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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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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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前提?”

    沈言渺眉头微蹙地追问,心里却总觉得这是一个坑。

    靳承寒忽而邪气地勾了勾唇角,幽黑的眸底闪过一抹促狭得逞的轻笑,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然后俯身在她耳边沉声说:“前提就是今天晚上你不准比我先睡着”

    “”

    沈言渺一张脸颊顿时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整个人跟被蝎子蛰了一样,下意识地急到跳脚,下一秒她就用力将他推开。

    沈大律师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存在严重的缺陷,气结了大半天,却只能红着脸忿忿地憋出一句:“靳承寒,你无耻,流氓!”

    翌日清晨。

    沈言渺毫无意外又是从靳承寒温暖的怀里醒来,那一张无可挑剔的俊颜在沉睡和清醒时,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

    一面是沉稳俊朗。

    一面是冷峻如冰。

    沈言渺不止一次地想过,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可以有这么极端的不同呢?

    枕边,意料之中又多了一张支票。

    沈言渺反应平淡地将它夹进书里,就像是随手夹进了一张草稿纸一样,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想要起床,结果却还是惊醒了靳承寒。

    一双黑眸缓缓掀开。

    下一瞬,沈言渺就又被人紧紧捞进怀里,靳承寒瘦削的下颌亲昵地抵在她的发顶,嗓音喑哑又低沉地问:“沈小姐对于金主的报酬还满意吗?”

    一双水眸几不可见地闪了闪,沈言渺对于他的问题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说:“靳总要是年纪大了就赶紧考虑退休吧,南庄就这么大一点儿地方,每天都能迷路走进别人房间,这老年痴呆是得有多严重唔”

    靳承寒蓦然低头,那一张碟碟不休的小嘴就立时被他以吻封缄。

    “嗯不要”

    沈言渺抗拒地推上他的胸膛,但是却尽然徒劳,两个人天生的力量悬殊,靳承寒根本都不用动什么力气就能够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等到靳承寒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放过她,沈言渺已经站在上班迟到的边缘摇摇欲坠。

    凭什么?!

    这到底是凭什么?!

    沈言渺皱着眉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然后气愤愤地拾起枕头狠狠砸向此刻正倚着床头一脸气定神闲的男人。

    靳承寒当然没能让她得逞,眼疾手快地将枕头在空中拦下,然后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幽怨无比的小脸儿,邪里邪气地勾唇轻笑:“殴打金主?沈言渺,你到底能不能稍微有一点当人情人的自觉?”

    混蛋!

    打的就是你!

    沈言渺又拾起一个枕头朝他扔去,微微切齿地说:“我这明明就是替天行道,还要哪门子的自觉!”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着浴室走去。

    靳承寒看着晨曦里她纤细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就微微勾起,一双黑眸在看到她光洁的脚丫时,却又立刻变脸似地沉声吼道:“沈言渺,你快点给我把拖鞋穿上!”

    靳家财团。

    方钰觉得自家总裁这几天心情似乎格外好,这样的认知完全来自于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总裁大人应该是恋爱了。

    并且看这症状,啧啧,还恋得不轻!

    “靳总靳总”

    方钰轻轻连连唤了好几声。

    靳承寒这才倏然回过神来,也一同收起了冰山脸上千年难得一见的柔和,他随即冷声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

    这都已经第三遍了啊!

    方钰忍不住在内心绝望地咆哮,脸上却还是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命地说:“好的靳总,那我再说一遍,十点钟您需要出席一场亚太地区的经济合作论坛,下午三点钟约了跟各大银行负责人见面晚上七点钟,您受邀参加林老先生的六十大寿寿宴。”

    “”

    林景明的寿宴?

    靳承寒浓眉微蹙,思索片刻后,他漠不关心地出声:“其他的都没问题,至于林家那边,你备份厚礼送过去就行了。”

    “可是靳总,靳老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您亲自过去一趟。”

    方钰小心翼翼地如实说道,又补充说:“林氏国际银行是财团重要的经济支柱之一,这一次又是林老先生六十大寿”

    “行了,我知道了。”

    靳承寒眉头微蹙不耐地出声,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老头子的意思,那他就得照办,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这是老头子的财团。

    靳家财团,是靳颐年的靳,与他靳承寒无关!

    该死的!

    这种受人要挟、寄人篱下一样的鬼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第167章 勉强也算礼物吧

    沈言渺其实很喜欢在画室的生活,每天忙的时候就帮着绘画老师准备准备素材,整理整理画纸颜料,工作很简单,而且很琐碎。

    更何况,大多的时候都是不怎么忙的,她索性也就站在画板前跟着老师一起练习,一来二去的,过去的手法和灵感竟然也不知不觉慢慢找回来了一些。

    傍晚。

    所有学习绘画的学生都已经收拾回家,沈言渺还依旧安静地站在画板前,她纤白的手指里握着炭笔,一根根线条利落地划过纸上。

    很快,一张棱角分明的男人侧脸跃然纸上,他薄唇紧抿成线,一双眸子深邃又凌厉。

    沈言渺不禁微微勾了勾唇,正准备提笔再写句什么,就听见画室女老师赞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言渺,看得出来,你的绘画功底很不错!”

    沈言渺不好意思地轻声笑了笑,然后谦逊地说:“小时候学过几天绘画而已,在老师面前班门弄斧了。”

    女老师是一位性格爽朗的三十岁女性,一头刻意染成花灰色的及耳短发,十分具有艺术家独树一帜的审美特色。

    她盯着沈言渺面前的画板反复看了又看,然后十分耿直地说:“言渺,适当的谦虚是谦虚,过度可就成了骄傲哦,何况,你这个笔力和基本功没有个三四年怕是不会有的。”

    沈言渺听她这般胸有成竹的口吻,索性也不再遮掩,于是轻轻笑了笑实话实说:“从前是学过很久,只不过后来放弃了。”

    女老师端着咖啡杯浅浅抿了一口,随即好奇地问:“因为不喜欢了?”

    一双水眸几不可见地黯了黯,沈言渺没有什么起伏淡淡地回答:“也不是,最多就是,在喜欢和应该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她应该为自己的过失救赎。

    也应该为那个人继续他原本的人生。

    这些或许都与喜欢无关,但却是她的不得不。

    闻言,女老师颇是惋惜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安慰似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的,从前没能实现的,不代表现在和以后也不能,我看好你啊!”

    沈言渺感激地冲她笑笑,善解人意地说:“您要是有事情就先走吧,我反正也闲着,可以等等晚点再离开,孩子们没晾干的水彩作业,我到时候也可以帮您收在一起。”

    “那就太谢谢啦。”

    女老师几乎是如获大赦地给了她一个激动地拥抱,然后拎起包包就往外走去,嘴里还风风火火地说着:“我正愁今天约会可能要迟到,言渺,你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跟暖安那丫头倒是像得很。

    沈言渺轻笑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抬眸认真端详着面前画纸里的人,她纤白的手指不自觉就轻轻探上那人的眉眼,小心又眷恋地摩挲着。

    很久之后,她又提笔,在纸上空白处写了一串长长的花体英文。

    随后是落款日期。

    大功告成!

    沈言渺笑意盈盈地将画纸从画板上揭了下来,又小心翼翼地卷起来用丝带系好,她心里暗暗地想着,只要再去装个画框修饰一下,应该勉强也算得上一份礼物吧?

    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

    沈言渺这才关灯离开了画室。

    城市华灯将将初上,沈言渺开着车子到了一家古香古色的书画装裱店,然后又仔细地选了一个靳承寒可能会喜欢的画框,这才向销售问:“请问装完一幅画大概需要多久?”

    “小姐,真的是不好意思。”

    女销售立马抱歉地开口,又接着继续解释道:“这几天店里的装裱师傅有点事情请假了,您要是不急着要的话,可以先留一下地址和联系方式,最晚下个礼拜,我们可以直接送到您府上。”

    下个礼拜?

    沈言渺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那好的,麻烦了。”

    “不客气,您请这边留一下地址。”

    沈言渺眉眼含笑地走出书画店,仿佛有什么夙愿终于被完成了一样,心情顿时拨云见日明朗了许多。

    她刚刚坐到车子里,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听起来是一个年轻男人,只是毕恭毕敬地问:“您好,请问是靳太太吗?”

    沈言渺微微蹙了蹙眉,滴水不漏地反问:“你是哪位?”

    对方立即自我介绍到,说:“我是壹号公馆的侍应生,靳总他现在有点喝醉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就只好从他手机上找到号码打给您。”

    靳承寒好端端地为什么会喝醉了?

    还有江迟和方钰他们呢?

    为什么会随意让人翻看靳承寒的手机?

    这也太奇怪了

    沈言渺现在只有满脑子的问号,她试着给靳承寒拨了电话过去,结果对方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中。

    想了想,她又打给了方钰,本来想问问靳承今天有什么样的应酬,才会重要到需要把自己灌醉的地步。

    结果,方钰的手机却也一直处于忙音中,无人接听。

    沈言渺细眉轻蹙心里更加焦灼不安,难不成方钰也跟着一起喝醉了,她索性直接将电话打回了南庄,然后跟吴妈交代说:“吴妈,我突然有点儿急事,今天可能会晚点儿回来。”

    “好的,少奶奶。”

    吴妈连忙应声,又问:“那我吩咐厨房帮您将晚餐留着?”

    “不用,晚饭前应该能回来。”

    沈言渺委婉拒绝了她的好意,想来只是去接个醉鬼,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吧?

    壹号公馆。

    沈言渺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建筑,蓦然就想起了上一次在这里的所有经历。

    那时候,她为了救爸爸一命,第一次请求靳承寒,甚至向他下跪,也是第一次点头同意跟他离婚

    想着想着,沈言渺赶紧用力摇了摇头,然后推门下了车子,她才刚走到门口,就立刻被一位侍应生礼仪周到地带到了一间房门虚掩的贵宾室前。

    “靳太太,到了。”

    “谢谢,我自己进去。”

    沈言渺淡淡地说道,将纤白的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面前这位侍应生莫名的有些紧张。

    “好的,靳太太。”

    闻言,侍应生立即弯腰恭敬地回道,说完就赶紧逃命似地转身离开。

    靳承寒喝醉酒竟然能把别人吓到这个程度?

 第168章 好让你死个明白

    沈言渺不禁费解地皱了皱眉,她尽量放低了声音将房门推开,入目却是空荡荡一片,整个华丽的大厅里半个人影都没有。

    沈言渺顿时只觉得更是一头雾水,她轻手轻脚地走进门,又轻轻喊了一声:“靳承寒?你在哪里?”

    咣当

    她这一出声,贵宾室里间依稀传来了一声玻璃瓶砸地的声音。

    这男人。

    怎么喝个酒还喝到里间去了?

    沈言渺漂亮的眉梢紧紧蹙在一起,一张俏丽的小脸上尽是不满和担忧,她几乎想也没有多想就将里间屋子的房门推开。

    木质的地板上滚着好几个价格不菲的酒瓶,层层叠叠地床幔后面,的确隐约能看到被子下面有个人躺着,微微隆起一团。

    满屋子都是浑浊刺鼻的酒精气息,沈言渺忍不住紧紧地蹙起眉头,她快步走上前将窗幔拨开,说:“靳承寒,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突然醉成这样”

    “妈的,谁啊?!”

    此刻正浑浑噩噩睡着的人被她这一通指责,立马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迷瞪瞪地半睁开一只眼睛,却在看到沈言渺的那一刻,眼前骤然一亮,紧跟着就赶忙迫不及待地坐起身。

    沈言渺在看到那一张完全陌生又横肉丛生的脸时,心里就顿时涌上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她几乎是不加思索地拔腿就快速往外走去。

    走着走着又快速跑了起来,仿佛身后正被什么洪水猛兽追赶着。

    “小美人儿,你跑什么呀,哥哥在这儿等了你大半天了!”

    那男人立马迅速地翻身下床,灵活地拖着肥胖的身子追了上去,模样滑稽又可怖。

    沈言渺一步都不敢慢地跑到了贵宾室门口,结果房门却不知道何时就被人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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