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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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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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吃完觉得胃里有些撑,所以就去了香林公园散步。ap;

    ap;我经常会去那个公园走走,这个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的,我绝对绝对没有骗你。ap;

    沈言渺一心只顾着自言自语地解释,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靳承寒抱她走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去主卧的方向。

    而是距离儿童房最偏的一间客卧。

    靳承寒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在听她说话,他看上去对她的解释敷衍又毫不在意,嘴上却淡淡地继续追问:ap;然后呢?ap;

    ap;然后……ap;

    沈言渺微微沉吟了片刻,她就仿佛一个无比配合警方办案的关键证人,眼眸低垂,努力地想着该怎么把事情原委说得明朗清楚。

    靳承寒不着急也不催促,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门扇拧开,抱着人就往屋子里走进,也不开灯,又迅速反脚将门关上。

    砰地一声。

    刹那间就隔绝了室内所有的光源,满目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顿时迎面袭来。

    沈言渺不自觉往靳承寒怀里靠了靠,黑暗总让人无故心慌不安,她不禁声音柔柔地提醒:ap;靳承寒,开关就在右手边,你先开下灯……唔……ap;

    唇瓣上一抹温热骤然袭来,湮没了她所有没能说完的话。

    靳承寒以绝对强势占有的姿态,将怀里的小女人困在门板和胸膛之间,毫无章法的亲吻,就这么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说他温柔,他却步步紧逼,半点儿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说他不温柔,他牢牢垫在她脑后的温厚手掌,却始终没有离开半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沈言渺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

    靳承寒总算大发慈悲地缓缓松开了她,他微微退开她的殷红唇瓣,不容置喙地命令:ap;沈言渺,以后再也不准去那个公园。ap;

    ap;不去了不去了,再也不去了。ap;

    沈言渺立即忙不迭乖乖地连连点头,这个就算他不说,她自己也会吃一堑长一智,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那她得多蠢。

    靳承寒在黑夜里沉声笑了笑,表示对于她此时此刻的反应很是满意,他还是紧紧箍着她的腰身,低头在她唇上浅浅啄了下:ap;这样才乖。ap;

    ap;……ap;

    沈言渺总觉得乖这样的词语是用来形容小孩子的,也并不明白,靳承寒为什么老是喜欢把这么违和的词语,用在她身上。

    他难道就不觉的奇怪吗?

    但现在,这个问题显然并不是最重要的。

    ap;靳承寒,我都解释清楚了,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我去开下灯?ap;

    沈言渺其实并没有什么怕黑的毛病,她只是不喜欢黑夜,可能是一个人熬过太多个漫漫长夜,所以总从心底里厌恶黑夜来临。

    ap;不可以。ap;

    靳承寒立时言简意赅就回答了她的话,他说得理直气壮,也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ap;靳承寒,你不讲道理。ap;

    沈言渺细眉微蹙,有些愤愤地替自己声讨:ap;你让我解释,我都解释了,也说了你可以自己去求证,干嘛还这么不依不饶的?ap;

    黑夜里。

    沈言渺并不怎么能看清靳承寒脸上的表情,只是依稀听见他不怀好意地轻笑一声,接着慢条斯理地开口:ap;沈言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带你到这里,可不是要你解释什么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ap;

    沈言渺下意识地就追问:ap;什么更重要的事情?ap;

    靳承寒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直接身体力行地付出了行动,他既然说过相信她,那就是相信她,根本无需她什么言语。

    而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最让他牵心挂肚的,与这些旁枝末节都无关,他只是想她好好活着,只是想要确认她还真实地存在着。

    ap;刺啦——ap;

    沈言渺只听见布帛撕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珍珠衣扣一颗颗滚落在地的清脆声响,她身上睡衣就这么被人轻而易举地扯下。

    ap;靳……靳承寒……ap;

    沈言渺惊慌失措到舌头都要打了结,她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肩膀,整个人在黑夜的寒凉袭来之前,就被拥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有风溜进屋子里,翻动轻盈的窗幔,忽起忽落。

    黑夜拥着星辰一同沉沦。

 第476章 靳承寒我不同意

    苍蓝色的夜幕愈来愈深沉,乌云遮去半弯明月,星星从空中坠落。

    冰与火的冲撞,在喷薄而出的黎明里,渐渐偃旗息鼓。

    沈言渺脑子里一片空茫只觉得很困,她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连手指都不想多动一下,隐隐约约记得有人抱她去洗了澡。

    然后是吹风机暖呼呼的细微声响。

    靳承寒一头短发半湿半干,他眼眸微微低垂,手里拿着一个与自己那一只大掌并不怎么相称的吹风机,场面看上去有点滑稽。

    然而。

    靳承寒却表情严肃认真地拨弄着怀里女孩儿柔软的一头长发,他修长的手指伴着温热的暖风,缓缓地从发根梳理到发梢。

    耳边仿佛一直有道俏皮的声音,在时时提醒着他所有的步骤和对错。

    不能不擦干就直接吹头发。

    不能逆着风向吹头发。

    不能开高温吹头发。

    后面还跟着一大堆说得头头是道,不知真假的效应后果,一句接一句,没完又没了。

    靳承寒忽然就想起了上一次给小团子梳头发好像也是这样,冥冥之中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提醒着他完成了一切。

    他明明不曾有过那样的记忆,可生理上的惯性反应却来得那么直接,好像这样琐碎的事情,他确实在什么自己遗忘的时候里,那么信手拈来过。

    靳承寒不自觉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他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似乎有些恍惚,他想不明白,也完全记不起来,他还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过什么人吗?

    除了沈言渺,除了闹闹。

    靳承寒竟然还这么耐心地照顾过什么人吗?

    这有些匪夷所思。

    ap;……靳承寒。ap;

    沈言渺忽然无意识地轻轻嗫喏了一声,她一双水晶般的眼眸还紧紧阖着,纤长的眼睫在白净的脸颊上映出一排密密匝匝的阴影。

    靳承寒被她这一声似有若无的梦呓瞬间拉回了所有思绪,枕在他腿上的小女人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一双好看的细眉微微蹙着,像是在生气。

    ap;笨蛋,梦到什么了?ap;

    靳承寒情不自禁轻笑出声,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自言自语,他抬手亲昵地在沈言渺柔软的脸颊上捏了捏。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半空正欲收回时,就听见沈言渺又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ap;靳承寒……我不同意……ap;

    不同意什么?

    靳承寒幽深的眼眸看上去深了深,他想他应该是被这个笨女人传染了,不然怎么会连一句莫名其妙的梦话都想究根问底呢。

    他应该,是真的疯了吧。

    靳承寒削薄的唇畔几不可见地划过一抹自嘲,他低头,轻轻在沈言渺额上吻了下。

    温热的亲吻,淡淡的木香,携卷着令人安心的归宿和栖息。

    沈言渺顿时就宛若一只寻着温暖的小动物一般,她下意识地就往靳承寒怀里靠了靠,直到一张小脸彻底埋在他身前。

    靳承寒对于她这样的反应似乎很是满意,他清冷的眼眸里顿时染上柔和的笑意,一把扯过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紧紧地抱起沈言渺就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天快亮了,这客卧毕竟太偏了些,小团子睡醒要是找不到爸爸妈妈,没准儿会急哭。

    小孩子要是哭起来……

    靳大总裁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抵是应付不过来,所以他很有见地地未雨绸缪,将一切可能出现的风险,都早早扼杀在摇篮里。

    他尽力放轻了声音推开客卧的门。

    却不料,客厅被人不亮不灭地开着一盏夜灯。

    小团子同学手里正举着一个小熊杯子站在茶几前,听到声响,她一脸懵懂地回过头来,一双黑水晶般的大眼睛半眯着,活生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ap;……ap;

    靳大总裁很成功地无言沉默了,一大一小两个人面面相觑,这个场面实在太过诡异,解释或是不解释,都显得不太正常。

    可这么傻子一样站着,更不正常吧。

    那就随便说点什么吧,总比这样干瞪眼要好得多。

    可是说什么呢?

    靳承寒莫名其妙就想起了傅司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无论是男女老少,如果你实在无话可说的时候,那你就夸他,夸得他心服口服,五迷三道,准没错。

    要不,试试?

    靳承寒欲盖弥彰地轻轻咳嗽了两声,他将小团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而后有些僵硬地挤出一句:ap;小孩子早睡早起,很好。ap;

    ap;……ap;

    小团子头一次被人夸得一头雾水,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一双大眼睛,将手里的杯子放回茶几上:ap;我只是渴了,起来喝点水。ap;

    时间还这么早,她根本没有打算要现在起床啊。

    为什么要夸她,大人可真奇怪。

    靳承寒冷峻的英俊脸庞肉眼可见的僵了僵,又一次光荣地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在小团子心目中,估计也没什么高大威严的形象了,索性直接破罐破摔。

    ap;那你继续喝,我先送沈言渺回去休息。ap;

    靳承寒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他言简意赅地说完,目光又不经意扫过小团子光着的一双脚丫,英挺的眉头霎时间不禁皱了皱。

    不穿鞋子,这都是什么坏毛病。

    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ap;哦。ap;

    小团子应声乖乖地点了点头,又端起了自己的水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牢牢被靳承寒抱在怀里的沈言渺。

    她忽然关心地问:ap;妈妈脚伤的很严重吗,我之前好像听见妈妈哭了。ap;

    靳承寒颀长的身影骤然一愣,连着脚下的步伐都停了下来,他突然很想把这个房子的建筑师找出来揍一顿。

    偷工减料,这是设计的什么破房子!

    ap;没……没有……ap;

    靳大总裁高高在上活了快三十岁,还是头一次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他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着措辞,面不改色的信口胡诌:ap;不太严重,就是……上药的时候……会疼。ap;

    ap;妈妈她很怕疼。ap;

    小团子对于他的话似乎也没有过多质疑,她也认同地跟着点了点头,垂了垂眼眸继续说:ap;所以我很害怕妈妈会受伤,可是她总是会弄得自己一身伤疤,uncle跟我说,妈妈只是生病了,其实她心里也不想的,但我还是很害怕。ap;

    小团子的声音很轻,也听不出什么起伏,她说她害怕,却根本不让外人听出自己到底有多害怕,又好像是害怕别人会知道她的害怕。

    靳承寒只觉得左心房的位置被什么重重锤上,又疼又闷,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是厌恶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没错,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最好能够懂事乖巧。

    但是,用这种方式得来的懂事,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靳承寒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眼前却全部都是警方在香林公园找到沈言渺血迹的景象,他抱着沈言渺的手臂跟着轻轻颤了又颤。

    他忽然发现,其实不止小团子,他也怕,怕沈言渺受伤,怕沈言渺会疼,怕沈言渺会哭,怕到骨子里的那种怕。

    那种最坏的可能,如果这一次真的发生了,他自己都不敢想下去。

 第477章 无需有什么隐忍

    不会的,不可能。

    他不允许,也不同意那样的可能发生!

    ap;我知道。ap;

    靳承寒倏然用力地睁开了眼眸,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恬淡的睡颜,一字一句说地斩钉截铁,也不知道是在保证给谁听:ap;但是有我在,就不怕,以后都不用怕。ap;

    ap;那你会怕疼吗?ap;

    小团子却没头没脑地忽然问,她小小的掌心依旧抱着水杯,目光却执拗地落在靳承寒背影上:ap;妈妈会怕疼,闹闹会怕疼,你也会吗?ap;

    闻言。

    靳承寒颀长的身影不禁顿了顿,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问过,竟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说呢。

    就好像是心口有一口万年沉睡的古钟,冷不防被人敲了一响,又钝又麻,光是散不开的回音都能让人震颤好久。

    会疼吗?

    知道林黎南存在的时候。

    被老头子甩了一百鞭子的时候。

    跟沈言渺分道扬镳整整三年的时候。

    看道沈言渺身上那几处深深的刀疤的时候。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地揪下,不问死活地踩在地上蹂躏,任你怎么挣扎,都躲不过。

    当然是疼的,他不过也是个凡人。

    靳承寒垂眸无言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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