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朝言逗短发少女取乐,不断发出挑衅眼色时,一个男人主动打招呼。
“我叫沧古烟,当然也是代号。”
男人国字脸,30出头的年纪,看着成熟稳重,面部轮廓硬朗,一脸正气。
“师奶杀手的类型吗?”
秦朝言心里嘀咕了一句,对男人报以微笑。
“师弟不行了,你能保证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上车?”
就在众人小声讨论时,一个男人提出了异议,质问武士。
“怎么,你在怀疑我?潇洒无敌?另外你要叫我头儿。”
武士望着一个留着黄发杀马特造型的青年,不满地说道。
“是潇洒无敌哥!你连人名字都叫不全吗?师弟不行了,果然是不行啊。”黄毛青年毫不示弱。
“师弟不行了;潇洒无敌哥?”
秦朝言面露古怪,这两人起的代号怎么如此有个性。
旁边的沧古烟看出秦朝言的疑惑,笑了笑低声向他解释道:“我们第一次听到他两的代号时也是一脸懵逼,师弟不行了解释说当初以为代号可以随意更改,便随意取了个,没想到一旦取好就不能再更改了。”
说到这,看着稳重的沧古烟忍不住又笑了笑。
“果然不靠谱。”
望着斗公鸡模样的潇洒无敌哥和师弟不行了,秦朝言确定这个联盟用不了两天就会解散。
甲铁城的卡巴内瑞篇 第五章:单独行动
集会弥漫在不欢而散的氛围中,师弟不行了单方面宣布潇洒无敌哥不再是同盟一员,对此潇洒无敌哥嗤之以鼻,他反而撺掇其他几名契约者组建新的同盟。
可是他第一次劝说就碰了钉子,目标正是知性美女。知性美女果断拒绝了邀请,相比于师弟不行了,潇洒无敌哥那杀马特造型外加轻佻的举止更加不靠谱。
“潇洒无敌,别白费力气了,时光她是不会答应你的。”
师弟不行了双手抱胸,倨傲地看着潇洒无敌哥,他很不爽。
“叫哥,哥知道不?”
潇洒无敌哥不想放弃,继续劝说着。
知性美女按了按太阳穴,貌似很头疼,这两人从一开始就不对付。现在任务关键点临近,居然爆发了矛盾。
“师弟不行了,我的代号是时光旅记,不要那么亲昵地称呼我。”
知性美女先是纠正武士对她的称呼,继而转头对着杀马特造型的潇洒无敌哥说道:“众人拾柴火焰高,师弟不行了现在的身份是我们当中最高的,他可以更方便的接触到顕金驿的高层,有助于我们的计划。至于有什么不满,可以等到我们登上甲铁城再说。”
她说得慢条斯理,话语中饱含说服力,原本闹腾要组建新同盟的潇洒无敌哥被这么一说,也安静下来。
“这美女有一手啊,利用两人对她的好感几句话就暂时稳住居局面了。现在就解散同盟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秦朝言看着代号时光旅记的知性美女,很欣赏她的举动,虽然只是个初入衍生世界的菜鸟,却很冷静稳重。
相反的,那位黑镜框女孩则是满脸不安,她那紧张局促的模样将她内心的慌乱完全表现了出来。
“苍士,你有建议要提出吗?”
感受到秦朝言的目光,眼神清澈,完全不含觊觎,让时光旅记顿生好感。
“建议没有,我就想问下,你们目前的进度如何?毕竟你们比我先到达顕金驿,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做吧。”
“你是在小瞧我们?”
师弟不行了抢先答道,“我可是同荒河吉备土打好关系了,在四方川家也结交了许多朋友,关系好得很。”
接着他一指身旁的眼镜少女,“云舒她也在四方川家当侍女,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眼镜少女诚惶诚恐地连连点头。
“那生驹呢?作为主角你们没有去接触吗?”
秦朝言不关心四方川家,顕金驿爆发卡巴内危机后便名存实亡了,关系再好有什么用。
“哼,你还挺了解。”
师弟不行了目光落到时光旅记身上,那位知性美女回道:“苍士,生驹那儿是我去接触的,但是结果不理想。”
“为什么?”
“我们当中没有人懂机械”
知性美女略显惭愧,她原本的职业和机械修理完全不搭噶,过于刻意亲近,又没有共同话题,很容易引起生驹的反感。
“既然如此。”
秦朝言突然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那我拒绝加入你们的同盟。”
其余人皆是一惊,尤其是师弟不行了,苍士是他领来的,结果这人直接打他脸。
被打脸的他语气不善,“苍士,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哦。”
秦朝言仍旧挂着笑容;笑得师弟不行了额头暴起青筋,他感觉这个菜鸟是在挑衅他。
他不由伸手摸向身侧的蒸汽枪,但是时光旅记瞥来的一眼让他打消了动粗的念头。
“苍士,可以说说你的理由吗?”
时光旅记尽量语气温和地问道,不过秦朝言还是能从这位知性美女的眼神中看出恼火。这也难怪,她本来已经稳定局面了,你又冒出来搞事,修养再好也受不了。
“理由嘛,就是你们行动方向完全错了。”
时光旅记目光一愣,同盟行动方针基本都是由她制定,虽说时间尚短还未见成效,但是大概方向是没问题的。
“说说你的高见。”
时光旅记打开她的笔记本,任何不同的意见和建议她会先记录,是否有用再做判断。
“一,顕金驿的战斗力完全抵挡不住卡巴内,构建这里的关系网就是在浪费时间。”
“二,既然没办法与生驹沟通,你们为什么不直接用强?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孩吧,你们几个五大三粗的成年人还不能制服他吗?”
听到这,师弟不行了冷哼一声,“这么说,你要我们把生驹绑起来?”
秦朝言耸耸肩,“换做是我,就把他的“贯筒”抢过来,他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发明了那把足以杀死卡巴内的武器。”
“一派胡言。”
这次连潇洒无敌哥都出声了,他甩了甩额前的刘海,这似乎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接着说道:“生驹之后可是能变成卡巴内瑞,实力突飞猛进!你让我们现在就与他闹僵,是觉得我们有能力可以在卡巴内的袭击中活下来吗?”
“这个杀马特黄毛也不是个草包嘛,对剧情的发展脉络还挺了解。”
秦朝言将潇洒无敌哥在他心中的印象从傻瓜提升到了蠢货。
“苍士,如果这就是你的理由,那我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在笔记本上记录好之后,时光旅记也得出了结论,就是不认同秦朝言的发言。
“随你们咯,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朝言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这人应该有所倚仗。”
待秦朝言走后,沧古烟心里嘀咕了句,那位冷面短发少女也是盯着已经合上的拉门若有所思。
“他不识抬举,就是没办法我们当成同伴来看,到时候哭着喊着救命,可别说我心狠不给他上车。”
师弟不行了已经打定主意,提前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你们还有人要退出同盟吗?我可提醒你们一句,能不能及时上车可都要听从武士安排的。”
“哗啦。”一声轻响,伴随着拉门声,一名契约者起身离开了房间,再次狠狠打了师弟不行了的脸。
“你!”
师弟不行了满脸铁青。
甲铁城的卡巴内瑞篇 第六章:花弥
离开那人正是一直盯着拉门的短发少女,她本来就与屋内其他人格格不入。众人除了听她开始说了句自己的代号外便再未听过她开口。
“好,好,花弥,这个哑巴女也走了,正合我意。”
师弟不行了勉强保持着镇定,今晚他的颜面接二连三地遭打,怒火值早已升至MAX,若不是时光旅记也在,他已经暴起动粗了。
“你们还有谁要走,赶快!同盟不需要心怀异心的成员。”
说出这句话后,屋内都能清晰地听到他的牙关咬合声。
“师弟不行了具体有多少实力,还未得到验证,还是暂做观察吧。”
时光旅记脑中思考了一会,决定继续待在这个脆弱的同盟当中,其余的契约者也没离开的意思,似乎都有各自的打算。
见没人再次出头打脸,师弟不行了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他重新开始部署之后的安排。
另一边,离开后的秦朝言按照记忆在生活区中来回穿梭,他不准备回自己的宿舍休息。
“两天后甲铁城就会驶入顕金驿,当天夜里满载着卡巴内的扶桑城也会到来,时间真紧啊。”
他脚步轻快,休息了一整天体能恢复大半,完全没有困意。
“现在生驹应该将“贯筒”改造完毕了,正适合动手。”
秦朝言的计划很简单,将那把“贯筒”先抢到手。顕金驿里可以有效杀伤卡巴内的武器其实还有不少,但从获取难度来说生驹是最低的,毕竟他如今只是名普通的蒸汽锻冶工匠,身份低微。
“主角又如何?趁你弱小时扼杀掉,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生驹也生活在工匠宿舍里,也就是住在第二层的生活区。不过走了半天,秦朝言无奈停下了脚步,因为他迷路了。
“失算啊。”
望着眼前四通八达的小巷,秦朝言一时拿不定主意,他只清楚生驹住在宿舍,具体在哪条路,这就不知道了。
“这边。”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秦朝言立马警觉地摆出攻击架势,目光四处扫视。
很快,他就发现了说话之人,正是之前见过的短发少女。少女身材娇小,面无表情的站在屋顶俯视着秦朝言。
“司马脸小女孩?”
秦朝言给短发少女起了个很符合她形象的外号,不过这外号也就心里面说说。
“你的代号叫什么?”
秦朝言尝试与她搭话。
“花弥。跟好。”
短发少女惜字如金,说完脚踩屋檐,向着一个方向跑去,动作灵活地像只猫,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乱花渐欲迷人眼吗?”
秦朝言尽量跟上少女的脚步,他可没办法学少女那样在屋檐上奔走,毕竟再怎么瘦弱也有一百多斤的体重,踩在上面想不弄出动静都难。
“这小女孩不简单。”
秦朝言由于服用过T病毒,脚程见涨,而且自己是在平地而短发少女是在屋檐上,可就这样秦朝言好几次差点跟丢。
两人在黑夜中一前一后奔走了约20分钟,最后在生活区最南侧停下了脚步,这里是一大片帐篷连接而成的区域,帐篷外印有工坊的标志,明显是某家工坊的宿舍。
到了这,短发少女可没办法继续施展飞檐走壁的功夫了,她轻飘飘地从屋顶跳落到地面,位置刚好落在秦朝言身边。
望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女孩,秦朝言觉得她应该只有14、5岁的年纪,按照现世来算,正是上初中的年纪。
“沐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般个头呢。”
秦朝言低头看着短发少女的脑顶,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一时愣了神。
感觉到的目光,短发少女…花弥抬头斜了他一眼。
“左侧第三个。”
说完花弥身形一闪,速度之快连秦朝言都没看清,便消失到了阴影当中。
“她不会是忍者吧。”
秦朝言一个人杵在原地,只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想必是躲起来的花弥。
“领我到这儿,估计生驹就住在这里。只是她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按照指示,秦朝言来到了第三个帐篷前,帐篷的缝隙间透露出光亮,说明里面的人还未入睡。
将耳朵贴着帐篷上,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嘀咕声,还夹杂着机械零件捣鼓的动静,是生驹在研究“贯筒”。
秦朝言左右看了看,这里的宿舍相比于他住的地方,帐篷间隔距离更大,而且周边一圈似乎都没人入住,也难怪生驹天天在里面捣鼓研究都没有影响到别人休息。
“真是动手的好地方。”
慢慢将手探到帐篷下沿,这种旧式帐篷没有拉链,在门帘下有个扣子,稍稍用力就可以从外面撬开。
换做常人,扣子被撬开立马能听到动静,可是生驹此时沉迷于“贯筒”的研究当中,完全没听到声响,甚至于门帘被掀开都没反应。
“工作狂啊。”
秦朝言轻手轻脚来到了生驹身后,快速打量了两眼。一米七出头的个子,顶着藻绿色的鸡窝头,耳朵上架着的镜框由生铜打造,缜密的汗水浸满额头,使鬓角发丝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