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在打赢了这一次大战以后,建奴的水师也都不复存在了,估计他们也都没有把握再敢从海路上来进攻登莱地区了。
刘远桥他们的战略就是断了对方南下之心,断了对方从海上进攻之心,保护渤海航线的安全和太平。
而郑紫宁她则相对的简单,把能威胁到他们的敌人消灭完以后,她就可以安心的成亲了。
他们的海上势力也可以趁机的扩张到辽南湾这里来,随时可以威胁辽南四卫,让对方没有好日子过。
建奴的皇太极一直在谋求一个安全的后方,只有他们的后方完全的安全以后,才可以放心地南下,这就是他们以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灭掉毛文龙的东江镇的原因,后方有敌人,很容易受到敌人的牵制和前后夹击,他们好不容易才达到达到目前的这种形势,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南下,但是现在这种态势又有可能被打破了。
郑芝豹的舰队得胜而归,风风光光地进入登州湾登州水师大寨的时候,受到了百姓军民热烈的欢迎。
为了低调,还是兵分两路,郑芝豹率领着他的主力进驻登州,这里是他的地盘了,郑紫宁则是率领他的舰队返回了胶州湾那你去,这里算是他们刘家的传统地盘,他们现在还不敢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陈应元看见了郑芝豹大战了七天以后得胜而归,而且还把之前据说是丢失的的十几船粮食也都一一的拉了回来,算是大胜而归,陈应元看了以后,感觉到非常的百感交集。
第205章 得胜归来
明军已经很久没有获得过胜利了,特别是去年的吴桥兵变,可是给这里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和破坏,现在明军得胜归来,前来欢迎的百姓其实也不多,因为百姓基本上都忙着逃荒或者是流离失所了
现在的登州基本上已经接近是军镇,眼前的这一点百姓都是巡抚陈应元和知府邓炳文,他们竭尽所能组织的百姓前来的。
登州虽然有七县之地,但是他们真心的不给力,所以民众不多,特别是隔壁的莱州大力的赈灾,让许多灾民不可避免地涌向了莱州。
登莱地区的长期发展,可能也都保持着这种态势,那就是登州负责军事,来州负责民生方面。
这一次欢迎远征舰队,莱州知府刘远桥、登州知府邓炳文都来了,虽然登州知府,管着七县之地,但是论起声势和地位,他是远不如莱州之府刘远桥。
在东三府之中,本来就是莱州的民生经济方面是最好的,就在这一次赈灾之中大发异彩,特别是这次远征舰队的组成,都是刘远桥一手促成的,所以说他的地位在无论从哪方面都远比登州知府邓炳文高。
登州他本来的定义就是军政,是朝廷驻扎大军的地方,所以登州总兵的职权也都非常高,他可以把另外两个府的卫所兵和三大营都进行管辖,而这里还还驻有巡抚,所以说邓炳文其实他是一个上下受气的角色,并不像刘远桥在莱州就是一把手,独霸一方的一言堂。
不过陈应元他作为登莱巡抚,他的旗下大将打了这么一场大仗,他还是非常高兴的,所以他可是亲自下令的让登州军政各界还有地方的缙绅、名士们都前来欢迎。
军方这次还拿出了极大的派头,登州这里虽然是号称军事重地,但是其现在的兵力实在是不多。
高若望他本来就无心军务,让几个手下进行工作和负责,另外一点就是朝廷支持的力度不大,这就意味着钱粮的投入也往往都没有预期,加上各级的贪污和截流,它能招到的兵实委是不多。
本来登州可是巡抚驻屯之地,而且也是登州营的驻屯之地。
但是他原本的那一点兵力就连巡抚陈应元他都看不下去了,胶州地方,一直都上书要求他们帮忙清除巨峰贼,但就连巨峰贼他们都不敢去征剿。
早前的高若望其实是有派兵去攻打巨峰贼的,结果被这群山贼杀的落荒而逃,就知道他们这些官军有多么垃圾了。
他们肯定是任命有新的登州营的守备千总的,但是这一位守备千总也在剿匪的过程中阵亡了,只是他阵亡的有点丢人,那就是根本就没有跟巨峰贼的过山峰交战,就被他对方吓得落荒而逃,他是坠马了被自己的马踩死的。
高若望还是以阵亡的名义把报了上去,其实他的本意是希望给手下们争取一个好的结果,好的抚恤,谁知道又被巡抚陈应元知道了,大骂他无耻,搞到双方不是很愉快。
登州的军政不可以恢复以前,主要就是因为朝廷支持的力度不足。
在吴桥兵变之时,这里可是集结的数十万大军,但是兵变平定以后,这些来自各地的军队一一的撤了回去,或是在关外镇守,或许去追剿流寇,留在本地的确实不多,这一方面其本意就是减轻地方的压力,但是现在地方的压力未免太轻了。
高若望可不是刘布他们,刘布他们为了培养出家丁军来,可是拼死的往里面贴钱,花了大价钱来砸出来了。
而高若望他则是按规矩抽一成,所谓的按规矩抽一成,指的是上面拨下来的军饷、军粮,他们都按规矩截留一成,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这一些粮饷在拨到他手的时候,本身已经被扣了不少,没钱没粮,怎么能够练出一只好兵来?
但是今天,自从郑芝豹接任以后,形势又不同了。
刘布命令肖宁率领一千名家丁赶往进驻登州,在他老岳父帐下听用,算是支持他岳父的工作。
这一千名家丁只见他们个个都是高大强壮的彪悍身姿,而且他们穿的也都是全新的鸳鸯战袄,总旗以上全部是鱼鳞甲或者是明光甲这等好甲,而且还有一队一百多人的骑士,看见了这么豪华的装备,就连陈应元他也流口水了。
他可是知道刘家家丁军的强大和彪悍,但是强大彪悍到这个地步,倒是出乎他意外的光,只是派来支持他的岳父,都有这样的人手,估计刘家的实力不会在此之下。
登州就是一个军镇,在当地混的人基本上也都勉强的知兵,对于兵马那是略知一二,一看刘家家丁军的派头,就知道这是一支精锐的部队。
其实现在要观察一支部队,其实也相当的简单,没有什么专业眼光可言,用孙承宗他的话来说,那就是看一支部队的兵,不面黄肌瘦就算是精锐的。
如果再简单一点点理解,那就是一支吃饱饭的部队,就算是精锐的部队了。
刘家军个个都是精神抖擞,彪悍强壮,士气高昂之极,只看他们走出整齐的队列,雄壮的步伐,就可以判定为精锐部队了。
陈应元他对于郑芝豹来担任登州总兵是非常不乐意的,他知道郑来担任登州总兵以后,肯定不会配合他的工作,肯定会跟刘远桥沆瀣一气,把他这一位巡抚大人给彻底架空了。
以前刘远桥他就是担任一个莱州知府,已经是把他差不多架空了,现在他的把兄弟同时又担任了登州总兵,算是把东三府的兵都差不多收拢在了旗下。
登州总兵只是当地的一个名称而已,事实上它的全称可是总督东三府三大营二十四所的长官。
郑芝豹他可不是高若望那种弱鸡总兵,他拥有自己的一支舰队,现在他的亲家又派来了一千多名最精锐的士兵,加上他们刘郑家庞大的财力,估计很快就可以在本地立足。
陈应元本来是想摆对方一道,然后让他对方做不下去以后就离开了,但是现在看来,只怕是不容易。
陈应元他当这个登莱巡抚,其实也是相当的不好当,因为各方面表现,就是一般,已经被当地的士绅和豪强们评价为有史以来最差劲的登莱巡抚,朝野纷纷建议撤掉登莱巡抚之职,因为它毫无作用可言,徒耗钱粮,与最好的登莱巡抚袁可立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袁可立,万历十七年进士,历经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帝,为四朝元老之臣,受五世恩荣之赏,历任苏州府推官、巡城御史、左通政、兵部尚书(虚衔)等职。袁可立与明末袁崇焕、袁应泰,并称武三袁。
这人连刘布都听过,被后世称为后金粉碎机,一个大牛人,可惜袁可立受高攀龙、冯从吾等东林士子影响太深,卷入党宦之争,与魏忠贤阉党矛盾激化,三上疏辞,此后他绝意仕进,被弃置于家,闭门不出,最终病逝,得以善终。
天启年间,广宁失守,朝野震动,京师戒严。天启帝日夜忧于边事,“弹压登莱非公不可,于是以节钺授公,加左通政袁可立右佥都御史,巡抚登莱等处地方备兵防海赞理征东军务”。
袁可立这位大牛人抚登三载,厉兵秣马,拓地筑城,招抚流民,屯兵各岛间,步步推进海上防御,使老奴就地蜷缩无以西窥。
特别是率登莱水师联络诸岛,收复旅顺,使辽南数百里土地重新收归于大明,时朝野相庆,以为设镇以来自未有此捷也。
袁可立任上大刀阔斧,联络诸岛、收复旅顺、招降纳叛、几灭建奴,特是成功策反了老奴爱婿刘爱塔,对建奴军造成了空前的打击,一时将后金的汉官降将瓦解殆尽。史载,袁可立“纳刘爱塔之降,以开奴携二,一时中国叛将被奴诛夷殆尽。
遗憾的是,刘爱塔降后没有得到袁崇焕的重用,最终是战死沙场,或者说大明朝廷是烂到了骨子里,如此有代表性的一个人物,居然不知道以礼相待,把他当成典型来宣传,而是把它当成一名普通的战将来使用,刘布他就感叹:“如果我能招募到这样的人,我把他当祖宗供起,绝对不会让他上战场。”
而袁可立的苦心经营海防,被魏忠贤处处掣肘,最终袁可立愤而上疏辞官。
这就是大明朝廷自万历以来的朝政党争的特色,那就是党同伐异,只要你是跟我做一党的,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你不跟我一同,那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魏忠贤的阉党是如此,东林党所领导的正人君子们也是如此,在这样的交煎之下,大明岂能不灭?
袁可立去后,毛文龙失去节制,日益骄纵,最终被袁崇焕杀死,不仅导致袁崇焕与袁可立间隙日深,也最终因此袁崇焕也身死道消,最终使建奴几无后顾之忧,大明朝党争惨烈,尽情作死,终自毁长城。
第206章 官场腐败
陈应元他肯定不敢跟袁可立相比。
这种相比是各个方面的,别的不说,光是袁可立高中进士的年份就不是他可比的,万历十七年进士,就连他座师周延儒(万历二十一年)那时还没有中举呢?
对方可是进入登州名宦祠接受供奉的人,而他陈应元,地方上的人已经放话了,是绝对不允许进入的了。
在地方官员的眼里,双方的差距是天和地的,一个是最优秀的登莱巡抚,一个就是最差劲的。
至于说袁可立比他厉害百倍,这倒是不见得。
在袁可立掌管登莱镇之时,这里还没有发生过吴兵变,算是处于最为精锐和强盛的时候。
另外就是那时候是天启朝,朝廷对于登莱镇是极其的重视,他们往这里调拨了大量的精兵猛将,调来了大量的钱粮,这才造就了登莱镇的强大,因为那时候他们可是真真正正的把登莱镇打造成为对抗建奴的重镇之一,他们的军队从这里出发前往辽南各地各岛,确实是是实实在在的牵制到建奴。
但是随着广宁的丢失和整个关外的丢失以后,大明在关外简直就是让建奴压着来打,整个关外的地方都丢失了,建奴的兵锋直抵锦州,宁远一带。
大明在关外的地盘只剩下一个辽西走廊了,登莱镇也失去了其设立的意义。
大明在跟建奴对抗之中,算是让建奴压着来打,根本就不敢提主动进攻两个字,所以说登镇的地位也就直线的下降。
登莱镇没有了战略的位置以后,朝廷往他这里派送的钱粮,调遣的兵力也就少,这也就造就了他的衰落,更加上吴桥兵变以后,朝廷就更不看不上眼了,反而觉得这里像一个包袱,像一个累赘一样,调往这里的资源,那就更加的少了,试问在这种情况之下,陈应元他能做什么?
朝廷的不支持就算他像是刘家一样有钱,富甲一方,也做不出事来。
结果就令他好像是在火上烤一样,上面的人看他不顺眼,认为他无所作为,下面的人也都看她不顺眼,认为她没有根基,庸碌无为,没有能耐。
但是现在看来手上有了刘远桥、郑芝豹两员大将以后,他们有财力也有精力,如果能利用好他们,说不定就可以在此位置上做出一番事业来。
陈应元看见了郑芝豹他带来了强大的舰队以后,同时也看来了肖宁的一千家丁以后,他就认为登州的实力正在逐步的恢复,如果他们运用的好,说不定可以主动的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