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案之前,她曾主动联系过南宫夫人一次,希望获得南宫家的庇护。可等南宫夫人派人过去时,满门都已被杀。
鲜于鲭的曾祖父母,双双死于冰霜之下;父亲被烈火焚烧,面目全非;她的母亲带着鲜于鲭下落不明。
再后来,在南城雪山里找到了鲜于鲭的母亲,当时她已身中剧毒
看起来,鲜于鲭家的那场血案,好像是异类之间的争斗。但鲜于鲭家族只是血缘最薄弱的旁系,按理说不应该成为争斗的牺牲品。
唯一的解释,就是当年就已经有人得知鲜于鲭的特殊,才会把目光瞄准他们一家。这样的猜测源于,参与那场血案也有南宫家的人。
多少年来,南宫夫人一直在暗地里调查,也掌握了一些信息,只是因为南宫家内部关系也是错综复杂,才一直隐而不发。
现在鲜于鲭一回来南宫家,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制造一件又一件事故,甚至不惜得罪莫家,可见他们是已经急不可耐了。
“昊远,这次的事件,因南宫家而起,所有的损失,便由南宫家负责。”
南宫遨说得真挚,莫昊远也不是不明理的人。
他向南宫遨转达自家大伯和父亲的意思:“虽然此事是源于你们南宫家内部的争斗,但是在莫家出的事,我们也不会推脱责任。
那些人连莫家都算计,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意思是,他们莫家会全力辅助他,解决这次事件。
毕竟,从出动那么多伪异类,就说明不是只有南宫家的人参与而已!
双方达成共识后,南宫遨便回了帝泓大厦,催促阿泗那边尽快把老家的事情了结。
另一边,席君勒这几天一直在考虑,如何跟席老夫人打探她和鲜于鲭一家的恩怨纠葛。
席老爷子见他整日心神不宁的,便将他叫到书房询问缘由。
“君勒,你这段时间如此反常,都是因为南宫家那个小丫头吗?”席老爷子对自家人向来是有事说事。
席君勒知道他那些娱乐新闻闹得满城皆知,自家祖父最是了解自己,他的心思想瞒也瞒不住,就直接坦白:“是!我喜欢鲭鲭”
席老爷子听了,也没发火,只陈述事实:“她进不了席家的门。”
席君勒抬头,不甘心地问:“为什么?”
“她的身份配不上。”
席老爷子这么回答,席君勒却质疑道:“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吗?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席老爷子眉头一皱:“你这话什么意思?”
席君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子聿说,祖母和鲭鲭一家是宿敌。我想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席老爷子眉头皱得更深:“你知道你和她没结果就好,问这么多做什么!”
席君勒嘴角一抿:“祖父,事关我的终身大事,为什么不能问清楚?”
“不能问就不能问!”席老爷子对此似乎特别忌讳。
可偏偏席君勒没有和从前一样顺从,执意要刨根问底:“既然您不愿说,我亲自去问祖母!”
说着,席君勒转身要出书房。
“你敢!”席老爷子手中拐杖往地板用力一杵,厉声呵斥,“如果你敢去找你祖母,我就让人废了那个丫头!”
席君勒立时顿住,回身望着疾言厉色的祖父,眼中既有震惊也有不解:虽然祖父平时就很强势,却是第一次说出这么严重的话。究竟祖母和鲜于鲭一家之间,是多大的仇怨?
席君勒不再执着去跟祖母询问,但也一直站着不动,似乎不知道真相就不愿放弃。
怎么说,席君勒打小在席老爷子膝下长大,席老爷子也清楚他一旦认定一件事,想要他改变想法并不容易,就慢慢踱到书架前,抽出其中一个夹在两本厚书中间的文件袋,丢到席君勒面前。
“这里面有你想了解的事情真相,你自己看看。”席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你祖母年纪大了,身子又不行,承受不起任何刺激。”
语罢,席老爷子拄着拐杖,径自走出书房。
席君勒看着那个有些年月的文件袋,心里隐隐有着不安。仿佛一旦打开它,事情就再无回头的余地!
犹豫许久,席君勒上前,拿起文件袋,动作缓慢地拆开文件袋上的绳子,抽出里面的几张旧报纸。
当年一场轰动南城的恩怨纠葛,全都呈现在席君勒面前。
四十多年前,席君勒的祖母莎莉丝特还是西方奥国古老贵族的后裔,而鲜于鲭的曾祖父林青峰是南城林家的长子。
在林青峰早年去奥国留学时,因为其出众的才学和外表,被莎莉丝特相中,家族也支持他们两人交往。
一年后,两人订婚了。可才不到一个月,就被媒体曝光林青峰私会本国的一位姑娘。莎莉丝特的家人为此十分愤怒,要莎莉丝特和林青峰解除婚约。
莎莉丝特对林青峰用情至深,哪里会答应。她抛却贵族的傲气和自身的自尊,跑去跟林青峰质问事情真相,并试图挽留他。
第128章 你救不了她
莎莉丝特对林青峰用情至深,哪里会答应。她抛却贵族的傲气和自身的自尊,跑去跟林青峰质问事情真相,并试图挽留他。
然而,林青峰却决绝地选择和他本国的姑娘,也是同校学妹在一起。
莎莉丝特本就胜负欲极强的人,她不甘心这样被人夺走自己的心上人,便想以自己家族的势力逼退那位插足他们的姑娘。
在争执当中,对方突然晕厥,送医后得知,她已经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莎莉丝特才死心放弃了林青峰!
这事过去两年后,席老爷子和莎莉丝特机缘巧合结成联姻。席老爷子对莎莉丝特倾心相待、极尽呵护,并为她举办了一场轰动帝城的跨国世纪婚礼。
哪成想,有些心存嫉恨的人把当年莎莉丝特和林青峰的事情挖出来,想通过报纸四处宣扬。
幸好,席老爷子提前得到消息,及时把全城的报纸都收购了,压下了这事。
虽然事情没有闹出来,但莎莉丝特却因为再次被人揭露伤疤,抑郁了许久。
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微妙,十多年后,她的大儿子又步上她的后尘,爱上了林青峰的女儿。
莎莉丝特毫不留情地,把那段青涩的爱恋掐断。当时她大儿子还年轻气盛,忤逆顶撞她后就离开出走了。莎莉丝特也因此一病不起
文件袋里的旧报纸,记载的就是当年那些被人挖掘出来的关于他们席家的私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席君勒还完全不知情!
现在,了解事情真相后,席君勒终于明白,为什么南宫遨和席老爷子都反对他和鲜于鲭了。
席君勒将文件袋整理好,放回原来的位置,默默地走出书房。
翟家大宅。
翟嫣儿这两天回来,一直都没见到翟牧礼,跟沈管家询问道:“哥哥呢?他又出差了吗?”
沈管家按照翟牧礼之前交代的回答:“大公子这段时间事务繁忙,吃住都在公司里。”
“这样啊。”翟嫣儿想了想,说,“时间还早,老沈你备点饭菜,我给哥哥送过去。”
不然,以哥哥的性子,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了。平时哥哥对自己那么宠爱,她也该心疼心疼哥哥才是!
翟嫣儿这么想,沈管家很为难:“二小姐,大公子他嘱咐过了,最近帝城不大太平,让您这几天回来后都待在大宅里。”
鲜于鲭被绑架的事情,也传遍了黎央学院。翟嫣儿明白自家哥哥也是担心自己被人盯上。
“那你就差人给哥哥送过去吧,他估计这会儿还没吃饭呢!”
“是。”沈管家应了下来,并象征性地让佣人准备了一份菜肴。
其实,翟牧礼这两天都待在隔壁后园那边。因为,白洛玫自从被下药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翟牧礼把自己信得过的医生都叫了一遍,依然无法让她苏醒过来,只能维持她的生命而已。
沈管家劝过他:“大公子,放眼帝城,现在可能只有南宫家的医生,可以救醒白小姐了。”
翟牧礼怎么可能放白洛玫回去!
“没事,死不了就行!”
沈管家很无奈,他们家大公子生平第一次在乎一个女人,却不懂得如何疼惜人家。将来可要追悔莫及了!
当沈管家带着佣人,把饭菜送到后园,看见翟牧礼又在训斥新换的医生了。
“什么叫从医学上无法治愈?你的意思是请法师来做法吗!”
被训斥的医生表情十分无辜:“翟先生,这位小姐既不是药物中毒,也没有感染什么病毒,实在蹊跷啊!”
“你”翟牧礼气结,“滚!”
堂堂一个留洋归来的高学历的医生,居然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胡话。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养他们这群废物!
医生不敢再说任何话,匆匆离开房间。
沈管家让佣人把饭菜摆好,对翟牧礼说:“大公子,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是二小姐让我们带过来的,您先吃点吧。”
翟牧礼神情不耐挥了下手:“都拿回去!”
他现在哪有心情吃!
沈管家暗自叹了口气,觉得白洛玫再不醒,他家大公子都要饿病了。
“老沈,”翟牧礼忽然问道,“你以前那些旧友里面,有没有懂点奇门药术的?”
沈管家有点不安:“大公子,您该不会真信了那个医生的话吧?”
所谓病急乱投医,沈管家就担心翟牧礼也这样。
“那个庸医的话怎么能信!”翟牧礼不屑地嫌弃。
“那您怎么”
“我说的是西南蛊术。”
沈管家这回听明白了。他曾经在西南住了十来年,也听说过关于西南蛊术的神奇。
不过,他是去跑生意,认识的人尽管不少,但没有一个与西南蛊术沾边的。
在西南会蛊术的人,称为“被选中的人”。因为西南蛊术不是一般人可以练就的!
所以,沈管家只能遗憾地摇摇头。
翟牧礼真的要束手无策了。难道,除了把她交给南宫遨,别无他法了?
正在这时,他手机里的安保系统传出了警报。
安保队长也进来汇报:“老板,那个人又来了!”
翟牧礼面色阴沉:“你们再抓不住他,就不需要”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阳台的落地窗突然摇晃了一下,正片玻璃全部碎裂。
一身黑色劲装的姜蓦赫,从容不迫地自阳台外面走了进来。
几个安保人员也一冲而入,护在翟牧礼身边。
翟牧礼眼睛眯了眯。这家伙这两天一直反复地来后园试探,就是想找出安保系统的漏洞。
没想到,还真让他攻克了!
“是南宫遨叫你来的?”翟牧礼即使感受到姜蓦赫身上的气息不一般,也依旧镇定自若。
姜蓦赫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洛玫,对翟牧礼说:“她体内的蛊虫不受控了,你救不了她。”
“什么意思!”翟牧礼目光凛冽地瞅着姜蓦赫,“我救不了,你就救得了吗?”
“我也无解。”姜蓦赫实话实说,“唯有母蛊可以让它安分下来。”
翟牧礼咬了咬牙槽。他就知道!
白洛玫给自己下这生死蛊,就是为了在她落入敌人手里后,让自己无法背叛主人,守住自己忠诚的誓约。
这个蠢女人,当真可以为南宫遨付出生命啊!
翟牧礼越想越恼恨,可到最后还是跟姜蓦赫说:“人,你可以带走。但你告诉南宫遨,不想让白洛玫后半生把牢狱坐穿,就把他在f国的所有矿石生意都转给我!”
第129章 礼物与情书
翟牧礼越想越恼恨,可到最后还是跟姜蓦赫说:“人,你可以带走。但你告诉南宫遨,不想让白洛玫后半生把牢狱坐穿,就把他在f国的所有矿石生意都转给nk!”
“我无法替他承诺。”姜蓦赫回道。
翟牧礼冷笑:“呵,没关系。我会在nk等他亲自来找我!”
既然这样,姜蓦赫二话不说,就走到床边去,把底下的床单往白洛玫身上一裹,将她抱了起来。
进门的时候,他是翻墙又爬楼。出去他大摇大摆地走正门,安保人员个个紧盯着他,不肯让路的。
姜蓦赫就看着翟牧礼。
翟牧礼瞅了下在他怀里几乎没有多少气息的白洛玫,眼底的异光似有若无:“我会记住,今天是你带走她的!”
姜蓦赫面无表情。就算我不来带她走,你也留不住她!
翟牧礼深吸一口气,挥手让身边的安保人员给他让开一条道。
姜蓦赫带着白洛玫离开后,沈管家见翟牧礼满脸阴郁,就示意房里的其他人都退出去。
还是留点空间,让他们大公子冷静一下吧!
南宫遨在zr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开会,接到阿任那边发来的消息,得知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