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安逸闲逛的有些累,回去的时候,这一边的张子枫几人总算是摆脱了众人的纠缠,不由得是松了口大气。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不曾离去的张铭远这时便走了过去,把手中那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唐柳风,言替代他把这五百两银子交给李安逸,他愿赌服输。
此刻的唐柳风心情还是愉悦的,其一是在会试中高中了,而且还是上了甲榜,尽管只是在末尾,但依然是甲榜,比乙榜要高出一个等次;其二,自然是因为看到眼前的死对头在李兄手里吃瘪。
瞥了他那喜悦的脸庞,唐柳风有心不让其好过,于是,开口说道:“位于区区甲榜的末尾也能让你兴奋成这般模样,看来你也就那样,还痴心妄想想要赢我,简直是做百日梦,宝儿小姐,她是属于我的。”
这话直击中唐柳风的内心深处,好心情顿时消失殆尽,就如张铭远所言,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成绩想要在接下来的殿试中胜过张铭远,无疑是痴人说梦话,除非是有什么奇迹!
这个书生不能惹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宅男的生活
目的已达到,张铭远敞开着笑怀离去了。
唐柳风沉着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张子枫与何敞两人并没有搞清楚这其中的状况,有心想问唐柳风,但瞧见他那脸色,欲要出口的话语便咽了回去。
“我们走吧!”,唐柳风笑着看向两人,只是这笑,笑得有些勉强。
一路上,相对于无言,到了某个岔路口,便要分开了,要往不同的方向走。
自然,在分开之前,唐柳风把那五百两银票给了张子枫。
六月初,这时候的京城其实已经开始热了,挺热的。
回来的第一件事,李安逸便是搬出他的那张躺椅,找了一处还算是阴凉的地方。
这躺椅自然是前段日子他抽出时间来做的,这其中的工艺在淮安府之时他早就了若指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故此,倒也花费了不了多长的时间。
放好了躺椅之后,李安逸再找来一张不高也不矮的四方凳子,就放在躺椅的右手边,上面摆放着方才从街市上买来的小零食,有炒好的蚕豆、糕点、蜜饯以及这个时代特有的饮料。
嗯……标配的宅男生活……
躺在躺椅上,拿起一颗蚕豆扔进了嘴里,这蚕豆闻起来香喷喷,味道却并没有他所想象中的那么好,比起丫头炒的蚕豆要差远了。
嗯将就着吃吧,好歹花了五文钱,总不能就这样扔掉吧?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那台电脑早已经打开了edge浏览器,在搜索框中输入白蛇缘起,听说是一部还不错的国漫电影,里面的画风极具古风的韵味,唯美。
今天突然想起来,闲得也无事,那便看看也无妨。
他之所以知道这一部电影得益于以前公司的人事妹子,他还记得蛮清楚的,那一天是周五下班的时候,公司的人事妹子忽然来到他的工位面前,言有一部叫白蛇缘起的电影上映了,挺不错的,周末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看?
可惜,那时候的他刚从大学这个象牙塔里出来,完全是个木鱼脑袋,根本没有理解人家妹子深层的含义,于是,便以周末要加班赶项目的理由拒绝了她。
其实,这周末要加班赶项目并不是只是口空而谈,随便编的一个理由,只不过领导的原话是这样子的‘小M,周末有空的话,就在家加一下班,提一提项目进度’。
之所以拒绝那妹子,大抵是那时候比较内向、惧怕与妹子单独相处,不知道该说什么吧?
现在回想起来,不禁让人忍不住发笑,摇了摇头,妹子都这般主动了,你到底在怕个球?
扯远了,扯远了,回归正题……
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李安逸便把从街市上买来的零食以及饮料吃光了,于是,便闭上了眼睛,如此一来,便更能专心致志看电影。
还别说,这部电影确实是挺好看的,不知不觉中李安逸已经渐渐沉浸在当中。
张子枫与何敞两人回到这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情景,李安逸躺在躺椅之上午睡着,那躺椅的旁边有一张四方的小凳子,上面摆放着吃完了的零食所留下的凌乱残骸。
一下子,张子枫与何敞两人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
为了你,我们可是与那一群人周旋了许久,现在口还是干的,腿也还是累着的,而你呢,作为始作俑者却是悠闲悠闲的吃着小零食,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个午觉。
这,还有没有天理啦?简直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也!
此时,脑海中的显示器的画面,被困在佛塔下的阿宣与小白心中彼此的爱意再也止不住,他们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了一起,衣服在一件一件的脱落……
嘎吱嘎吱……
躺椅摇晃了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身处其中的李安逸自然是第一时间能够感觉得到,顿时从那唯美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心中不由微恼,睁开了眼,看到的却是两张怒意的脸,不由微微怔住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
最后,在亲自给他们倒上一杯茶水以及允诺请他们去一趟天然居,这一件事这才算是这样过去了。
天然居,算作是京城中比较高雅、出了名的酒楼,文人才子时常聚在那儿,谈论谈论诗词、言那家青楼的某某姑娘、亦或者谈论国家大事等等之类的事情。
随后,张子枫把那张五百两银票递给了李安逸,在李安逸的错愕中与他解释了这其中的缘由,在其中不免问起唐柳风与那张铭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隙。
于是,李安逸便把自己所知的说与他们听。
与此同时,某座府邸,某间书房。
咚咚咚
“进来”,那坐在案牍前的身影,仍低着头不知道在书写着些什么。
伴随着一声‘咔嚓’,房门被缓缓的推开,一名老仆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对着那坐在案牍前的身影恭敬的叫了声老爷。
听到这一声老爷,那在案牍前的身影这才停下手中的毛笔,把毛笔轻轻的靠在砚台之上,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会试结果出来了?”,他看向那老仆,语气虽然是平淡,但却透漏出一种威严,不怒自威。
“是!”
那老仆点头,然后道:“老爷,少爷排在甲榜第二名。”
他那深邃的双眼微微闪过一丝讶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自语:“排在第二名也好。”
看着他,那老仆迟疑了一会儿方道:“老爷,你最好去看一下少爷,少爷他”
啪!
茶盏被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可恶的李安逸!我的三元及第!”
‘咔嚓’的一声,房门却在这时被被推开了。
“我不是说过谁也不要来打搅我吗?”
周明有些狰狞的面孔转向门口,却是一滞,连忙正了身子,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是不是很难受?”
“父亲,我”
“难受是对的。”
周弘杨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颇为慈祥的道:“父亲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的时候,也是如你这般的难受以及浓浓的不甘。”
“父亲,你也被人击败过?”
周明无比讶然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在他眼里,他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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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引起的反应
闻言,周弘杨不禁哑然失笑:“是人都会有失败的时候,人的一生不可能一直赢下去,多半是坎坷居多,有些坎坷是可以避免,有些坎坷是不可避免的,在遇到那些不可避免的坎坷之时,我们难免会心生沮丧、愤怒、不甘等等负面的情绪,这无可厚非,毕竟人之常情!”
“然,我们不能让这种负面的情绪待在我们身体中太久,因为一旦这种负面情绪待在身体中太久,这势必会影响接下来的判断与执行,进而导致越来越多的坎坷接踵而来。”
“故此,在遇到哪些不可避免的坎坷之时,我们第一件事首先是要静下心来,把负面情绪从我们的身体中祛除掉,然后在这坎坷中总结出原因,总结出自己的不足,进而补出自己的不足,如此一来,往后人生才会遇到的坎坷越来越少,而不是原地踏步,甚至是倒退”
之前,不曾跟自家的儿子说过这些话,有时候失败一次,并不是一件坏事。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周弘扬足足与自家儿子讲了整整一个时辰这其中的道理,待自家儿子露出了然与认同的神色来之时,他方满意的走了。
然而,他并不知,在他离去一段时间之后,周明的那浓浓的不甘之色再次涌上了脸上,抓起另一边的茶盏,却又放下了。
“父亲,你说的一切,我都懂,但这次我还是不甘啊,李安逸……”
……
会试的结果随着风而扩散,其实,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便扩散到了整个京城。
其中,还伴随着这样的一条消息,那在七步之内作出一首诗来的那萧道齐,其实并不是真的叫萧道齐,真正的名字而是叫李安逸。
这一则消息,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哗然,难怪之前没有听说过萧道齐之名,原来是根本没有萧道齐这个人,不过是李安逸的化名。
如此一来,再加上此次的会元是李安逸,李安逸的名头可以说一时之间在京城成为津津乐道的话题,这样的情景之前也是出现过一次的,那便是明月几时有刚传进京城的时候。
而在这其中,那些怀春的少女尤为激动,连忙从中拿出随身携带的诗集,把李安逸在会试上写的那一首诗词给添加了上去,当然,还有那一首《梅》。
之前,之所以没有加上去,那是因为这首叫做《梅》的诗冠以萧道齐的名,而现在不同了,原来那萧道齐便是李安逸李公子,那萧道齐根本不存在。
也是,谁会起这个名字,道齐,道齐,悼词,听起来就像是悼词一样,多么的不吉利。
阿嚏!
萧道齐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正在聚精会神的谱写新曲子的云竹顿时心一颤,手中的毛笔随之一滑,这刚写到一半的新曲子……
云竹朝始作俑投以怒视的神色:“再有下次,就从这房间出去。”
萧道齐连连道不再会有。
见他这般神色,云竹只能无奈的一笑,重新拿出一张新纸张,继续谱写新曲子,有时眉头紧蹙,然后又放开,有时咬了咬拇指头,有时轻启红唇,轻轻唱几句,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萧道齐就这般看着她,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倒是津津有味,看到她那轻启的红唇,不由怔住了,偷偷的咽下一口口水。
不知道这其中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
最近,沉家的生意有了飞速的进展,沉雁自然而然比之往日更忙了,期间也出了好几次京城到外面去做生意,有一次甚至是遇到山贼劫货。
那一次,他们商队的人手明显是不如山贼的,好在那时,苏可可与老胡也在商队中,才让商队避免了飞行横祸。
此刻,正是午饭的时间,便与身旁的少女随意的找了一家尚看得过去的酒楼,由于现在是午饭的时间,这家酒楼客倒也挺满,所幸的事,还有两三桌是空的。
坐下了下来,随意点了几个菜,沉雁才呼出一口起来,这段日子只有这样的时间,她才能松懈下来,然后从身体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封面上印有诗集两个字。
看到这,傍边的少女不由撇了撇嘴。
没过多久,有小二端上热腾腾、香喷喷的菜肴,沉雁这才放下了手中的诗集,与旁边的少女一道吃着午饭,有说有笑的。
附近的桌子时不时传来闲聊的话语,其中,某一条消息使得她微微怔住了,然后朝着那正啃咬着一根鸡腿的少女笑道:“可可,我们明天去李公子那一趟,李公子他拿得了会元自是要去贺喜一般。”
“不去!”,苏可可很果断的拒绝,继续啃咬着手中的鸡腿。
没料到苏可可会这么果断的拒绝,沉雁微微感到诧异,结合这段日子自己的观察,倒是想到了些什么东西。
“可可,莫非你是在躲着李公子,你在怕李公子?”
“胡说!”
一说到这,苏可可急了,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连忙吐出嘴里的鸡腿肉,不屑的样子:“哼,老娘岂是会怕他,反过来还差不多!”
“噢?是吗?那为何前几次去李公子那,可可你都推拒了?”,沉雁笑了笑,那目光看向她,似乎能够直达内心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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