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布他说道:“听起来倒是一个命运颠沛流流离的女子,他现在人呢?”
郑紫宁说道:“死了,在我6岁的时候就染病死了,我阿爹对她用情至深,一直都没有再娶。”
刘布他听了心里面也不是个滋味,他道:“我们同病相怜,我阿娘也差不多是我7岁的时候死的,都是没有娘的孩子,就一起抱团取暖吧?”
刘布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激起了郑紫宁她同病相怜之心,反抱着他说道:“我们永远都要这样子,你必须永远爱我,就像我爹对我娘一样。”
刘布他说道:“我才不学你爹,他狡猾的很。”
郑紫宁她非常的不高兴,她的父亲在她眼中就是一个高大伟岸的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不允许他这样的指责,她说道:“你如果再这样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如果是别的人令她这样子不开心的,她绝对不会说我不理你,而是直接就给对方一剑。
刘布他说道:“这就是岳父大人,他精明之处了,他是他是没有再娶,对不对,但是他身边应该从来不缺约会的女人?他就可以用单身的名义跟更多的女人搞。”
郑紫宁她听见了刘布居然是这样理解她的父亲的,这这令她非常的生气,她说道:“如果你还敢这样的编排我的父亲的话,我就真的跟你翻脸了。”
刘布看见她就要用手掐他肉的,这样子连忙就说道:”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
他就奇怪,怎么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基本上都有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用手掐男人的肉。
郑紫宁她看见了,刘布这样说了才是收回了手,但是她又觉得对方说话像是口无遮拦的样子,但是却是不无道理,反正他大伯后院那几个女人就是这么说的。
郑紫宁道:“你诡计多端,我请问你,如果我过了门,他们要求我交出手中的舰队,这该如何是好?”
刘布他道:“这有何难?你应该在没过门的时候,就把手中的权力和舰队全部都交交还给了岳父,然后我们可以从北方海域这里搞一些事,让朝廷下旨让你父亲派出一些舰队北上,就可以趁机的把这支舰队跟郑家进行了某种程度上的剥离。“
郑紫宁她说道:“北方海域?”
刘布他道:“就是辽东湾这里一带,朝廷在辽镇可是让建奴打的跪下来了,本来我们在海上还是有优势的,可以通过海运由登州把物资运送住前线,但是现在随着孔有德他们的叛变,他们不单止带去了红衣大炮,还带去了上百条船只,让建奴第一次手上拥有了这么多船只,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水师,现在朝廷的舰队基本上都不敢肆无忌惮的往辽东运粮了。
郑紫宁他说道:“建奴不好对付,你让我父亲去掺和这趟混水,对我父亲来说有什么好处?”
刘布道:“岳父大人就是一名英雄好汉,在我眼里他一直就是一名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丝毫不比当年的毛文龙差,既然毛文龙能够深入敌后创出一番事业,岳父大人,他凭什么不可以以莱州为基地,穿过渤海湾袭击建奴?岳父他是毛都督一级的英雄好汉,如果他能北上做出一番事业,肯定可以令朝廷另眼相看,也算是功功立业。”
郑紫宁一听颇为心动,不过她道:“毛文龙的下场可是不好,他手下的下场也是不好。”
毛文龙他是被袁崇焕给砍了脑袋,而他的手下们最终也是因为山东本地人对他们的敌视和排挤,不可避免的走上了叛乱之路。
这就是身为大明军人的悲哀之处,毛文龙他当年深入敌后,开创东江镇,那可是威震天下,无论朝廷还是民间对他都是推崇有加,认为他是了不得的英雄好汉,但是最终他的下场却不是很好,追随他们当年深入敌后,打出一番事业的人,命运也是不好。
孔有德他们发动了吴桥兵变把整个胶东半岛打成了白地,无人不对他恨之入骨,举国曰奸,但是刘布却明白一点,山东三矿徒也不见得就是天生的反骨仔,如果他们是真的如此桀骜不驯天生反骨的话,在袁祟焕杀掉毛文龙的时候就反了,但是他们还是听成了命令,从江东返回了登州,江东兵返回了漳州,那可是西山的土地神来了东山,这神可就不灵光了,人见人厌,连粮草供应都不足,逼反他的是大明的体制和社会。
刘布他说道:“毛文龙他之所以出世,这是因为他飞扬跋扈之余背后又没有人,如果岳父能够北上的话,他有我们刘家作为依靠,别人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总该相信我老爹吧?”
郑紫宁道:“伯父的能力从来无人可以怀疑,但是你必须让他亲口保证才行。”
她也发现列布这一招相当的不错,她伯父郑芝龙是个官迷,他非常的想当官,所以当年为了投靠朝廷,可是把内部不愿意投的人都给灭了,全心全意的讨好朝廷,现在是混混上了海防总兵之职,但是他的野心肯定不止于此,他对朝廷那是百依百顺的,相信如果朝廷下令让父亲率领一支舰队北上,他多半就会同意。
他们的舰队由福建来到了北方,确实是脱离了郑家传统的势力范围,脱离了这些范围以后,他们就可以趁机的独立了,郑家内部的船队,也是凭着实力说话,我们反大伯的话,他肯定会出兵进行镇压,但是如果以朝廷的名义的话,估计伯父他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伯父他是个官迷,他对朝廷百依百顺,但是他的靠山就是原福建巡抚熊文灿,他一直想巴结朝中更大的官员,更高的权贵,但是却是没有门路,如果朝廷向他下令,他多半还是不敢反抗。
不过郑紫宁她还有一些疑虑,那就是这个计划就是这个大胆计划,有些大胆,如果是由老谋深算的伯父提出来,那肯定是可执行的,如果是让刘布来说出来,有点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刘布他说道:“这事没有问题,我可以跟老爹来谈,让他把这个计划给完善了。”
这就是刘布他的计划了,他一直感到有些好奇的,就是在明末的时候,郑家可是拥有一支横行东亚的舰队,他们这支舰队有多么牛逼呢?他们还敢向葡萄牙人和荷兰人收保护费,如果对方不向他们交保护费,就不要想在东方混。
但是他这一只庞大的舰队在明末乱世之中,却是没有发挥什么重要的作用,比如说建奴一路南下,横扫了中国,他们这些舰队都没有发挥作用。
其实完全可以利用这支舰队,你建奴一旦敢南下,我就利用舰队来进攻你的后方,让你不敢全力以赴的南下。
而且建奴他们虽然是渔牧民族,但是他们是没有能力自己制造大型的船只的,以前使用的还是独木船为主,直到孔有德他们叛乱了,才弄到了几艘勉强称得上是大型船只的船,才敢说自己有了水师。
所以说只要郑家派出他们的水师,横扫辽东沿岸,估计会给建奴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令他们进退失据,但是这么好的计划却是没有人用,这就令人奇怪了。
刘布他一时想不清其中的原因和关节,他就把这一切归纳为时代的局限性,但是他既然来了,他就不会让郑家的这支舰队在内耗中耗完,还是派他们去攻打建奴,让他们发挥应有的作用。
不过郑紫宁可是没有听他忽悠,还是直接要求,必须得到刘远桥的同意才行,毕竟在她眼里游远桥才算是无所不能的人,做事比如不靠谱了许多。
第174章 各方惊动
对于当代的人来说,郑芝龙他无疑是一名非常成功的枭雄人物,他心狠手辣,作风硬朗,完全有可能会成为像是沿海的李成梁,以一个人之力撑起了整个庞大的家族。
但是刘布这个后来的人却是知道,郑芝龙他表面上十分的强硬,十分的厉害,但事实上他其实就是一个贪生怕死,非常软骨头的人,他最后即使是在南明朝廷这里混了这么大的职位,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力,最终他还是背叛了大明,投靠了建奴。
其实郑芝龙他表面上强悍,作风硬朗,事实上他也是崇尚强权的人,现在已经体现出来了,只是没有人发现这一点而已。
比如说他归顺了朝廷,朝廷让他剿灭当年一起跟他打天下的十八芝,他是毫不犹豫的调转枪头来对付他们了。
当然这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利用朝廷的力量,趁机的一统十八芝,一统海上力量,作为一名枭雄他郑芝龙毫无疑问是合格的,刘布他的岳父郑芝豹,则缺乏作为一个枭雄的素质,他只能做一名执行命令的将军,如果遇到了明主,他就会发挥发光发热,如果是遇到了昏庸的君主,他只能是一名英雄或者是一名悲剧人物。
刘布他看不到这一点,但是他的父亲刘远桥可是老谋深算,他可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很认同儿子的想法,却是让他先缓缓,逐步而来。
郑芝龙他在这件事上是有算计的,而他刘远桥,在这件事上也有算计的,她可是不会轻易吃亏的人,不会让别人轻易的算计于他的,至少目前来说算计他的人,都被他反算记了。
临清知州林若楠以前他有许多事情是想不清楚,看不明白的,现在终于算是看清楚了,他不免感叹,八面佛就是八面佛,他一直小看了对方,想利用对方,其实就是一直被对方所利用。
他林若楠跟刘远桥合作了这么一阵子,结果就是一直他在出力,刘远桥他所许诺的东西一样都没有给到他,他算是白辛苦一场,白忙了一场,结果还把刘泽清给得罪惨了。
山东巡抚朱大典也不得不感叹,八面佛这一手袖里乾坤,果然是玩的厉害,他本来一直是想打压他的,打压这个家族。
他朱大典掌管山东,在这个到处都有世家大族的地方是非常的难以开展工作的,他收拾不了孔府,也收拾不了德王府和鲁王府,但是刘家就成为他不多的选择了。
他朱大典一直有计划,就是通过打击刘家入手,然后对山东的这些世家大族进行一些打压,让他们交出一些权利救济难民,说白了就是他一直在推行的劫富济贫的政策。
朱大典他一直都是在打压刘家的,结果却是在无意之中被对方所利用,打压变成了助他们一臂之力,刘家反而在他的打压之下变得更强了。
无论对方以前所做的临清税关副主事,还是布政使司在参议,这些官都在他的治下,都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他就可以对刘家进行管制,将他收拾。
但是现在刘远桥他一个华丽的转身,由布政使司右参议变成了四品的莱州知府,这算是完全的跳出了他的掌控之内。
莱州处于胶东半岛,恰好就是登莱巡抚管辖的范围,偏偏就是不归他管了,他的手就是再长,目前也伸不到这里去。
可以这么说,只要是陈应元他在登莱任上一天,他朱大典的手就伸不到莱州去,就管不了他刘远桥,这算是让这只孙猴子逃出了他的五指山了。
朱大典他还听到了一个不好的传闻,那就是刘远桥他为了拿下来莱州知府之位,可是砸下了十万两白银。
如果是真的,这也打破了山东六府之内知府一级的价格的新高,朱大典他在妒陈应元拿下了十万两白银的同时,也十分的生气,这意味着刘远桥他要做多少事才能翻本,莱州百姓水生火热了。
还有那就是谁都知道八面佛刘远桥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这种角色过于桀骜不驯和难以掌控,所以说你不能给他以实权,如果让他掌控了实权,你要对付他就非常的难以对付,非常的难以收拾了,陈应元偏偏就是贪慕了钱材,让他当上的莱州知府之位。
就连朱大典,他都看出了一点,刘家实力最强的就是在莱州,如果再让刘远桥当上了莱州知府,估计过了几年,莱州这里就是成他们刘家的了,刘家的力量也变得不可掌控的。
而且朱大典和陈应元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办法往想办法把流民往莱州赶,往即墨赶,就是想借助流民来压制他们,希望让流民削弱刘家,但是如果让刘远桥他当上了莱州知府,那样他们压制对方的办法就会让对方变得更强了。
朱大典他跟陈应元不同,陈应元他也上了年纪了,为官也做到了极限去了,上面又有温体仁对他进行全力的压制,估计是做不久的了,所以他的办法,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中,只要能解决流民问题就好了,他不管后果,难不难以收拾,也可以说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朱大典他则不同,他比陈应元更加年轻,他有平定吴桥兵变的功劳在身。而且跟朝中的首辅温体仁关系尚可,可以说前途无可限量,完全有机会往更高的一步发展。
所以他在制定政策的时候,就考量得到一点,就是既要救助难民,又要打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