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不太可能
不,不对,昨天自己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是被一个大汉给抗进房间的,而在那大汉的身后是一个露出阴谋得逞的少女。
一下子,李安逸便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定然是苏可可这个疯丫头对他的臀部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蹂躏!
想到这,李安逸那是恨得咬牙切齿啊!
除了秦大女侠,谁也不能蹂躏他的屁股!
不!秦大女侠也不行!要不是打不过她
“苏可可!你给”
愤怒的怒吼声伴随着推门声,李安逸一脸愤怒的从房间里推门而出,迎面而来的却是沉雁,愤怒声不由戛然而止。
沉雁疑惑的看向李安逸,问道:“李公子,你要找可可有什么事吗?她今天早早便带着老胡出去了,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出去了?
李安逸一怔,愤怒之色再显,这个疯丫头绝对是在躲他!
见李安逸这般神色,沉雁内心不由有些嘀咕,李公子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拼酒拼不过可可、输得一塌糊地而恼羞成怒吧?
想到这,沉雁不禁哑然失笑,李安逸应该不会这般的小气。
“你怎么了?”,李安逸狐疑的看了一眼她。
沉雁摇了摇头,把手中的醒酒汤递给了李安逸:“李公子,这是我做的醒酒汤,希望你不嫌弃。”
李安逸最终还是没能等到苏可可这个疯丫头回来,只能满脸的郁闷扛着行李与张子枫、何敞两人前往新的住处,同行的还有几位仆人。
这几位仆人是沉雁与李安逸的,虽然新的住处比不上沉府这般的大,但好歹也是一座府邸,一座府邸里只住三个人是不是显得太人烟稀少了?
当然,这几位仆人不仅仅只是填充人气这么简单,像打扫之类的家务还是很必须的,毕竟单单只靠李安逸三人根本是不可能的。
故此,李安逸并没有拒绝沉雁的好意。
本来,按照沉雁的意思,她打算要一起过来一趟的,可奈何沉家的酒水生意突然遇到了急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与此同时,皇宫,某处花园。
六部尚书齐聚一堂。
不,应该说只有五部尚书,吏部尚书并没有到场,吏部由其左侍郎出席!
前些日子吏部尚书因身染疾病,故此,这一段时间都暂时由吏部左侍郎与右侍郎两位侍郎打理吏部一切的事物。
而今日,理所当然的由吏部左侍郎严安代替吏部尚书出席。
今日,他们来此处不是为了什么,正是为了等下与陛下一道微服出行。
故此,今日他们的穿着打扮并不是平常的官服,只是一般的衣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陛下便有了这样的一个习惯,每逢月底的时候,总是要带着几人微服出行,体察民情。
耳边传来众官员的疑惑之声,侯在一旁的老太监思绪不由回到了那一晚,在靖王府里,一个年轻的书生在陛
正是那一晚,回京之后的陛下便时常微服出行,体察民情。
这时,换好衣服的齐皇终于从宫殿走出来。
“陛下!”
众官员连忙朝齐皇行了个礼。
“哈哈哈,众爱卿不用多礼!”
齐皇哈哈大笑,然后在他的带领下与众官员以及老太监一道出了皇宫。
只是,刚出了皇宫,便遇到了萧道齐。
见状,萧道齐连忙给齐皇以及众官员行了个礼,众官员则恭敬的叫了声殿下。
齐皇笑道:“齐儿,你这是要去哪?”
萧道齐挠了挠头:“父皇,不去哪里,就是想出去溜达溜达。”
齐皇继续笑道:“既然无事,那就陪父皇走一趟。”
萧道齐不禁有些傻眼了,他本以为父皇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只是问问而已,但没想到这次不禁想抽自己嘴巴。
看了看父皇那不容拒绝的神色,萧道齐只能耸拉着脑袋点了下头。
今天老李要搬去新住处,他想去帮忙来着。
望着繁华的街道,以及民众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齐皇此刻内心只觉得很满足。
就在这时,耳边却是传来了一阵争吵声,所争吵的内容使得齐皇以及众官员都好奇的看了过去,萧道齐也不例外。
“你可别再胡扯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在七步之内做出一首来!”
一位书生对自己的同伴刚才所说的话语,满脸的不相信。
那同为书生的同伴顿时不满了:“某怎么就胡扯了,某可是亲眼看到的!”
“你说你亲眼看到的,想必你也知道当时作出来的诗,那你倒是说说看”,那书生依然是一脸的不信。
“这有何难!且听某读给你听!”
《梅》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一旁的齐皇与众官员忍不住点了下头,这确实是一首好诗。
然后,却是忍不住皱眉,狐疑了起来,难不成像是这样的一首好诗,真的是在七步之内作出来的?
这不可能吧?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达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可看那个书生的神色,不像是在乱说的。
这个书生不能惹
第一百六十八章 老李是谁
在齐皇与众官员狐疑的时候,那书生却是渐渐地相信了同伴所说的。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同伴是没有这个才华做出此等诗来的,而且现在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的这位同伴平时从不说大话的。
他看向同伴,震惊的问道:“此人到底是谁?能在七步之内作出此等好诗来,断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此话一出,齐皇与众官员都不禁竖立起了耳朵。
“他叫萧道齐”,那书生的同伴如此回答。
齐皇与众官员顿时错愕不已了,纷纷下意识的朝着同样错愕不已的萧道齐看去。
齐皇不由调侃的微笑:“齐儿,你何时有七步之内成诗这个本事了?父为父怎么不知道?”
萧道齐满脸的郁闷:“父父亲,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什么什么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问言,众官员不由都和善的笑了笑,这位殿下胸中有多少墨水,他们还是知晓一二的,叫其作出这种好诗来,是万万不可能的,更何况是在七步之内。
只是,那书生为何却是说这首诗是萧道齐所作的,难道是同名?亦或者是有着什么样的隐情?
怀着这样的疑惑,齐皇几人继续往下听去。
那书生错愕:“萧道齐?这不曾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
其同伴见怪不怪的道:“某在这之前也未听说过这一号人物,某观其不是京城人士,应该是外来的考生,天下何其之大,有不识之大才,倒也是正常不为过。”
那书生一怔,然后深以为然的点了下头,确实是这个理。
齐皇与众官员不由高看了一眼那书生的同伴,想不到其能说出这一番话语。
此子倒也不错!
只见,这时,那书生又问道:“这事何时发生?又发生在何地?”
其同伴却是不急不缓的道:“勿急,且让某细细说来,事情是这样子滴,发生在前几天”
齐皇与众官员听得那是啧啧称奇,而萧道齐却是不禁狐疑了起来。
这般嚣张的姿态怎么这么像是老李的作风,而且没记错的话,那一天不正是自己拽着老李去桃花园的那一天吗?
萧道齐越是想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必定是老李那厮以自己的名义在搞事!
想到此处,萧道齐不禁郁闷万分,这老李也太不地道了。
注意到萧道齐脸色的齐皇不由有些好奇的道:“齐儿,你怎么了?”
萧道齐无比郁闷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萧道齐就是老李!”
老李?
齐皇只是微微一怔,随后便知道自家皇儿所说的那个老李是谁。
想必他现在还不知道朕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在不久后的殿试上他看到朕是何种反应。
想到其中的妙处,齐皇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丝的弧度!
有如此之才,不为国家效力,简直就是浪费了这份才能!
见殿下提起老李之时,陛下露出这般的神色来,众官员不由露出好奇与疑惑的神色来。
殿下所提及的那位老李究竟是谁?竟能让陛下如此神色来!
兵部马尚书忍不住问道:“陛大家,殿下所说的老李究竟是谁?”
闻言,其他几位都看向齐皇,有着浓浓的好奇。
齐皇却是神秘一笑:“过段日子你们便会知晓。”
见此,那怕即使还有疑惑,众官员只能作罢,只是心中都有了这样的一个共识,那位叫做老李的人恐怕简在帝心!
就在这时,又听见那书生问道:“要求在七步之内必须作出一首诗,否者就要跪下来磕头道歉的那人又是谁?如此的嚣张跋扈,恐怕是京城中有权势之子嗣吧?”
其同伴点头,然后道:“如果某没有记错的,那纨绔子弟好像是姓严,名华来着。”
自出了皇宫便一直没有言语的严安闻言,内心顿时不由重重的咯噔了一下。
回想起来,那一天,自家儿子是出了们的,与他说好像是要去某一处桃花园。
严华?
齐皇与一众官员不由微微皱眉,总是觉得此名听起来有些耳熟。
这时,却见严安咬了咬牙,站了出来,下意识的要拱手弯腰。
齐皇射来严厉的目光。
严安一惊,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在微服出行,不宜暴露身份,连忙收回动作。
但,即使如此,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向这边看来,露出惊诧的神色来。
其余五部尚书也是诧异与疑惑,不知这位吏部左侍郎这是要干嘛。
只见,吏部左侍郎严安压低着声音道:“陛下,我儿便是叫严华!”
齐皇与五部尚书微微一怔,紧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
我道为何严华之名听起来有些耳熟的样子,原来便是那严安之子。
齐皇眉头不由皱起,身为大齐的最高掌权者,他自是看不惯有人凭着家中的权势而为非作歹,欺压百姓!
严安之子严华,他亦有所耳闻其做过很多离谱的事。
齐皇有心想说几句,但,此刻所处的环境并不允许多言,故此,只是摆了摆手。
之后,齐皇继续带着众人在京城逛了一圈,体察民情。
这一路上,严安心踹踹不安,而萧道齐找了一个理由遁走了,去找老李去了。
当夜幕降临之时,严安才回到严府。
在管家诧异的目光中,老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是去书房,而是直接去了少爷的房间!
不一会儿,从少爷的房间所在的方向传来少爷的惨叫声。
严府管家双眼猛地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然后竟是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刚来的新侍女看到大管家突然这个样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就连抱着的花瓶掉落在地上都不知。
这这,这大管家这是得了失疯症了吗?
严府大管家没有理会一旁侍女那惊恐的目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知道此时并不是在做梦!
老爷竟然打少爷了,而且打得如此的厉害,从少爷的惨叫声中便可窥视一二!
这样的情景让他难以置信!
别人或许不知,但跟在老爷身边多年的他可是知道,无论少爷闯了多大的祸,老爷都是不会打少爷的!
因为他知道老爷对少爷以及已经逝去的夫人怀有愧疚之心,只要少爷一道出夫人,老爷便忍不下心来打少爷。
可是,今天为何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个书生不能惹
第一百六十九章 隔壁的李子
自从搬去新的住处之后,深知离会试已经剩下不多的时间了。
故此,张子枫与何敞两人便一直待在家中不外出,心无旁骛的温习着功课,受到他们的影响,就连李安逸亦是如此,足不出户!
或许是知道李安逸要面对即将而来的会试,萧道齐这段日子倒是很少来打搅他,这不禁让李安逸有那么一丢点不习惯,啊呸!(萧道齐:嘿嘿,最近跟云竹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新的进展,那有时间来找老李)
就这般,时光在飞速的流逝,已然到了五月底,离会试不过几天的时间了。
这天,迎着阳光,李安逸张开双臂,很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嘎嘎的声音。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张子枫与何敞两人似乎一直未断的读书声,李安逸不禁露出郁闷的神色来。
为什么这两人的持久力这么的强,读了这么久的书却不曾在这读书声中听出疲惫之色,而他就这么的弱,读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