上还有乌丸在汇报这这次的战争详情。
穆巴真自从乌利鲜身死之后,便下了决心,忍痛向回春谷求援,希望借助回春谷的力量,帮自己打赢这场战争。
回春谷就在他们巫族圣山狼居胥山深处,山谷内常年四季如春,在寒冬凌冽的北国,这里俨然另一方天地,丝毫不受外面天气的影响,依然春意盎然。
山谷内种满各种奇花异草,不过,都是有毒的花草。
这里是巫族祭祀一脉的所在。
自从三千年前,巫族大祭司身死,草原各部便趁机摆脱巫族祭祀对自己的控制,纷纷独立开来,将祭祀一脉赶出了草原。
没有了祭祀一脉对草原的统一掌控,草原各部之间,渐渐的因为利益和领土的争端,相互攻伐常年征战,一直乱了数千年。
直到穆巴真父子,利用自己的能力和手腕,统一了巫族各部,建立一个完整的王国。
当上皇帝的穆巴真,自然更加不愿意将祭祀一脉请回大夏国,他可不希望再出现一个能够掣肘自己的力量,因此,祭祀一脉被巫族百姓刻意地遗忘了。
但是,穆巴真没有遗忘,他知道祭祀一脉,有着自己独特的能力。三千年前的那一次南侵,正是因为有祭祀一脉的出手,巫族大军才能够在人族横行无忌。
一旦要依仗他们的力量的话,自己的帝国将会出现另一个力量体系,很有可能再现三千年前的历史,那是自己不愿意接受的。
可是,现在情势危急,自己如果不借助他们的力量的话,很可能这次南侵将无功而返,到时候,一旦大周反过头来进攻巫族,那么大夏国就危险了!
“国内的后手已经在开始启动,只是还需要时间。但愿祭祀一脉能为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到时候,我大夏的后手启动完成,哼”
穆巴真的大夏国有自己的底蕴,所以才敢如此发动倾国之战。只是此时底蕴的启动尚未完成,而前线有陷入胶着。最后权衡之下,穆巴真坐马车来到狼居胥山,求见大祭司,寻求他的帮助。
马车来到狼居胥山脚的时候,穆巴真从车上下来改为步行。因为进入回春谷的道路从这里开始,将是崎岖的山路,山路上只是简易地凿了一些台阶,供人行走。
只是,看这些台阶的样子,似乎很久没有人走过了,到处都是被冰雪崩坏的土石,上面还积满了冰雪,非常湿滑难行。
道路两边有些地方只有一线天空,有些地方几乎垂直上下,有些地方狭窄只能供一人行走,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饶是穆巴真修为不俗,走到回春谷外的时候,也累得气喘吁吁,数九寒冬里,额头上竟然冒着腾腾的热气。
他在山谷外面的时候,一个白袍巫师早已在那里等候,引领着穆巴真往山谷内走去。
穆巴真只觉得自己似乎穿过一层膜,就进入到另一方天地。
在谷内,他还可以看见外面雪花飘洒,冰天雪地,可是峡谷内却生机勃勃春意盎然。里外像是有一股力量隔开,造成了两重天地。
峡谷内部空间非常宽阔,远处不少的建筑鳞次栉比,层层叠叠重岩叠嶂,俨然一座大型城市。
这里的建筑和巫族的简单搭建全然不同,很多建筑都建造的非常精美,设计也非常的巧妙。
只是,这里的建筑有着大周建筑的精细,却和大周的建筑风格完全不同,似乎带有一种粗犷的味道。将精细建造和粗犷的风格融为一体,形成一种别样的韵味。
这些建造依照山势而建,高低错落有致。在一些建筑之间的巨大空地上,种植着很多美丽的花草,都开满了各色的花朵,远远望去,像是一片花的海洋。
这里面全是花草,没有树木,所以这一片片花海,一眼望去一览无余。
穆巴真跟在引路祭祀身后,从一片花海路过。这些花分为红黑黄绿蓝无色,各种花朵都有各自的位置,层次分明,开的花朵样式也各不相同。
穆巴真在近处一看,脸色顿时巨变。原来,这些花草的下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尸骸和白骨,根本看不见一丝泥土。
在每棵花草的根部,细心观察还能看见偶尔有一些虫子等物,从里面钻进钻出。这些虫子就是蝎子、蟾蜍、蜈蚣等五毒。
引路祭祀用沙哑的嗓子解释道:“这里就是尸骸花海,这些尸骸和花,都是为了给五毒提供养分的。”
怪不得,这么到一片花海,没有看见一只蝴蝶蜜蜂什么的东西!
“这么多的花草,应该能够培育出不少的五毒吧?”穆巴真试探地问了一句。
“回陛下,这些还算不得真正的五毒,种在这里的五毒收获之后,还要让他们数万只一起相互吞噬,最后留下一只最强的,才算得上是五毒。”
“万里挑一?!”
“这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将这些五毒进一步培养,喂以灵药让它们不断蜕变,再进行第二次万里挑一,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五毒。”
白袍祭祀耐心地和穆巴真解释,这次祭祀一脉和穆巴真的合作,对双方都有利。既有穆巴真的战争述求,也有祭祀一脉想要出山,重振声威的渴望。
“万万虫子之中,才能得一个蛊毒么?!”穆巴真这才意识到,蛊毒的产生殊为不易。
“不,陛下,那还只是五毒原虫,还不是蛊毒。只有我祭祀一脉,修习特定的法诀,将肉身化去,只留下魂魄,然后将魂魄和五毒融为一体,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蛊毒。”
“数万只五毒都未必能和一个祭祀的魂魄匹配,不匹配的便会死亡。”
以为巫蛊祭祀的出现,不仅意味着无数五毒的消耗,还意味着一位祭祀的生命。
这些祭祀,一旦和五毒融合之后,便终生要用魂魄之力来饲养五毒,否则五毒一旦死亡,祭祀也将随之死亡。
而且,一位祭祀只能融合五毒中的一种,所以蛊毒可以分开散布,也可以五行结合。
分开散布的蛊毒,大周的很多药物都可以解除,但是一旦结为五行,它们形成相生循环之后,想要解除就很难了。
随着他们一路行走,渐渐地走到一个地势较高的所在,他们一路上行,在道路两边立着一些石塔,这些石塔古朴而沧桑,残留着岁月的痕迹。
第140章祭祀一脉
这些石塔是祭祀一脉,历代大祭司的魂塔。
每一代大祭司寿元终结之前,都会修建一座石塔,然后自己坐在石塔内,静候寿元的终结。
他们寿元终结之时,会将一生的修为和魂魄之力,传入其中一只五毒体内,这只五毒是经过千挑万选之后的胜利者。
获得大祭司的魂力和修为喂养的五毒,有一定的几率产生蜕变,成为五毒中的母虫。
这些母虫,能对同类的五毒进行控制,也能对它们的毒性进行加持。普通五毒一旦在人体内毒发,同类的五毒母虫,便能隔空获取中毒之人的生命力。
母虫获取的生命力越多,它们就越强大。当它们足够强大的时候,便会开始进化,一直到进化为圣虫。
圣虫,在整个祭祀一脉的历史上,也只出现过一两次,而且并不是五毒俱全。三千年前的那一战,若是五毒圣虫俱全的话,大周将会成为人间绝域。
所以,五毒圣虫的出现,一直是祭祀一脉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进化为圣虫,需要的生命力太过庞大,只有通过战争一途,才有可能。
所以,这次穆巴真前来求援,正和祭祀一脉的心意。
道路走到尽头的时候,前面是一座巨大的宫殿类建筑,建筑后面是一座高高的石台。
这座建筑就是祭祀一脉的修行之地——巫宫,而后面的石台便是祭坛。蛊毒的散布,需要在祭坛上献祭,放能成功。
穆巴真走进巫宫的时候,祭祀一脉的祭祀们,都在巫宫内等候,大祭司身着五色彩衣,坐在上位。在他边上,也放着一个蒲团,看来是留个穆巴真的了。
“见过大祭司。”穆巴真向大祭司略微躬身道。
大祭司也起身躬身道:“见过陛下。”
两人见面,其实身份有点尴尬。三千年前,巫族一脉控制着整个草原巫族,大祭司是巫族实际上的掌控者,是真个巫族的至尊。
后来,穆巴真统一了巫族之后,他成为了现在巫族实际上的统治者,是现在的巫族至尊。
一国不能有二主,所以两人见面,尊卑就不好排了。虽然,大祭司是前至尊,早已是过去式了,但是,现在穆巴真是来向他们祭祀一脉求助,祭祀一脉当然不愿降低自己的地位。
因此,才有这样的座位安排。
穆巴真和大祭司双方商讨之后,不久便达成了一个协议。
当年被穆巴真打败的月氏部落的部分遗民,不愿意投降穆巴真,选择来到回春谷投靠了祭祀一脉。
这些月氏遗民,很多人为了族人的生存,自愿牺牲自己,成为祭祀中的一员。
这次穆巴真求援的时候,月氏遗民和穆巴真约定,一旦他们祭祀一脉帮助巫族打败人族,他们月氏和祭祀一脉掌控草原大地,而穆巴真带领他的巫族子民,南迁大周。
月氏一脉所求的,是月氏部落之前的故地。尽管他们剩下的人,都在生活在回春谷内,但是,夺回祖地一直是他们月氏一族的夙愿。
这个约定双方各取所需,穆巴真南侵的目的就是为了占领大周,为自己的子民获得好的生存之地,所以欣然同意了这个约定。
祭祀一脉,经过了数千年的积累,有的五毒寿元终结灰飞烟灭了,有的新出现的,还存在着。到现在,也已经有不少的存货了。
加上月氏部落的加入,祭祀一脉拥有的五毒祭祀有数千人之多,五毒母虫也有不少。
若能借助这次南侵大周,将这些母虫成功进化为五毒圣虫的话,到时候真个天下将会在巫族一脉的控制之下了。
战争的形势千变万化,穆巴真要求祭祀一脉尽早出手相助,以免再出意外。
大祭司带着一众祭祀来到祭坛上,祭坛中间有一个古朴的石臼,石臼外面刻画这一些图画,年岁久远,已经无人能够认出图画蕴含的意思了。
只是,上面的图画给人一众蛮荒的气息,似乎是从远古流传下来。数千年来,石臼不曾有丝毫的变化,上面纤尘不染。
大祭司将五毒母虫放入石臼中,原本身躯巨大的五毒,进入石臼中,身形缩小了许多,在石臼中和普通的五毒原虫一般大小。
大祭司将山谷外面抓来的地品蛮兽当场宰杀,将它的血肉投入石臼中,很快石臼中就传出“咔咔”的撕咬声。
没过多久,石臼内的五毒就将蛮兽血肉分食干净。
然后,大祭司有将五位不同五行年月出生的孩童带来,取出他们的血液,涂抹在石臼上的那些图画上。
这个时候,身旁的那些祭祀们都围着石臼,跳起来舞蹈。他们边跳嘴里边念念有词,结合他们的舞蹈动作,传出一种独特的韵律。
随着这些祭祀的舞蹈和念词,石臼上的图画似乎活了过来一样,尤其是石臼上面刻画的人物和鸟兽的眼睛,都炯炯有神,散发着毫光。
这些光进入舞蹈的祭祀体内,那些舞蹈的祭祀,忽然身体很不自然地扭动着,似乎正承受极为巨大的痛楚。
然后他们的身体便变成漆黑色,眼睛金黄,身体毫无重量一般,悬浮在空中。
这时,大祭司才结束自己手里的动作,到此时,蛊毒的种子已经在这些祭祀体内布下了,只等他们前去散播。
穆巴真在蛊毒祭祀完成后,命乌丸带着这些祭祀一起随军出动。
这次乌丸带兵之前,原本穆巴真是让他和祭祀一起去定宁关,只要拿下定宁关,巫族大军的局势就会好得多。
但是,大祭司否定了这个决定。
他通过他们祭祀一脉的推演,得出一个结果:大周出现一个命运之子,这个人将来会左右大周和巫族的命运,应当先行铲除!
他还推算出,这个命运之子的位置,应该就是在大周的代州方向。
穆巴真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