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时间为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他以时间为名- 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盛棠闭眼,真想挖个地洞啊。

    “我都摸你哪了?”

    江执饶有兴致,“你还问得挺详细。”

    “我得知道我有没有得逞吧?要不然浪费一晚上时间我是光在梦里练习手法了吗?”

    “棠小七,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

    盛棠才不会傻乎乎问上声哪点啊,一听就没好话。果不其然,江执的身子朝前一倾,凑近她,“我就特喜欢你能把耍流氓说得很理直气壮的劲儿。”

    她果真理直气壮回了句,“就是耍流氓了,你是个男的又不吃亏。”

    江执拄脸笑,“是不吃亏,但你招招都往我下面招呼,就算我再清心寡欲也受不了吧。小七啊,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对我哪个部位最好奇,实在不行你就搬过来跟我住,我夜夜让你看个够。”

    这次真呛着她了。

    呛得直咳嗽,喷出了几粒米,喝了水缓和气息,可他的话还是叫她耳红心跳,她清嗓,“太过分了,玩笑哪有这么开的?”

    江执这次没笑。

    起身到她身旁,轻拍她的后背,等她彻底喘匀了气,低头看着她说,“我是认真的。”

    盛棠听见心脏又猛地一跳。

    抬眼,又猝不及防与他落下来的视线相撞,炙热又深沉,狂野还认真。

    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心想着:我爸会以为我被你骗然后打断你腿吧……

    江执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抚上她的脸,她缩了缩,就听他低语,“别动,有个米粒。”

    她不动了。

    却眼睁睁看着他压下脸,薄唇凑近她。

    他是,又要亲她吗?

    呼吸骤然急促,那颗心啊,蹦得跟玩了极限似的,感觉马上要窒息,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即将要贴近嘴角的位置。

    是……米粒?

    他张口,舌尖轻轻一舔。

    她浑身顿时松软。

    这照比之前亲她的时候还要……

    心里像是有根线一直在绷着,无声呐喊:还不如实实在在亲上,太折磨人了。

    神果然是神,就是能听见凡人心声。

    江执微微抬脸,却依旧是近乎跟她鼻尖相贴,他的视线滑到她唇上,眼神转深,大手绕到了她的后脑,唇转了方向。

    盛棠心喊:要亲我了!

    这声还没在心里砸出回音儿,紧跟着就听门口一声——

    “哎呦我去,辣眼睛啊!”

    他以时间为名

 第176章 我肯定不让他好过

    这一声的音量倒是不大,但冷不防冒出来的动静,就跟把锤子似的把美好画面敲稀碎,渣都不剩。

    别说江执有揍人的心了,就连盛棠都想把这声音主人按地上死命踹,想着她马上就要重温一次美好,那颗心都蹦到嗓子眼里了,就被这煞风景的一声重新拉回原位。

    她撇眼过去。

    是肖也。

    许是江执今早出去买早餐回来的时候没带门,就给了这只妖孽趁虚而入的机会。

    当然,肖也不是没看见屋里这俩人足能杀人的眼神,赶忙赔笑,“那个……蓝霹雳,饿了。”说着,伸脚将门旁缩成一团的蓝霹雳往前一移,找了个替死鬼做垫背的。

    蓝霹雳何等生物?

    也或许是经过了跨物种的爱恋,智商有了质的飞跃,总之,暴于人前之际,竟能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逃回了自己的小窝,头往龟壳里一缩,两耳不闻屋中事。

    肖也见状摸摸鼻子略有尴尬,但还是死撑着一张脸皮进来,往他俩人对面一坐,笑呵呵的,“我来都来了,就顺便吃口,陪你俩唠会嗑。”

    江执挺直身子,“肖也,你脸呢?”

    肖也刚要回答,就听盛棠说了句“等等”,然后上下打量着他,看着看着,嘴角竟泛起诡异的笑。肖也见状一激灵,筷子差点没拿住。

    警觉,“干什么?”

    盛棠拄脸,身子前探,“肖公子,我发现你说话都沾了东北腔了,怎么个情况?”

    肖也一愣,“有吗?”

    盛棠扭头看江执,故意问,“没有吗?”

    江执也多少消了想把肖也戳骨扬灰的冲动,拉了椅子坐在盛棠身边,笑说,“台湾腔和东北腔,两大最容易影响人的腔调,稍微沾上一点就容易跟着跑,更何况你还能把腔调说得这么自然,耳读目染。”

    盛棠笑得咯咯的,“没少聊啊,怎么着,对我家程溱有意思啊?”

    “别瞎说。”肖也道,“我呢,最近是跟程溱通话通得频些,还不是因为曲锋那杂碎?我是怕程溱好马去吃回头草,让曲锋那小子得逞。”

    盛棠想了想摇头,“不能。”

    这话听得肖也好奇,“咋不能呢?”

    看吧看吧,盛棠翻了个白眼,“程溱跟我一样都喜欢往前看,过往再甜蜜怎么样?兹要是背叛一切都是泡影,感情一旦有瑕疵那就不是蜜糖而是砒霜,谁还会对着砒霜念念不忘?巴不得敬而远之,程溱对曲锋尚算仁慈了我跟你说,她吧说白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动真格的时候就狠不下心了。换做是我的话,准让曲锋那孙子后半辈子都不好过。”

    江执扭头看她。

    盛棠冲着他点头,“你信我,我可睚眦必报了,谁要是对不起我,我肯定不让他好过。”

    没等江执发表意见,肖也在那边点头,“我信。”话毕一勺子蛋炒饭装空碟里。

    “哎你——”

    “先吃为敬啊,今天工作量大,我又是咱们团队的脑力担当,吃不饱脑袋缺氧。”肖也打断盛棠的话。

    “小七是想提醒你,你用的是我的筷子。”江执说了句。

    肖也这口包子刚夹嘴里,怔了一下,紧跟着笑,“嗨,咱俩谁跟谁,别说用一双筷子,穿一条裤衩我都没意见。”

    江执倒是没惊讶他能这么说,反正脸皮厚的人,怎么也能把不自在给圆回来。

    盛棠撇嘴,“你没意见我有啊,我家Fan神的裤衩岂是你一介凡人穿的?”

    肖也潇潇洒洒来了句,“又不是没穿过。”

    盛棠:……

    没来得及深挖江执和肖也是否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喜好时,针对0号窟事件的紧急会议就开始了。

    这次开会没像是寻常他们几个在公寓解决,而是去了研究所,胡翔声亲自主持。

    但说白了也是非公开会议,因为参会人员除了六喜丸子就是胡翔声。

    就0号窟的情况,之前祁余已经“绘声绘色”了一番,直到坐在会议室里,他的情绪看上去还是有点不稳定,但相比昨晚的癫狂,已经算是稳当了下来。

    胡翔声开会三大件,一大搪瓷缸子茶水、一本黑皮烫着金字的笔记本和一支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钢笔。今天也一样,笔记本摊开,抽出钢笔,将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说说具体情况吧。”

    盛棠坐在胡翔声的对面,将他手里的那支钢笔打量得仔细,当然,这好像也是她头一回认认真真去看这只钢笔,是英雄牌的,牌子老,钢笔帽都磨白了,这支笔的岁数是不是比她还大啊。

    会议室里开会用笔记录的人除了胡翔声还有江执。

    现在盛棠是见怪不怪了,第一次开会的时候着实惊得够呛,等散会的时候还跟祁余说,老天,开会用手写的啊。

    那时候她跟肖也还不熟,等熟了之后肖也说,他有些习惯是挺中老年人的。

    江执开会也有三大件,笔记本、笔和电脑笔记本。

    盛棠拄脸看着江执手里的笔。

    从前没发现啊,竟然也是一支英雄牌钢笔,跟胡教授一样,唯独不同的是江执的那支不算太旧。

    她想着,回头要不要也买支跟江执的配对?

    胡翔声点了盛棠的名字,要她说说窟里的情况。

    盛棠收回吊儿郎当,开始言归正传。

    其实那晚的情况在座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包括她所看见的场景,但出于谨慎和方便讨论,她还是将昨晚的情况一五一十交代个详细。

    在帐篷里的事就不用多说,祁余叨叨个没完,肖也边听边打着哈欠招猫逗龟的,盛棠想着还是进窟里找江执落个耳根清净。

    刚开始进窟也没什么,就是里头太黑了。

    讲到这儿的时候,盛棠自动略过自己被江执搂着的那个片段,重点落在她看见了什么上。

    是江执提醒她看窟内四壁。

    她照做。

    视线在没适应黑暗前什么都没有,等渐渐适应了,她就发现四壁的不对劲。

    “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变了,之前那些基本能确定下来的壁画内容也不见了。”盛棠说。

    更让她惊骇的是,她看见祁余所负责那个区域的其中一身飞天竟然从壁中出来,那长长的水袖朝着空中一甩,就直直冲着她的脸过来。

    盛棠觉得自己避犹不及,那水袖就扑面而来。

    “照着我额头,哦,应该是印堂的位置就穿过来了,当时我真觉得飞天的袖子穿透我脑袋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以才有了后来她尖叫着扑到江执怀里的一幕。

    他以时间为名

 第177章 不可能

    胡翔声端起搪瓷缸子,掀开盖,吹了吹浮在面儿上的碎茶末,喝上一大口茶。盛棠描述完自己所见所闻后就盯着胡翔声喝茶的动作,小口啜饮,想来是一缸子热茶。

    茶都是趁热喝,这点好理解,但胡翔声喜欢喝的是滚烫的茶水,越是天热就越爱滚烫,他说,喝上一口沸茶,出上一身汗,风一吹那才叫凉快。这是盛棠始终想不通的问题,既然是图凉快,那直接买罐王老吉不行吗。

    所以盛棠脸上是冰火两重天,脑门凉嗖嗖,嘴巴烫得很。

    胡翔声问其他人还看见了什么,跟之前看到的有什么区别。

    0号窟出事的时候沈瑶没去,当时她还在实验室里忙,知道出事已是第二天。她倒是没看见有飞天在动,就说等第二天进窟查看的时候觉得四周挺怪,但具体怪在哪她就说不上来了,只说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发生了变化,明明已经开始着手做龟裂处理的位置,结果龟裂得更厉害。

    由此她很头疼,然后问肖也,“昨晚石窟的山体是发生剧烈震动了吗?”

    肖也摇头,他没进去,但今天白天看过之后发现自己负责的那部分也有变化。

    至于祁余就不用多问了,他看到的是一个极为混沌的世界,没有敦煌也没有石窟,用他的话说就是,那是神灵给他的启示,告诉他不要再碰0号窟。

    盛棠当晚被飞天水袖穿脑后就觉得脑袋沉沉的,天亮后也没来得及再去石窟就被江执拉着来开会,所以她对石窟里的那尊塑像目前的状况不得而知。

    大家都在说,江执是最沉默的那个。

    等问到他情况的时候,他才开口,却是句令人诧异的话——

    “每个人看到的应该不一样吧?”

    除了胡翔声还在慢悠悠喝着茶水外,其他人都愣住了。

    盛棠虽说现在完全沉浸在江执的盛世美颜外加突如其来的男友力上,但不代表着她就只剩下一颗恋爱脑。她最先反应过来,问江执,“你的意思是,壁画变成什么样完全是因人而异?”

    问完这话又觉得表述不明确,但更一针见血的想法表达不出来,一时间又觉得头疼,完了,智商绝对在窟里丢了大半。

    倒是江执替她补了她想表达的更深层的想法,“又或者说,其实壁画根本就没发生变化,只是呈现在我们眼睛里的就变得不一样,而且是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肖也迟疑,转头问沈瑶,“当时你注意到我修复的那部分变化了吗?”

    “有变化,肯定是跟之前的不一样,但当时我光顾着震惊我那部分了,你负责的区域我没看清。”沈瑶如实说。

    “祁余你呢?”

    见祁余又要一番张牙舞爪,肖也忙打断他,“哦想起来了,你说你看到的是一片混沌世界。我所见的情况是,清晰得变得更清晰,模糊得变得更模糊,尤其是我那部分的C区处,之前还能多少看出个轮廓,现在彻底只剩线条了,连修都没法下手。江执,昨晚你看到的跟我看到的不一样对吧?”

    “不一样。”江执说,“昨晚我进窟的时候没光,但壁画是发亮的,像是被人涂了一层荧光粉,壁画上的每个人物都看得十分清楚,没有祁余说的混沌世界,也没有沈瑶看到的龟裂得更严重。总体看上去就是一座刚修建好的石窟,上面的壁画全都是新画上去的,没有破损,也不用修复。”

    盛棠惊愕地看着江执,“那、意思是说,就我一个人被穿了呗?”

    江执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故作怜惜,“可能是。”

    “凭什么?”盛棠闷闷,突然双眼一亮,“难道我是天选之人?”

    江执忍笑,“那你想多了。”

    盛棠一撇嘴。

    胡翔声坐他俩对面,江执看盛棠时的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