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好好的,靳总。ap;
方钰反应过来连忙就点头应承道,她毕恭毕敬地回话:ap;我这就去办,尽快给您回复。ap;
女人的第六感瞬间出现。
方秘书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很多,这三年每天看着靳总那一张时时刻刻要杀人一样的冷脸,她整个人都能老好几岁。
低奢昂贵的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门口,富丽堂皇的建筑美轮美奂。
装潢豪华,设施齐全的总统套房里。
靳承寒修长的指间捏着一只酒杯,他双腿交叠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里的酒杯。
猩红的液体澄澈透亮,宛如开在夜里的彼岸花。
妖冶。
但凄惨。
靳承寒来伦敦的这些日子一直都住在这里,认真算起来,这里离财团伦敦分部大厦的距离并不算近,酒店品质虽然可以名列前茅,但也并不是最好的。
所以,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呢?
靳承寒忽而眉头微蹙仰头浅浅抿了一口红酒,滋味甜而涩,酒精沿着咽喉一路向下,一点一点烫进了心口。
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隐晦不明地扫过桌子中央摆着的一束鲜花,透明水晶的花瓶上刻着酒店花体缠绕的ogo和品牌名字。
1984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纪念的意义,不过就是那个女人曾经打发时间看过的一本而已,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缅怀什么。
是有够可笑的。
靳承寒倏然勾唇自嘲冷笑一声,然后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不一会儿,脑袋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
铛
玲珑剔透的高脚杯忽而被人用力地掷在桌子上。
靳承寒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就往卧室走去,他脚下的步子似乎微微有些力不从心得凌乱,好看的眉头紧紧一拧。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三年来,每天喝酒让自己入睡,几乎已经成了他生活必不可少的救命良药。
但是,今天这酒的后劲好像格外大。
靳承寒修长的手指紧紧覆在卧室门把手上,他用力地摇了摇脑袋,企图将眼前的缭乱和朦胧全部拨开。
却不料。
下一秒,卧室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拧了开。
ap;承寒哥哥,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回来?ap;
林之夏睡意惺忪地抬手揉着眼睛,她此时只穿着一条不到膝盖的白色抹胸礼服裙,微微酒红色的长发被精心地挽成发髻盘在脑后,那一张姣好的脸颊上还画着精致的妆容。
看样子,应该是刚刚参加完什么活动。
ap;你怎么会在这里?ap;
靳承寒浓眉一拧立即就冷冰冰地反问,问完又丝毫不留情面地说:ap;调查我行踪的事情,我暂时就不跟你计较,但是,现在,立刻!马上离开!ap;
ap;承寒哥哥!ap;
林之夏泪目委屈地咬了咬嘴唇,一双美眸里水色潋滟流转,她十分乖巧可人地紧紧抱上他的腰身,像是撒娇,又像是央求:ap;承寒哥哥,那么大的庄园我一个人害怕,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的。ap;
靳承寒却是丝毫没有半点动容,那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依旧冷冷绷着,他一把就将黏在自己身上的温软女人推开,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ap;快点走,别让我叫保安!ap;
ap;承寒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们迟早会变成夫妻的。ap;
林之夏漂亮美艳的脸颊上已经不只有委屈,她甚至有些伤心悲切地望着男人高大宽阔的背影,泪光微闪着出声:ap;所以,你能不能别总是对我这么冷淡,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也许我也有你爱的样子!ap;
靳承寒却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摁下床头桌上的电话,声音冷冷地吩咐:ap;马上过来帮我重新打扫一下房间,床单杯子全部换新的!ap;
挂断电话。
靳承寒这才终于舍得抬眼看她一下,那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颜上没有一丝温度,他声音淡淡地说:ap;如果真的有成为夫妻的那一天,就等到了再说吧,至于其他的,我早就跟你说得很清楚,是你自己非要走这一条不归路!ap;
不归路?
林之夏泪眼朦胧可怜楚楚地望着他,妆容精致的小脸上全是不甘和委屈,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握起。
ap;我不相信,我就不相信我哪里会比不上那个女人?!ap;
她说完,纤细的手臂骤然用力一扯,那一条昂贵华丽的礼服裙就霎时间落在地上,堆在脚下,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玫瑰。
女孩儿年轻美好的身体,顿时就这么坦然呈现在面前,傲然固执地证明着自己的心意。
靳承寒原本就不悦的神色此刻更是愠怒几分,他立马狠狠扯过一旁的白色被单,劈头盖脸地丢在林之夏身上,那一双深潭般幽黑的眼眸里满是厌恶和嫌弃。
ap;再跟你说最后一次,马上离开,不然我一定就这么把你丢出去!ap;
林之夏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从层层叠叠的被单里解救出来,她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前,从背后抱上那一抹阔步往外走去的身影,纤细的手臂怎么也不肯松开。
她哽咽着嗓音轻声啜泣着出声:ap;承寒哥哥,这些年你一直都不开心,我真的很心疼!你不是喜欢小孩子吗,我可以,可以不管前程,可以不演电影,也可以不要任何奖项,我也可以帮你生宝宝的!ap;
喜欢小孩子?
一双寒眸几不可察地闪了闪。
好像也不算是,他只是对人不对事,又恰好难以释怀而已。
第272章 他也爱过一个人
ap;松开!ap;
靳承寒依旧冷声冷气没有丝毫退让,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心软没主见的男人,从前他勉强尚有克星,如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动摇。
除了那个女人,还没有什么人能让他妥协让步。
ap;我不!ap;
林之夏也同样倔强不肯退步,她似乎铁了心要跟他僵持到底:ap;除非你答应让我留下来,否则我是不会松手的!ap;
威胁他?
靳承寒倏而似嘲若讽地勾唇冷笑一声,下一瞬,他根本不用什么力气,就轻而易举将缠在腰间的一双柔荑扯开,然后头也不回地就阔步往外走去。
林之夏被他向前的惯性带着狠狠一个趔趄,整个人都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即使隔着厚重的羊绒地毯,她仍然觉得四肢百骸都在泛着痛意。
他明明可以对人那般温柔耐心到极致。
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多一点仁慈呢?!
ap;承寒哥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你是我从小的梦想,我可以为你抛弃一切,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狠心呢?!ap;
林之夏倏而毫无形象声泪俱下哭得歇斯底里,哪里还有往日里盛气凌人的模样,落魄到了极点。
闻言,靳承寒脚下的步子终于微微顿了下,他连头也没回就冰冷无情地开口,说道:ap;那只能证明,你从小就做错了梦,我过去也很爱一个人,但她可比我狠心多了!ap;
林之夏蓦然就笑了,她仿若疯魔痴狂一般自顾自笑得凄然,那一脸精致的妆容此刻哭得狼藉一片。
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身上还披着他丢过来的白色被单,头发也微微散乱开。
ap;承寒哥哥,你以为你现在还走得了吗?ap;
林之夏抬手用力擦了一把眼泪,那一双如画美眸中全是不顾一切的决然,她笑着流泪,说道:ap;那一瓶红酒里,我下过药了,你现在一定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烧吧?ap;
ap;林之夏,你找死!ap;
靳承寒蓦然回头一手狠狠掐上她的脖颈,那一脸嗜血的模样根本就是冲着要她命去的,原本英俊无俦的脸颊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滚烫。
连带整个人的气息都如火一般炽烈。
林之夏却好像根本不怕他一样,她心里比谁都明白那药吃下去的效用有多大,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
ap;承寒哥哥,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但是,是你先逼我的。ap;
林之夏脸上泪痕尚未干,她无比平静地小声说着,又抬手将脑后的发簪抽出,任由一头漂亮的长发散在肩头。
靳承寒越来越觉得呼吸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一样,最重要的是,眼前林之夏的脸居然慢慢重叠出沈言渺的一颦一笑。
趁着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他缓缓松开钳在林之夏颈间的手掌,整个人步履凌乱地就往外走去。
林之夏就只是看着也不拦他,她重新拾起地上的裙子穿好,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喝完那一杯酒,只要他越生气,挣扎得越多,血液循环就会更快,药发当然也会更彻底!
按照她用的药量,再加上他方才那么动怒,现在肯定早就意识不清难以把控,既然是唾手可得的幸福和美梦。
她还追他做什么?
林之夏唇畔微笑势在必得地缓步走出卧室,一双美眸在扫过空荡荡的大厅之后,整个人忍不住开始有些慌了起来。
ap;不可能,这不可能!ap;
她不敢置信地小声低喃着,他刚才那个样子明明就是药性发作的状态,他根本就不可能还有意识和力气走出这一间屋子!
但是,人呢?
人去哪里了?!
林之夏又重新将其他所有房间都找了个遍,结果根本就没有靳承寒的人影,她这一次是彻底的傻了。
她确定自己的药量绝对够足,也确定靳承寒绝对是喝了那一瓶红酒。
林之夏蓦然就想起了那些被用来实验药性的人药发的模样,她居然让他就这么离开了,这一路上
她此时此刻根本就不敢再想下去,拔腿立刻就往酒店房间外冲去。
承寒哥哥对不起,是我错了!
林之夏边跑边哭,一张美丽的脸颊上全是懊恼和后悔:ap;我不该随便听信别人的话,做出这种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ap;
他今天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她还怎么有脸再出现在他面前!
更何况还有靳老,说不定整个林家都得跟着一起陪葬!
她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
顾听白顾听白,她怎么就会鬼迷心窍信了他的鬼话?!
林之夏原本一路径直朝着顶层酒店监控室跑去,但是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蓦然抬手将电梯按到一楼。
沈言渺!
他一定是去找沈言渺了!
对!
除了沈言渺,不会再有别人!
林之夏迅速启动车子就扬长离开,为了不出现任何差错,她又不放心地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接着不容置疑地吼道:ap;现在马上带人行动,从1984酒店到肯辛顿公寓的所有路径,一个都不能遗漏,务必一定给我把承寒哥哥找到,听到没有?!ap;
深夜的风有些大。
靳承寒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打算走出房门一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药在自己身体里一点点挥发起效,吞噬他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
现在跑出去,那不就等于自取灭亡吗?!
他靳承寒一世英名,就算是要毁,也不能这么毁!
所以,他仅仅只是落锁将自己关在独立宽阔的阳台上。
林之夏既然敢给他下这药,那就肯定知道这药有多厉害,看到他不见踪影,她肯定不会多想就追出去。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果不其然。
咳咳
靳承寒本来就穿着单薄,夜里风又吹得急,他一面冷到脸色苍白,一面又有一股邪火在身体里面熊熊燃烧着。
整个人冰火两重天。
难受到让人抓狂!
忍无可忍。
靳承寒索性直接抓起阳台桌子上的一瓶凉水,毫不犹豫就从头浇到底,心里的燥热烦闷却半点儿没有疏解。
没有办法了!
即使再丢人,也不能坐以待毙!
靳承寒整个人站立不稳地将桌子上的座机扯过来,他本来是想打电话到保镖那里,但是手指按下按钮的那一刻,心里却蓦然浮起了另外一串数字。
一双幽深的眼眸在黑暗里沉了又沉。
微微停顿了片刻,然后是座机数字键被摁动的声音。
打破了一夜的沉寂。
第273章 还要袖手旁观吗
沈言渺好不容易哄闹闹睡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小丫头今天也不知道突然怎么回事儿,非是吵着让她亲自给洗澡。
可是碍于肩膀上的伤口不能碰水,沈言渺只好婉言拒绝了她,说:ap;宝贝儿,妈妈今天还有一点工作要忙,让干妈帮你好不好?ap;
ap;不要,我就要妈妈!ap;
小团子言之凿凿地表示不同意,但最终还是架不住被秦暖安强制抱进了浴室,于是某只团子就自己把自己气哭了。
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