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时间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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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时间为名- 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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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识回手摸了一下。

    像是……胸膛?

    她往后蹭了蹭,紧跟着就结结实实贴上了。

    嗯,就是男人的胸膛。

    隔着睡裙的料子,她还能感受到身后那堵胸膛结实的肌理,温热,感觉……很安全。

    还在梦里啊。

    程溱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不大清醒。

    想着,既然还在做梦,那她就别客气了,多摸摸。

    于是转过身,往男人怀里一窝,上手了。

    这胸膛摸着,真叫人有欲望啊。

    结实、坚硬、有温度……她闭着眼,手继续往下,还有腹肌呢。

    这手感也太真实了!

    就跟身边真躺了个男人一样。

    躺了个男人……

    一个男人……

    男人!

    程溱蓦地睁眼!

    他以时间为名

 第276章 不是吧祖宗

    房间虽暗,但也有微弱的光。

    就仅凭着这星点的光亮,程溱也清楚地瞧见了一张男人脸。当然,哪怕不用眼睛看的,光是靠着感觉,男人的气息和彼此身体相贴的温度也能知道……

    面前躺了个男人!

    刚才她后背就贴着人家结实的胸膛,此时此刻,与人家那张俊脸相对。

    而且……

    程溱呼着半截气儿,视线一点点下移。

    她刚刚转过身来的时候,男人的胳膊顺势就搭她腰上了。

    这究竟是哪路神仙设下的孽缘?

    程溱大气不敢出一下,仔细听了听。男人的呼吸深沉平缓,看来是处于熟睡之中。

    未免尴尬,她觉得先溜之大吉是上策。

    动了一下。

    这人的胳膊啊,可真沉。

    平时看着也不像是有多重的人。

    她尽可能动作轻地搬开他的胳膊,松了口气,起身刚打算下床,下一秒男人的胳膊又伸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程溱又被压回床上。

    没等惊喘,就觉男人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手臂又压瓷实了,这次是紧搂入怀,更甚的是,他的腿也搭了上来,结结实实地令她的双腿动弹不得。

    程溱一僵。

    整个人就近乎被雷劈似的一动不动。

    ……这是,把她当玩具熊抱了?

    还没算完。

    男人的气息极近。

    因为他的脸就贴着她的脸,只要她微微一侧脸就能贴上他的唇。

    程溱心跳如擂。

    暗骂:你妈呀,不是不梦游吗?

    眼睛先是一闭,真想是个梦啊。

    眼睛再一睁……噩梦还没醒。

    噩梦这个词刚在脑袋里转悠,就惊觉不对劲!

    他的唇贴过来,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温的,裹着男人的气息,随着唇的游走,这气息似乎变得强烈。与此同时他翻过身,压上了她,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也开始不安分了,游走而上,往她衣服里探。

    程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木涨涨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男人的呼吸变得粗噶,她忍无可忍用力推搡着他,一手探出去拼命摸灯,同时怒喝了一嗓子,“肖也!你发什么神经!”

    声音落下的同时灯光大亮,与此同时程溱又狠推了他一把。

    这一下可就给他推醒了,身子栽歪着,迷糊间只觉室内太亮,抬手遮眼。

    程溱从床上爬起来,冲着肖也就开骂——

    “不是不对哥儿们下手吗?肖也你有病吧!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干什么?你要是真有需要去找别人啊,招惹老娘干什么?别以为你个大老爷们我拿你没辙,惹急了我,我他么阉了你!”

    肖也的脑子一直昏昏涨涨的,耳边又是程溱的冷喝怒骂声,等眼睛适应了亮度,他也看清了眼前的“局面”。

    “我去!”

    他在床上。

    程溱也在床上,横眉冷对。

    惊得一激灵。

    老天,他这是……

    脑子里顿时闪过一幕画面来:盛棠手持菜刀从敦煌夜市的这头追杀他到夜市的那头,嘴里喊着,敢睡我闺蜜!肖也我宰了你……

    生生吓出冷汗来。

    不对不对,绝对没睡。

    跟程溱阴冷冷的眼神相对的瞬间,肖也马上抬手发毒誓,“我真没梦游的习惯!真的!我要是撒半点谎我都是你生的!”

    “滚蛋,我特么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程溱火了,扯过枕头往他身上砸,“你不梦游你怎么来我床上的?你纯心故意是吧?”

    肖也按住她手里的枕头,一副百口莫辩的模样——

    “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他特么自己都醉了!

    程溱冷笑,“不知道?你刚才在我身上又搂又亲又啃的你知不知道?”

    “我……”肖也愕然,拼命回想,一脸懊恼,“我真以为是在做梦,真的……”

    他没撒谎。

    真是做了个缠绵悱恻的春梦。

    梦里的姑娘跟水似的绵软,肌肤香而滑腻,他搂着实在是爱不释手,一个冲动就把姑娘给压倒了。

    怎么……

    压倒的是,程溱?

    肖也的目光从她脸上不经意地移开。

    许是刚才光顾着推他了,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领口敞得挺大,漂亮的锁骨位置被磨蹭得通红……

    肖也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脑子里又闪过梦里的画面。

    那……现实里,好像搂着她的感觉,比梦里的还要好,他的手指上此时此刻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程溱不知道他脑子里的念头,闻言后笑得更冷,“做梦?肖也,我长得像脑袋被门挤了的样儿吗?”

    肖也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做起誓状——

    “我真是做梦了!而且我临睡前穿着浴袍,就想着咱俩孤男寡女的也不好太赤诚相见。现在……”

    现在,他上半身光着。

    睡袍扔在脚踏上。

    他忙解释,“可能是我大半夜起来上洗手间,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摸到了床上,然后……脱了浴袍。这种事也能理解吧,睡得不清醒的时候就是当家里了。”

    程溱呵呵两声,显然不大信,怼他,“那你怎么不脱得彻底点?”

    当家里,扯淡!

    肖也抓狂,“我在家睡觉就这么穿啊!大老爷们睡觉不都只穿着短裤吗!”

    就这么穿……

    这么穿……

    程溱的目光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一落!

    她发誓,她真就是那么随眼一看。

    因为他刚刚提到了短裤。

    她就,往他短裤那看了……一眼。

    顿时!

    心狂蹦了,差点让她一下子没倒过气儿来。

    肖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瞅了一眼,紧跟着尴尬了,赶忙扯过脚踏上的浴袍穿上,下了床连连道歉,“你、你别误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心里骂了一声:靠,你都这样了,要她怎么想?

    而实际上程溱也尴尬得要命,耳根子都红了,一摆手,“你你、你赶紧走。”

    肖也自然不好意思多待,赶忙出去。

    第一时间钻了洗手间。

    等他冲了个澡出来后,就瞧见程溱已经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了,穿戴整齐。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姑娘秋后算账了。

    心想着怎么办?

    但紧跟着就骂了自己,什么怎么办?人家挺正经的一姑娘,就因为你大晚上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说,还被你又搂又抱又亲又啃的,真找你算账不也正常吗?大不了你就负责到底!

    这么想着,脊梁骨就挺直了。

    大步流星上前,清清嗓子,“程溱,你心里有气就冲我撒吧,反正亲也亲了,要不然咱俩就——”

    “穿好衣服,走。”程溱打断他的话。

    肖也张了好半天嘴,“不是,你现在把我赶出去我住哪儿?总不能大晚上的挨家酒店敲吧?”

    程溱起身,甩了句,“睡不着了,去看日出。”

    “啊?”

    不是吧,祖宗……

    他以时间为名

 第277章 渣女

    墓主室被清了场,尤其是山鬼图壁画的室内,在姜晋遣走其他工作人员后,他自己留了下来。

    江执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抬眼这么一瞧,见姜晋还在,朝着墓室门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姜老师,请吧。”

    姜晋愕然,“我也要出去?”

    “是。”江执语气干脆。

    姜晋闻言像是听了笑话似的,跟他强调,“我是考古队的领队,这墓里的任何情况我都有权知道。江教授,这是我的工作。”

    江执也没跟他多废话,笑了笑,反问,“要不然,山鬼图修复的工作您来?”

    一句话给姜晋怼没声儿了。

    江执打算按墓室门机关的时候,姜晋站在门外,还在为自己争取,“你这么做会让我很被动。”

    “放心,修复方案给到你的时候,你就能化被动为主动了。”

    话毕,没等姜晋再回话,他就按了旁边的暗槽,两道沉重的石门格楞楞地缓缓阖上,挡住了姜晋既尴尬又不甘的脸。

    盛棠盘腿坐在随身携带的双肩包上,就跟老僧入定了似的,瞅着返身回来的江执,啧啧了两声。

    江执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问怎么了。

    盛棠仰头看他,挺认真回答,“我思前想后啊,总觉得你这种待人处事的习惯再不改改的话,一定会挨揍。”

    江执闻言,也似认真地想了想,说了句,“揍就揍吧,当渡劫了。”

    呃(;¬_¬)

    江执伸手扯她的兜帽,给她拎起来,叮嘱她,“一会儿不要碰壁画,不管看见什么都要保持冷静,不能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乱喊乱叫,记住了吗?”

    “我能看见什么?”盛棠一激灵,又想起前一阵子的遭遇来。

    江执一耸肩,语气随意,“幻由心生,你心里想什么,可能就会看见什么。”

    盛棠一撇嘴,“我心里想的是帅哥裸男呢,结果之前看见的还是个小娘子,我又不是弯的。”

    听了这话,江执停了拾掇工具的动作,似笑非笑问她,“帅哥裸男?你还对谁感兴趣?”

    盛棠微笑着凑前,回了句,“可多了,但凡长得帅的,我都好奇脱了衣服什么样。”

    江执挑眉打量着她,少许说,“渣女。”

    渣就渣吧,反正她也只是纸上谈兵地渣,压根就没什么实操机会。

    可盛棠还惦记着能看见东西的事儿,见江执在调配水剂,她又凑上前问他,“也就是说,我今晚还会出现幻觉?还得带着只女鬼回去?”

    江执刚想作答,忽心生捉弄意味,他嘴角微扬,“说不准……会变本加厉。”

    盛棠陡生警觉,“……什么……意思?”

    “之前你只是看着有东西跟着你,没造成伤害吧,这次说不准会实打实地折磨你。”

    江执说这番话时表情十分认真,盛棠看在眼里,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左右不过幻觉,怎么可能会有实打实的伤害?那东西还能掐死我?”

    “看过恐怖电影吧。”江执走到山鬼图前,微微眯眼,目测了其中一角的面积,还不忘为她普及“知识点”。“那些被鬼掐死的人,真正死法是怎样的,记得吗?”

    记得……

    都是自己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死活不放……

    盛棠又是一激灵。

    江执工作之余不着痕迹地瞅了她一眼,正好瞧见她打了个冷颤,想笑,但忍住了。拿出一枚试管和画笔,再将试纸铺好,轻声说,“没事儿啊小七,不用怕,大不了你就来师父房里睡,反正,”

    他拧开了试管的盖子,不紧不慢补了句,“我搂你睡都搂习惯了。”

    搁一般小姑娘听了这话不得脸蛋臊红?

    但盛棠眼睛一眯,嗓音微微提高,“骗我的是吧?粉末都拿到手了,你肯定是想到办法了!”

    “真理要出于实践,实践是什么?”江执整个人挺悠哉,“实践就是九十九次的失败和一次的成功。”

    说到这儿,他抬起眼皮瞅了她一眼,“你不是查过我资料,知道我之前修过一幅鬼脸壁画吧。”

    “嗯……”盛棠心里没底。

    他说的就是圣佛朗西斯大教堂里的《圣安托里之死》。

    “外界只知道我用了三个月解决了壁画上的鬼脸问题,但没人知道我那三个月是怎么过的。”江执故作沉沉叹气,大有一副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的沉重。

    再开口就落在头顶这幅山鬼图上,“总之呢,师父不会轻易骗你。王瞎婆子这东西管不管用的还是未知,测试的数据说白了也都是纸上谈兵。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方法管用,我们也都是要等到山鬼图有异象了才能对症下药。你不碰可以,但还能不看?除非你全程都在闭眼。”

    盛棠想了半天,摇头,“我肯定没办法保证全程闭眼。”

    “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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