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好相关的事宜之后,身穿盔甲的萧淑怡便坐了下来,轮到诸将提出自己的建议与见解。
于是,诸将一个一个地站着出来说出自己的建议与见解。
萧淑怡神色严肃,遇到好的建议,则是不住地点头,遇到不好的建议,则是和颜悦色地提了出来,然后进行改进。
看到她这般认真的样子,而在这认真之下也有些许的疲惫,李安逸不禁有些心疼,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握住了她放在下方的小手。
萧淑怡顿时一惊,下意识地要挣扎,却是被李安逸死死地捉住,她顿时羞急了起来,但当面对李安逸那目光之时,便也慢慢地不挣扎了,任由他握着,脸蛋微微红,几乎不可察觉。
所幸的是,这时候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俩的身上,倒是没有人看见他俩之间的小动作。
不,还是有一个人瞧见了,那便是陆凝凝,但因为位置的缘故,她并没有瞧见他俩握在一起的手,但其余都瞧见了,这让她更加的确定,自家的将军与李公子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萧将军大人,李将军大人!”
一道声音把李安逸与萧淑怡拉回了现实当中。
原来这道声音是陈曦发出来的,此时,他与其他人正一脸困惑地往这边看了过来。
萧淑怡脸薄,李安逸脸皮却是厚得很,神色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便咳嗽了两声,说道:“怎么了?”
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将军之后,陈曦只能再次说道:“将军,前些天关于太平天军大量砍伐树木这一事情,某一位斥候在无意之间,打探得知,他们是使用这些树木来做盾牌。”
“盾牌?”
李安逸微微一怔,而后心思稍微一转,便也大概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来是因为太平天军见自方这边的箭羽声势浩大,为了避免造成重大的伤亡来,便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
相信有了这木盾牌之后,自方本来剩下不多的箭羽便会大打折扣。
嘿嘿……要是没有炸药还真让他们得逞了。
想明白之后,李安逸便点了一下头,说道:“我知道了,想来他们是想用这木盾牌来挡住住我们的箭羽攻势。”
闻言,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些太平天军的贼子恐怕想不到我们最大的依仗并不是箭羽,而是那……
一想到那炸药,众人的内心不由再次变得火热了起来。
……
第二天,那黑心虎果然是守时,太阳刚刚升起来之时,便率领着大军前来进攻安义县。
望着自己浩浩荡荡的大军中每一人都几乎都拿着一块不大不小,却刚好能遮挡住人体大部分的木盾牌,黑心虎便感到一阵心安。
有了这木盾牌,他相信,敌方的那满天箭羽将对自方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而且,这木盾牌做得不是那般的厚,重量更是远远比不上铁盾牌,所以几乎不怎么影响冲击的速度。
一想到自己攻下了安义县之后,就有大量的盔甲与长枪(从哪些朝廷士兵的身上扒下来)落入自己的手中,他便一阵激动与豪情万丈。
因为有了这些盔甲与武器,他就有自信弄出一支属于他自己的强力军队来,而不是现在连武器、穿着都不一样参差不齐的杂牌军,这也是他要来进攻安义县的其中一个目的。
嗯?怎么一回事?
却是在这时,黑心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只见他的太平天军已经冲刺到对方箭羽的范围,可是,对方并没有射箭羽,也没有任何其余的动作,任由太平天军不断地接近。
黑心虎百思不得其解,不由转过了头,看向那狗头军师,期望其能给出自己一个解释来。
那知狗头军师此时也是一脸的懵,完全搞不清楚这是咋回事,见黑心虎看向了他,倒也实诚,说道:“天将军,我也猜不透安义县那边此举究竟意欲为何,但眼下这个情况对于我们来说是有利的,这毋庸置疑。”
随着太平天军的士兵不断的接近安义县的城墙,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有利的消息,不损失任何一位士兵,就快要接近对方的城墙。。。。。。
可是,不知为何,对于眼前的这状况,黑心虎隐隐有些不安,这不安使得他努力的思绪着安义县那边究竟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但却是什么也没有思绪出来。
难不成安义县那一边真的打算让他们太平天军的士兵登上城墙之后,再进行短兵相接?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安义县那边终于有所行动了。
黑心虎顿时浑身一震,眼睛直噔噔朝着安义县那边望去,盯着安义县那边的一举一动。
他可以看得见,站在安义县城墙上面的士兵不断地朝着下方的太平天军扔了大约拳头大小的物体,由于离得有些远,并瞧不出这是什么玩意来。
是石头吗?
难道安义县那边想用石头来砸死他们?
可是,这石头未免也太小了吧?基本上造不成多大的伤害来。
然后,接下来,不明所以然来的黑心虎看到了他一辈子都永远忘记不了的画面,这画面使得他惊惧万分。
只见,那拳头大小的物体落在地上之后,没一会儿的功夫,便突然爆炸而开,产生了巨大无比的威力,以其为中心周围几米内的人全部都惨叫一声,被炸飞了出去。
轰轰轰。。。。。。
一时之间,整个战场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伴随着,还有那一声又是一声的凄惨的嚎叫声。
“啊!”
“啊……”
“上天在发怒!”
“上天在发怒了!快跑啊!”
“快跑啊!”
这些话就像是具备有很强的传染性一般,一下子之间便在人群中传染而开了,当开始有第一个人丢掉了那木盾牌与武器逃跑之后,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溃不成军。
无数人的人死于炸药爆炸之中,无数人逃跑,也有许多的人死于踩踏之中,宛若人间地狱……
黑心虎呆呆傻傻地望着目前的这一幕。
“天将军!天将军!”
一道急促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中来,却是那狗头军师在呼唤他,在拼命摇曳他的肩膀。
“那。。。。。。那,那是什么?”,黑心虎满脸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
狗头军师虽然也是惊惧万分,但现在保命要紧啊!
于是,他便焦急地道:“天将军,甭管那是什么,总之,我们现在得先逃命要紧啊,等安义县那边的人追出来就来不及了!”
“我还能去哪?整整四万的太平天军折损在了这里,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了我的安身之处”,黑心虎惨然一笑。
狗头军师急道:“天将军,你还有永丰郡城啊,哪里还有一万多的太平天军,凭着这一万多的太平天军,不说做什么,完全可以吃香喝辣!甚至可以东山再起!”
是啊!我还有永丰郡城,那里还有一万多的太平天军!
黑心虎一个激灵,总算是从那重重的打击中回过了些许的神来,便马上道:“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说罢,他便一马当先,带着狗头军师以及十几个亲卫骑着马快速离去。
他们逃跑的路线是一条偏僻的小道,这里能快速地到达永丰郡城。
只是,他们并不知在哪里,早已经有人埋伏,等待着他们的落网。
这个书生不能惹
第四百一十四章 永丰郡城内
太平天军与安义县大败以及黑心虎被擒的消息在灵州之中迅速地扩散而开。
灵州,永丰郡城,最高的城府。
留守在永丰郡城的太平天军的高层齐聚一堂。
“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天将军怎么会败了!”,赵天权无比沉声地问道。
他为天平天军的二号人物,黑心虎不在永丰郡城的这段时间里,永丰郡城里的大小事务自然一切都是由他说了算。
“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当我们快要靠近那安义县的城墙的时候,安义县那边的人突然朝我们丢来了许多大概有成人拳头大小的东西,然后老天爷就发怒了,降下了天罚,大家死的死,残的残,大家都疯狂地逃命。。。。。。”
说到这儿的时候,侥幸能逃回来的士兵不可抑制地瑟瑟发抖,双眼之中满是恐惧,仿佛是看到了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一般。
“什么老天爷发怒,什么降下天罚,休要胡言乱语!”
赵天权顿时勃然大怒,就是一脚把那士兵给踹飞了。
那士兵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趴俯在求饶命。
“滚吧!”,赵天权极为不耐烦地喝道。
于是,那士兵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了。
“你们怎么看?”,赵天权看向了其他几位太平天军的高层。
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像书生的中年男子说道:“每一位逃回来的士兵都是如此说,想来应该是真的,朝廷那边确实是掌握有我们所不知的秘密武器。”
他的眼眸之中闪过浓浓的忌惮,面对朝廷那恐怖的武器,他们恐怕将毫无还手之力。
再看其余人,面容都带着恐惧,隐隐已经有了退缩之意。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天权再次沉声问道。
众人不禁沉默了起来,并没有马上应答。
皮肤黝黑的汉子有些踌躇,最后咬了咬牙,毅然站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只见,这位皮肤黝黑的汉子说道:“等到朝廷在安义县整顿好,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的永丰郡城,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朝廷有那我们所不知的武器,连天将军率领的大军都不是对手,我们很大可能是守不住永丰郡城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顿了顿,这才接着继续道:“既然守不住,我们为何不提前撤退?如此一来,才能保留住我们太平天军仅剩下的力量,将来才有机会救出天将军。”
“我认同。”
“我也认同。”
他的这一建议得到了其余几人的纷纷赞同。
赵天权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样的变化,他目光看向了那白面中年书生,问道:“白玉,你有什么看法。”
于是,众人的目光转到了那白面中年书生秦白玉的身上。
秦白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赵天权,而是看向了那皮肤黝黑的男子,问道:“那你认为我们该撤退到那里?”
“退到。。。。。。退到。。。。。。”
皮肤黝黑男子支支吾吾,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竟是急道:“退到那里都好,总好过待在永丰郡城中等死!”
“噗呲!”
秦白玉噗呲一笑,轻蔑之色显得淋漓尽致。
“秦白玉,你什么意思?”
那皮肤黝黑的男子顿时大怒,要不是场合实在是不对,他铁定撸起袖子来,狠狠地揍这位早就看不顺眼的小白脸。
“够了!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争吵!”,这时,赵天权怒道。
显然,赵天权在这些人中还是颇为有威严,那两人顿时不敢再争吵了。
“白玉,说出你的看法”,赵天权朝秦白玉问道。
于是,秦白玉便道:“撤退是万万不能撤退,否则正好落入朝廷的下怀。”
“此话怎么说?”,赵天权问道。
“各位,你们想想看,我们整整有一万余人,撤退的话动静是如此之大,朝廷必然会发现的,没了永丰郡城那高城墙的保护,在那恐怖的武器面前,我等面对朝廷的大军就是任人随意宰割的羔羊,当然,要想撤退的话,自然也是可以的,只要你们舍弃这一万余人,自己悄无声息地逃走即可,只是你们真的舍得那万万人之上,少数人之下,可以随意主宰他人生命的那位置?”
说到最后,秦白玉还不忘嘲讽一番。
“那总比待在永丰郡城里等死要好得多”,那皮肤黝黑的男子脸色涨得通红,本来就黝黑的脸显得更加的黑了。
“谁说我们待在永丰郡城就是等死的?”
秦白玉眼中闪过了轻蔑一笑:“你们所担忧与畏惧的不过是朝廷那边我们所不知道且威力巨大的武器,但是按照方才那些士兵的说法,这武器是需要人力来投掷的,而永丰郡城的城墙是如此之高,绝非人力可以轻易投掷上来的,如此一来,朝廷那武器对我们的威胁就下降了许多。”
“而且,就算到那时候,我们倘若真的守不住永丰郡城,到时候我们再逃也是来得及的,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前些天我们发现的那一条密道……”
听到那条密道,赵天权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最终下定了某一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