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宫昕身为南宫家三小姐,一向高傲得很,哪里容忍得了有人藐视南宫家的规矩。
这种妄想攀高枝的山鸡,就得通通撵出去!
南宫昕刚喊了声“警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第5章 医药费赔给你
南宫昕刚喊了声“警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目光皆聚集在门口那人身上。
白色西装里面身材精瘦修长,一头亚麻色头发长至披肩,勾于耳后,露出一枚宝蓝色耳钉。偏柔的五官,一双丹凤眼瞧着多情,微微泛蓝的瞳眸十分迷人。
这人,大家都熟悉,是南宫家的二少爷南宫律。
他一向最爱流连在各个高档会所与宴会派对,身边也总是不乏美女相伴。今日难得,竟然独自一人出现,且还姗姗来迟。
南宫昕一见到他,就没好脸色。她这二哥最喜欢和她唱反调!
这不就开始了。
“小昕昕,几日不见,你又长膘了啊。怪不得刚才吼起人来,声如洪钟!”
南宫律的调侃,让原本不悦的南宫昕,脸色更加难看:“二哥,你不是上次惹了不该惹的女人,被舅妈禁足了吗?”
南宫律不以为意地笑笑:“托你的福,又能出来了!”
“”南宫昕气结。
南宫律逗弄完她,眼神转到一旁的鲜于鲭身上,语带玩味:“小昕昕,你刚才是在欺负这个纯情乖巧的小可爱吗?”
鲜于鲭的相貌与她亲生母亲相似,五官精致小巧,修眉俏鼻,杏眸黑白分明,似秋天的湖水一般,清澈透亮、丝光不染。
最了解她的荳荳常说,她表面看起来,和自己表姐养的那只布偶猫一样,温顺可爱,总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尤其是她身子娇小,穿戴一件纯白圆领小礼服和裸色圆头皮鞋,乖巧又清纯。和豪门圈里这些一身贵气的名媛们站在一起,对比尤为明显。
南宫律不是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女孩子,高级会所里什么样的人没有!只是,出现在南宫家的山庄里,就比较新奇了。
鲜于鲭被南宫律肆意打量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舒服,抬眼回盯着他。
南宫律眉尾微挑。呦,原来是只有爪子的猫,有点意思!
南宫昕看他们两人互相“凝视”的模样,不由得嘲讽道:“二哥,这丫头该不会是你带过来的吧?你什么时候品味变这么差!”
南宫律耸耸肩:“偶尔换换嘛。”
而后走向鲜于鲭,含情凤眼一弯,低头浅笑:“不过,我向来只选美丽可爱的!”
鲜于鲭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们不熟。”
对,不熟。
他是南宫家二少爷,今晚南宫夫人会介绍他们认识。但以后,他们同样不会熟。
对于这种喜欢对异性开屏的“花孔雀”,应该排拒在哥哥所说的“安全范围”之外!
南宫律怔了怔,显然,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对他露出如此排斥的表情。
难道,他今天发型没打理好?
还是,香水味不对?
除此以外,他想不出被人说“不熟”的理由。通常,不是该巴不得与他快点“熟”起来么?
南宫律如此迷一般的自信,不止源于他出色的外表,还有南宫家的背景。
要知道,整个帝城,除了他那位大哥,还有翟家大少爷,就属他的魅力最大了。
无需像他大哥那般劳心劳力,每天吃喝玩乐,就可坐拥南宫家近三分之一的家产。这样的豪门公子哥,哪个女人不爱?
平常,南宫律吃瘪,南宫昕会十分喜而乐见。但对方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暴发户,就让她尤为不爽了。
“你连我二哥都不认识,是怎么进到山庄里的?难道,我们南宫家的警卫都是摆设吗!”
这话一出,监控室里的警卫队长冷汗就涔涔地下来了。
他立即朝着对讲机催促道:“小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看三小姐都发火了么!”
他话音刚落,就见到一名身穿黑色警卫服的男子,走到鲜于鲭身边,挡在南宫律面前,低声说道:“小姐,请你随我离开这里。”
鲜于鲭站着不动,她在等薛管家出来解围。
然而,薛管家似乎太忙了,没时间来关照她。
南宫昕秀眉紧拧,对着警卫斥道:“你还杵着做什么?将她拉出去啊!”
警卫高大魁梧的身躯笔直地立着,没有一丝令人不适的压迫感,依旧谦逊有礼地说着:“请小姐随我离开。”
鲜于鲭抬头瞧了瞧他,这个警卫的声音她记得。
之前,她随下人进宴会厅时,被地上的红地毯勾到鞋跟,险些摔倒时,是他伸手扶了自己一把,还对自己提醒了一句“小心”。
他可以证明自己不是蒙混进来的,但鲜于鲭最终只是默默地跟着他离开。
才没走几步,一个鞋尖突然伸到鲜于鲭的脚下。她一个不慎,被绊了一下。
身前的警卫眼疾手快地再次扶住了她,才没让她当场出糗。可样子到底还是狼狈了些,四周响起一些窃笑。
鲜于鲭站定后,深吸一口气,对警卫说了声:“谢谢!”
旋即,转身,朝着刚才伸出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鞋尖,迅速地踩了下去。
轻轻的一脚,那个始作俑者却哀叫连连,蹲着面露痛苦状。
哦,顺便提一嘴,鲜于鲭曾经跟村里的古老头学过些拳脚。师傅说,不可以打架,但不能被欺负了!
她这一动作,令场上的人都目瞪口呆。
鲜于鲭微微弯腰,对着那个始作俑者轻声致歉道:“对不起,到时候看医药费多少,我赔给你。”
“你”那个女人本想开骂,却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二楼转梯口,南宫遨与肖芷韵正缓缓地拾阶而下。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二十六岁的南宫家掌权人,鲜少在人前露脸。一是事业繁忙,二是他不喜喧闹的场面。
即便如此,他仍旧是豪门圈里的炙手可热的话题人物。除却他那张俊美非凡的盛极容颜,当然还因为他身为南宫家掌权人的气魄!
至今,豪门圈里还在盛传他的传奇事迹。
三年前,他被国际上最凶残狠厉的启宿阁组织绑架掳走。可最后,他不仅安然无恙地逃脱,还将那个组织的头脑给当场击杀。
巧合的是,那时与他一同被绑票的还有另外两个国家的重要人物。一个是皇室子弟,一个是国际商业大佬。
此后,南宫家的商业版图从c国扩展到全球。
第6章 多了一个妹妹
南宫遨从鲜于鲭要被赶出去时,就已经出了休息室的门。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祖母带回来的这个女孩,是怎么被人刁难,踢出南宫家门的。
谁知道,她竟然胆子那么大,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流着南宫家的血脉,就有恃无恐了?
南宫遨径直走向鲜于鲭。
南宫遨与南宫律阴柔的长相略有不同。他的侧脸轮廓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蓝色双眸比南宫律略深一些,望进去犹如置身一方神秘幽静的深泉,让人沉醉、无法自拔。
而在绯然薄唇之下,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即传说中的美人沟。
他身形修长,近一米九的个子,站在刚好一米六的鲜于鲭面前,让她不得不仰头,才能与其对视。
从众人的反应,和对方凌厉的气势,不难猜出,他即是南宫家的掌权人。
鲜于鲭一双翦水秋瞳一瞬不瞬地望着南宫遨,令他眉头越拧越紧。
这个女孩的眼神,和那些喜欢对他含情脉脉地明送秋波的女人不同,也不似肖芷韵娇羞凝睇,而是一种淡然无波澜的神色。
好像,自己在她面前,只是个路人甲的角色。
其实,这是所有人对鲜于鲭的误解。
她对所有人的最初印象,都只有黑白两色。确切的说,是有些模糊的黑白两色!
必须要等适应两三分钟后,才能在脑海里慢慢呈现正常人所见的样子。
所以,荳荳才会说她,乍一看之下,眼眸就似布偶猫一般无辜迷茫。原因就是,她看不清楚!
这个毛病,从有记忆开始,就伴随着她。医生说不清楚病因,也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她的病情。
平时,她掩饰得挺好。但是今天要面对的人太多了,她适应得比往常慢一些。
“这就是你们鲜于家的家教?”
南宫遨的一句话,让鲜于鲭直接就想把他归于路人甲一列。
但,在那之前,她得回答以示有教养:“鲜于家的家教是,对待客人不能傲慢无礼!”
南宫遨:“”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噎得无话可说。
看来,他是小瞧这个丫头了。就如他祖母所言,南宫家的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最典型的代表,当然是南宫三小姐!
“你这哪儿偷溜进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说我们无礼!”要不是肖芷盈拉着,南宫昕早就上前撕扯了。
她和她父亲南宫风啸,是南宫家出了名的暴脾气!今晚是她的生日宴会,已经有所收敛了。
鲜于鲭没再开口,她不喜欢吵嘴。哥哥说,要当个有礼貌的小淑女。
能动手,但尽量不动口。她连动手也很少呢!
“呵呵呵”
不适宜的笑声,从南宫律的性感声线里发出,“丫头,你是哪个咸鱼家的?说话可真有意思!”
往常,都是他充当点燃南宫昕炮筒的火把;从今以后,他是不是退位让贤了?
鲜于鲭没回答他,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薛管家终于出现了。
她拦下鲜于鲭,对南宫家三兄妹说道:“请少爷、小姐移步到后院客厅,夫人与几位先生、太太正等着呢。”
随即,又对鲜于鲭嘱咐一声:“夫人说,也请鲜于小姐一起过去。”
鲜于鲭颔首,率先跟着薛管家走了出去。
南宫律一听,奇怪地看着南宫遨:“大哥,那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啊?”
南宫遨只顾着对肖芷韵低声叮嘱:“今晚没时间多聚,早些回去,当心身体。”
肖芷韵微微点头,眼神羞涩:“嗯,好。”
一旁的肖芷盈忙上前盈盈一笑:“遨大少爷,不必担心。我会将韵儿妹妹,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南宫遨轻道一声谢,随后,同南宫律和南宫昕一起出了宴会厅。
肖芷韵还在望着南宫遨的背影出神,肖芷盈的目光却锁定在她洁白玉颈上,多出来的那条晶莹闪亮的钻石项链上。
这肯定是遨大少爷从国外特地给她定制的礼物吧。她这位妹妹,可是遨大少爷的心尖宠!
呵,只可惜,身体不好。
南宫家的山庄,分为前院和后院。
前院专门用来举行宴会、招待宾客,后院则是南宫夫人、南宫遨与南宫昕的住处。
南宫律是南宫夫人的胞弟一脉,所以不住在南宫山庄里,他与父母及南宫思缪母子,住在另一处山庄里。
前段时间,南宫昕随母家的表姐们去国外游玩;而南宫遨平日里,除了有要事需要回来住,其他时候都住在离公司最近的别墅里。
因此,鲜于鲭来到南宫家这十多天,除了南宫遨早早得知她的存在,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她。
对于鲜于鲭的身世,南宫夫人没有解释太多,只说自己早年受她父母所托,答应要代为照顾她而已。
关于她那位躺在冰棺里的母亲,南宫夫人顾及到其休眠的隐情,没有透露出来。
听完南宫夫人的介绍,众人皆一阵沉默。
唯有南宫律对鲜于鲭笑得颠倒众生:“这么说来,我们这是多了一位妹妹了?”
鲜于鲭垂眸乖坐着,猫爪收得干干净净。
南宫昕见了,语含不屑:“什么姐姐、妹妹的,又不是多近的关系。”
祖母的表姐妹的外孙女,要不是南宫家看重血脉,根本就只能算远房亲戚而已!
南宫夫人清冷的眼神扫了过来:“昕儿,听说你刚才在宴会上为难鲭鲭了?”
“我我又不知道,她是奶奶领回来的客人。”南宫昕支吾其词。
“鲭鲭不是客人,她是我们南宫家的人!”南宫夫人温润淡雅的嗓音,透着一股强硬的气势,“今后,你们要像家人一般待她,不可再为难她!”
南宫昕碍于祖母的威严,不敢微词,只是面上明显露着不乐意。
一旁的柳眉轻轻碰了下自家女儿的手臂,换来一声冷哼。
南宫风啸板着脸咳嗽了几声,南宫昕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句:“昕昕谨记在心!”
“呵,昕昕一向眼高于这话的是蒋雪,南宫律的母亲。蒋雪来自律师家族,嘴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