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吴姓的盐商跟吴富贵关系算是不错,他还取笑说道:“你以为你老吴是母鸡想孵就孵呀。”
但是他的话却被田老虎打断,田老虎他说道:“莫要取笑真人。”
母鸡肯定不会孵银子,但是这位白云真人确实会,如果他真的是有这种神通,确实是值得每个人都当他当神来拜。
不过吴富贵他这样一说,其实是引得大家会心一笑,其实每个人都想说这句话,以前只有听说大地会生银子,银子都是从地里面长出来的,现在好了,连人都会孵银子,会生银子,以后就不用干活,专心生银子就好了。”
田老虎他说道:“这样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不过本人可以保证一点,他想骗我等也都不容易,要知道,这位白云真人他可是有神通的人,他神通广大,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再说他这样子做有什么好处?难道还骗我等的银子不成?田某的计划那就是拿出一万两银子就让他孵,孵上个一年半载,自然就可以得几千万出来了,这岂不是好?他就是骗,最多也只能骗我们一万两银子,还能怎么样?”
田老虎他这么一说,获得了大家一致的赞同,大家也是这么想的,就算是被他骗一万两银子,这又算什么,这一万两银子还有这么多人分摊,那就更加的不是一个事了,最多只上一个小小的投资失败而已。
吴富贵他在暗笑,如果能让你们这么轻易的就搞定的话,我就不用苦心的搞这个计策了,凡事都让你等算记到了,天下早就是你等的了。”
他们这帮人商量定了以后,马上就签了一个契约,规定好每个人多少钱,然后就准备发财了,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一点,这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范若水,就是关键人物,只有他才能够说动白云真人为他们孵银子,所以谁把范若水控制在手,谁就等于掌握了主动权,以前范若水相当于掌握在田老虎手上的。
但是他们这些人都认为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所以他们各大家,每个人都派出了一个代表,成立了一个联合的监察团,负责看管着范若水,不让他逃了,也不能让他出任何的事情。
作为范氏家族唯一的男丁,他继承的也是范氏家族的权利,如果他都不在了或者出了什么事,这位白云真人也找不到人报恩,也都不用找人报恩了。
他们商量定了以后,就过去隔壁的院子,找正在吃喝玩乐的范若水,范若水的名字是他父亲取的,自然取的就是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指的是水这种胸怀,但是这一点他是学个十足,那就是他什么都不争,结果落到了今天家业败落,什么都没有的地步。
现在他正在小粉仙的院子里面,纵情的高歌,吃喝玩乐,好不乐乎,看见田田老虎进来了,其中有许多都是权贵人物的仆人,他也感到吃惊,连忙起来见礼。
就算他是以前有财有势的范府的少爷,看见了这些人都不敢轻视,更不要说他现在家道中落了,目前来说他还不能得罪这些人,还必须巴结奉承这些人。
田老虎他手一挥,这些姑娘们全部都退了出去,不敢留在这里,因为她们知道这么多大老爷来了,肯定是有正事要谈,不是纵情享乐的。
田老虎只好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告诉他范若水,大家经有了决定,有了分成,一开始说他们兄弟俩五五开,这一块的已经是作废了。
范若水听到这一些事情,可是真的呆了,想不到一夜之间,他的500万梦就碎了。
范若水他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分一份,要知道白云真人欠的是我范家的恩,他只管我范家的,关其他人什么事?他们搀着一腿干嘛?”
这句话其实也是田老虎他想说的,你们这些人无事瞎搀和干嘛?但是他可是不敢说这句话,他只好无奈的说道:“在扬州的地面,无论做什么事情,有什么好处,都不能避过这几位,否则的话,你什么事都办不成。”
范若水他说道:“我不用求他们了,我等只是让真人为我们孵银子而已,不用店面,不用本钱,不用求任何人,甚至都不用求到官府签署任何的许可,我等自己做自己的好了,何必拉这么多人入伙。”
田老虎他一看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说这么幼稚的话。
田老虎他只好解释说道:“这件事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满城皆知,现在每一个有钱有势的人都想插上一腿,都想分上一杯羹,我等想独吞,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分成可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京城中的大老爷都考虑到了,大家面面俱到,每方面都顾及到了,这岂不是很好?大家都发财,普天同庆。”
范若水水他最关心的一样事情,他问道:“这样一来我能分多少?”
田老虎他说道:“义弟你这句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了,这就要看你能让白云真人为我们孵多少了,你就按百分一比例来。”
范若水马上拿手指来算,如果是按照他们第二次跟白云真人商量好的孵一千万两银子,他能拿到的最多只是十万左右而已,这跟他期望中的500万相距也极大了差距也极大了。
他范若水这一次可是准备把握住机会,铁了心要让自己发财,这一次他就要有500万两银子,成为大明最有钱的那一批人,每一个人都要看他脸色做人,每个人都要讨好他,就连当官的都要讨好他,但是这不是十来万的银子就能做得到的,这该如何是好?
范若水他只好使出他的杀手锏,他说道:“就跟你说了吧?本来真人他都不愿意了,现在要跟这么多人分,他应该就会更加的不愿意了。”
第328章 同病相怜
范若水他也知道一点,白云真人就是他最大的依靠,他只是认可范家而已,对于其他的人都不认可。
他是不会为其他的人孵银子的,也可以说它是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如果没有了他,他们这些人是玩不转的,凭什么他拿这么一小点,别人拿这么大份,他范若水只是为人性格懦弱而已,并不是代表他很傻。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也是被别人算计了,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就像他以前落入了田老虎的圈套之中一样。
现在他算是有点明白,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别人给坑了,典型的被别人卖了,还为别人数银子的那一种。
所以范若水他说道:“白云真人可是答应给我孵银子,并没有答应给你们孵,这是你答应给别人的,这是你的事,反正我的五百万,一两都不能少。”
他这种是典型的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的那一种。
他知道自己没有钱了,要被人坑死了,自己的500万梦想破碎了,他是显得非常的愤怒,所以这是要进行反抗的,管他是田老虎还是田老狼。
如果范若水他是一个强硬的人,他现在的反抗田老虎或许会忌讳三分,但是他不是,他是一个花天酒地,贪图好色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骨气的人,如果他有骨气,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会让人折腾这些事情,这是典型的没有骨气,注定是人善被人欺,他范若水就是这种人。
田老虎他只好说道:“贤弟你必须明白一点,那就是这就是扬州,就是由这一帮人说了算的,你在这里无论想做什么事情,没有他们点头是不行的,徐非你不想在扬州混了。”
范若水他愤然的说道:“那没问题,明天我就举家搬走,搬去南京,我就不信,这帮盐商他能控制了扬州,还能控制南京城不成。”
田老虎他说道:“你现在才想到这一点,为时已晚,你可是知道,在这一片土地之上,没有他们点头,你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这也包括你离开这里,如果没有他们点头,你想离开这里那是不可能的。”
范若水他惊怒交加,他说道:“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囚禁。”
田老虎他苦笑的说道:“你明白了就好,不单只是你,就连为兄我也都被囚禁,被人暗中监视了,如果乖乖的为他们做成了这件事,大家发财,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敢暗中搞鬼,估计明年的今日就是你我的忌日。”
连田老虎都这么说了,而且还显得有些英雄气短,范若水他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再说了,他知道连田老虎都扛不住,无财无势的他那就更加的扛不住,对方要弄他还真是一句话的事情,这该如何是好?
田老虎他道:“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说服真人为我们孵更多的银子,现在摆明的就是,银子越多,大家分的就越多,毕竟这是一本没有本钱的买卖,每个人都想参上一股,所以我等强烈的建议二弟,你可以这么做,你可以求真人多孵一点,大家就可以多分了。”
范若水水他叹气的说道:“你以为白云真人真的是这般好说话吗?他连为你多孵500万他都不肯,更不用说其他的了,义兄你这是令我为难了。”
他们之间的结拜,是充满了利益的交换,并且范若水也都知道,对方对于他,那是虚情假意的,是利用他的,但是他也在这一场结拜中获得好处,起码仗着范老虎的虎皮,他可是狐假虎威,确实威风了一把。
田老虎他肯定是想利用范若水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他利用范若水,他们就成为了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他们这称得上是同病相怜,所以也都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说道:“不知道是哪一个天杀的王八蛋泄露出去了,搞到我们兄弟俩,想静悄悄的闷声发大财成为了泡影。”
要知道这一件事就乃是天大的肥肉,每个人都想占上一份,抢上一份,让这群贪心的人知道,岂能会不动心。
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这种人,自己也是因为他听到范家有这样的油水,所以就强行的占了一股,抢了一份,但是别人这样做,他又显得非常的生气,非常的愤怒。
范若水他说道:“大哥你也是有才有势的人,我们何必看他们脸色做人,何不我们兄弟连夜的逃出扬州,以后再做定夺。”
连夜逃出扬州,田老虎他对这提议倒是有点心动,因为他们现在就好像是被这帮权贵给控制了一样,为别人打工而已,但是他有些顾虑,万一他们离开了扬州这聚宝之地以后,想回来就难了,他得罪的是全扬州的权贵,即使以后再有钱都回不来,还会面临对方的追杀,最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逃出去,白云真人会不会跟着他们走,会不会继续的为他们孵银子。
这一点范若水反而看得通透,他说道:“白云真人欠的是我们范夜的,只要一天还欠这个债,他就心愿未了,不能够专心一致的修道求仙,所以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他都会找上我们,然后为我们孵银子,我可以相信一点,那就是即使我们逃到了天涯海角,以白云真人的神通,他一样可以找得到。”
田老虎他听到了范若水的提议,感觉非常的不错,起码他们不用被人控制,为人打工,但是他想过后,就觉得不妥了,扬州就是天下最富贵之地,人间的天堂,可以这么,说如果人间有天堂,那就应该是扬州了,你就是拿了大量的银子去了外地,在穷乡僻野之地,花不出去那又有什么用?
田老虎他都很明白一样事情,那是是银子用不出去,就跟废铁废铁都没有分别,这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逃得过这帮人的掌控,但是却不要指望在江南这一带混,甚至不要指望在大明混,即使他们出现在大明境内,都会遭受到对方猛烈的报复,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他们只是有钱而已,有钱并不能够抵抗这一帮人的报复,如果像刘家这般,独霸一方,有兵有权,这就不同了,所以这样的建议,注定只是理想中的东西,他沉思了一下还是表示反对。
田老虎道:“扬州才是花花世界,才能让我们过上人上人的日子,如果我们拿着银子,跑到乡下去躲了起来,这又跟抱着一团石头有有什么分别?”
范老虎他提到了这一点,范若水他也想到了,他也觉得有些无奈,他说道:“难道我们就如此的让他们欺负的不成?要知道他们这一帮人,可是贪得无厌,我们两人做的生意,凭啥把大份都给了他们?他们吃肉,我们只能啃骨头?”
田老虎听了对方这么愤怒的发问,其实他也都有同感,心里有些委屈,他叹道:“世界本来就不公平的,有人天生出来就可以享福,就可以吃香喝辣,有人却是天生吃苦,就像我直到了十岁,还是去隔壁偷才尝到了什么是猪肉的味道,我只到了十三岁,才有了一双属于自己的新的鞋子,我们要出人头地,就必须有人脉,就必须遵守这游戏规则,在熟悉游戏规则以后,才能想办法超越他们成为他们的主人。”
其实他也是这么搞的,所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