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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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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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唯恐迟到地寻着声音跑过去:“闹闹,你在哪里,爸爸和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小团子在看到沈言渺和靳承寒的身影时,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晶晶一亮。

    “妈妈!”

    小团子顿时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又乐冲冲扑进沈言渺怀里,紧紧抱上她的脖颈撒娇:“您和爸爸不是去看外公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言渺紧紧抱着怀里软软糯糯的小人儿,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对不起宝宝,妈妈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嗯?”

    小团子选手根本听不懂沈言渺在说什么,她不明就里地眨了眨一双大眼睛,求救地看向靳承寒:“爸爸,妈妈在说什么啊?”

    靳承寒看到小丫头安然无恙,悬在心口一块石头也总算落了地,他也来不等去追究什么真相,就赶紧将哭到不能自已的小女人扯进怀里。

    “妈妈只是想闹闹了。”

    靳承寒云淡风轻地朝着小团子勾了勾唇角,又小心翼翼帮沈言渺拭去眼泪,戏谑地打趣:“小朋友都不哭,沈言渺,你这个大朋友怎么能哭成这个样子?”

    “妈妈是个小哭包。”

    小团子立时眉眼弯弯跟着附和,她咯咯清脆地笑:“小七要是看到妈妈这个样子,肯定要以为闹闹也爱哭鼻子。”

    她话落。

    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怯怯走了过来,她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小手羞赧腼腆地扯着裙摆。

    “叔叔阿姨好,请问,我可以和闹闹一起玩儿吗?”

    “当然可以。”

    小团子选手喜笑颜开地抢先回答,她开心地牵上小女孩的手,站到靳承寒和沈言渺面前:“爸爸妈妈,她就是小七,我跟你们说起过的小七。”

    闻言。

    沈言渺当即迷惘困惑地看向靳承寒,却见男人也微微蹙着眉头,跟她一样震惊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

    小七的身份,早就水落石出。

    那么,这个小女孩儿又是谁?

    “小朋友,你好,我们是闹闹的爸爸妈妈。”

    沈言渺温柔地扯出一抹微笑,她微微俯身,看着这个跟小团子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儿,关心地问:“你叫小七是吗,那小七是自己一个人来海洋馆的吗?”

    “不是。”

    小女孩连忙诚实地摇了摇头,怯生生地解释:“小七是和爷爷一起来的。”

    “对,闹闹也见到小七的爷爷了。”

    小团子赶紧迫不及待地举手,她说着,瞪大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着。

    忽而,那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浮起一抹失落:“咦,年爷爷明明刚才还在陪我们玩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年爷爷?

    沈言渺黑白分明的水眸轻轻一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了靳玉卿先前说过的那句话。

    她说,靳老还是后悔了,从他一心要将财团捧到靳承寒面前开始,他就已经后悔了。

    那今天。

    靳老大费周章安排地这么事无巨细,可什么更进一步的谋划都没有,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透露。

    所以,是不是从一开始,靳老就只是想亲眼看一看闹闹?

    就像靳玉卿说的那样,他的病情无可转圜,所以在竭尽全力弥补自己所有的亏欠和遗憾。

    过去,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也不是一个慈爱的祖父。

    他孤注一掷守着自己的执念,不低头,也不退让,固执到连一个让自己知晓真相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如果这二十多年里,有那么一瞬间,靳老动过查清靳承寒身世的念头,是不是一切都会根本不一样。

    “记得慢点跑,小七身体不好,要多照顾她。”

    沈言渺动作轻柔地帮小团子擦了擦额前的汗,又温声叮嘱了两声,这才缓缓敛起眼底所有的情绪。

    她迟疑地停顿了片刻,抬手轻轻抱上靳承寒劲瘦的腰身,声音清浅:“靳承寒,你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靳承寒颀长的身影几不可见地僵了下,他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也看懂了老头子这一出苦肉计般的闹剧。

    但是并不打算认同。

    “不信。”

    靳承寒淡漠地沉沉出声,漆黑的眼眸里隐晦不明:“但行好事的人偶然行差踏错,才值得被原谅,恶事做尽的人一时仁慈,只能说他良心未泯。”

    这是老头子为数不多,被他认可的教导。

 第539章 你就当救人一命

    闹闹同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聊得来的小伙伴,蹦蹦跳跳在海洋馆玩得不亦乐乎,就连平时日里最害怕的海龟,都津津乐道看了好久。

    沈言渺不想去破坏她的小确幸,也就任由她到处乱跑乱逛,安静地跟靳承寒坐在一旁的休息区。

    茶色玻璃的矮几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咖啡。

    沈言渺偷偷摸摸将手里的果汁放下,小心翼翼去端那白瓷的咖啡杯,可她才刚一抬起手,那咖啡就被人眼疾手快地拿走。

    靳承寒面无表情低头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若无其事地淡淡出声:“顶风作案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不给喝就不给喝呗。

    沈言渺气馁地皱了皱眉心,负气将那果汁喝了一大半,咂摸咂摸嘴巴,她都快忘了咖啡什么味道了。

    偌大的海洋馆里。

    小团子在玩闹。

    靳承寒在处理文件。

    沈言渺根本就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打发时间,索性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看着靳承寒发呆。

    别人都说距离才能产生美。

    可她明明靠靳承寒那么近,怎么还是觉得这男人这么好看。

    沈言渺忽而用力摇了摇头,为自己的花痴行径狠狠自我唾弃一番,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又将雪白雪白的餐巾铺平。

    寥寥几笔。

    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就跃然纸上。

    沈言渺十分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正准备抬眼再看看自己的模特,却发现靳承寒已经从沙发椅上离开。

    去哪里了?

    沈言渺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找人,可才刚一回头,一只大手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她压在胳膊底下的画。

    靳承寒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他邪气地笑着,将那未完成的画在她面前晃了晃:“沈言渺,你又偷画我。”

    什么叫又?!

    沈言渺俏丽的脸颊上不自觉染上一抹绯色,她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就要将自己的画抢回来:“才没有画你,你赶紧还给我!”

    “不是我?”

    靳承寒将信将疑地反问一声,故意抬起胳膊不让她够着,紧跟着又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嗯,我也觉得不像,我可比这画更招人觊觎多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言渺彻底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打败,哭笑不得地抚了抚额头:“靳承寒,你这样盲目的自我认知,什么时候才能改正过来?”

    “为什么要改?”

    靳承寒想也不想就反驳了她的话,理不直气也壮,他反正最擅长:“我又没有说错,你要不是觊觎我一表人才,还会答应嫁给我吗?”

    “……”

    沈言渺简直要被他气笑,连话都不知道从何接起,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自我检讨:“对,怪我太肤浅,所以才不知道什么叫金玉其外,衣冠禽兽。”

    靳承寒却似乎对她这样的评价很是满意,他颀长的身影缓缓向她逼近,直到一低头就可以吻上她的额头这才停下。

    他亲密无间地伏在她耳畔,低沉的嗓音蛊人心魄:“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不是得做些什么,好把这禽兽的罪名给坐实,才不算冤枉?”

    “你别再说了。”

    沈言渺赶忙红着脸颊用力将人推开,一双水眸含羞带怯瞪向他眼底,气急败坏地威胁:“再多说一句,我就逃婚……”

    “你敢?”

    靳承寒还不等她说完就冷声打断,他长臂一伸紧紧将人揽进怀里,又报复似地在她腰间捏了下。

    “疼……”

    沈言渺挣扎着想从他怀里离开,可是奈何两人力气悬殊十万八千里,她根本就不是他对手。

    迫于绝对的武力压制。

    她只能很没骨气地乖乖投降:“我错了,我道歉,我刚刚都是乱说的,我不会逃婚,真的不会逃婚!”

    靳承寒仍旧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还有呢?”

    “还有什么?”

    沈言渺被他问得云里雾里,只看见靳承寒颇为得意地勾了勾薄唇,而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沈言渺,你已经答应要嫁给我,那就必须对我负责。”

    “结婚后,你绝对不可以厌烦我,更不能跟我说离婚!”

    “……”

    沈言渺错愕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这些应该是他的台词吗,怎么被他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多么朝三暮四了一样。

    再说,她是结婚,又不是签了卖身契,凭什么就连反悔的余地都不能有!

    “以后的事情,我现在怎么能说得准?”

    沈言渺才不会允许自己同意这样的不平等条约。

    她故意慢吞吞咳了两声,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着急:“再说了,如果你总是欺负我,还惹我不高兴,那我选择把你退掉还不行?”

    “不行!”

    靳承寒不假思索就咬牙切齿地逼出声音,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如愿听到她温情脉脉的承诺。

    结果现在可倒好。

    这女人根本就是要气死他!

    沈言渺佯装看不到他一脸阴郁,不以为然地反问:“为什么不行?”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靳承寒英气的眉峰几乎快要皱成山峦,他冷峻的侧脸紧紧绷起,义正言辞地严厉出声:“你只能是靳太太,这不是选择题,是填空题!”

    靠!

    这还没怎么样,他一肚子该死的怅然若失是怎么回事?!

    沈言渺终于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紧抿的薄唇上浅浅吻了下。

    柔声安慰着这头暴怒的狮子:“好啦,都听你的,不会厌烦你,不会说离婚,一直都是你的靳太太。”

    “靳幼稚小朋友,别再生气了……唔……”

    靳承寒蓦然低头,准确无误地压上她的烟粉色的唇瓣,他牢牢将人箍在臂弯,毫无章法地辗转厮磨。

    这亲吻是带了些怨气的。

    沈言渺根本就无法抗拒,更无力招架,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地肆意进犯,放纵了他迫不及待的证明和占有。

    靳承寒刻意收敛起温柔想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可是在听到她似有若无的痛哼声时,心里刹那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退开她的唇,又浅尝辄止地轻吻上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沈言渺,我承认了,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你就当救人一命,这辈子也别跟我说分开。”

    沈言渺红着眼眶笑了下,轻轻将下颌抵在他肩上,声音清淡却坚定:“……好,我会救你。”

 第540章 我可以一厢情愿

    一场秋雨连绵,断断续续下了三四天。

    沈言渺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雾霾沉沉的雨天,隔着玻璃窗子望眼欲穿地等天晴,她忽而抬起纤白的手指。

    一笔一划在沾染水雾的玻璃上,涂抹出一只慵懒恣意的大狮子。

    “怎么这么虎头虎脑的啊。”

    沈言渺想象着将这样憨态可掬的神态放在靳承寒身上,然后情不自禁被自己逗笑,又佯装颐指气使地在那狮子额前点了点。

    “不过你既然成了我的狮子,那以后就要记得好好听话,否则就把你关起来,不给你饭吃,听到没有?”

    靳承寒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走进卧室,就看见坐在窗边自言自语的小女人,他故意没有出声,放轻了脚步缓缓向她走近。

    沈言渺半点儿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还自得其乐沉浸在跟狮子的对话中。

    “什么,你也觉得靳承寒这个人不讲道理?”

    “好巧啊,我也这么认为!”

    沈言渺自说自话演绎了一出惺惺相惜的大戏,她又是点头,又是感慨:“小狮子,我告诉你,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可他看上去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

    沈言渺说着,有些郁闷地皱了皱眉头:“靳承寒该不是有什么婚前恐惧症吧,那他到时候要是逃婚,我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逃婚?”

    她话音刚落。

    靳承寒不紧不慢地声音就低沉响起,他双手抱在身前,白色的衬衫衣袖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臂。

    沈言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不轻,着急忙慌从地上站起身,窘迫到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她含混不清地问:“你……你忙完了啊,饿不饿,要不我去厨房帮你……”

    “谢谢,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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