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发烧了。
“以后注意身体。”
镜羽难得叮嘱一句。
祁贺弯着嘴角,凑在镜羽耳边讲:
“我一般不生病的,那天是被你气的。”
刚说完,祁贺挪远了点,一本正经道:
“一定。”
镜羽眼里短暂地出现了下笑意,却又很快隐去。
没有让祁贺看见。
“快搞卫生。”
“噢噢,遵命。”
教室不算很脏,再加上两人速度都很快,因而没到十分钟就搞完了。
和镜羽一起出校门,祁贺总算不用再翻墙了。
这时候学校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镜羽和祁贺刚走出校门,便看到了蹲在一中大门口的宋寅南和周浩两人。
“祁哥!”
宋寅南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人员的进出,祁贺刚出校门他便喊道。
蹲在他旁边抱着一本书的周浩也站起来,两人眼神无比一致地落到镜羽身上。
皇女殿下竟是男扮女装18
擂台上,已经有两人上去了。
四安营里面,基本上每个人所学习和擅长的领域都不一样。
就像是原主,她所擅长的便是暗杀。
尤其是隐匿这部分,她几乎是整个四安营里面最为出色的。
然而现在的擂台作战,对于原主来说就比较不利了。
台上的这两人所擅长的也不一样。
两人又不知对方的底细。
很快地,其中一人便败下阵来。
“我认输!”
在对方的长剑距离自己的喉咙只有一厘米时,那人大喊道。
四安营里的人招招凌厉,都是下的死手。
若是她自己逞强或是喊得不及时,那力道收回去也难。
恐怕便会有性命之忧。
她喊出认输的瞬间,一直坐在擂台边上的方护卫突然动了。
她手中掷出去一枚飞镖,笔直打上那破空的剑。
给那人卸去了一大半的力道。
持剑的人这才及时止住了自己手中的剑。
“赢的站在左边,输的自己回去。”
方护卫大声宣布道。
她没多看赢了的那人一眼。
“下一组!”
镜羽身旁的这个女人本想上擂台,但因为距离擂台尚有些远,于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她轻皱了下眉头,看向镜羽语气傲慢:
“等会儿她们一打完,你就上去。早点打完早点结束,懂了吗?”
镜羽不喜欢她这种语气,转过头去像是没听到一样。
“我跟你说话呢!”
女人脾气不怎么好,又看镜羽长得便没有半点威慑力的样子,觉得她必定就是个软柿子了。
她抬手要去推搡镜羽。
手腕被镜羽一把抓住。
镜羽手中用力,女人顿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过她在四安营的这些年也不是白待的。
她没因为手上的疼痛迟钝。
另一只手迅速往下朝着镜羽的手劈过来。
镜羽松开手,将她的手甩了出去,躲开了女人的手刀。
“你……”
女人怒目瞪着她,这才察觉到镜羽的实力并不像她长相这般简单。
“你们在做什么?!”
方护卫站起来,目光冷峻地看着镜羽这边。
女人这才停歇下来。
站在一旁不再搞事情。
“没有下次。”
方护卫警告了一句,随后坐下去继续看着擂台上的比拼。
擂台上的两人似乎是势均力敌,打了许久还不分胜负。
战局处于胶着状态,两人的体力明显就不如之前那么充沛了。
“三皇女到——”
一声高亮的女声传来。
除了正在比试着的两人,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头来行礼。
镜羽也学着她们的动作躬身行礼。
“平身。”
一声淡淡的带着懒倦的声音传来,竟是有些莫辨雌雄的感觉。
她的音色比上寻常女人要略微粗上一些,但并不会让人觉得粗粝。
相反,这嗓音带了点低沉的颗粒感,听上去很好听。
镜羽抬起头去看那声音的女人。
只是这一看并没有看到人。
来人坐在轿辇上,上面的纱帘将里面的人和外界隔开。
镜羽只能看出隐隐约约的一个轮廓。
轿辇停到擂台边上。
方护卫走到轿辇前禀告道:
“殿下,您要亲自过目吗?”
“无妨,由你挑选,我只是来看看。”
三皇女的语气平和。
倒是和世人口中的行事乖张,蛮横骄纵所差甚远。
皇女殿下竟是男扮女装19
镜羽吃完饭拿着收音机回到房间。
她将收音机放回原位置,随后按了开启。
“滋——“
收音机里如同她料想的这般,首先便是一顿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随后变为寂静。
镜羽搬着椅子正对着收音机坐着。
她轻咳了一声。
祁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他两步跃到小音响面前。
“你是谁?”
真是不要太奇怪了。
他非得弄清这回事才对。
少年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便很难无疾而终。
镜羽听见收音机里传出少年慵懒富有磁性的声音。
她垂下眸子。
还真是她想的那样。
“现在是什么时候?”
女孩不知头尾的话让祁贺愣了下神。
他有些奇怪地往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
“下午九点五十七。”
“某年某月某日?”
镜羽看了看钟,她这里也是九点五十七。
她又看着收音机问道。
祁贺听着镜羽沉稳的声音,内心有些奇特的感觉,
“二零一五年四月九日。”
一年。
刚刚好间隔一年。
镜羽眼神闪了闪,她看上去很是淡定地开口:
“你听我说,我这里是,二零一四年四月九日。”
“二零一四年?”
祁贺很想说,你t在逗我呢。
然而,现在两个人可以通过毫无关联的音响对话这就很玄乎了。
谁又能知道,没有更加玄乎的呢。
“对,我处于你在一年前的时空。”
镜羽慢条斯理地说道。
祁贺现在整个人都还处于比较迷幻的阶段。
轻飘飘的,就跟喝醉了一样。
“你拿什么来证明?”
祁贺问。
镜羽反问道:
“我要怎么证明?”
他们两人之间仅仅依靠这个收音机,而且还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祁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两人都相对沉默了。
过了两秒,祁贺听见音响里传来女生冷静的声音:
“你去查一下,a市二零一四年四月一十日会发生什么大事。”
“你是a市的?”
“嗯。”
祁贺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迅速打开电脑,搜索起一年前四月十日的当地新闻。
其实像这种某个地方的某地新闻很难找,但刚好那一天a市有件相对来说比较严重的事。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日,a市临清路一辆公交车在路过大桥时路面发生塌陷,公交车侧翻坠入河中,全车十一人,四人死亡,其余人均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祁贺沉声将电脑屏幕上的搜索出的内容念出来。
镜羽在他说话时,拿了个本子来将他所说的内容记了下来。
临清路距离一中比较远,
这些天那边一直在下雨。
镜羽写完,将笔盖盖上。
“明天晚上你再搜。”
祁贺挑了下眉。
他听镜羽这信誓旦旦的语气,倒不像撒谎。
明明对方那样正经,但他就偏是生出了些逗弄的心思来,他说道:
“我也是a市的,你说我们会不会还见过啊。”
他只是调侃。
毕竟a市那么大,能见到还真就是缘分了。
他刚问完便转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指不定这个语气认真的小姑娘就不回他了呢。
于是他又说道:
“我们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盯着面前自己这个小音响。
他老头这次还算送对东西了。
皇女殿下竟是男扮女装20
“今天你们是要去选三皇女的近身护卫的,都给我使出浑身解数来,日后飞黄腾达,可也别忘了四安营和我啊。”
身穿着盔甲的青年女人站在镜羽前面说道。
她都不必多说。
光是三皇女这个名号一出来,便有着无数人趋之若鹜了。
这是一个女尊世界。
顾名思义,在这个世界里面,以女子为尊。
而青年女人话中的“三皇女”,便是当今女帝唯一的一位皇女。
也正因为如此,三皇女从小便被众多人视为以后的女帝。
一直想要巴结和除掉三皇女的势力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原主名字便叫镜羽。
她是一个孤儿,还在襁褓里的时候便被四安营的人捡了过来。
从小到大,她一直在四安营里长大。
四安营是直属于女帝的势力。
里面都是为了皇室的安全而培养的暗卫。
这次三皇女要挑选暗卫,原主就正好是年纪到了可以出师的时候了,于是便被选了出来。
“都给我听清楚了!到三皇女面前,不要乱说话,三皇女可是女帝的心尖肉,你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丢了性命!”
中年女人声音严厉起来。
没有人不知道三皇女脾气可以说是差到了极致。
听说有次有个小侍从就因为不小心把酒水撒到了三皇女衣服上,便被她赐死了。
但是她身份尊贵,女帝也宠着这唯一的皇女。
“我相信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她说道。
镜羽看着四周与她同是去选拔的人都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现在都跟着方护卫进宫吧。”
随着她的这句话落,她身旁走来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英姿飒爽的简装,马尾高高竖起。
这个世界的女子大多都是这般英气。
她们的社会地位要比男人高,长久以来的观念也是女尊男卑。
镜羽她们排成长队,跟着方护卫一直走进皇宫。
方护卫是女帝专指给保护三皇女的护卫首领。
这次为三皇女挑选贴身侍卫便主要由她挑选。
她领着长队,直接来到了试炼场。
方护卫的脸颇有几分冷酷,她面无表情看着众人:
“都是从四安营里出来的,不要让我失望。现在你们两两决斗,被打出擂台或是先认输的一方比赛失败,自己回去。
都听懂了吗?”
“听懂了!”
“注意点到为止!”
方护卫说完,退至擂台边上。
话音落,底下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开始寻找自己认为合适的对手。
四安营内只有无尽的训练。
镜羽与这些人都互不相识。
不少人都将视线落到镜羽身上。
原主长得确实很有欺骗性。
她不同于这个世界别的女子的凌厉,反而眉眼柔和,肤色白皙。
看着便是温软如玉。
只是众人并不会因为她的长相而怜香惜玉什么。
她们只会觉得镜羽是一块很好的踏脚石。
“我们俩来?”
镜羽身边的女人问她。
她的嘴唇很薄,眼睛总闪着算计的光,看上去便不是良善之辈。
镜羽觉得和谁打都无所谓,于是点了点头。
女人脸上便立刻出现了仿佛是已经得胜的笑容。
皇女殿下竟是男扮女装21
就像是她所说的那样。
在接下来的比试里,三皇女半点也没有想要干涉的意思。
她只是偶尔掀起纱帘的一角看一下擂台上的情景。
只露出一只好看的骨感分明的手。
镜羽身旁的女人多有不甘,恨恨地盯着镜羽。
终于,她抓住机会登上了擂台。
“你与谁比?”
方护卫问道。
女人抬起手,直直指向镜羽。
“她。”
她眼中燃烧着战意和怒火。
她认为刚刚一定是自己被镜羽打得太措手不及了,这才落于下风。
而现在比试的话,她一定不会输!
她眼中斗志昂扬。
但镜羽却是不紧不慢地登上了擂台。
在方护卫一声令下之后,女人迅速地发起了进攻。
她手上出现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应是她的本命武器。
此刻被她握在手里,仿佛是浑然一体一般的融洽。
她的动作极快,看样子应是与原主差不多的暗杀类型的。
擂台只有这么大。
也没有稍有遮挡的物品或建筑。
这对于原主来说极为不利。
但镜羽却不会因此受困,陷入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