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学的父亲解答了埃尔文的问题,并指出历史课本上有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而且就算没有任何能解释这些疑团的文献流传来下,卷入墙壁后的人类也应该会将他们的经历口口相传给子孙后代才对。
毕竟完全封锁消息,不把真相传给下一代是一件几乎无法完成的事情。
当时年幼的埃尔文懵懵懂懂地听着父亲的讲解,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但是他毕竟年纪还小,还不能理解父亲为何不在课堂上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隔天他就将这些事情讲述给了共同玩耍的小孩们听,恰巧被路过的宪兵听到。
宪兵仔细盘问之后,埃尔文的父亲便再也没有回到家中
最后通知埃尔文的还是墓园的管理,他被带到了父亲的坟墓前。管理告诉他父亲是在离家很远的街道上发生了意外身亡的,可是埃尔文立马明白这是因为他的告密行为所致。
父亲因为他的连累被杀害了
“不知不觉父亲的假设在我心中成了事实,而证明父亲的假设则变成了我的人生使命。”
故事讲完,埃尔文的面色凝重,自责的情绪充斥在眼眸中。
“人类变成巨人,巨人变成墙壁,在这个满是奇迹的世界里,父亲所说的假设也并非那么不可思议。”
“距今107年前,王族为了能够更轻易地统治当时那些逃入墙壁内的人类,彻底篡改了他们的记忆。这,就是父亲的假设。”
埃尔文目光灼灼地盯着皮克西斯,将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假如王室不那样做的话,墙内的社会结构便无法维持下去了,不是吗?”皮克西斯思量着听到的假设,推测王室此行为的原因。
“是的,就在我亲眼见到艾伦使用出号令无垢巨人的奇迹之力后,心中的假设就得到验证。再加上拉加哥村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人类与巨人并非是没有生物联系的两个物种,所以很有可能人类也会受到艾伦“吼叫”之力的影响,甚至于被这股力量篡改记忆!”
说到这儿,埃尔文脸上洋溢出兴奋的神色,他感觉自己正一步步接近世界的真相,即将完成心中的夙愿。
“那王政如此急迫地想要夺走艾伦,也是为了这份力量吗或许他们知晓掌控这份力量的方法,这样来说把艾伦交给他们不是更明智的选择吗?”
皮克西斯提出了一个疑问。
“嗯在到达总统府之前我也抱着相同的希望,可在见识了议员、贵族们的嘴脸后,我改变了想法。他们根本没有保护人类的正义感,脑中想得只是如何保住他们的地位、财富,哪怕对立面站着的不是巨人而是人类,也会被毫不留情的清除。”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名气喘吁吁的女兵推门而入。
“打扰一下。团长,请看这个。”
“辛苦你了。”
接过女兵手中的信件,埃尔文眼中闪出一丝喜悦。
“皮克西斯司令,虽然我说过不会杀人,但血还是多少要流一点的。”
说完他便当着皮克西斯的面拆开了信件,快速览阅起来。
就在他俩的密谈发生的几个小时前,一处隐蔽的地下仓库内。
“啊!”
“啊!”
惨叫声不断从最里面的一间密室中传出,叫声凄厉,像是正在遭受着严刑拷打。
坐在外厅的几名新兵都被这叫喊惊得心头直跳,他们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不止是新兵,就连佩特拉这名老兵也是面色不忍地看了眼房门紧密的密室。
进击的巨人篇 第一百零九章:审问
密室之内,先前落水的中央宪兵团长官…萨内斯被绑在了一张木质审讯椅上。
“喂!住手!”
萨内斯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的右手,韩吉正拿着一个铁钳夹住他的手指甲准备将其拔下。
“你废话真多!我可是头一次以人类为对象进行拷问啊!”
韩吉此时满脸紧张,手心浸满了汗水,连握在手中的铁钳都有些打滑。
“世上哪有什么都不盘问就要把人手指甲拔下来的啊!”
萨内斯快要哭出来了,拔指甲他不怕,可是你这好歹给个理由吧。
“闭嘴,要问也等我扒光了再说!”
“咔~”
一声脆响,韩吉失手扭断了萨内斯的小指节,痛苦的叫喊瞬间穿透了房门,回荡在地下仓库内。
利威尔兵长则是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身上的围裙、手套,检查是否有血迹溅到衣物上。
秦朝言颇为无语地看着韩吉,这位狂热的科学家在刑讯逼供方面明显是个新手啊,上来就用酷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还是我来吧”
他上前替换下韩吉,眼神冰冷地盯着满手血迹的萨内斯。
“喂你也是宪兵团的吧,居然跟这帮疯子同流合污。”
脸色煞白,气息微弱的宪兵团长官抬头瞄了眼秦朝言肩膀处的纹章,眼神里流露出愤怒。
“是啊,宪兵团对人压制部队,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秦朝言平静地回道,丝毫不介意对方语气中的讥讽。
“呵,那个家伙的队伍啊,也难怪了”萨内斯脑中浮现出一个高瘦的形象,不屑地笑了声。
“看来你对凯尼有偏见啊,这可不大好。”秦朝言微侧脑袋,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这个人呢可是很尊重上司的。鉴于你刚才的不恰当言论,我决定让你尝尝凯尼最新研究出的把戏。”
说完秦朝言转身走出了屋外,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手上多了些瓶瓶罐罐。
韩吉和利威尔狐疑地看着他,手上的那些瓶子不过是寻常的厨房调料,难道是想将这些东西强行喂给萨内斯?
很快,他们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只见秦朝言接来一杯水,接着把拿来的盐、胡椒粉、辣椒面等等刺激性调味品一股脑儿的倒进了杯中,用勺子搅拌均匀之后,原本清澈的杯中变得浑浊一片。
萨内斯心里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眼前这个宪兵团叛徒调制的古怪液体,大概率不是给自己喝得
“会有一点点痛,但是痛过之后你会喜欢上那种感觉的。”
秦朝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不过此时他的这种皮笑肉不笑,反而更让人觉得危险。
“你你不不要过来啊!!”
萨内斯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音调比起先前被韩吉拔掉手指甲要高出一倍有余。
韩吉的眼角在抽搐,利威尔波澜不惊的脸庞也微微变色。而好奇在门口探头张望的萨莎、康尼只看了一眼就“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这种刑罚该不会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吧”
韩吉低声地自言自语,一旁的利威尔“嗯”了一声,他不相信凯尼会无聊到琢磨出这么变态的刑罚。
秦朝言一手按住萨内斯的手腕,一手将杯中的古怪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对方被拔去指甲的手指上。红艳艳的伤口与带有腐蚀性的液体触碰,甚至冒出一丝丝热气。
所谓十指连心,单纯地拔指甲已经足以令人欲仙欲死,再在伤口上滴上具有强烈刺激性的液体,酸爽的感觉直冲大脑。
萨内斯感觉骨髓正在被人用凿子钻透一般,整个人抖如筛糠,牙关都在打颤发出“咯咯”地响声。
“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秦朝言一边倒着液体一边和声悦色地询问,好像他在做的并不是什么严酷的刑罚而是在给人按摩一般。
折磨整整持续了一分钟,杯中的古怪液体足足倒去了三分之一后秦朝言才停止了折磨行为。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觉得继续下去于心不忍。
“昏过去了啊不过能坚持一分钟也很不错了。我以为顶多30秒他就会晕过去了呢。”
他可惜地摇了摇头,似乎是觉着调配的液体刺激性还不够强。
“哗啦!”
一泼凉水洒在了萨内斯的头上,让已经昏厥的他又醒来过来。
“别装晕噢,游戏还没结束呢。”
秦朝言说完就重新拿起杯子,准备将对方的另一只手也滴上一些。
“别!别!我全都招!”
刚刚醒来的萨内斯见这个男人又要往自己手上倒液体,吓得脸如白纸,若不是被审讯椅固定住了位置,老早就跳开躲得远远地了。
“早这样你又何必吃这种苦头呢?”
秦朝言将杯子放下,双手抱胸地俯视着这人:“说说你所知道的一切吧,比如那位王,又或者是你所谓的信仰。”
已经被吓破胆的萨内斯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怎地生出一种对方已经知道全部秘辛的感觉,此番询问只是为了验证心中假设是否正确。
喉头滑动,见秦朝言又有拿起杯子的趋势,他迅速收起思绪并稳定下情绪,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娓娓道出。
“我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罪人,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殴打、拷问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从教得差劲嘴巴却不严的教师到亲手制作枪支弹药,威胁到王安全的老头,再到制作热气球打算飞上天的白痴夫妇乃至躲在乡下农场里的婊、子,所有会威胁到王安全的存在都被我们中央宪兵团一一抹除了”
“啪!”
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萨内斯的右脸上,让他的脸颊瞬间红肿一片。
秦朝言扇完一巴掌,直接用手卡住他的咽喉,凑近了恶狠狠地说道:“我不是在让你炫耀过去的所作所为,快把有关于王的真相全部给我说出来!”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就在萨内斯快要窒息昏迷过去时才松开了手掌。
“咳咳咳”
重获呼吸的萨内斯不住咳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进击的巨人篇 第一百一十章:女王
“冥顽不灵的老东西。”
秦朝言骂了一句,对方即便遭受了如此酷刑还是死咬着那个秘密不放。虽然自己已经知晓,可是不能说啊。说了的话该怎么向利威尔等人解释?
所以必须得让萨内斯亲口承认。
“韩吉队长,我刚才看到还有一个特殊的刑具吧?”
他望向韩吉,双手比划了一下。
“哦那个啊。”
韩吉立马明白,快步走向了屋内的一角。“叮铃哐啷”一阵响动之后,拿出一件只有半只手掌大小的金属物件。
整体呈长方形,中间焊接了一根小铁棍将其一分为二,在侧边还有一个可以伸缩的螺杆。
“这可是男人的噩梦噢。形状大小刚好可以套住蛋蛋,套稳后再拧动螺杆,这根长螺丝便会刺进蛋蛋。如果拧到底那么两颗蛋蛋便能紧密地连在一起”
“好了,不用说得这么详细。”
秦朝言有些无奈地看着韩吉,这位痴迷于研究巨人的学者对于人体研究也是相当狂热,身为女性说起这种话题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接过这件可以让男人变成公公的小巧刑具,他踱步走到了萨内斯面前。
“呐,萨内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雷兹家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王非要抢回希斯特利亚不可?”
秦朝言将刑具在对方裤裆位置对了对位置,接着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作势就要割开他的裤子。
“不,不,我说,我说!”
萨内斯并不惧怕死亡,可无论哪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失去男人尊严这种事。
“雷兹家族才是墙内真正的王室”
说完这个秘密,他整个人都跟泄了气一般,瘫软在了审讯椅上。
“成了。”
屋内三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出了屋外,不再搭理这位失去利用价值的宪兵团长官。
“噼啪~”
地下仓库的外厅,104期的新兵们各怀心事的坐在长木桌旁,安静地连蜡烛燃烧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希斯特利亚。”
利威尔率先走到了这位体型娇小的金发美少女跟前,拉着眼皮看向她。
“利威尔兵长您找我有事情吗?”
她抬头望去,正好看到跟在后面的秦朝言,眼眸中露出一丝喜悦之色,“舒尔茨”三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好在她还记得先前的约定,立马改口叫道:“苏苏诺先生,韩吉队长。”
希斯特利亚的异样没有逃过利威尔敏锐的观察力,他回头看了看秦朝言,又看了看身前的这位雷兹家族大小姐,感觉两人之间应该有一种无法道明的关系。
韩吉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秦朝言,意思是你们两个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场面一度陷入了相当尴尬的局面。
“噢噢,希斯特利亚,还是先听听兵长大人要说什么吧。”
秦朝言岔开了话题。不是心里有鬼,而是他真的跟希斯特利亚没什么啊,顶多就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
“啊,还是先说说眼下最重要的事吧。”
利威尔暂时也没精力去管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