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折中的方法来。”
“离心吗?”
康王的双眸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杀气。
一旁的韩先生捕捉到了这一丝杀气,内心不由微微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康王如此模样。
就算是严安真的为此事而离心,也不应该达到起杀心的地步啊
难道是那位严大人与殿下之间还有有着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这情景应该是不就不离十的
他还记得,他是十年前进入康王府的,那时候他曾向康王建议把处于中立派系的严安给拉进自己的阵营当中,但却是被康王密而告知,严安就是他的人,是他的暗棋。
至于,严安是怎么成为康王的人,具体的原因,康王并没有告知他。
“韩先生?韩先生?韩先生?”
康王困惑的话语使得韩先生回过了神来。
面对康王看向自己的困惑目光,那韩先生便连忙朝康王道歉地说道:“殿下,不好意思,方才想某些事情而有些出神了。”
“噢?是什么事情?”,康王不由有些好奇地问道,方才双眸之间闪过的那一丝杀气似乎不曾出现过了一般。
韩先生有些凝重地说道:“殿下,关于严华这一次无意之间杀了庆王世子的这一事,在下刚才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还算是折中的办法。”
第三百七十六章 惊惧
出了康王府,严安的一颗心沉得越来越厉害,心中的那希望也跟着越来越渺茫。
他自然是能听得出来,方才康王的话虽然是说得好听,但实则却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在敷衍他罢了。
来之前,他其实也大致猜到会是如此,但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的侥幸,最后却还是失望万分了,在这失望之余,他的心颇为凉的,以及还有那么一丝的怨恨……
第二天。
整个严府都笼罩在一片浓浓的压抑氛围之中,府中的下人都是极为忐忑与不安,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极为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做错了事情就被拉出去狠狠地抽打,刚才就有一位下人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差一点就被抽打致死了。
书房内。
严安头发有些凌乱,双眸通红,一副几乎要是疯了般的模样,看起来那里还有吏部左侍郎该有的模样!
他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也没有吃下任何的东西,只是喝了几口的茶水,一整晚都在想着如何有办法救自己儿子的命。
但是,越是想越是绝望,心情也就是越发的暴躁!
也就在这时
笃笃笃……
安静得有些可怕、也安静了很久的书房猝然响起了敲门声。
顿时,严安通红的眼睛看向书房门口的方向,几乎是吼着说道:“谁?我不是说没有重大的事情就不要烦我吗?”
“老爷,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有办法救少爷的命”,外头,传来了府中大管家的声音。
“什么!”
严安猛地站了起来,想都不想,连忙道:“快!快!快让他们两位进来!”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处于完全绝望的地步,现在甭管这是不是真的,也甭管这两人是谁,还是有什么别的阴谋,只要是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愿、也不想放过。
到底是堂堂吏部左侍郎,严安很快便待重整好心中的情绪,恢复了以往左侍郎该有的模样。
那两人也便出现在了严安的面前。
这两人是一对中年的男女,皆是陌生的面孔,起码,严安可以很肯定自己百分之一百不认识这两人。
“不知两位是何许人也?来此处究竟是意欲何为?”,此刻,严安并没有心思绕什么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了。
“呵呵想必方才我已经说过,我有办法可以让严大人您的儿子有活下去的机会”,那中年男子呵呵地如此笑道。
严安眼中闪过一丝的厉色来,但很快隐去,说道:“哦?本官倒是愿闻其详。”
中年男子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的这个计划虽然不能说百分之一百能把令公子从大牢中捞出来,但九成的把握肯定是有的,不过,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严大人应许我某一件事情之后。”
九成……真是大言不惭……
严安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冷笑来。
这两人猝然出现,且直接言明有很大的把握把自家的那不孝子从大牢中捞出来,无缘无故,要是说其没有什么目的,严安那是万般的不信。
那么这两人倒地是谁?究竟有着什么的目的?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思及至此,严安不得不警惕了起来。
但是,不得不说,严安的内心其实是有那么一丢丢点的期待,期待这位中年男子真的有什么办法从大牢中捞出自己的儿子,哪怕是付出极大的代价来也正是因为存着这一丢丢的期待,严安才没有叫人把眼前这猝然出现却大言不惭的两人赶出去,而是耐着性子听着这两人想说什么。
对于严安此刻的神色与反应,那位中年男子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得到,并没有多大的在意,而是神色猝然一正,说道:“严大人,只要你把当年的事情一一说出来,我保证帮你把你的儿子从大牢中捞出来。”
“当年的事情?”,严安不由有些怔住了。
“当年张恒叛国从而使得大齐相州一战大败的一案”,那中年男子沉声道。
这猝然之间的这话语却是让严安的心不由为之一突,但其表面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如同常人猝然听到有人提及张恒叛国一案所做出的反应。
严安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为何要突然提及此事?此事不是早已经在十多年前便已经成了定论了吗?与从大牢之中捞出我儿这之间有何关系?”
“呵呵……”
那中年男子却是不屑的冷笑了起来:“严大人,他人或许是不知,但我却是清楚无比,那张恒叛国本就是无稽之谈,这一切的一切的背后却是严大人与那位康王殿下一手主导的,那张恒不过是替罪之羊罢了。”
“严大人,我说的可对?”,中年男子看向脸色已经大变的严安,冷笑不已。
“你到底是谁?竟然在此胡言乱语,来……”
说到这儿的时候,严安的话语便戛然而止了,因为那中年男子的手已经犹如老鹰的爪子般捉住了严安的喉咙,脸色憋得通红,根本说不出什么话语来。
虽然是如此,但还是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
“老爷,您没事吧?”
中年男子给了严安一个威胁的眼神,大有敢乱出声就弄死你的意思。
严安读懂其意思,也知晓在如此之近的距离,根据方才这中年男子的出手速度,必然是能在瞬间要他的命的,便只能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中年男子的手从严安的喉咙上放开了。
“咳咳”
严安咳嗽了几声,这才对着外面的人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
外面的人这才缓缓地离开了。
“严大人,或许你认为我方才的话语不过是唬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中年男子不理会严安的神色,自顾自地说起了当年严安与康王如何构陷张恒叛国,以至于使得齐国在相州一战大败的这一事情。
起初,严安也确实就如同中年男子所说的那般,认为不过是唬他,最多也就是掌握了一丢丢的线索。
但是,随着中年男子越是说下去,严安心中的惊惧就越甚,到了最后,整个人犹如跌落至了寒冷无比的冰窖,寒冷彻骨!
这中年男子所说的话语虽然有些地方是有些许的出漏,但大抵上是相差无几的。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一些!
当初知晓这一件事情的,除了他与康王,明明都已经处理掉了!
他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严安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充满了惊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一封信
又是过去了五天的时间,关于吏部左侍郎之子严华无意杀了庆王世子一事的责罚已经明确确认下来了。
于半个月后问斩,绝不宽恕!
而在这段时间里,严安也曾奔头走向,试图寻找出能够让自家儿子活命的那一丝机会,然而这不过是徒劳之举罢了。
在他人看来,杀死了堂堂一位颇有地位的世子,只是降罪于一个人的身上,不祸及全家,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而且想必陛下八九不离十还要承受来自庆王的压力。
毕竟,庆王的实力或许不如靖王,但也是颇有分量的,不可能会轻易罢休的,不会甘愿以一命抵自家儿子的一命!
对此,这严安不感激涕零就算了,还妄图救下那严华的命,简直是不知好歹。
而在听到了严华于半月之后便要问斩的这个消息之后,李安逸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不能再等了。
于是,当天不再迟疑,当即进入了书房,花费了好一段时间写好了一封信,然后前去找了秦茹宁,让其去送给贤王。
对此,秦茹宁自然没有不应许之理,也没有问什么,直接接过了这一封信,向外走去。
不料,刚出了拱门,便看到了迎面而来了张雨莺。
两女并没有言语,只是互相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便错开了。
“雨莺,你怎么来了?”
见到张雨莺的猝然到来,李安逸连忙走上前扶住了她,然后极为小心翼翼地让她坐了下来。
“今天睡不觉,待在房间里也闷,于是便想出来走走,然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儿”,张雨莺如此甜甜地笑道。
这个点,本该是她与林雪儿午睡的点,自从怀了孕之后,便变得容易困了起来,只是她今天刚睡下了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之后却是再无睡意,便下床走动走动。
其实,主要是想自己的夫君了,便到了这里来。
李安逸把她给轻轻地抱在了怀中,抚摸着她已经有些凸起的腹部,有些责怪地道:“睡不觉出来散散步也是好,但为什么不带上一个侍女,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了,该怎么办?”
“嗯。”
在李安逸怀中的涨雨莺轻轻地‘嗯’了一声,而后微微抬起了美丽的嗪首,看向李安逸的面孔,带着些许的好奇问道:“夫君,最近在忙什么呢?”
在这一段日子里,李安逸与秦茹宁几乎经常是腻在一起,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没什么。”
李安逸否认,并不想在此刻让张雨莺知晓,免得让她徒增担忧。
捏了捏她柔滑的脸蛋,李安逸宠溺地说道:“雨莺,过段日子,夫君要送你一件礼物。”
“夫君,是什么礼物?”,张雨莺顿时好奇了起来,也有着浓浓的惊喜。
李安逸又再一次捏了她的脸蛋,笑着道:“秘密,等过段时间,夫君再告诉你。”
“夫君”
张雨莺不依,在李安逸的怀中扭动着身躯,‘夫君’两个字拉得很长,撒娇着。
在李安逸与张雨莺两人歪腻、说些肉麻的话语的时候,秦茹宁已经来到贤王府,避开了贤王府里面所有的眼线,来到了某一间书房,然后把李安逸交给她的那一封信丢在了这间书房里面的那唯一的一张案牍上。
然后,她闪身便走了,要不是那张案牍上面摆放着一封信,都不知道有人来过这间书房一趟。
之前,贤王曾经邀请过李安逸来他的王府做客,李安逸答应了,顺便带上了秦茹宁,便也知晓这一间书房是贤王的书房。
不知又是过了多长的时间,紧闭的书房门再度打开了,却是真正的主人踏了进来。
一进入这书房,对此处熟悉无比的贤王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他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感觉,方才这书房有人闯进来过。
最终,贤王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案牍上的那一封信,眉头皱得更甚了。
然后,不一会儿的功夫,贤王便叫来了府中的大管家,以及附近的下人。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贤王沉声问道:“方才是否有人进过本王的书房?”
得出的答案,自然是没有的。
于是,贤王再度进入了书房,看着案牍上的那一封信,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来,而是在喃喃自语着:“这到底是谁?”
“在不惊动府中森严的防护,悄无声息地潜入进来,想必其的轻功很是了得!”
伴随着这一句话,从贤王身后走出来了一个人,一位冷峻的中年男子,此时,脸上却是有些忌惮,对能悄无声息地闯入守卫森严的贤王府的那人
贤王点了一头,对于身后出现的那人一点也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然后便拿起了那一张放在案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