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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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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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好像又跑偏了?

    沈言渺苦思冥想也不得其解,但所幸,赶在干柴烈火的前一秒,拼命找回了残存的半丝理智。

    她立时眼疾手快地推上靳承寒坚实的胸膛,又有的放矢地刻意放软了声音:“靳承寒……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很快地,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靳承寒对于她的要求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意外,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感,毕竟他的小狐狸是多么机灵的生物啊。

    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做些让自己吃亏的事情,有要求才正常,如果没要求,他倒是该好好忧心忧心。

    “说吧。”

    靳承寒也真的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一手撑着下颌在她身侧躺下,一手横过她身前,保持着将人拥在怀中的姿态,轻轻揉捻着她温软如玉的耳垂:“至于到底帮不帮忙,那就要看沈大设计师,愿意给我什么样的好处了。”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眸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上,又不怀好意地冲她扬了扬眉梢。

    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他的色胚本质。

    沈言渺俏丽的脸颊顿时就红到了耳根,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记:“靳承寒,你给我收敛一点,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闹闹现在毕竟还小。

    这男人又总是口无遮拦的,万一不小心说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

    到时候,她要怎么收场?

    难道要她羞耻到原地咬舌自尽吗?

    “昨天晚上的什么事情?”

    靳承寒一本正经地开始跟她装傻,他还故作认真地思考了片刻,而后,立刻摆出一脸你不要随便冤枉我的正直表情:“我实在是不太记得了,要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不如你先提醒一下,我保证一定知错就改,怎么样,态度够不够诚恳?”

    诚恳你个鬼!

    沈言渺简直要被他这一副正儿八经的流氓口吻给气笑了,她索性直接抱起面前的那一只手臂,隔着衬衫衣袖就不管不顾地咬了下去。

    靳承寒也不挣脱,反而一脸坦然地任由她咬着,就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完全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而且,气急的小狐狸也挺可爱。

    他想。

    沈言渺确定自己已经在他手臂咬出了一道牙印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力气,愤愤地反问:“靳总,现在可有一点印象了?”

    靳承寒恍若大悟地轻轻点了点头,而后面不改色地反问:“所以,你是想说,我昨天晚上咬了你……嗯……”

    沈言渺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赶紧脸色滚烫地死死捂上他的嘴巴,生怕这男人再说出什么惊心动魄的话来。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沈言渺鸵鸟一般将小脸儿埋在他身前,无可奈何又咬牙切齿地威胁:“靳承寒,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掐死你算了。”

    一了百了。

    省得跟着他丢人。

    靳承寒对于她这样的反应却好像表示十分满意,他一手宠溺地揉上她的发顶,虽然被她捂着嘴巴说不出话,却沉沉笑出声来。

    笑!

    他还好意思笑!

    沈言渺立即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却半点没有干扰到对方的好心情。

    靳承寒依旧眼角微扬,笑容得意。

    沈言渺心里气不过,却也深知说不过他,她索性皱着细眉咬了咬唇,直接放弃了这个话题,兀自起身,一言不发地向着盥洗室走去。

    这是生气了?

    说不过就生气,这不像是他家靳太太的风格啊?

    靳承寒心里尽管疑惑,但是看着那一抹头也不回,又怎么看怎么像是赌气的背影,他还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却不料。

    靳承寒刚刚走到盥洗室门口的时候,沈言渺就已经折身而返,她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跟上来,撞到他身前的时候不自觉愣了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伸手。”

    沈言渺什么都没有多说,就直接下了命令。

    靳承寒什么都没有多想,就直接伸出手掌。

    他能有什么好想的呢,此时此刻,就算是,她丢给他一个烫手山芋,他也会毫不犹豫就接着。

    谁知。

    沈言渺却十分郑重其事地将一把梳子放进他掌心,那梳子并不大,相对于靳承寒手掌的长度来讲,甚至有点小。

    格格不入地静静躺在他掌心。

    “靳承寒,帮我梳头发。”

    沈言渺忽然抬眸看向他,俏丽的脸颊上笑意粲然。

    她说完,也不等靳承寒作出反应,就直接将人牵到一旁的梳妆桌前。

    “嗯……怎么梳比较好呢?”

    沈言渺看着镜子里自己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突然开始犯了难,至少有三年,她已经不去在意自己该梳什么样的发式,又或者该化什么样的妆容。

    日子过得随意潦草惯了,一时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来试试。”

    靳承寒却倏然淡淡地出声,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那一把造型精巧的小梳子,看上去有些滑稽,又莫名有些美好。

    沈言渺不禁会意地微微扬了扬唇角,她从凳子上转过身,像是献宝一样从掌心拿出几枚水晶发卡:“那就麻烦靳先生了。”

    “不麻烦,记得结账就行。”

    靳承寒也不跟她客气,他幽黑的眼眸落在她巧克力色微卷的的长发上,几乎是下意识地,他随手将那几枚水晶发卡别在了自己衣襟前。

    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沈言渺情不自禁就红了眼眶,她竭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过反常,用力将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死死攥起来,不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靳承寒全神贯注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心动,此时他一心都放在她的头发上,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一只大掌小心地笼过她所有的头发。

    梳子一梳到底。

    沈言渺安安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镜子,耳畔除了梳子小心翼翼梳过发尾的声响,其余全部是艾叶带着哭腔,含混不清的声音。

    她说:“沈言渺,你可能没有爱错人,我偷偷拿了爸爸的钥匙,在医院绝密档案室里翻到了十几年前的一份文档。”

    “那文档里的东西很庞杂,我给了科特他想要的一小部分资料,又没忍住出于好奇翻了翻,靳承寒他……也许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靳承寒似乎曾经受过重伤,就在那个时候,靳老特地找过心理医生试图让他忘记一切,但他并没有完全成功,因为那位医生在最终的诊疗结果里,写了一段话……”

    ——病人内心有一个不可摧毁的符号,那是一个女孩,左眼眼底大约有颗痣。

    病人会不停地在任何地方刻画这个符号,进而不断地提醒自己记忆,我并不能消除他关于这个符号的意念,最多,只能找到另一个相近的符号替代。

 第497章 靳承寒我们回国

    “好了。”

    没过多久。

    靳承寒蓦地沉然出声,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利落地将手里的梳子放回梳妆台。

    沈言渺闻声缓缓抬起眼眸,镜子里的她,原本随意散落在肩背的长发,已经被梳成了温婉优雅的公主编发,慵懒蓬松的麻花辫在脑后绕起,发间点缀着白色的水晶发卡。

    那是她十五岁之前,最喜欢的发式。

    很简约,也很适合。

    只不过十五岁之前,替她梳头发的那个人叫林黎南,他是桑阴福利院最懂事的大哥哥。

    而如今,替她梳了同样发式的人,他叫靳承寒,他是靳家财团唯一的继承人。

    可是有谁能想到,看上去这么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他们之间其实只差了一个心理医生。

    “好像还不错。”

    靳承寒微微扬了扬唇畔,自顾自沉然出声,他还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又抬手轻轻从她柔软的长发抚过。

    而后,他转身倚在梳妆台前,一双手臂抱在身前,居高临下地望向这个今天无比反常的小女人:“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突然说结婚,又突然要我帮你梳头发,到底为什么?”

    这些行为都不像是沈言渺的性格。

    何况像是梳头发这种本身就琐碎的事情,她这么匆匆忙忙地跑回家,难道就是想让他帮她梳个头发?

    说出来谁能相信。

    “靳承寒,你再审问我?”

    沈言渺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她一双水晶般的眼眸微微有些泛红,却拼尽全力让自己笑得云淡风轻:“你之前都可以帮闹闹梳头发,为什么就不可以也帮我?”

    “……”

    靳承寒听着她的话一时有些没能反应过来,有点无理取闹,有点不讲道理,但他却莫名感到高兴,于是揶揄出声:“沈言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哪有人跟自己女儿争风吃醋的?”

    “不能。”

    沈言渺却格外认真地回答了他的话,她认真到,仿佛听不出来这只是他的一句玩笑话。

    蓦然就抬手紧紧圈上他劲瘦的腰身,又将一张小脸都埋在他身前,瓮声瓮气地开口:“靳承寒……”

    她叫他的名字,却久久没有下文。

    “怎么了?”

    靳承寒也不着急只淡淡应声,他温热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脊背轻轻拍着,仿佛哄小孩子一般,尤其的耐心。

    沈言渺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更是紧了几分,她还是没有说话,不知道正在进行什么重大的心理决策。

    靳承寒也不催他,就这么任由她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言渺才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缓缓抬眸望向靳承寒,声音微哑地问了一个不知所以的问题:“你上一次不是问我,为什么工作室的名字会叫night?fall吗?”

    靳承寒略微沉吟了片刻,想起自己的确问过这个问题,但那时她并没有告诉他答案,还说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告诉他。

    “那你现在准备要告诉我了吗?”他淡淡地问。

    “是。”

    沈言渺格外郑重地点了点头,她一双眼眸微微低垂,像是在回忆些什么,缓缓出声:“刚到伦敦的时候,我半点都不喜欢这里,直到现在,我对这所城市还是说不上喜不喜欢。”

    靳承寒始终没有沉默着没有说话,他难得有机会地听她说起自己缺席的那三年,心里莫名有种类似珍惜的情绪,只是沉声问:“既然那么不喜欢,那为什么不回国?”

    “不能回……也不敢回。”

    沈言渺澄澈的眸色不知不觉黯了几分,事实上,每一次在异国他乡熬不住的时候,她都曾经动过这个念头。

    但最终,无一例外都是被自己亲手推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回国,更不能回a城,即便那里曾经有她最爱的人,有她的家。

    但那都是曾经。

    从靳承寒和林之夏订婚的那一天起,沈言渺就注定不能再越过雷池半步。

    更何况她还有闹闹,她小心翼翼保护了那么久的女儿,她绝对不能让闹闹冒哪怕一点点的风险。

    所以她选择了忍耐,在这个冰冷没有烟火气息的城市,一留就是三年。

    沈言渺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畏惧的,对于a城那一位高高在上的靳家家主,她不能不害怕,于是逃避就成了最稳妥的方式。

    “所以我一直在等。”

    沈言渺忽而抬头望向靳承寒,她眼眶微红却笑得晴朗,好像没有什么悲伤能够将那笑容压垮:“等到某一个黄昏日落,你会站在面前跟我说,沈言渺,天快黑了,我来带你回家了……”

    心口像是突然被什么狠狠捶上。

    又闷又疼快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靳承寒幽深的眼眸微微一颤,他不言不语,只是将怀里的女孩儿更抱紧了几分,他早就承诺过会给她一个家,却让她颠沛流离那么久。

    带她回家。

    他又何尝不想。

    但那代价如果是让她重新为他担惊受怕,他舍不得。

    “沈言渺,你不会等太久了。”

    靳承寒低沉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坚毅无比,他一双寒眸死死落在窗边摇曳的纱幔上,棱角分明的俊颜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给我一个月,我一定给你和闹闹一个安稳的家,你不是喜欢海边,那我们就选一个景色宜人的海滨城市。”

    那里不会有老头子,不会有林家,不会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安静平淡到可以让他们好好厮守一生。

    这些话。

    若是换做以前。

    沈言渺肯定毫不犹豫就会答应他,但是现在她不能了,她心疼,没有人能够体会,当她听到艾叶那些话时,心里有多疼。

    她那么爱的男人,竟然曾经毫无尊严又不问生死地,被自己所谓的父亲当成了试验品,她不能接受,也不能答应!

    “靳承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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