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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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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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私人山庄。

    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商务车畅通无阻地驶入。

    林景明一听到佣人说靳承寒造访的消息,就赶忙迎了出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加上郑重的西装,足以看出对于来人的重视。

    见车子停下,他立马笑容热络地上前:“承寒,怎么突然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你林阿姨多准备些你喜欢的饭菜好好招待才是。”

    靳承寒长腿一迈,与他并肩一路走进林家客厅,声音淡淡地说:“林叔不用客气,我今日过来是有点事情要说,说完就走,不会耽搁太多时间。”

    林景明的脸色微微一滞,很快又重新端上笑脸,命人替他倒了一杯上好的清茶,说道:“有事直接派人来说一声就是了,就凭我们靳林两家的交情,能有多大的事情还用得着你亲自来这一趟?”

    闻言,靳承寒冷然一笑,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面前的茶杯,而后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我太太的性命都算不上大事,那不知道在林叔心里,什么样的事情,才能算得上是大事呢?”

    他明明说得平静没有一丝起伏,迸散出的寒意却让人不战而栗。

    林景明的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虽然已经对事情的缘由猜出个大概,却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承寒这话说的倒是让林叔有些惶恐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娇脆的女声立马从门口传来。

    “承寒哥哥!”

    林之夏一听说靳承寒来了家里,连忙换了衣服补了妆就赶了过来,一看见自己心心念念那么久的人就坐在那里,于是立马撒着娇就黏了过去。

    “承寒哥哥,你都已经多久没有来看过我了?”

    林之夏一边委屈地诉着苦,一边就想坐到靳承寒身边抱上他的胳膊。

    却不料,靳承寒先她一步站了起来,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既然之夏也来了,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所有人皆是一愣。

    靳承寒板着一张脸,继续冷然说道:“一直以来,因为靳林两家的关系,也受父亲之命,所以我从小就将之夏当做妹妹一般颇为照顾,我自认为还算做到了一个兄长应尽的义务,但之夏却似乎对自己的嫂嫂并不太满意?” ”

    妹妹?

    兄长?

    嫂嫂?

    字字诛心!

    林之夏妆容精致的小脸立时白了几分,几乎是不敢相信地,她问:“承寒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靳承寒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幽黑色的眸底没有一丝温度,开门见山说得直接:“上一次法院围堵之后,我就已经警告过你,原以为你会收敛几分,却没想到,你这一次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林之夏连忙摇头否认,甚至委屈地流下两行清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极力为自己辩解:“承寒哥哥,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是不是沈小姐跟你说了什么,还是说,我哪里得罪了沈小姐,我可以去跟她道歉的,我去请求她的原谅,你别这么对我好不好?”

    林景明见状也连忙搭话,说:“是啊承寒,你看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之夏无缘无故又何必去为难靳太太呢?”

    靳承寒的耐性已经被耗到了最顶点,完美无暇的五官上尽是阴霾和寒戾,他冷然开口,字字不留情面。

    “林叔既然从小看着我长大,就该知道我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也从来最烦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这一次看在两家的交情上我可以不追究,但若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说完,他冷冷地转身,流星踏步地就向着门外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林之夏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她急忙抓上爸爸的衣袖,求救似地开口:“爸爸,我该怎么办,承寒现在对那个贱女人那么上心,我该怎么办啊?”

    被一个小辈数落至此,林景明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却无奈不敢发出来,此时正心烦意燥,于是气恼地吼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要沉住气,沉住气,两三年时间马上就过去了,靳太太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你为什么非是不听偏要节外生枝!”

    “既然当初靳老能默许,靳承寒能同意娶那个女人,就足以证明那个女人不简单,你做事怎么就不能长长脑子呢?!”

    林之夏从小娇生惯养,还从没被爸爸这么吼过,顿时哭得更伤心:“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女人不简单,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啊!凭什么她轻而易举就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靳太太,而我却还要等到什么两三年之后,凭什么啊?”

    看着哭得声泪俱下的宝贝女儿,林景明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觉得不忍心,于是上前掏出手帕轻轻帮她拭去眼泪,心疼地说:“好了,不难过了,爸爸跟你保证,用不了多久,那个女人就一定会消失。但是,在这之前,你一定要沉住气,这样的事情断然不能再发生。”

    “知道了。”

    林之夏哭红了双眼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握起。

 第91章 业精于勤荒于嬉

    赵无量被审判是半个月后,这速度远远快于平时的庭审流程,沈言渺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靳承寒的杰作。

    听助理姑娘说,那一天赵无量是打着点滴被人抬进法院的。

    “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显灵了,居然能被我们找到赵无量从前手里好几起命案的铁证,沈律师,你都不知道当赵无量被宣判死刑的时候,我们心里有多高兴。”

    助理小含在电话里越说激动,沈言渺也跟着淡淡地笑:“天网恢恢,谁都逃不过的。”

    “就是就是。”

    助理小含立马认同地应和,然后又问:“对了沈律师,您身体状况好点了吗,怎么会突然就生病了呢,我们大家都快想死您了,您也不许我们大家去探望探望,可真狠心。”

    一提起这个,沈言渺就忍不住头大,其实连医生都说她膝盖上的伤基本已经痊愈了,出去走动走动也好恢复得快一点。

    结果靳承寒却硬是不同意,丝毫没有商量余地地将她按在轮椅上,勒令在家养伤。

    再这么下去,她都快觉得自己真成一个残疾人了。

    沈言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就快好了,告诉大家都要认真工作啊,到时候请你们吃大餐。”

    “遵命,多谢老板!”

    挂断电话,沈言渺无声地看着手机上被靳承寒强硬要求换上的屏保壁纸,一双水眸黯了又黯。

    忘了是哪一个清晨,她刚刚起身从床上坐起来,就猝不及防被靳承寒扯着手臂向怀里带去,然后就是一个意外的唇碰唇的早安吻。

    沈言渺脸色立马就红了个通透,一边深深疑惑地想着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巧合,一边赶紧就想从他身上起来。

    结果靳承寒却先一步扣上她的后脑,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摸过一旁的手机。

    咔嚓一声。

    然后就有了这一张壁纸。

    照片角度就像是刻意调过一样,几乎看不清靳承寒的脸,却唯独将沈言渺俏丽的侧脸和那一个意外的吻被完完整整地留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和煦又绚丽,被一起圈进照片里,画面美好温暖得不可思议。

    沈言渺一点一滴地回想着,忽而黑掉的手机屏幕,却像是什么警示一样,毫不客气地将她从回忆里扯出。

    看上去好像能天长地久,其实转瞬即逝。

    大概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沈言渺,就此为止吧,再往前一步,就是无底深渊,别贪恋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靳承寒就是靳承寒,永远都是,他浪迹情场,永远都游刃有余,随时能全身而退。

    可你不能。

    一双水眸微微黯了黯,她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纤白的手指紧紧攥上颈间那一只银色的怀表。

    靳承寒一到家就看见她这般一脸惆怅地坐在落地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连他推门走近都没有丝毫察觉。

    “在想什么?”

    靳承寒走上前倾身将人从地上抱起,然后眉头微微一拧,这女人怎么好像又轻了。

    沈言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怀抱,只是微微讶异了一下,就又恢复平静,问:“现在才两点钟,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靳承寒弯腰将她放在床边坐好,然后淡淡地说:“赵世杰被关了,贪污受贿,无期徒刑。”

    沈言渺顿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问:“是,是因为我吗?”

    靳承寒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她,双臂抱在胸前,理所当然地开口:“那不然呢,我吃饱了撑的。”

    心脏不受控制地乱了规律。

    沈言渺不知所措地咽了咽口水,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这样的靳承寒,她真的无比害怕,也承受不起。

    “沈言渺,你在躲我?”靳承寒眉头微蹙,不悦地质问。

    “我不是。”

    沈言渺从小就不擅长撒谎,于是有些艰难地开口,结结巴巴大半天才吐出一句:“我只是想谢谢你。”

    这一句是发自真心的。

    靳承寒却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满不在意地说:“谁要听你说谢谢,还不如来点实际的更有用。”

    什么实际的?

    还不等沈言渺问出声,整个人就被靳承寒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紧接着,淡淡的木香味霎时间溢满鼻尖。

    靳承寒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颀长的身影欺身而上,半分不留给她后退的余地。

    沈言渺默默地感受着唇上他的温度,整个人茫然到不知所措,一双手僵硬地停在半空,靳承寒反手牵过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腰间,眸底尽是满意得逞的笑意。

    唇齿间亲密的厮磨,他只是抵死缠绵地吻她。

    “铃铃铃”

    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

    靳承寒原本柔和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沈言渺忍不住被他一脸愤怨的表情逗笑,推了推他的肩膀,颇是幸灾乐祸地说:“靳大总裁,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啊。”

    “”

    靳承寒报复似地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下,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把这该死的手机砸掉。

 第92章 我不太喜欢粉色

    靳承寒脸色阴沉得十分难看,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咬牙切齿地接通了电话:“傅司夜,你最好有什么很要紧的事!”

    “哈哈哈!”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狂放不羁的笑声,紧接着是一道流里流气的男声:“国内现在应该是下午了吧,没想到我们向来不近女色的老三也有这么欲求不满的时候啊!”

    “你想找死就直说!” 靳承寒冷漠的声音从喉咙里逼出。

    “我说,我怎么也算是你二哥,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好一点?”傅司夜立刻不满地替自己声讨。

    “等你死的时候。”

    “”

    果然,论毒舌,没有人是他这个三弟的对手。

    傅司夜很识时务地不再惹怒这头狮子,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是大哥专门让我再来提醒你一下,小abby的满月酒你可千万别忘了。”

    “知道了。”

    靳承寒不耐烦地应了声就要挂断电话,却听见傅司夜极其认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老三,作为过来人,二哥要提醒你一句”

    说到这里,傅司夜故意停顿了下,然后,特别欠揍地继续说:“千万、一定要悠着点,别累坏了身体。”

    说完,还不等靳承寒反应过来,傅司夜就飞快挂了电话,奸计得逞笑得前合后仰。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靳承寒死死地捏着手机,下颚紧紧绷着,墨黑的眸子里溢满了凛冽的怒气。

    傅司夜,这次,你真的死定了!

    两个人一起用了午饭,沈言渺刚一放下筷子,就被靳承寒强硬地搂着肩膀往衣帽间走去,然后他随手拿起一件件衣服在她身前比划着。

    衣帽间的衣服饰品都有人定时更新,全是靳家财团旗下所有顶尖的品牌。

    沈言渺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靳承寒,我们要出门?”

    “嗯,出国。”

    靳承寒淡淡应了一声,一双黑眸继续在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里梭巡着。

    出国?

    沈言渺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为什么突然要出国,去见谁,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靳承寒皱着眉不耐地打断,没什么好气地说道:“沈言渺,你怎么这么啰嗦,我难道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她这一脸的警戒和防备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就是”

    沈言渺正想解释,怀里就被人塞进了一条樱粉色的连衣长裙,一双同色系的平底鞋子,和一件长款米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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