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眸,林娇睡得甘甜,木牧乔也觉得满足。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似是要将林娇一同吸入肺里,永远地待在自己的身边一般。
看着睡眠如花的林娇,木牧乔无声说道“宝贝儿~再见!”
说完再回眸,木牧乔的眸子里早就只剩下了凌厉与戾气,再无半分的柔情与温存,为了大恒也为了娇儿这场仗,他们一定要赢!
“嘎吱~”
门开了又关,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在熟睡中的林娇瞬间睁开了眸子,她看着屋外渐行渐远的身姿,眼里皆是不舍,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你一定要万事小心啊。”
木牧乔走后,林娇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直到天亮。
现在原本应该是最关键的时刻,但没想到自己却成了最闲的人。林娇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大局如何她都是清楚的,万一有什么突发的急事她也能极快的融入到战场内和他们并肩作战。
眼下,她就乖乖地待在府里,品茶,酿酒就好。只要她人没事儿,木牧乔和林特他们就乱不了。
林娇嘟着唇将前几天埋在桃花树下的梅子酒全部挖了出来。
她拍开其中一坛的泥封,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被悄悄潜进府的蓝宇给夺走了。
“最近天气酷热,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喝梅子酒解暑了?不愧是神算子啊,这点小事儿都拿捏的这么到位了。”
“”看着一下就被喝掉了小半坛的梅子酒,林娇气的直咬牙,“那是我才酿的!你是不是想死了蓝宇!”
蓝宇被林娇的怒吼声吓得一哆嗦,他抖了抖肩膀,声音奶凶奶凶的说道了“你凶什么嘛,不就是喝了你一坛梅子酒嘛,我到时候在赔给你就是了。”
之前蓝沐不是说过林娇的脾气特别好,轻易不动怒的吗?今日怎么这般的凶?难道她的好脾气只是对蓝沐,她该不会是对他哥蓝沐有什么想法吧
一想有这种可能蓝宇就忍不住的打哆嗦,他可以点都不想要林娇做她的大嫂啊,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被欺负的死的。
就算真的做了,那也不能跟他们住在一块!
林娇吼完之后显然也发觉到自己小题大做了,她深吸了口气,不理思想天马行空的乱飞的蓝宇,而是转过身去自己调整了起来。
最近总是易怒,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了孩子还是夏天天气太燥的缘故。
“就是给你准备的,吼只不过是想要吓你一下罢了,看你那胆儿小的样子,丢人!”林娇尽量说的平缓,好似真的一般。
“”你刚刚的那个样子可不像是要吓人,反而像是要吃人呢。
而且,没给他准备才正常,特意给他猪呢比的话肯定是又想坑自己了。
蓝宇将梅子酒放到地上,自己则是瞬间后退了好几尺“我没钱,没色,没能力,三无,能帮你的都帮了,没什么能用的了。”
看着蓝宇双手护胸一副良家妇男的模样,林娇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她故意用目光将蓝宇浑身上下打量了个便。
蓝宇吓得立即往后缩了缩,明明是八尺男儿,竟硬生生到底将自己缩成了五尺,从远处看,就宛如个幼童一般。
“放心,我想卖你也没有买家啊。”林娇挖出另一坛子梅子酒,声音不紧不慢“说说,来找我做什么?”
“就是就是”蓝宇看着林娇,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哥所以然了。
“就是什么?大老爷们的说话能不能麻利点?”林娇忍不住的皱眉。
蓝宇看着明显不耐烦的林娇,他心一横,眼一闭立即大声喊道“林特和香秀睡了!”
林娇一怔,手一松,梅子酒瞬间掉落在地上酒坛摔得四分五裂,酒水溅起了朵朵浪花而后又迅速的归于泥土尘埃里。
林娇机械的抬头看着蓝宇道“你!再!说!一!遍!”
“林特和香秀睡了。”蓝宇顶着巨大的压力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昨夜香秀执意要和林特单独说,而且还要了好些酒,然后第二天早上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滚在一个床上,一地的衣服啊,那场面,那”
蓝宇越说越激动了,林娇反而绷不住了,她狠狠地锤了桃树一下。
桃花如逃难般的纷纷落下,蓝宇看着那花雨心里没有一点觉得她们美艳,反而觉得这就是个催命符,在催他的命!
“林特呢?为什么没回来?”林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咬着牙问道。
蓝宇一蔫儿“直接就被阿蒙将军带走啦。”
听到阿蒙,林娇有些不解“阿蒙哥怎么会出现在醉仙楼那个地方,而且他不是一向对林特避之不及吗?怎的会带走他?”
蓝宇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啊,当时阿蒙将军的脸都是黑的,林特就像是小鸡子一样被他拎着,我这打也打不过,就只能过来跟你说一声了。”
林娇心里有些堵,她现在还在被禁足,出又出不去,跟她说有什么用?说的好像她能够出去一样!
林娇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这口气咽了下去,若不是眼下救林特要紧,她一定要先将蓝宇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才行!
娇而不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林娇你去死吧
林娇摸着心脏处,
阿蒙是木牧乔那边的人,他带走林特是木牧乔授意还是想要自己从这个局中彻底抽出来呢?关键是这到底是是他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呢?
林娇心里有些没底,“你先回去,务必稳住香秀,林特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蓝宇说完就准备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而林娇则是踢了踢他“站住。”
蓝宇不解“咋?”
林娇指了指墙角的狗洞,“别暴露了,从这走。”
看着小小的狗洞蓝宇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开玩笑的吧?你不想我走门,我可以翻墙啊。”
“外面御林军换岗的日子已经过了,你再从墙上翻过去,就会有两重罪加身。一违抗圣令暗自入林府私会镇远侯,二是擅离职守,不论是哪一条,可都是杀人的罪名。”
林娇眼里透着坏笑的光芒“叫你贪喝我的梅子酒。”
“”
林娇可是真够记仇的,“行!钻,钻行了吧!”
看着蓝宇钻出去后林娇半蹲下去,确定他没被抓了之后,她才慢悠悠的朝着门口走去。
林娇打开林府的大门,还未动身,两把长枪就指在了自己的胸口“站住!”
“我要见皇上。”
门口守卫的御林军好似没听到一般,“本候只是被禁足,但本候还是皇上和太上皇亲封的镇远侯,堂堂侯位都只是不动御林军了是吗?”
站在右侧的御林军有些犹疑,左侧的御林军确实极端的很“您是侯爷,但皇上说了,要将您禁足,若无皇上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轻易给您放行啊,毕竟若是我们疏忽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们俩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就别为难我们了行吗?”御林军说的情真意切的,但眼里却是不屑的目光。
说白了,他们就是觉得林娇已经失了圣心了,所以也就没必要这么供着了,更不想为林娇跑这一趟。
林娇笑“皇上只是禁了我的足,但可没有说不见我吧。而且本候也不是要出去,只是要你们去给带个话罢了。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是连话都不能带呢。”
“您想要带什么话?小的去给您传。”右侧的御林军上前说道,但是下一秒就被左侧的御林军给拽了回来。
“那就有劳这位小兄弟了,”林娇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他道“事关国家机密,我将这件事都写在纸上了,你交给皇上即可。切记,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务必要亲手交到皇上手中。”
“臣明白。”见林娇那一脸凝重的模样,王三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慎重的将信封揣进了怀里“我一定送到。”
林娇点了点头,她掏了掏怀里,接过没摸到荷包,她这才想起来,因为怕麻烦,她早就将银两全都让林特代为保管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
看着慢悠悠回府了的林娇,右边的御林军嗤笑道“让人办事儿连个打赏的银子都拿不出来,你可别真去送了。”
王三拍着胸口处的信“可林娇毕竟是个侯,而且万一真是军情大事儿的话,真的耽误了,咱们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啊。”
“你见哪家儿的侯能叫人办事儿连打赏的钱都拿不出来的?而且她都被囚禁了,说明早就失了圣心了,只不定干了什么龌龊的事儿呢,你若去了,惹皇上不开心了,到时候只怕是连升官发财的路子都断了,你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一但没了前程,你叫他们怎么办啊?”
这话糙理不糙,王三看着怀里的信封有些犹豫了。“可万一是”
“她一个被禁足了的侯能有什么军情大事儿?就算是有,我们也没有罪,因为皇上可只说了叫我们看好林娇,并没有说有什么情报了要汇报过去啊。”
“那就不送了?”
“不送了!干那个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做什么,还不如等轮班的兄弟来了之后我们去吃酒呢。”
王三挣扎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将林娇的信给送出去。
过了两个时辰,林娇走了出来,她看着王三问道“你将我的信送出去了吗?”
王三点了点头道“送出去了,但是皇上没看就将我撵出来了,不好意思啊镇远侯。”
听完之后林娇就知道,王三根本就没有帮自己送信,因为无论如何木牧乔绝对是会看自己给他的信的。
“军情紧急,我亲自去见皇上。”林娇说着就要硬闯,王三等人立即拔出了佩刀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林娇必定是杀过千万人的新任战神,对付她,他们可不敢马虎。
林娇看着那一柄柄纤长的剑她笑着问道“若是我血溅当场,你们猜,是我死的比较快,还是你们?”
林娇说这话的语气好似是再跟他们聊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
“我们这是尊圣命,您也别为难我们好吧。”王三咬着牙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好。”林娇笑着点头,一幅好说话的模样。
“大家都是体面人,本候也不为难你们。”林娇说着拿出一把早就备好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狠狠地一划,鲜血瞬间侵占了林娇雪白的手臂,顺着她的青葱玉手慢慢地滑落,玫红色的鲜血染红了众人双眼。
“我受伤了,申请太医来看病可以吗?”林娇看着面色难看的众人道“对了皇上不允许任何人看望本候,那你们要不要去向皇上请示下,问问他,这种情况是要我死,还是抢救一下?”
血止不住的往下流,若是林娇出了点什么事儿他们谁也担待不起,毕竟就如林娇说的一般,再怎么样,她现在也还是皇上钦封的镇远侯。
该来的总是逃不过,王三咬咬牙“我去禀报皇上。”
一听要去找皇上,王三身旁的人瞬间拉住了他,那人摇了摇头道“不能去,太冒险了。
王三咬咬牙,他直接甩开了他的手,“那可是条人命啊!而且她还是镇远侯,若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见没拦住王三,那人眼神一暗,看着那一身血迹的林娇,他忍不住的动起了歹念,眼下林娇伤势严重,趁她不备,应该能杀掉她的吧。
这么想着,那人直接举起刀冲着林娇冲了过去“林娇,你去死吧!”
娇而不娇
第二百章 木牧乔怒
林娇显然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当街对自己行凶。她虽然下意识的躲闪,但依然被刺中了之前她割开的伤口。
原本就深的伤口瞬间更深了,鲜血直接涌了出来,在那人要刺向林娇第二刀的时候被一旁的御林军给控制住了。
林娇捂着伤口,面色越发的苍白,整个人的状态显然差到了极致,她有些站不稳的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木牧乔下了朝之后便被一堆的折子围了起来,自打三七到了京城之后,这西伊蛰伏在京都的人开始冒头了,他们的小动作频频不说,连带着后宫都开始躁动了起来,在这紧要的关头,木牧乔自是不能再将所有的问题都抛给李福禄了。
而且,这西北的旱灾才刚刚有所缓解,这边境又出现了洪涝,这老天爷下雨就不能均衡点,这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呢吗。
正当木牧乔焦头烂额的想着对策的时候,殿外高总管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皇上!刚刚看着林府的御林军来报,说是镇远侯割腕了!”
木牧乔惊得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镇远侯割腕?”
木牧乔听了之后腿瞬间就软了下,他连衣服都没换就急忙忙的走了,“叫左卿去林府。”
跪在殿外的王三看着木牧乔之后立马行礼“臣王三见过皇上。”
木牧乔急的脸都白