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锯肉刀后,秦朝言将目光落到了最后一件冷兵器上。
与其说是一件兵器,不如说是一件日常用品。
因为它的外形与手杖无异,除了杖头那尚未擦拭的血污显得略显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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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缩手杖:
工厂诡兵器,一般为猎人执勤时使用。
这把坚硬的手杖剑相当致命,刀刃还能分裂幻化为一条鞭子。
将武器藏在手杖里,选择用鞭子抽打野兽,可以说是一种慈悲。
为了证明猎杀时的嗜血永远侵蚀不了高尚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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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杖剑?”
秦朝言好奇地又将武器说明看了一遍。
如说明中所述,这根手杖拎在手里的感觉非常轻便,与先前的猎人斧和锯肉刀相比,从重量上就差了一倍有余。
从手感上来说,更适合用突刺的攻击方式。
这样一来,对于命中敌人的要害精准度就高了不少。
接着他又按照说明按动杖头的机关,“哗啦”一下,这根铁手杖的剑刃部分就变成了一条长鞭,同九节鞭类似。
并没有练过九节鞭的秦朝言尝试着甩了几下,刚开始不熟练,不经意甩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他很快就掌握了窍门,短暂练习过后就已经舞地有模有样。
“去!”
手腕一抖,铁鞭呈一条直线笔直刺出,在庭院的垒石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豁口。
“这把武器对技巧性要求很高啊,不过我喜欢。”
不做犹豫,秦朝言将这根伸缩手杖选为了兵器。
叮——
将长鞭收束,对着地面一点,就恢复成了手杖样式。
感觉逼格满满。
选择好主战用的冷兵器,举着猎人斧和锯肉刀的小灰人,遁回地内,连带着武器一起消失了。
“只能拿一样?”
看到这一幕,秦朝言下意识地扭头问向人偶妹子。
很可惜,人偶只是用固化的微笑表情看着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果然是白问了。”
他摇了摇头,转移视线到还未消失的两把热兵器。
两把武器都是短枪,从外形上就可以分出区别。
一把枪管较长,枪口的口径更窄,样式上与传统意义上单发式火枪相似。
另一把则是接近短柄散弹枪。
秦朝言分别拿起两把火枪,阅读浮现的说明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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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喇叭枪:
工厂为了猎人的工作方式而制作的喇叭枪。
猎人用的枪支经过特别打造,以混合持有者自己的血的水银子弹,增加对野兽的伤害。
这件高效能武器的冲击能应对野兽敏捷的行动,大范围射击几乎能保证弹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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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手枪:
工厂制手枪,用于猎杀。
这把猎人手枪经特殊设计,里头的水银子弹可灌入使用者的血,增强对野兽的伤害。
手枪的拔枪速度币喇叭枪更快,遭受攻击时可更快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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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言,两把武器的区别显而易见。
手枪的射击距离要长于喇叭枪,单发伤害也更高。
但是对于射击的精准度要求也高于喇叭枪。
“这几件武器都写明了工厂制造,工厂是专门制作猎人武器的工坊?
另外所有说明里都说是为了猎人制造,人偶也称呼我为猎人。
猎人是专门猎杀野兽的职业吗?
还有野兽应该不是指字面意义上的哺乳动物,或许是说我遇到的那些兽化倾向的村民。”
秦朝言杵在原地陷入思考。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梦境”,得到的情报也更扑所迷离。
最让他好奇的是,这个自称负责在此照顾他的人偶,到底是什么存在?
血源篇 第七章:开始猎杀
“或许小屋里的人,能给我答案。”
将猎人手枪选为副手武器后,秦朝言几步走完缓坡,推开了那扇木门。
陈旧的木门发出“嘎吱”的摩擦声,将屋内的景象展露在了他的眼中。
壁炉、书柜、陶罐、工作台、落地镜,大量堆放的书籍,将这间不超过二十平方的小屋塞得满满当当。
屋内正中间停放着一张黑橡木高背轮椅,一个戴着黑色圆边毡帽的老头正坐在上面酣睡。
不修边幅的杂乱银发从帽檐中肆意张扬着,干枯褶皱的面庞上双目紧闭,神情安详。
一条破旧的棕色围巾系在脖颈上,双排扣的黑色西装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和黑色皮质马甲。
继续向下看去,右腿关节以下部位的裤管空荡荡的,圆木棍做成的假肢与左脚的厚底皮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估计是为了防止睡着时从轮椅上摔倒,一根鹰头拐杖用双手支着,抵在了地板上。
“你好?”
秦朝言小声打了个招呼。
对方没有回答。
“喂?”
他又拉高了音调。
老头这才悠悠转醒,长舒一口气后缓缓睁开了眼皮。
“居然睡着了。”
他转了转脖子,过了好几秒才完全清醒,抬头望向站在面前的秦朝言。
“啊,又来了一个新的猎人。”
新的猎人?之前还有别的人进入这个梦境世界吗?
还未待秦朝言开口询问,这个老头已经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格曼,算是这个梦境的引路人。
新来的猎人,你肯定见过那些可怜的镇民了吧?是不是被他们追得抱头鼠窜?
哈哈,没关系,刚来到这里的小家伙们都会经历那样的事情。”
“那个,我”
秦朝言后面的话没讲出,这个自称格曼的老头又开始了絮叨。
“你见过那具人偶了吧?她可是我做的哦,是不是很精致。
虽然一些地方还有瑕疵,但若是不过多在意细节,她和真人没有区别的。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试试。嘿嘿,人偶可以做的事情不止你看到的那些。”
这老头是不是太久没跟人搭话了,一开口就说个没完。
秦朝言心里吐槽,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有耐心的样子,待对方终于停下后才开口。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我需要做什么,猎杀野兽吗?野兽在哪?”
将经过筛选的三个问题抛出,至于其他的疑问后面再提。
格曼上下打量了秦朝言一番,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这里是猎人梦境,也可以理解成你的家。”
“家?”
“是的,唯一一个不用担心会遭遇危险的地方。”
秦朝言了然的点点头,静待下文。
就听格曼继续说道:“至于你的工作”他挑起眉梢,瞥到了那根伸缩手杖和猎人手枪。
“既然拿到了趁手的武器,那就去猎杀野兽吧,越多越好。野兽就是你在亚楠看到的那些怪物。”
“那我能得到什么?”
“力量以及真相”
说完这句话,格曼便沉默了下来,将脑袋低垂,不再多言。
见对方一副不想继续交谈的意思,秦朝言心知继续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
只不过他说的真相,是指什么?
难道在猎杀途中能得到线索吗?
带着疑惑,秦朝言退出了小屋,来到了人偶面前。
“我要怎样才能离开这个梦境?”
既然格曼让他去猎杀野兽,现在也得到了武器,那就按照要求去做做看先。
人偶妹子抬起右臂,指向他的背后:“善良的猎人,请触摸那块墓碑,它能够引领你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转身望去,不知何时原本空无一物的花坛边多了一块半米高的墓碑。
墓碑上的文字秦朝言根本就不认识,说是文字其实更像是一堆鬼画符,就跟道家符咒上写得那些一样。
按照人偶妹子所述,他踏步上前,伸手抚在了墓碑上。
紧接着眼前闪出一片白雾,意识就如同被吸入了墓碑当中。
再度清醒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变回了之前的小广场。
“这就回来了?时空传送通道吗?”
秦朝言搓了搓下巴,有些难以理解其中的运作原理。
“还是先去屋子里看看情况。”
打定主意后,他提着手杖往那栋三层别墅走去。
以手杖开路,拧开门把,将木门打开可供一人钻入的缝隙。
别墅内一片漆黑,隐隐约约能看到楼梯的轮廓。
嗅了嗅鼻子,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异味。
“那边好像有个人。”
正欲上楼梯打探情况的秦朝言,余光瞥到楼梯拐角的壁炉前似乎坐了一个人。
这人靠在一张高背摇椅上,仅有头上戴着的礼帽露出了一角。
秦朝言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椅子后面。
越靠近木椅,空气中的异味就愈加浓厚,像是在屋里面摆放了一桶汽油。
“那些瓦罐里放了煤油?”
考虑到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提炼出汽油这种燃料,他推测摆放在木椅旁的几个大瓦罐里应该是更符合时代背景的煤油。
坐在椅子上的这个人,脑袋坑着,怀里还抱了一杆长筒火枪。
“坐在一堆煤油罐旁边,还拿着一把枪,这是想跟敌人同归于地的节奏?”
如果秦朝言像莽夫一样直冲进来,恐怕就会直接惊醒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只要一发子弹,将屋子里的煤油罐打爆,整间房就会“嘭——”地一声,让他们两人全部葬身火海。
“这个世界的人果然都不正常。”
秦朝言抿了抿嘴,将伸缩手杖横起,双臂前伸,缓缓地将手杖绕过此人的脑袋,将带有剑刃的一边对准了咽喉位置。
动手!
伴随着肘关节猛地回拉,手杖直接卡在了这人的喉结上。
“额!!”
被突袭惊醒的镇民立刻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摸着,想要举起火枪。
然后秦朝言这一下偷袭来得太突然,加之还是用上了死力,强烈的窒息感与喉结被利器切入的疼痛感让对方很快就失去了抵抗之力。
短短几秒钟时间,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衣领滴淌下来,整个人的生机逐渐消散,直至呼吸停止。
血源篇 第八章:狼人
当秦朝言杀死这个镇民后,一团猩红色的血雾悬浮在了尸体之上。
好奇伸手去触摸时,这团血雾竟是自动钻进了手掌中,瞬间融入体内。
【你已获得血之回响】
与此同时,耳畔边响起一道空灵之音。
漂浮在意识空间中的个人属性面板下方,浮现出一行新的说明文字。
当前血之回响持有数:30
“这就是人偶说的,可以转换成力量的血之回响?”
秦朝言又在镇民尸体上翻了翻,摸出来两枚水银子弹,发现口径与自己的猎人手枪匹配,便直接装进了弹巢里。
将这一层搜索了一遍之后除了数罐煤油外,再也没有发现其他特别,他便踩着楼梯向第三层探去。
每在木质楼梯踏出一脚,都会发出“嘎吱”的响声,让人担心楼梯随时会从中间断裂。
他并不害怕楼梯坍塌,而是担心坍塌闹出的动静引来其他敌人。
如果像在居民区一样,招来大批镇民冲入别墅,那就真是无路可逃了。
总共20阶的楼梯,足足花了3分钟才勉强走完。
来到位于第三层的阁楼后,秦朝言先是快速环视一圈。
屋内左侧是一扇闭合的房门,右侧摆放了一张单人床,床单暗黑,落着一层厚厚的积灰。
“这是卧室吗?”
除了木床外,正前方两组双扇门衣柜紧贴着墙根摆放,还有七八个方形木箱随意堆放在了衣柜前,将阁楼二分之一的空间占据。
由于光线昏暗,秦朝言只能将阁楼观察个大概,具体情况需要将木箱推开才能查探清楚。
跨过挡路的木箱,来到衣柜前,里面早已结满了蜘蛛网,一些生活用品例如餐盘、刀叉、水杯,告诉他这栋别墅内住着的人数。
“一副,两副,三副总共有四副餐具,是说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四口之家吗?”
除了餐具外,衣柜外侧还残留着刀斧砍过的痕迹,似乎在这层阁楼内曾发生过战斗。
“没什么特别的,去屋外看看吧。”
离开衣柜,秦朝言走到左侧的房门,拧动门栓。
随着房门被拉开,一处向上的台阶出现在眼前。
仅仅五层的台阶过后,与之前看到的那座石质拱桥桥面相连。
“居然和桥连接在一起,这神奇的房屋布局。”
在半山腰时,秦朝言只是远远看到桥面上堆了许多物品,但没看清大概。
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桥上,才感觉到当时发生的情况。
破损的马车厢,四散在地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