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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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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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玉卿对于这样事不关己的言论向来不感兴趣,每每听到也都是不置可否,她崇尚自由和梦想,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爱情自由。

    如果那林家小姐真的钟意于林景明,二人两情相悦,又何来鄙夷之说。

    门当户对?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封建糟粕了。

    总之就这样,林景明时不时就会以一个名字符号的形式,在靳玉卿耳边被人有意无意地提及。

    等到她能够将这个名字,同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联系在一起,那已经是嫂嫂去世之后的事情了。

    已经不记得是具体哪一天。

    靳玉卿一进家门就看见一位陌生男人正襟危坐地等在客厅,他面前摆着一杯热茶,手边放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莫不是来找哥哥谈公事的?

    可是哥哥从来不会因为公事,让外人进老宅啊?

    靳玉卿有点想不明白,但是也没多问,只是在打招呼的时候,得知来人竟然就是家喻户晓的林景明。

    那个时候,林景明的名声已经比从前要好了太多,他大抵是真的有些才学的,自从跟林家小姐结婚以后,的确将原本平平无奇的林氏银行经营得有声有色。

    就连跨国金融,他似乎也运用得法,林氏银行慢慢也就蜕变成了现在的林氏国际银行。

    从前骂他的人,有的开始纷纷倒戈,转头就去跟人溜须拍马,笑脸以待。

    坚持己见的执着分子当然也是有的。

    但是这些人,在得知林景明竟然能和靳家攀上关系之后,也不得不灰头土脸地举手投降。

    至于林景明到底是怎么能跟靳家攀上关系,这才是最让靳玉卿看不起他的原因,一个随手就能因为利益,将自己亲生女儿变为傀儡的男人。

    他的所有光鲜亮丽的外表后,都钻满了死蛆和臭虫!

    靳玉卿不轻不重地将手里的茶杯搁下,她双手放在随意叠起的膝盖上,嘲讽又不屑地看了一眼站在面前,宛如败兵般的男人:ap;林先生不是有话要说,怎么不说了?ap;

    闻言。

    林景明立刻犹如回光返照一般蓦地抬起眼眸来,下一刻,他就狠狠朝自己脸上甩了一耳光:ap;靳小姐,是我错了,是我出言不逊,是我不自量力,可是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啊!ap;

    林景明就好像不知道疼一样,一巴掌接一巴掌朝自己脸上打去,又毫无尊严地朝着靳玉卿连连弯腰,接近央求地迫切开口:ap;靳小姐,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半点儿要威胁靳老的意思,可是,靳老突然一心要置我一家老小于死地,我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啊!ap;

    ap;是吗,可是我记得,林先生心理素质似乎很不错啊!ap;

    靳玉卿面容姣好的脸颊上淡淡勾出一抹冷笑,她微微往后靠了靠,扬起下巴盛气凌人地盯着林景明,不疾不徐地开口:ap;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医德伦理都不能容忍的催眠试验,一成功就立马拿着结果找到我哥哥,不知道那一场恶心又无耻的谈判,林先生现在还记得吗?ap;

    靳玉卿声音并不大,但字字却直击人心:ap;我猜,令媛到现在大概还不知道,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其实才是把她推向深渊的杀人犯吧?ap;

    靳玉卿每说一个字,林景明的脸色就越发的苍白一分,他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地晃了晃发福的身体。

    他觉得他应该反驳些什么,他在商场上战无不利舌灿莲花,现在只不过是面对一个娇生惯养的靳玉卿而已,他只要一如既往颠倒黑白信口胡诌不就行了吗。

    可是他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越是拼命地想要说些什么,就越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第487章 是走过一步险棋

    ap;……是,我承认,我的确是走过这么一步险棋。ap;

    过了不知道多久。

    林景明才终于堪堪挤出一丝声音,他刚刚淋了一身的雨,雨水打湿的衣服就这么紧紧贴在他身上,明明冻得要死,可是额上的汗水却一颗接一颗。

    他继续义正言辞的开口,仿佛自己说的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实:ap;但那时候,我找了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他跟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后来的结果也确实尽如人意,靳家财团人向往之,我替女儿选了最好的路,难道不是吗?ap;

    结果尽如人意?

    靳玉卿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多半是个疯子,他曾经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死神面前,如今却可以轻描淡写地说成只是一步险棋。

    拿自己女儿的生死来打赌,于他来说,不过是达到自己私利的一步险棋?

    直到现在,他不但不知悔改,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请了全世界最好的心理医生。

    这种混蛋言论,跟捅了别人一刀,还说我用了全世界最贵的刀,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ap;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林先生的气量确实非常人能够比拟。ap;

    靳玉卿冷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就好像看着一个在黑夜里出没的蛤蟆,害怕倒是算不上,就是担心一不小心踩上一脚,反而会脏了自己的鞋子。

    她淡淡收回自己的目光,又将视线落在面前那一把手枪上:ap;我听说,林先生和沈廷松曾经是同窗,今日一见,倒也明白了,为什么三年前,沈廷松会输得那么彻底。ap;

    ap;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比不上我,无论是才学或是远见,他从头到脚都没有一处能赢得过我!ap;

    靳玉卿话音刚落。

    林景明就立即咬牙切齿地逼出声音,沈廷松三个字就好像是他的逆鳞,只要轻轻碰到,就能够引发他所有的戾气:ap;偏偏他的女儿又是我所有计划里最大的阻碍,他要是知趣一点管好自己的女儿倒也罢了,可他非要不知死活跟我斗到底,那我怎么能够放过他,所以他活该家破人亡,众叛亲离!ap;

    呵!

    ap;活该……ap;

    靳玉卿倏然冷笑一声,她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林景明的话,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细细品味之后,又波澜不惊地反声问道:ap;那林先生今日的下场,跟沈家又有什么区别呢?ap;

    左不过都是一句活该。

    ap;沈廷松尚能放弃一切隐姓埋名,林先生又有何不可。ap;

    靳玉卿是一个十分理想主义的人,在她的心里,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被迫或自愿,背叛就是背叛,所以沈廷松和林景明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都是贪婪自利之人而已。

    她现在的言辞,也并没有想要偏向任何一方的意思,最多有点围观小丑打架的的意味,简单是想看个热闹:ap;毕竟我未曾听说哥哥非要林先生性命不可,林先生今日的处境,可比三年前沈廷松的处境要好得多。ap;

    林景明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怎么会听不出靳玉卿话里话外的意思,无外乎就是想让他见好就收,既然能够留下一条命,那就别做徒劳的无谓之争。

    省得最后彻底无路可退。

    然而。

    林景明有一点跟沈廷松完全不一样,他的财富,他的名望,那就是他的命,就算是为了他的命,他也必须赌一把。

    ap;所以,按照靳小姐的意思,林某人就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吗?ap;

    林景明试探性地反问。

    靳玉卿淡淡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ap;林先生在放任林小姐安排英国所有事情的时候,不是早就该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吗,没有人因为知道一点我靳家的家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ap;

    ap;英国的事情我调查过了,小女只是一时被外人迷惑了心智,所有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ap;

    林景明当即急不可耐地替自己辩解,想着赶紧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开,虽然时到今日他都不知道,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陶器,为什么就能惹得靳老发如此大的火。

    事发后,他也仔细了解过了事情的所有原委。

    只不过,没想到时过三年,所有的症结竟然还是在沈家那个丫头身上,最要命的是,现在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奶娃娃。

    林景明也假设性地想过,从最糟糕的角度来讲,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靳承寒的孩子,而之夏又信了别人谗言,把一个不知道什么讲究的陶器放在了那孩子身上。

    可那也不过是一个陶器啊。

    再没有伤到那个孩子的情况下,按理来说,靳老断不该如此动怒的。

    所以。

    林景明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只能满心疑惑地再次强调:ap;小女真的只是无心之举,况且,这件事情,也并没有给那个小孩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还请靳老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这么狠心对我林家赶尽杀绝啊!ap;

    ap;林先生以为哥哥动怒只是因为那个孩子?ap;

    靳玉卿不以为意地冷冷睨了他一眼,她原以为这人是个还算聪明的,没想到又是一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ap;难道不是吗?ap;

    林景明再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以他的能力,他也再调查不到任何信息,只能兀自猜测:ap;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阿寒的骨肉,我保证,等到之夏嫁进靳家,日后定会待她视如己出,绝对不会委屈半分。ap;

    死到临头还在做什么富贵豪门梦。

    ap;看来林先生还真是半点都不了解哥哥。ap;

    靳玉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跟面前这个利欲熏心的人,应该是没什么好谈的了,只想开门见山地赶快结束话题,索性直接说得清楚明白:ap;我也不绕圈子就都跟你说了吧,能让哥哥这么动怒又护短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阿寒,而林小姐很不幸的,刚好触及了哥哥一直小心维系的底线。ap;

    ap;……ap;

    林景明这一次是彻底听不明白了,靳老曾经如何对待靳承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一百鞭子,不说仇人都算好听的了,还说什么护短。

    这护短护得也太别具一格了吧?

    林景明虽然没能理解,但他却敏锐的从靳玉卿口中捕捉到了最重要的信息,碰到靳老的底线,那意味着什么。

    ap;所以,林家真的就没有余地了吗?ap;林景明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靳玉卿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ap;你觉得呢?ap;

    闻言。

    林景明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起,他就好像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破釜沉舟地开口:ap;靳老如果非得如此把事做绝,那我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ap;

 第488章 也算是死不瞑目

    ap;那林先生想怎么样呢?ap;

    靳玉卿清冷精致的脸颊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她有意无意轻轻摩挲过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平静自若地从沙发上站起身:ap;说来有些惭愧,我常年不在国内,连带着这两年国语的水准都有些下降了,有时候用词也不知道准不准确?ap;

    靳玉卿声音缓慢且倨傲,她一双细臂抱在身前,抬步缓缓地朝着林景明走去,美眸半眯着冷冷出声:ap;比如林先生如今这样的举动,我就很是看不明白,不知道该夸您一句宁为玉碎,还是该叹息一声自不量力呢?ap;

    ap;你——ap;

    林景明闻言立时眼睛一瞪恨不得冒出火星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确实没有几斤几两能够跟靳家斗,刚才的话除了一时气盛,也不过只是想试探试探对方的态度。

    却忘了,自己碰到的人,可是被曾经靳家上下疼上天的靳玉卿。

    林景明死死地瞪着靳玉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能把面前这位嚣张肆意的靳家大小姐如何,也不能把翻脸跟翻书一样的靳家家主如何,更不能把富可敌国的靳家财团如何。

    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唯一能拿出手的一张底牌,就只有当年那一桩拿着命跟靳老发誓,一定回带进棺材里的破烂旧事。

    ap;靳小姐,可真是过于谦虚了。ap;

    林景明忽而咧着嘴苍凉地笑了声,扯动唇边的伤口裂开又流出一道血迹来,但是他也不在乎,还是不知所以地笑着。

    林氏国际银行倒了,他的所有支柱也就跟着一起倒了。

    不如就赌了这一场呢?

    ap;不过,林某人还是更喜欢第一种说法。ap;

    林景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他不再畏手畏脚,也不再低声下气,宛如一个准备铮铮赴死的刑犯,字字阴沉:ap;宁为玉碎好啊,听着心里痛快,不过靳小姐既然这么说起来了,倒也刚好提醒了我。ap;

    林景明冷笑阴恻恻地兀自说着,又故意顿了顿,才继续森牙白齿地开口:ap;时间过的久了些,不知道靳小姐还记不记得,那一位全世界都找不到踪迹的心理医生啊?ap;

    林景明说完还不等靳玉卿有任何反应,就满脸惋惜地阴声念道:ap;啧啧,湘江的水,这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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