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继续在剿匪,很多人都相信,等过了一段时间,皇帝气消了,就会把他释放出来,委以重任,所以地方的官员,没有落井下石,反而纷纷的前来嘘寒问暖,安慰孙家的老爷子,他们认为这正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之时。
谁知道他们没有等来孙传庭被特赦出狱的消息,却等到了他贪污三十万两,直接被处死,全家被处死的消息。
当消息传到郑某为孙家的时候也是锦衣卫提起登门拜访之时
锦衣卫的人传达圣旨之时,孙老爷子他是当场就气的吐血,昏迷了过去,家中也都是乱成了一团,哀鸿遍野。
锦衣卫可不管你伤不伤心,他们如狼似虎闯入孙家,见人就抓,见到财物就搜刮,既然孙传庭贪污了三十万两银子,这还是放在京城,说不定也放有许多在家中,所以他们纷纷的翻墙倒柜,希望能找出更多的银子,大家就发了。
但是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在孙家只是找到一些财物而已,总共不过是万把两银子,这就是一普通的富贵之家,跟他们想象之中的金山银山,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锦衣卫户马飞云他可不信这邪,马上就把孙家的管家孙福吊起来,严刑拷问,拷问他银子的下落,他当场就把孙福给打死了,对方也都抵死不供,说没有银子。
接着他又对孙家的其他几位男丁下手,比如说孙传庭的两个弟弟,分别用了大刑。
但也都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对方坚持说没有银子,有的都在这里,马飞云他迫于无奈,只能够作罢。
马飞云他奉朝廷之命,前来抄孙家,也负责押解孙家的人进入京城处斩,这是限定时间,七日之内必须返回,所以他没有办法,只好押着这一批人先回京去再说。
马飞云把孙家折腾的鸡飞狗跳,看见孙老爷子依旧还是昏迷不醒,便用冷水把他泼醒,然后五花大绑,押解上囚车,押往京城。
这一出,是出乎当地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很多人都以为孙家的困难只是暂时,很快他就会走出困境,谁知道他没有走出困境,反而招来了更大的灾祸,孙老爷他没有出狱,反而是被皇帝亲自下诏处斩,诛灭全族。
这样的结果,可是令当地的人惊讶不已,据说孙老爷贪了三十万两银子,还是从府里面搜出来的。
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样一个结果,因为孙传庭他就是本地人,中举以后也都长期地赋闲在家,他的为人和品性深得当地老百姓的尊重,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品行高洁的人,不会做出贪污军饷之事。
而且很多明眼人一看,就发现这其中有问题,你说孙老爷贪三十万两银子,他当官的地方可是出了名的贫穷的陕西,他负责掌兵也不久,掌管着万把来人的秦军,朝廷拨下来多少军饷,肯定没有三十万,都不知道朝廷是如何运作的,很多人就认为,这肯定是出自首辅温体仁之手。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一点,那就是温体仁这一个发瘟首辅,他就是一个小人,一向是党同伐异,打击政敌,他负责剿匪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什么好的成绩,而不是出自他门下的孙老爷,却能在短期之内取得如此好的成绩,温体仁他不忌恨才怪?所以孙传庭落难的时候,就遭了首辅的毒手。
反正就一句话,当地的老百姓就是不相信孙传庭贪污了三十万两银子,当孙家的男女老少被押上囚车的时候,许多人都来送行,如果不是看见锦衣卫如狼似虎,还准备为他们说几句好话。
看见孙家落到如此的地步,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还在襁褓之中的幼儿,都被押上了囚车,押往京城去处斩,许多人是在感叹,仕途凶险,伴君如伴虎。
许多人看见他们如此的凄惨,有人就递来了一些水和吃食,结果就被锦衣卫拿着大棍子和长鞭狠狠的抽打,马飞云还大骂说:“谁敢同情这些反贼,谁就是同谋,一并治罪。”
马飞云说了这一句话以后,可是吓得当地的百姓不敢再送水了。
马飞云他是非常享受这样的工作,他最喜欢的就是去抄这些大臣的家,不单可以趁机发财,更可以折辱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和官太太。
看着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爷、太太被他折磨,成为阶下之囚,生杀予夺,他就有极大的成就感,把这些大人物踩在脚下的感觉令他兴奋。
而且马飞云他坚信一点,那就是对方肯定是有银子的,就是这些人藏在了密处,就是这些人嘴硬,死活不肯开口,他心里面就在暗笑:“且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爷的大刑硬,如果不招,就把你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马飞云他为什么不当众抄孙家的秘密财产,而是在秘处在折磨拷问?这是因为当众抄出来的话,钱就归朝廷所有了,他只能分润一点点。
如果他能从这些人的口中拷问出来,暗地里偷偷的去取钱,就全部归他了,他都跟同行的几位锦衣卫有了协议,那就是分点零头给朝廷就好了,大头还是得他们这些人分润,否则就是白来这一趟了。
所以他们把孙家一家几十口押出城外以后,他们没有住进朝廷指定的驿站,而是在一处北方玄天真武大帝庙里面住下,他对外的借口,就是日夜赶路,错过了宿头。
但是他们几个人的想法就是,运用一天晚上的时间,就是把孙家给灭了,也要拷问出财宝所在。
第553章极尽欺压
而且他们这群人也都明白一点,那就是山西跟京城很近,也就是几天的路程,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他们不利用今天的时间,把事情摆平的话,他们想要私自的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马飞云他狞笑说道:“今个饱食一顿,今晚儿就算是石头,也要炸出油来。”
如果是别的犯官人家,他们是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丧心病狂的折磨,但是孙传庭已经被处斩,而且是全族被处斩,这种是不可能翻身的了,这种人他不折磨一番,更待何时?
像这些没有机会翻身的,正是他们施暴和施虐最好的对象,把他们弄死了,也都告不了状,也都没人为他们出头,不欺负白不欺负。
马飞云的副手吴云他还在说:“孙家的几个女眷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不如就让兄弟们爽了。”
他这么一说,其他的几位锦衣卫也跟着附和的淫笑,要知道平时这些官家的小姐太太,都是高高在上,只可仰望的,但是现在却可以让他们随意的折辱,这种踩着大人物的感觉,令他们兴奋。
马飞云他说道:“管不住下面的夯货,先拷问出钱财所在,有了银子,什么女人玩不到?”
所以他们一行人把随行的官兵给打发出外面去站岗,然后他们就把孙家的孙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儿子几个儿媳全部都押到了庙里审问。
当然,他们是没有权利私设公堂的,马飞云他对孙老爷子说道:“你的儿子贪了三十万两银子,肯定弄了许多回家,你且告诉爷,这些银子在哪里?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爷让你后悔做人。”
孙老爷子他气得大骂,他道:“无耻的狗贼,我儿公正廉明,绝不会贪污,你不要陷害于他。”
马飞云冷笑地说道:“本官有能耐诬陷他这一位三边总督,堂堂三边总督,二品的大官,我马某平时就是替他提鞋都不配,现在他可以是要舔爷的脚了。”
孙老爷子呸的一声,说道:“狗奴才,你算什么东西,我儿何等人物,岂会屈服于你?”
马飞云他说道:“老不死,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爷就问你,银子在哪里,乖乖的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否则爷就让你后悔做人,三边总督的老爹又怎么样,待会你得争着舔爷的脚趾头。”
孙老爷子他说道:“我孙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骨气,绝对不会向你这些狗奴才、鹰爪孙低头。”
他这么一说,倒是令马飞云十分的羞怒,他说道:“好!既然你这么嘴硬,就让你先尝尝我锦衣卫的十八大上菜,一道道上,看你招不招?”
孙老爷子也是一个脾气暴躁和骄傲的人,他反驳的说道:“尽管上,爷喊半句就不算是好汉。”
马飞云看见这老不死的如此的嘴硬,也是头痛,他知道有些人就是极其硬骨头的,你对他用刑,把他打得皮开肉绽他都毫无畏,惧毫无所谓,但是这些人他却是有其弱点。
马飞云他眼珠子一转,转向了孙家的几个儿媳那里,他阴恻恻的说道:“把这几个女犯,全部扒去了衣服,痛打八十。”
马飞云这么一下令,吴云几个人他们马上就淫笑着准备上前动手,对他们来说,钱不钱还是其次,能够玩这些官家的太太小姐,十分的有成就感,这才不枉此行。
孙老爷子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咬碎了牙齿,恨恨说道:“狗贼尔敢!”
马飞云他一声冷笑,他说道:“且看看爷不敢,爷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玩你孙家的女人,看你招不招?”
马飞云他一声令下,他的手下就毫不犹豫的出手,吓得孙家的几个女眷花容失色,害怕不已。
这时候,外面黑夜之间,马蹄声骤然响起,然后无数的箭羽破空声响起,接着就是无数的惨叫声响起,有人惨叫:“马贼来了!马贼来了!”
这些可是正规的官军,也都是精壮的士兵,但是面对突然袭击而来的马贼,他们毫无反抗能力,纷纷的逃命,按道理说,他们应该在庙外结阵,抗拒敌人才对,结果倒好,敌人来了,他们纷纷的往庙里面逃,很快就被包围在了庙里面。
马贼骑着快马,使用弓箭,不断的往里面射箭,一一的把这些官兵给射杀。
官兵守不住庙门,马贼们骑着高头大马,破门而入。
从马贼突然间出现到他们攻破庙门,杀进庙堂之中,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这半盏茶的功夫,几十名官兵就纷纷地死在了马贼的刀下。
这些马贼,极其的凶悍,生怕杀人不死,每个躺在地上的,都让他们一一补刀,砍去了脑袋,这样有几个自作聪明躺在地上装死的人,也都被砍去了脑袋。
马飞云直接的吓尿了,他两脚发抖,手中虽然拿着绣春刀,却是没有丝毫的安全感,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何方鼠辈,竟敢前来袭击我锦衣卫,你可是知道,这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这领头的马贼骑士他冷冷说道:“爷是辽东复仇军的,专门杀官军!”
对方报出了辽东复仇军的朵,可是把他们这一群人都给吓坏了,要知道辽东复仇军出没附近一带,专门的劫杀官军和商队,十分的凶残,官军多次出动大军前去剿灭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效果,他们居然如此的倒霉,遇上了对方的马队,这是死路一条了。
马飞云他知道绝无幸理,愤怒之下,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绣春刀向对方狂冲过去,他打的如意算盘就是,如果能把这为首的骑士给拿下,就可以要挟其他的人了。
谁知道这骑士指挥着他的马直冲过来,马飞云他一个血肉之躯,如何敢跟对方的战马相撞?所以马上闪避,但是他一躲闪,对方却是趁虚而入,挥舞着他手中的长柄大斧狠狠的劈了过来,马飞云抵挡不住,当场就被他用长柄大斧,劈成了两半,血肉和内脏流了一地。
他的几个手下看见如此惨烈的局面,那是直接的再次吓尿了,纷纷的跪了下来,磕头求饶,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骑士他却是杀的兴起,对于这些锦衣卫求饶,丝毫不在乎,他纵马冲了过来,一个一斧,直接就砍了,这几个人也都被吓怕了,吓坏了,他们宁愿被对方直接的砍头,都没有勇气反抗对方,结果刚才还威风不可一世的几个锦衣卫,被马贼骑士一一的砍了脑袋。
孙老爷子看见这帮人如此的心狠手辣,他也吓坏了,孙家的十几个人也都吓坏了,女人们吓哭,男人们吓坏,乱成了一团。
不过这一群心狠手辣的骑士却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为首者反而跳下了马,对孙老爷子做了一个揖,说道:“奉孙大人之命,前来接老爷子,看见老爷子无恙,小的这便放心。”
孙老爷子他惊魂不定,他说道:“你所说的孙大人可是……”
骑士他说道:“正是孙传庭大人。”
孙老爷子他惊疑不定,他说道:“伯雅他不是已经入狱了吗?为何还能派你们来此?”
骑士说道:“孙大人已经投靠了我家刘大人,我家刘大人自然不会坐视孙家落难。”
孙老爷子听了这消息,也都是更加的惊讶,他也就更加的糊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正想细问其中情由。
骑士说道:“这里靠近驿站和官道,官兵很快便来,我们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