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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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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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那女人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性子。

    每年回去缅怀缅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行了,我知道了”,靳承寒冷冷出声,说完就阔步往外走。

    “靳先生不留下来吃晚饭吗?”吴妈问。

    靳承寒浓眉紧拧,看了看一桌子丰盛精致的晚餐,顿时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人都不在,和谁吃晚饭?

    空气么?

    洲城。

    沈言渺刚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这个滨海城市的气息,湿湿暖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温柔又缠绵。

    外婆家刚好就在海边,沈言渺打了车轻车熟路就到了家门口。

    有些生锈的大门紧紧锁着,门口的花圃也是杂草丛生,看上去就是无人居住,荒芜已久的房子。

    沈言渺立即开了门,换上行动方便的衣服。

    扫地,拖地,擦窗子,除杂草这些琐事她每年都会不其烦地重复一遍,直到老屋四处明明净净,沈言渺才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默默望着天空。

    洲城的星星永远都是很亮的。

    只可惜这秋千似乎有些年代久远,一直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沈言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个慈祥的声音轻轻唤她:“言言,别玩了快回房间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沈言渺低落地垂了垂头,再抬眸,一双眸中水光氤氲。

    言言。

    全世界会这样叫她的人,再也没有了。

    翌日清晨,沈言渺起了一个大早,对着微微泛黄的镜子将一头长发随意辫在脑后,随意又凌乱,却美得不可言说。

    身上的白色长裙是棉质的,微微有些泛皱,沈言渺也不理会,踩了一双平底鞋就出了门。

    瑜山离家里是有一些距离的,沈言渺却坚持步行,走完大路穿过小巷,终于站在了山脚下,受伤的脚掌隐隐发疼。

    但好在,怀里的两束鲜花还依旧娇然欲滴。

    她沿着布满青苔的台阶拾级而上,最后在一处青碑前站定,弯腰将怀里的那一束白色的秋海棠放在碑前。

    那是外婆生前最喜欢的花,曾经被外婆种满整个花圃,那时候外婆讲给她一个故事,告诉她说这种花是用来道别的,所以又叫相思草。

    但是那个时候沈言渺还太小,尚且不知道陆游唐婉唤何名谁,更别提什么凄美断肠的爱情。

    外婆只是慈祥地笑着摸了摸头她的脑袋:“总有那么一天,就算不用外婆解释,言言也会明白的。”

    对,一语成谶。

    她的确明白了,何谓断肠,何谓苦恋。

 第32章 真的还是很想你

    在瑜山边上有一处空旷的草地,草的长势并不好,稀稀疏疏的,偶尔还可以看见从前建筑的断垣残迹。

    沈言渺靠着一棵年岁已久的木棉树坐下来,也将手里那一束白色丁香放了下来。

    十三四岁的时候,沈言渺也贪玩,跟着同样年龄的小女孩一样,非要在丁香树上找到六瓣的花朵来。

    那时候,她总有许不完的愿望,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但总归都没有落空,那人总是无奈一笑拍拍她的脑袋,说:“那都是骗小孩子的话,言言,你这么好骗以后可怎么办?”

    话虽这么说着,转身却费心费力地帮她找到一朵又一朵六瓣丁香。

    眼泪不知不觉沿着苍白的脸颊淌下,沈言渺抱膝坐在树下,纤细的身影越发显得渺小无助。

    很久,她哽咽着嗓子出声:“以后,以后有你啊。”

    眼泪掉得更厉害,起初只是无声啜泣,后面索性就直接声泪俱下,哭哑的嗓音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遇到我。

    对不起,都怪我那么任性。

    对不起,我真的还是很想你。

    四周只有寂静一片,看上去那么安静祥和,没有人能想到就在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多么撕心裂肺的惨烈意外。

    “言渺?”

    一道和蔼的女声蓦然从身后传来。

    沈言渺连忙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回头看了过去。

    来人一头短发微卷花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身上的衣服半新不旧,但是却整洁无比,衣襟前还别着桑阴福利院的工作卡。

    沈言渺顾不得早已发麻的双腿,赶紧站了起来,鞠躬问好:“林院长,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料到你会在这里,总觉得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林懿边说着从口袋掏出手帕,仔细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谢谢您”,沈言渺眼中含着泪低声道谢。

    林懿无奈地低叹一声,又看见了她脚边的白色丁香,脸上满满的不忍心:“孩子啊,都九年了,你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

    “我应该放过我自己吗?”沈言渺淡淡地问,也不知道在问谁。

    林懿怜慈地说:“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也了解他,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沈言渺眸光微微闪了闪,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可她就是怎么都过不去

    “林院长,我可以去看看吗?”沈言渺低声问。

    林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说的是哪里,于是半点也没犹豫,转身就带着她朝福利院的方向走去,最后在院落东北角的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

    林懿从一大串钥匙中翻了许久,才将门打开,眼里闪着泪花感慨说:“这些年来,这间屋子一直空置着,也没有再叫别的孩子住进去。有时候我其实也在自欺欺人,就好像什么都不动,人就也还在一样。”

    屋子并不算宽敞,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条椅子,仅此而已。

    沈言渺脚步浮虚地走进房间,每一脚都好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怎么都站不稳一样,她一寸寸抚摸过屋子里所有的物件,纤长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懿见状叹了一口气,不忍地摇摇头退了出去。

    一张古木色的书桌上贴着与那人并不相符的樱粉色桌纸,因为时间久远有些褪了色,看起来不伦不类,毫无美感。

    一滴眼泪啪嗒砸在桌上,恍惚间,沈言渺似乎听见一个女孩撒娇的声音。

    “就买樱粉色嘛,多好看呀,贴在桌子上肯定也好看。”

    “好”

 第33章 记忆尘封的地方

    书桌右上角摆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微微泛黄写着木雕艺术教程几个大字,沈言渺小心翼翼地将书捧起来,生怕惊到什么似的。

    书页很旧,显然被人翻了很多遍,纸张空白处写满了注记,字迹行云流水

    沈言渺只看到一句“十五岁生日要雕丁香树送给言言”时,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从开始最简单的小猫小狗到后来繁复无比的游轮模型,她一共收到过九个大大小小的木雕。

    可这第十个,她终究是再也收不到了。

    又一滴眼泪砸了下来,沈言渺哽着嗓子说:“从前总嫌我蛮不讲理爱耍赖,那你呢,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门外,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嬉闹声生气蓬勃,沈言渺就这么呆呆在桌子前坐到天黑。

    洲城的生活总是很慢,仿佛时间在这里都会变得悠长。

    沈言渺照旧像往年一样去过了所有记忆尘封的地方,密密匝匝的椰树林,海浪翻涌的沙滩边,长街拐角的便利店

    几乎将整个城市走了个遍,却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痛。

    重新将生锈的大门锁起的那一刻,沈言渺连眼睛也没眨一下,转身走得利落干脆,头也没回。

    直到飞机轰鸣着升上高空,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飞机落在a城机场已经是傍晚时分,沈言渺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回了南庄,晚饭也没有吃就直接把自己埋进了被窝。

    胃里疼得厉害,纤瘦的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活像一只雨天被人遗弃的小猫。

    或许是真的累了,那一晚,沈言渺睡得格外沉,做了很多梦,梦到了很多人,直到身上的被子被人蛮横扯开,她才幽幽睁开眼睛。

    “沈言渺,你还准备睡到什么时候?别跟我说你是忘了今天要回老宅!”

    靳承寒愠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瞬间驱散了她最后一丝困意。

    意识瞬间回笼。

    回靳家老宅的事情的确是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洗漱。”

    自知理亏,沈言渺连声道歉,想都没想就赶紧起身下床,却一时忘了脚底的伤,一脚踩了个结实。

    一张小脸瞬间疼得皱成一团,摔倒的前一刻,出于求生的本能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上靳承寒的胳膊,却一个不小心拽到了他的领带。

    靳承寒丝毫没有防备地被她这么一扯,换来的结果就是,两人齐齐摔在了床上,以男上女下,极其暧昧的姿势。

    “靳先生,早餐”

    吴妈本是来请他们下楼吃早餐,谁知道会撞到这一幕,惊了一声,急忙背过身去,满脸尴尬却还是不忘尽职尽责的说完后半句:“准、准备好了,您和少奶奶可以下楼用餐了。”

    说完,吴妈逃也似地离开。

    “你为什么不躲开?”脸颊窘迫得通红,沈言渺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怎么在靳承寒面前丢脸还丢出惯性了!

    “别一副被强了的样子,是你先拽的我”,义正言辞地辩驳了她的话,靳承寒慢悠悠地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颈间的领带。

    对此,沈言渺只能想到一个成语,衣冠禽兽!

    一顿早餐,沈言渺因为胃还在灼烧一般得疼,只寥寥吃了几口,而靳承寒却面无表情一口一口吃得格外慢。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沈言渺催也不是,不催也不是。

    他这样子怎么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不过是回个家而已,还是他自己的家。

    就在沈言渺忍不住要出声催促的时候,靳承寒总算放下手里的刀叉向门外走去,颀长的身影在晨曦里有些落寞。

    沈言渺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到了。

    开什么玩笑,靳承寒会落寞?

 第34章 回老宅要用伤药

    沈言渺正要跟上去,却被吴妈拦住了脚步,她上前悄悄递过一个包裹,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少奶奶,能不能麻烦您把这个随时带在身上。”

    “这是什么?”沈言渺问。

    吴妈面露难色,只是说:“这个靳先生回老宅应该会得用到。”

    “好的,我知道了”,没再多问,沈言渺将包裹塞进包里。

    怎么着也算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这点小事她要是推辞那也太没道理。

    靳家老宅在a城的最南边,古香古色的城堡庄园占地面积甚至大过一个国际机场,古典庄重的欧式建筑,雕栏玉砌,美轮美奂。

    早就知道靳家有钱,可第一次到靳家老宅,沈言渺还是被震撼到了,精妙绝伦的装潢处处充斥着有钱人的张扬奢华。

    啧啧,这可真是传说中穷得只剩下钱了。

    车子缓缓驶进正门,沿路种着许多沈言渺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名贵树木,看着车窗外迅速闪过的景致,沈言渺禁不住小声咕哝:“住在这么大的地方,不会太冷清吗?”

    在她的观念里家就是家,房子就是房子。

    只要有自己爱的人在身边,再简陋的房子都可以是家。

    但是豪华到极致的房子却不一定就是家。

    而且,这地方豪华到有些没有人情味儿。

    就像走进了某个著名的旅游景点。

    第一眼会很惊艳,但是绝对不会想着长留下来。

    “不会冷清。”

    语气没什么起伏地接过她的话,靳承寒眼底布满阴霾,紧绷的下颌不知道在压抑着什么,随后漠然开口:“只会让人绝望!”

    看不到一点希望的绝望。

    沈言渺被他的话深深震愕,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靳承寒似乎很不愿意回到这里,也很不愿意见到靳父。

    虽然早知道靳承寒跟靳家其他所有的人都不对盘,却没想到对自己的父亲也一样毫无感情可言。

    “你还好吗?”沈言渺忍不住有些担忧。

    闻言,靳承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警告:“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别管,也别多话。”

    不论发生什么。

    所以可能会发生什么?

    这场景怎么有点像谜团重重的谍战片?

    沈言渺突然有点好奇吴妈给她的包裹,悄悄扯开一点包装,结果却令她大惊失色。

    是几支伤药。

    而那伤药她几天前才刚刚用过。

    靳承寒回老宅要伤药干什么?

    吴妈是不是装错东西了?

    沈言渺还来不及消化震惊,车子已经缓缓停在了主宅前,造型别致的喷泉上方水柱喷涌,水花四溅。

    “少爷好,少奶奶好!”

    一众佣人整齐的排成两队,弯腰问好,声势浩大。

    靳承寒长腿一迈就下车,脸上毫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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